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_第115章 第115章双修(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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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案找这一章~……明天替换吧】     闻人谨醒来的时候, 一身的衣物全都湿了个通透, 腿间也是黏腻腻的,梦里的内容迅速地模糊了,只怔怔将右手举到眼前。     这只手做惯了粗活, 虽生了茧子却骨节分明,苍劲有力,一切都很正常, 没有『插』入什么人的胸膛, 也没有沾染什么血『色』。     闻人谨将五指合拢握了握, 失了会神便甩甩头翻身下了床。     院里有口井, 隆冬的天气, 寒风冷入骨髓,闻人谨却无丝毫犹豫, 从井中打了一桶水兜头朝自己泼了下去,所幸他常年做惯了粗活, 年岁虽不大,身子骨倒是极为强健的,不然这一桶冰水从头泼到脚,死是死不了, 躺个三五日还是逃不掉。     他将一身的黏腻清洗干净, 也洗净了那莫名的躁动, 少年十四五的年纪,却生的骨肉均匀,身量颀长, 淡淡的月光下,已能看出个俊俏的影子来了。     正要回房,却听见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隔壁屋里传来,“臭小子,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去洗冷水澡。”     声音还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     闻人谨的脚步顿了顿,毫不客气地回道,“睡你的。”     隔壁似乎嘟囔了几句什么,闻人谨却是懒得分辨了,只抬步进了自己屋里,抱腿蜷坐在床边顾自的出神。     经了这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又浇了个透心凉,瑟瑟发抖地熬到了天亮,闻人谨出门的时候看起来倒愈发精神奕奕了,也是个怪胎。     他提着一根从院里随手折来的树枝,就着晨曦在院里比划起来。     比划了足有一个多时辰,隔壁的屋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个睡意朦胧的脑袋,理所当然地吩咐道,“给我打盆水来。”     之后又缩了回去。     闻人谨便停了每日的练习,当真打了一盆水端了过去——当然是冷水。     朦胧的脑袋摇了摇,似乎要把瞌睡虫赶出脑门,哆哆嗦嗦洗了把冷水脸,这才感觉精神一振。     闻人谨习以为常地等着他梳洗完,状似不经意地瞄过轮椅上的那双腿,口中淡淡道,“师父,今天要去哪装神弄鬼?”     他师父闻言瞪大了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眼,老气横秋地训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口无遮拦的臭小子。”     闻人谨不以为然地撇了一下嘴。     他的师父自称京城第一天师,在闻人谨看来就是个专司坑蒙拐骗的神棍,成天拿他那一套去忽悠高门大户里头发长见识短的夫人小姐。     至于这又瞎还坐轮椅的神棍天师是怎么获得全京城夫人小姐的推崇的,闻人谨又瞄了瞄那张脸,只能无奈的感叹一句“这个看脸的世界”。     神棍天师训斥完,颇为得意洋洋地补充道,“今日国相夫人带着千金在玉屏楼设宴请我断姻缘,要不要跟着为师去见识一下?”     闻人谨扯了下嘴角,“敬谢不敏。”     神棍约是习惯了,倒没强求,把自己从头到脚拾掇了一番就自己摇着他的轮椅出门去了。     也不知道一个瞎子怎么认路的,竟从没出过椅祸。     闻人谨是神棍师父捡回来的,三年前大雪封城,闻人谨饿晕在神棍家门口,『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好听但神神叨叨的声音说道,“我说今日卦象写着不宜出行呢,怎么有个死人卡在我轮子底下。”     语调满是嫌弃。     大约是这种嫌弃伤害了年幼的闻人谨脆弱的心灵,从此以后他就对卜卦算命存了一份难以扭转的偏见。     当然,他不会承认这是偏见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闻人谨照例去了天香茶楼打工。     天香茶楼与大名鼎鼎的玉屏楼只隔了一条街,档次却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闻人谨做些体力活,偶尔前头缺人也会客串下跑堂的。     日头过了中午,茶楼也热闹了起来,闻人谨便到前头去招呼客人。     他虽然常常面容严肃不苟言笑,但因模样齐整,年岁正好,还是颇受茶客欢迎。     