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_第73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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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赢的动作极快, 一刹那的功夫就贴近了沈时冕, 别人捂嘴巴是从面前捂着,他是直接绕后一只手环过胸前,一只手绕过脖子捂住嘴, 凶巴巴地警告,“别告诉我。”     沈时冕浑身肌肉那瞬间都绷紧起来,从来没有人从背后靠他那么近, 以往都是他拥着玄赢, 陡然转换位置, 他靠着绝佳的自制力才抑制住本能的反击, 好一会才松驰下来。     玄赢排斥他说沈情和身世相关的事, 以前也就是顾左右而言他地岔过去,今天倒是行动迅速地直接制止了。     要是不想听, 为什么还要问女魔修,如果想知道, 又为什么放着自己这个当事者拒绝交流?     玄赢在他眼中仍然笼罩着层层『迷』雾,目前他能剥离触碰的,只有那么一小部分。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只要玄赢对他的心意是真的就够了, 其余的他都不在乎。     沈时冕垂下眼睫, 能看到眼睛下玄赢的手, 对方指腹温暖而略有粗糙的薄茧贴着他的脸颊肌肤,嘴唇动了动,“为什么不想听?”     声音被手掌捂着, 传出来有些失真,沈时冕嘴唇开合间唇瓣刷过玄赢的手心,凉凉的气流带来一丝痒意,玄赢缩回手,干脆就着这个姿势挂在沈时冕背上,耍赖,“就不想听他,一个字也不准说。”     他蛮不讲理的姿态一向让沈时冕毫无办法,只好先放下沈情的事,专心应对贺云镇的灾难,“阿赢对诸天锁神阵有什么想法?”     玄赢还挂在他背上,闻言便知沈时冕没抓着不放,也松了口气,好像更喜欢沈时冕了,越相处越满意,怎么早没觉得沈时冕这么好。     他轻咳一声,“我对阵法没你了解,听你的意见。”     离开了危险话题,玄赢又听话起来,沈时冕暗自摇头,暂时不与他计较,“诸天锁神阵的阵眼数目和布阵者相同,布阵者越多,阵眼就越多,因此诸天锁神的布阵者修为越高,数目越少就越牢不可破。”     这个道理很好理解,与其用一堆乌合之众来布阵,导致阵眼数目太多,容易被找到个个击破,当然是每一个阵眼都用厉害的修士,贵精不贵多更强大。     罗禅倒是很舍得,他和玄江门、凌霄阁对待剑魄的方法都不同,没有集中在一人身上,以至于承载剑魄的人在凄惨死去后,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容器”,而是散开放在几个人身上提升手下的修为,既能收买人心,又能提高己方实力。     再用提升的实力不断搜集其余剑魄,如此便像滚雪球,罗禅的势力才强大到今天的地步。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想要集中剑魄的时候,现在的“临时容器”就会全废,这也是玄江门和凌霄阁不这么做的原因。     玄赢叹了口气,还绕在沈时冕胸前的两只手互相捏了捏,发出清脆的声音,“走吧,会会他们。”     说起来很久,其实他们的对话只是短短一会,一踏出原本有结界维持的别院,外界雾气更浓,和刚开始的白雾相比,现在的雾气中仿佛流动着淡淡的红『色』,玄赢嗅到了杀戮与鲜血的味道。     白雾中跌跌撞撞地飞出一个陌生人,满面惊惶,玄赢作为剑修的直觉感应到了同类的气息,手一翻,小破飞剑出现在掌心,拦在了那人面前。     那人本就如惊弓之鸟,突然撞见两个陌生人,更是如临大敌,手中灵剑指向他们,倒是没手抖,修为虽低还挺稳。     根据诸天锁魂阵的特『性』,修为越高的人受影响越大,尤其是本身就杀孽太重的就更容易失去理智。     玄赢和沈时冕打量了他片刻,刻意泻出一丝剑气,那人才稍微放松点,“剑修?”     剑修对剑最为关注,随后他的目光就移到了玄赢手中的小破飞剑上,不由嘴角抽了抽。     身为剑修,就算是刚入门的孩童,也不会用这么破烂的剑吧,这人是有多穷,想着他又去看沈时冕,可惜沈时冕没出剑,他看不出底细。     玄赢面上表情挺懒散的,“有人追你?”     那人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浓雾中又跑出几个身影,他顿时脸『色』沉郁,咬牙切齿,“该死的!”     后来的几个人眼珠里浮出根根血丝,表情是怕里夹杂着疯狂,修为约在入境后期。     先跑出来的那人咬咬牙,“两位,我是出云剑宗的何淼,既然同为剑修,此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何不联手?