嫁病娇后我咸鱼了_第121章 第121章他没什么好怕的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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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澧听不大懂, 他这个文化水平,让他理解一些欲言又止层次深一点儿的东西实在难为他。     但是他听赵羲姮说他要是死,她活着就没什么意思。     这句他懂。     做梦真好, 平常不敢想的内容, 在梦轻而易举就能现。     赵羲姮碎碎念一堆,卫澧只负责点头应和。     他动也不敢动,赵羲姮说的这些, 太美好, 他万一一动就打破呢?     两个人手指交握在一, 掌心的温度彼感知,彼传递, 分明是朦胧漆黑的冬夜,却冒着粉红『色』温暖的泡泡。     像是身躯浸满温泉水,又湿又烫, 一攥都会顺着泪腺变成泪。     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心痒痒的,胀疼的,却很满足,恨不得就停留在这一刻。     带着一股缠绵劲儿,却无关欲望。     不知道什么候, 说声渐渐弱下来, 两个人都睡着。     第二天一早,卫澧比赵羲姮先睁开睛。     怀的人软绵绵香馥馥, 他缠的死死的,两个人紧紧贴在一,像一交尾的蛇。     ……     这是做梦这是做梦,卫澧默念两声, 又倒回去,拼命让自己醒来,但是这个梦也太长太清晰,清晰的像现实,但他又深刻觉得现实不会这么美好。     “笃笃笃。”书房外间的门被敲响,紧接着传来一阵孩子扯着嗓子的大哭,嬷嬷在外头问道,“主公,夫人,小娘子清晨一醒不到您两人就哭得止不住。”     赵羲姮被吵来,攀附着卫澧的脖子,朦朦胧胧爬来,“把栀栀抱进来吧。”     以前小家伙一来,第一看到的就是父母,今早不到她和卫澧,可能不习惯。     栀栀很好满足,被放进赵羲姮怀后,就抽抽噎噎停止哭泣,依偎在她怀,撒娇精似的吸着手指头,没一会儿就睡着。     赵羲姮浑身上下都在疼,抱一会儿就觉得是极限,于是又让嬷嬷把栀栀带去。     卫澧全程都是怔住的。     小孩子尖锐的啼哭声一下一下刺激着他的大脑,这好像不是在梦,真的……     那昨晚赵羲姮跟他说,也是真的?     他一把赵羲姮的袖子撸来,只她胳膊上还带着从山坡跌下去的青紫。     !!!     真的,不是做梦!     赵羲姮昨晚掏心掏肺的那一番,现在回想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好意思说口的,果然卫澧这个小妖精有特殊的勾引人技巧。以至于一大清早,她难得腼腆,不太好直视卫澧。     嘿呀,她一个小娘子,说这种,就是很害臊嘛!     但卫澧表情怔怔的,动作古古怪怪的,赵羲姮还是下意识抬手,探在他额头上。     不热。     “你怎么?”     “你昨晚说的,再说一遍行不?”他激动的快在床上跳来,狭长的睛瞪圆,满满脸都是不一样的神采。     赵羲姮瞅一大明的天光,昨晚借着黑夜说来的,你让她现在哪有脸再说第二遍。     她捏捏手指头,虎着脸,凶他,“好不说第二遍!”     卫澧脸上的光彩黯淡下去。     烦死!     他又弄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赵羲姮捂着一阵阵抽疼的胸口。     这简直让她没法拒绝,小妖精。     看在他太可怜的份儿上,那就勉强再说一遍吧。     “咳,我说……”赵羲姮酝酿一会儿,到底说不太煽情的,“我说那个……”     她搅搅手指,干脆捧上他的脸,在他唇上吧嗒亲一口,“就这样,你懂吧!”     卫澧脸颊被她挤得嘟来,睛更圆,眨眨睛,好像是懂,然后浑身都在放光一样。     赵羲姮觉得他是懂,于是松开他的脸,往后退一点点。     懂就好。     卫澧一把握住她的手,恳求她,“我好像还是不太懂,你再试一遍好不好?”     赵羲姮恼羞成怒地噘嘴,“你是不是就想占我便宜?”     卫澧手忙脚『乱』地解释,“不是,不,我只是……”他只是太不敢相信而已。     昨天那一场都是真实发生的,赵羲姮知道他的过去,不但没有嫌弃他,反而主动和他睡觉,亲他,然后和他说,规划未来,好像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他真的不敢相信。     可怜死。     赵羲姮在心嘀咕,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儿上,她捧着他的脸,吧嗒又亲一口,用很大的力气,声音极为响亮,“懂没有?”     