辛朝民风开放,求仙问道之风盛行,茶楼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也不少,便常有那大胆的抿着小嘴对着闻人谨指指点点,窃窃笑语。     今日却有些不同寻常,闻人谨到大堂的时候便听到茶客们全都在讲西街的玉屏楼走了水,又有人眉飞『色』舞地讲那些达官显要被救出的时候是如何狼狈。     玉屏楼,闻人谨脑袋一下清空了,一向镇定的心中生起一种巨大的恐慌,顾不得打翻的茶水,只向着西街的方向狂奔而去。     大火发生到现在已有一段时间,火势得到了控制,但仍在噼里啪啦地烧着,闻讯赶来的士兵忙着救火救人,现场一片慌『乱』。     闻人谨跑到的时候,国相夫人和千金刚被救出来,鬓发散『乱』,花容失『色』。     闻人谨听着士兵的称呼,又左右张望不见那坐着轮椅的便宜师父,便抢上前抓了那国相千金的手腕声嘶力竭地吼道,“天师呢?”     千金小姐“哇”地一声哭出来,“在…在里面…”     闻人谨便撒了手奋不顾身地往火海中闯进去。     他心中一片混『乱』,那个神棍,成天只会忽悠人,可是却是个瞎子更不能走路,这样的火势,没人去救他,岂不是只能葬身火海。     越想越是焦急,也顾不得自己平日里沉稳的形象,狂吼着希望那人能给他一点回应。     玉屏楼占了半个西街的面积,内部空间极为广阔,因为救火及时,内里除了浓烟,火势已渐渐小了。     闻人谨在里面四处寻找,终于在二楼走廊尽头看到了趴着晕倒在轮椅上的一抹白衣的人影。     中间却隔了一道燃烧的拱门,闻人谨便像那马戏团里跳火圈的猴子一般窜了过去,把晕过去的人的胳膊架到肩膀上,吃力地拖起来。     他虽然常年做工,有一把力气,毕竟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要扛起一个失去意识的成年男子毕竟还是勉强了些。     此时连通一二楼的楼梯也烧塌了。     幸好走廊尽头的窗户只有几步之遥,踉踉跄跄地拖着人探出窗口,二楼离地不是太高,但若是就这么把人推下去,恐怕也能摔个半死。     闻人谨咬咬牙,抱了白衣人的脑袋仔细护在自己胸口闭着眼睛在楼下围观群众的一片惊呼声中英勇跳楼了。     他的胳膊垫在身下,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啦”声,估『摸』着是骨头碎了。     闻人谨疼的冷汗直流,却还挣扎着往远离玉屏楼的方向膝行了一段。     稍后便有救人的士兵过来将他们一块拖走了。     光怪陆离的景象中,似乎有很多人来来去去,闻人谨张嘴喊了声,“水。”     声音却像拉不动的破风箱。     很快便有冰冷的水顺着喉咙咽下。     闻人谨在梦魇中挣扎许久,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室内光线明亮,却不是他自己的屋子。     闻人谨怔了一怔,目光巡视了一周,便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换了个轮椅坐在窗边,似乎在沉思。     他却没有出声,默默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呼吸着那带着淡淡『药』味的气息。     这个『药』味很熟悉,让他恍然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天,走投无路被救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味道。     他的师父,虽然闻人谨一直叫他神棍,其实有个很正人君子的名字,叫做江珩。     江珩神神叨叨的时候多,正人君子的时间少,且是个病秧子。     他不但目不能视腿不能行,还有心疾,一直都在喝『药』,身上便常年带着『药』味。     如今这一幕,倒是他难得的正经模样。     江珩摇着轮椅靠到床边,敲了敲闻人谨『露』在外面的后脑勺,“臭小子,醒了就别装睡。”     闻人谨脸仍旧埋在枕头里,闷闷道,“干什么?”     江珩沉了脸,“小孩子家家,救人救火轮得到你逞英雄?”     闻人谨听了这话一阵窝火,却并不搭话,他自觉没做错什么,便用沉默抗议。     谁知江珩不依不饶,“你知不知道建筑起火有多危险,若不是二楼,再高点,摔下来死了残了,谁能记得你的恩德。”     闻人谨被他一通数落忍了忍,还是忍无可忍,转头怒道,“要不是你跑去玉屏楼帮人断什么姻缘,我至于去逞这个英雄?”     江珩哼笑一声,“这么说我还得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闻人谨咬了咬牙没吭声。     江珩便又道,“大侠这次可出了风头,圣上有旨,闻人谨英勇果敢,于火海中救太子有功,以命相护,择日入宫受赏。”     闻人谨目瞪口呆。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冥思苦想,当时确实急着救人,没看白衣人的面容,且若是江珩本人,不应当是趴在轮椅上的,不由又有些懊恼,居然救错了人。