脱险后我出云剑宗绝不会亏待二位。”     后来几人也察觉到了剑气,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都兴奋起来,多抓几个剑修,交出去换取离开贺云镇的机会的念头占据了他们的思维,顿时一拥而上。     何淼急了,灵剑攻向后来的追杀者,但他的灵剑还未与对方的灵力接触,就见一道雪亮的剑芒从他身边闪过,劈向敌人,对面几人哼都没哼就被剑芒打晕过去。     玄赢没有伤他们『性』命。     何淼呆了呆,咽了口口水,没想到用着那么破的灵剑的人,竟有如此惊人的修为。     愣神的功夫,玄赢已走到他面前,“这里的院落有结界,你进去躲一会吧。”     何淼又愣愣点头,下意识道,“大恩大德……”     玄赢却不听他说什么,时间紧迫,随手将何淼推入别院,就拉着沈时冕离开了。     何淼背心已被冷汗浸透,死里逃生的感觉并不好,此刻进了结界,才感觉诸天锁神阵带来的如附骨之蛆般的阴冷感稍微被驱散了一些,烦躁嗜杀的感觉也被隔绝。     随后他皱了皱眉,既然此处结界厉害,那两人又为何离开?想到某种可能,何淼的眼中隐隐有了希望。     核舟中的几人看不到外界情况,灵器暂时隔离了诸天锁神阵的影响,几人面面相觑地站在甲板上。     梁赋自然是担心的,还有些负罪感,“我们这样躲在里面,留着师兄和沈师弟独自面对是不是不太好。”     贺长生就毫无负担,“出去也帮不上忙。”     梁赋想起他的能耐,“你要不算算我们能不能闯过这一劫?”     贺长生却摇头,“涉及我自身安危算不准。”     玄真还是保持沉默,自从云暖阁里出来,他就基本没说什么话,梁赋怪不适应这样的二师兄的,小心翼翼问他,“二师兄,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沈师弟下手?”     玄真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避重就轻,“看他不顺眼,想教训教训他。”     梁赋倒是没怀疑这个理由,“哎,何必呢,从前大师兄天天跟他对着干也就罢了,现在师兄都放下了,喜欢上了沈师弟,我们做师弟的何苦给他添『乱』?”     玄江门与凌霄阁明面上还是同为仙门翘楚,在梁赋看来,玄赢和沈时冕在一起应当没什么问题,毕竟和陈清泉也就是个口头意向,算不上毁约,沈时冕的身份比陈清泉更适合,只不过从前他们两人不对盘罢了。     玄真瞪他,“师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梁赋惊诧道,“他能有什么苦衷,大师兄不愿意的事,我还真没见过有谁能强迫他,除非是师尊『逼』他做的。”     大师兄天不怕地不怕,也就师尊和他的娘亲能让他忌惮让步。     无意中说出了真相的梁赋却没能点醒走入死胡同的玄真,他被师尊『逼』的这句话戳到痛处,“总之师兄不会和沈时冕在一起,这件事都怪我。”     他一脸自责,梁赋一头雾水,暗自嘀咕,二师兄受的什么刺激,就因为这种莫名的理由跑去绑架沈师弟?     梁赋愈发担忧,“二师兄,你是不是喜欢沈师弟?”     他不得不开始想起贺长生随口说的话。     玄真差点没被这句话气到伤势复发,却又不能解释内里的行为逻辑,无力地摆摆手否定这个说法,“你先别跟我说话。”     他怕被梁赋一无所觉地气死。     梁赋放下心,只要两位师兄不搞什么争抢一人的烂俗戏码,一切都不是问题。     玄真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芥子袋,表情里有些犹豫,他有能直接联系玄清子的紧急传讯符,但那是玄清子让他盯着玄赢防止玄赢离经叛道所用的,现在是遇到危险,而不是玄赢有异常,他便拿不定主意。     手指摩挲片刻,他还是放开了芥子袋,对自己说,再看看情况,也许布阵的人找到想要的目标他们就能脱身了。     外面的贺云镇上,大多数人都找了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只有一些定力差的或者本就嗜杀的人被诸天锁神勾起杀戮的欲|望,在四处寻找猎物。     玄赢和沈时冕走得很近,沈时冕冷凉的手指扣着玄赢温热的手心,在越来越红的雾气中,玄赢恍惚觉得全世界就剩下他们彼此依靠,这种感觉也不赖。     他们路过了云暖阁,原本光鲜亮丽的门庭,因为缺少了人气,变得萧瑟起来,但他们没有多看。     一路行来,玄赢打晕了不少想要袭击他们的散修,让沈时冕可以专心地感应阵法中灵力的流转方向,好找到诸天锁神阵的阵眼,尽快解决这件事。     红雾中掠过的剑气,像是初晨的阳光,劈散阴晦和邪气,明日剑诀是最为正气的剑诀,正如它的名字一般,明日永远充斥着希望。     ——和玄赢相配极了,他是那种可以劈散一切黑暗的人。     沈时冕一边寻找阵眼,剩下的心神都系在玄赢的身上,从前他见到玄赢出剑基本都是对着他,惊艳也有,但更多的,是被剑气所伤的愤怒与黯然。     而现在他却可以以道侣的身份站在这个人身边,被接纳了。     余光扫过尾指的红线,他们的手那么亲密地靠在一起,沈时冕嘴角勾起一个很轻的笑,望着天空的诸天锁神阵,眸『色』沉沉。     玄赢救他那天,他站在深渊边缘,只差一点点就会万劫不复,但是本该在千里之外的玄赢忽然出现了,于是名为沈时冕的“人”勉强活了下来,被一根可笑的绳子吊着,如果玄赢放开他,他就会继续坠入那个深渊。     所以,谁都不能来破坏这一切,求生,是人的本能。     “继续向前。”沈时冕指挥着玄赢继续靠近阵眼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他们的前进,四周的雾气越来越浓。     起初只是那种薄雾,视线也能穿透,后来就变成了浓稠的血雾,即使散开神识,也只能感知到周围很小的范围。     “我有点烦躁,”玄赢忽然蹙眉开口,眼睛有点发红,“想杀人。”     沈时冕捏了捏他的手,低于常人的体温带来一丝清明,“靠近阵眼的时候诸天锁神阵的影响会变大,你会有嗜血杀戮的欲|望是正常的,不要去想它,一旦开了杀戒,只会越来越嗜杀,最后沦为阵法的奴隶。”     玄赢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一路上他都只是把人打晕,他深呼吸一口气,再一次侧头看了看沈时冕有些冷的脸,沈时冕的状况特殊,他不会被诸天锁神阵影响,谁能想到本来是救命维持的不生不死的状态,却误打误撞有了更好的作用。     沈时冕忽然转过脸,把偷看的玄赢抓个正着,玄赢立刻撇开眼睛,不承认自己一路上都靠着沈时冕的存在感压抑内心的烦躁。     玄赢是人不是神,诸天锁神阵自然不会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白『色』小珠在丹田内自发运转,引动剑魄碎片抵抗着血雾的侵蚀。     但只要看一眼身边的人,那种杀戮的欲|望就会退却,内心被喜悦和满足占据,当你觉得幸福的时候,杀戮的吸引力自然就无限褪『色』。     沈时冕眨了眨眼睛,空着的手抹去雾气在玄赢鬓角凝结的淡红『色』水滴,靠近玄赢的耳朵说,“我喜欢阿赢现在的表情,你的表情总是比你的言语更诚实。”     玄赢有些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刚刚的烦躁感进一步削弱了存在,他的眼神也愈发清明,隐约明白沈时冕是用这种方式帮他保持清醒,一时间不知道该谢谢他,还是该恼怒他。     越来越红的雾气中,有谁的声音响起,“咦,居然能找到这里。”     同时他们面前的红雾涌动,竟然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身影,“看来尊主要找的人就是你们了。”     对方是布阵的四个初圣强者之一,沈时冕的阵法造诣真的很可怕,几乎是准确地以最快速度找到了阵眼。     玄赢有一瞬间的疑『惑』,一直遵从沈蕴的意思努力修炼明日剑诀的沈时冕,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阵法与术法造诣,而且还瞒得很好,以至于玄赢一直以为他就是不错的水平。     可现在看来对方于术阵的精通,岂止用不错两个字概括?     明日剑诀有多难修炼没人比玄赢更清楚,他修炼至第四层耗费了多少心力,沈时冕也有三层的修为,这样就显得对方有些可怕了。     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把精力放到眼前的人身上。     守在阵眼的修士迟迟没有等到答复,冷哼一声,“乖乖束手就擒,我们就放过贺云镇。”     玄赢骨子里的叛逆又冒出来,故意道,“贺云镇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牺牲『性』命?”     那人噎了一下,似乎没料到玄赢把无情的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又随意。     “你们不是玄江门的剑修吗?玄江门自诩仙道第一剑派,他们的弟子遇到这种事却为了保全『性』命苟且偷生,传出去你也不用在修真界立足了,还不如乖乖跟我们走。”那人语气森然,透着成竹在胸的味道。     玄赢心中一动,却见不远处浮现几个踉跄的身影,看样子是误闯来的散修。     那人桀桀怪笑,“来得正好,你的豪言壮语可与这些道友再说一遍。”     