卫澧睛扫她一下,又飞快低下,脸和耳朵都沾惹红晕,不自觉扬甜蜜的傻笑,然后点头,结巴道,“懂……懂……”     赵羲姮莫被带的,也红脸,心跳跟着加快,偏过头不看他,手背贴着脸颊降温,“你现在装什么腼腆?”     卫澧勾勾她的小拇指,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啊!!”赵羲姮气恼尖叫一声,生气死,“你非要我这么直的说来吗?”     这种,是该娇滴滴的小娘子说的吗?     她还没抱怨完,唇上一抹温热柔软的触感。     卫澧凑过来,极为纯情的,蜻蜓点水的在她唇上亲亲,然后飞快后退,他的脸更红。     他想说,“勉为其难给你喜欢一下。”但是没敢说口,情景,赵羲姮能接受他,他已经很感激,如果再说这种,她会生气吧,万一不要他怎么办?     ……     赵羲姮觉得更讨厌,他现在弄这么纯情的一副表情,搞得她刚像什么流氓一样!烦死烦死!     也不知道以前是谁更『色』批!     栀栀都那么大一只,他现在开始装什么纯情?     赵羲姮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去啃他的下巴,然后撕他的衣服,“给我看你纹身!”     她都说喜欢他,说不介意他的过去,那心结该解开吧,给她看看!     卫澧像个贞洁烈『妇』一样,死死揪着领子。     虽然赵羲姮已经知道他的过去,但他还是有些过不心那关,他依旧不敢那样象征着罪恶过去的丑陋东西展现在她面前。     赵羲姮虽然力气大,但卫澧誓死抗争,她也没什么办法。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她顺着卫澧的下巴,一点点吻上他的喉结,然后轻轻一咬。     卫澧浑身一颤,像是点麻『穴』一样,呼吸急促,身体发软,角微红泛泪光。     “我都说不在意,你不要怕。我想看看你完整的过去,无论什么样子,我都接受,而且现在不给看,早晚是要给看的。”赵羲姮轻轻咬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呵气。     他果然受不,被说动,攥着衣领的手逐渐松开。     赵羲姮就知道这是有用的,以前在床上,卫澧总是在她耳边吹气,她学以致用回来。     卫澧想象自己是条死鱼,死咸鱼,随便她怎么摆弄,把羞耻心和尊严都撕掉,遮掩过去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赤条条展『露』在她面前。     像赵羲姮说的,既然已经知道一切,早晚都是要看的,她不嫌弃就已经很好,随便她怎么摆弄他都不应该反抗。     卫澧紧紧闭着睛,把自己放空。     赵羲姮坏心儿偏偏要他有所感受,一点一点顺着他喉结,移到脖子上『露』的一小块儿纹身处,轻轻亲一口,“这,是什么图腾?”     “你别问。”卫澧揪着床单,羞耻的几乎呜咽来。     “那这呢?”她『摸』着他精瘦小腹上的一块儿。     卫澧又喘又哭,显然是刺激而且羞耻。     赵羲姮咽咽口水,好……好『色』情……     她有点把持不住……     但是卫澧这么可怜,她这样好禽兽啊。     赵羲姮在心疼和把持不住之间来回拉锯,最后还是决定当个人。     赵羲姮抱抱他,跟他说,“我都看完,不丑的,很漂亮。”     她没说假,青『色』的墨迹刺在苍紧实的皮肤上,比鲜明,冲击强烈,汇杂的图腾是自然和原始最狂野的呼唤,印刻在卫澧身上,并不突兀,那么相得益彰。     卫澧睁开睛,问她,“真的吗?”     他角还带着红,可怜极,没什么是把一个强大的人弄哭更为刺激的。     “真的!我从来不撒谎!”赵羲姮说。     “那我勉强信你。”卫澧喉结上下攒动,她抱紧,下巴垫在她的肩上,眷恋地蹭蹭。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脖颈侧,她刚刚亲过的地方,“你问这,这是青鸟……”     然后他带着她的手,一寸一寸往下滑,告诉她,“这,是狼,旁边连在一的,是鹿……”     今今刻,他终于剥开外壳,把羞耻的一切在她面前披『露』。     脸皮火辣辣的疼,心如刀绞,却莫有种如释重负的快感,从今以后,他就没什么可怕的,最怕赵羲姮知道的事,她已经知道,并且接受。     赵羲姮想想,歪头贴在他耳边说,“我觉得栀栀像你,会很漂亮的。”     是那种柔中带刚的美,锋芒毕『露』的,和冬天屋檐垂下的冰凌一样。     “嗯。”他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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