又一想万一救了旁人,却因误会没救到师父,岂不是要后悔至死,心中便生出后怕来。     见他不说话了,江珩又有些不忍心,毕竟还是个刚满十五的孩子,他虽然气闻人谨莽撞冲动,却也不能不承他的情。     便笑嘻嘻缓和了脸『色』,抚了抚小崽子的背,半开玩笑地说,“大侠这次论功行赏,想必荣华富贵,一生无忧了,也是好事。”     闻人谨听他这么说,心里无端有些惶恐,脱口而出:“谁稀罕。”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愣。     闻人谨只是被烟火熏了,虽然断了只胳膊,又不是那娇嫩的大姑娘,修养几天也就该干嘛干嘛。     不过胳膊伤了既不能拿树枝比划,也不能去茶楼打工,颇为无聊,只好支着耳朵听天师读《易经》。     两个残疾人在家里窝了几天,纷纷觉得嘴里快淡出个鸟来了,闻人谨更惨,他听《易经》听的生不如死,恨不能拿个鞋底把江珩的嘴给堵上。     所以在收到邀请江珩的帖子时,时隔三年闻人谨又一次矜持地表示了愿意同往。     师父表示颇为惊奇。     来帖的还是国相夫人和小姐,对姻缘似乎极为执着,上一次被大火截断了,居然还不屈不挠地要被神棍骗个彻底。     闻人谨用仅剩的左手推着江珩的轮椅去了与玉屏楼齐名的风雨楼。     他也不讲话,只安静地做他的背景板。     神棍师父不知道从哪『摸』了把折扇,人五人六地摇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国相千金虽没了那天的狼狈,在看到闻人谨的时候还是窘迫地红了脸。     国相夫人道,“江天师,你看小女的姻缘?”     江天师从容不迫,“令千金身份尊贵,一世荣华,然命犯孤星,乃克夫之像。”     夫人『色』变,千金不知所措。     身为女子,这个批语可算是最严重不过了,再怎么荣华富贵,若是克夫,简直比死好不了多少。     国相夫人慌忙问道如何能解,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江珩摇了摇扇子,无神的眼中显出一种异样的光芒,“只要夫人帮我寻一个人。”     江珩,在找人。     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人,既不知男女也不知容貌,只知出生之时伴有异象,至于什么异象也是一概不知。     国相夫人便犯了愁。     闻人谨暗道神棍,也亏得对方居然深信不疑。     半大的少年便忽然生出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来。     贵『妇』人和大小姐火烧眉『毛』的回去了,江珩用一种慢条斯理的速度吃出了风卷残云的威势,末了点评道,“没有玉屏楼的味道够劲。”     闻人谨左手提着筷子,感受了下才有五分饱的肚子,识趣地保持了沉默。     吃饱了要消食,师徒俩慢悠悠晃着,不知不觉晃到了天香茶楼。     闻人谨在这打短工,端茶递水天天跑,却没作为一个客人待过。     神思一个跳频,就见那为师不尊的江神棍兴致勃勃地自个转着轮椅进门了。     闻人谨猜测他是听到了茶楼说书人的声音,只好无奈的跟了进去。     江珩自带座椅,倒免了找座的麻烦,这会过了正午,正是无所事事的人们寻消遣的高峰期,茶楼里颇有点门庭若市的感觉。     说书人慷慨激昂唾沫横飞,正讲着一段江湖传奇。     时人求仙问道之心强烈,然而仙迹难遇,往往只存在百姓的憧憬编造里,更贴近生活的却是江湖故事。     听的多了,闻人谨虽不信有修仙之道,对快意恩仇的江湖倒是颇为向往。     他每天拿树枝在院里瞎比划,除了能强身健体,也是存在着某种隐秘的渴望的。     说书人讲的这一段正是传颂颇广的颍州江氏灭门案。     江氏原本是颍州望族,却因怀有至宝千年寒玉髓而招致灭门之祸。     传闻千年寒玉髓可生死人肉白骨,简直就是仙『药』一般的存在。     且不说是不是真有这样的仙『药』,总之不知道怎的,消息是泄『露』出去了,在五年前的中秋之夜,觊觎至宝的魔教倾巢而出,血洗了江家。     这一桩惨案震惊了江湖,人们最后总结道,“江氏死的冤。”     魔教杀了江家上下一百七十二口,却没寻到寒玉髓,气的一把火烧了江家大宅,至宝便没了线索。     宝贝没找到,血债却不能抹消,魔教的行径触怒了武林正道,或者出于侠义,又或者出于对魔教宣称没有寒玉髓的怀疑,白道大侠们迅速结成了同盟,开始讨伐魔教。     这一讨伐,就是五年,终于在前些日子有了结果。     魔教被连根拔起,寒玉髓依旧没有踪迹,成了又一桩江湖疑案。     故事到了这里,似乎还不能称为传奇,真正传奇的是这次剿灭魔教的行动中,一个叫作连艾的少女。     以十五岁的年纪单挑魔教教主,技压群雄,将年纪可以做她爷爷的大魔头一招毙命。     震惊全武林。     听了一段,江珩忽然道,“连艾。”     声音里有着闻人谨熟悉的兴味。     