闯来的散修互相戒备着,他们眼中也有疯狂的风暴在积聚,但因为修为低微反而没有被诸天锁神阵影响太大,只是神情颇为烦躁,像堆满油的木桶,只需一点火星,就能燃烧爆裂。     那人便毫不客气地提供了火星,“几位道友,我等布下诸天锁神阵只为抓眼前的玄江门弟子,本与你们无关,可惜他们不愿意发扬第一剑派的正道精神束手就擒,牺牲自我拯救全镇的人,只能为难你们继续呆在阵中了。”     他的语气中满是猫戏老鼠的恶意,后来的散修有人脸『色』大变,显然是听过诸天锁神阵的凶名,都面『色』不善地盯住了玄赢和沈时冕。     只有一个年纪小的少年『露』出『迷』茫之『色』,“诸天锁神阵是什么?”     可惜没人有空回答他。     玄赢握着小破飞剑,毫不在意,“不管当着谁,我玄赢敢做敢当,谁也别想『逼』我牺牲『性』命救不相干的人。”     那些散修眼神更是凶狠,除了那个少年外,都向玄赢聚拢。     沈时冕眼神冰冷,“可笑。”罪魁祸首当前,没人想着破阵手刃,只想抓住对方索要的东西来换取『性』命。     少年张了张嘴,他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那几个人几乎失去理智,他修为太低,根本无力阻止,不由满面羞愧地咬紧了唇。     玄赢根本没把这几个人放在心上,包围圈尚未形成,少年便看到惊鸿般的剑芒驱散红雾,凌厉可怕的剑势席卷向四周,一瞬间心跳都疯狂起来,近距离感受明日剑诀的剑势的惊艳,满心满眼都没有别的了。     那几个试图围攻玄赢的散修全都被剑势震晕过去,少年也觉得有些腿软,久久缓不过气来。     玄赢扫他一眼,驱动灵力将他推出去,少年的视线便再次被雾气占据,再看不见那两个面容俊美,气度卓绝的修士和诡异的红雾人影。     红雾化成的人影沉默片刻,“呵呵,原来是口是心非,还说自己不愿救人,却连杀人都下不了手。”     玄赢一派轻松的模样,笑道,“我开了杀戒岂不是如你所愿?”     杀人才会让他失去理智,被杀戮的欲望所控,要是狂『性』大发,整个贺云镇都不够他杀的,到时才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那人又桀桀怪笑起来,“看来还很清醒。”     玄赢懒得与他废话,从芥子袋中取出了剩余的所有小破飞剑,御使它们环绕在四周。     一时间空中被小破飞剑占据,密密麻麻,红雾人影不屑地扫过这些劣质破飞剑,嘲笑他,“堂堂玄江门如此穷酸,竟连一把像样的飞剑都买不起。”     他倒是误打误撞戳到了玄赢的痛脚,如流水般消耗的财富和永远留不下的灵剑是心里永远的痛,他难道不想有一把趁手的神兵?     玄赢不笑了,重新对沈时冕伸出手,头也不回道,“借我剑魄一用。”     沈时冕意会,按住他腕上灵『穴』,玄赢的灵脉瞬间与沈时冕的魔脉相通,两人体内的剑魄和明日剑诀的剑气有了共鸣。     有沈时冕做后盾,玄赢『操』控着上百小破飞剑挟着翻倍壮大的剑气齐齐斩向红雾的人影。     只听一声惨叫,红雾人影溃散开来,玄赢的上百小破飞剑也因为明日剑诀的剑气过于霸道充盈而全部碎成了齑粉。     红雾人影是布阵者的化身,他猝不及防的溃散也给布阵者带来了极大的伤害。     但因为诸天锁神阵的运转,其余三人的修为可以涌过来帮他恢复。     片刻后,那声音又咬牙切齿地响起来,“小瞧了你们,玄江门把你们藏的真好。”     玄赢眸中再无笑意,这么多小破飞剑一口气碎光了,他面上不显,却心疼极了,真的是一把都没了。     他的芥子袋沈时冕翻过,望着玄赢空空如也的手,沈时冕福至心灵,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情——阿赢没有剑用了。     尽管是这么严肃的氛围,沈时冕还是不免失笑,他自己的佩剑名叫敖渊,见此情景,毫不犹豫地将敖渊递到玄赢手里,“阿赢用这个吧。”     玄赢握住敖渊,眼神有些古怪,他和沈时冕常常打架,哦不,切磋,自然也吃过敖渊不少亏,没想到敖渊还有被他握在手里的一天。     玄赢想了想敖渊的身价,又看了看满眼纵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决定的沈时冕,顿觉烫手,万一这剑撑不住毁了,他又要背上一笔沉重的债务,不知道沈时冕看在他们目前是道侣的份上,会不会少吐两口血。     那就……速战速决吧,争取敖渊落在他手中报废之前解决,以免沈时冕的珍贵灵剑步了玄赢曾经的宝贝灵剑们的后尘。     此处阵眼中刚被打散了红雾化身的初圣修士忽然觉得换了一把剑的玄赢,气势更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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