闻人谨神『色』一动,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师父认识连艾?”     江珩比他更漫不经心,“谁知道呢,也许我们上辈子就认识了,说不定她就是为师的真命天女。”     又拿神神叨叨的来搪塞人。     闻人谨听他这么说忍不住一阵气苦,怪不舒服的,又觉得没立场,只好强行作罢。     想了想还是不甘心,蹦出一句,“还想老牛吃嫩草。”     江天师不服气,“男人三十一枝花,何况为师才二十有五。”     闻人谨呆了呆,忍不住去看他俊秀的面容,他刚刚见到江珩的时候,江珩就是二十来岁的样子,三年过去,仿佛还逆生长了似的,所以也没法猜测具体的年岁。     原来师父只比他大十岁,闻人谨感到怪怪的,细究却觉得没什么道理,说他二十五岁,根本没有哪里奇怪啊。     闻人谨阻止了自己最近总爱胡思『乱』想四处『乱』窜的心思,捡起被不着调的师父岔开的话题,犹豫了一下,“师父要找的人与连艾有什么关系吗?”     江珩“唔”了一声,含糊道,“大概吧。”随后大概也觉得自己敷衍,又补充了一句,“见过才知道。”     闻人谨还想问,师父到底要找什么人,说书的却讲起另一段故事来了,一个跑堂的路过他们,扭着腰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含情脉脉地看闻人谨,“胳膊断了怎么不在家养着?”     闻人谨皱了皱眉,显然不管多久也不能适应这样一种娘娘腔的语调,但他还是答道,“不碍事。”     娘娘腔听见客人在喊,尽管不舍还是羞答答地走开了。     江珩只是笑,笑的闻人谨恼羞成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强行把他的轮椅拖走了。     江珩“哎哎”地叫着,仍然嘴贱道,“刚刚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喜欢你啊?”     江天师当然是故意的,他只是要逗这个整天总是小大人一样的徒弟。     这次茶楼听书之后,江珩却仿佛多了心思,闻人谨非常肯定,师父对那位传奇的连艾并不像表面上这么无动于衷。     不过很快他就无暇去猜测师父的心思了。     月过中天的时候,闻人谨再次浑身冷汗地睁开了眼睛,他忽然觉得有些累,自暴自弃地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第二次了,这次他没法假装无动于衷自欺欺人,他甚至没有勇气掀开被子看一眼。     缓了一会,仍旧翻身下床打算如法炮制地洗个冷水澡,浇灭那颗躁动的心。     只有左手让他的动作笨拙而艰难,好不容易打了水要往身上泼,手腕却被不容拒绝地握住了。     闻人谨全身僵硬了一下,侧着头不去看那个悄无声息入了少年梦的人,故作平静道,“师父,你怎么出来了?”     江珩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小孩子总是在冬天洗冷水澡可不好,你看,你的声音都在抖了。”     闻人谨只好又叫了一声师父,企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江珩拍了拍他□□的背,“打水到我屋里来。”     闻人谨『迷』茫地想着,师父也要洗澡吗,可这是冷水啊。     但过度的心虚让他不敢多问,只好重新穿了衣服,来来回回颇为费劲地将师父屋里的大木桶装满了水。     江珩听到他说好了,不知从哪里取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石块丢进了木桶里。     木桶中原本冰凉的水竟很快冒出丝丝热气来。     来不及惊讶,闻人谨就被下一句话砸晕了。     “脱衣服。”江珩理所当然地说。     闻人谨便又迅速僵成了一根木头。     不管他心里怎么百转千回,其实很明白,江珩不过是让他脱衣服洗澡罢了。     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江珩不聚焦的双眼,不住的安慰自己,师父看不到,师父什么都看不到,才抖着手解开了前襟的扣子。     直到跨进温暖的水中,闻人谨才放松了点。     理智上明白师父什么都看不见,还是无法克制脸颊上热度的攀升。     毕竟断了一只胳膊,闻人谨洗的拘谨又痛苦。     除了『毛』巾的触感,还能清晰地感觉到略带凉意的指尖时不时划过他背部的肌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直窜到心底。     闻人谨一动都不敢动。     谁知那可恶的师父还要来撩拨他,“臭小子你紧张个什么劲,又不是没帮你洗过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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