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_第6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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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亲密的情形都被梁赋撞个正着, 玄赢有点想捂住脸, 深感没有颜面。     上次还能归咎于误会,这次可是实实在在的他主动吻了沈时冕。     青天白日,梁赋又不瞎, 一定看得清清楚楚的。     从前被沈时冕气得狠了,他没少在小梁面前碎碎念沈时冕有多可恶,他要怎样报复, 并筹划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报复计划, 梁赋从小可说是全程见证了他给沈时冕使绊子的一千零八百种方式。     此刻玄赢有一种把梁赋的神魂揪出来给他一个震『荡』的冲动, 让梁赋和沈时冕一样失忆, 把从前的事都忘光。     沈时冕见他神『色』变来变去, 一会杀气腾腾,一会又莫名沮丧, 却觉得十分可爱,从前玄赢对他凶巴巴的挑衅, 此时再回忆又似乎不同起来。     可惜不能再多索取点什么,得寸进尺的话,玄赢很可能会炸那就不值当了。     很快心『性』坚韧的玄赢安慰好了自己,横竖他已经承认了喜欢沈时冕, 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梁赋肯定有心理准备。     过了片刻, 梁赋估『摸』着外面两人应该腻歪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地在门里问,“师兄你们要进来吗?”     玄赢便从沈时冕手心抽出自己的手指, 假装无事发生一般进了天枢院。     梁赋使了浑身解数后玄真已经醒了,正神『色』难看一脸放空地躺在吊椅上发呆,梁赋叫了他许多声都没有反应,谁都不理,实在也没辙。     贺长生则好不容易在秦山越的帮助下摆脱了让他丢脸的禁灵锁链溜达过来,手脚还有点发软,“你们回来了,要离开云暖阁吗,这里的收费可是按时辰计算的。”     他们几个人竟然包了云暖阁三个顶级的院子,也是灵晶烧的慌。     关键是并没有哪个人享受到任何乐子,一堆大男人穷折腾了半天。     玄赢便对梁赋道,“小梁,麻烦你带着贺长生和秦山越把天权院和天璇院先退掉,待会我们就出去。”     玄真做了这样过分的事,玄赢和沈时冕要和他单独解决也是无可厚非的,梁赋担忧地瞟了一眼玄真的方向,欲言又止,“师兄,玄真师兄是师尊的义子,你……你们别冲动。”     梁赋和玄真的关系向来不错,在梁赋看来玄真又受玄清子看重,就算做了什么错事,也绕不开玄清子那关,他也担心玄赢处理不好惹怒师尊。     玄赢心里划过一丝暖流,锤了一下梁赋的肩,“放心我有分寸。”     梁赋走了以后,只剩下玄赢沈时冕和玄真三个人,玄真仍旧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脸上的伤口被梁赋简单处理过,只是残余的剑气没那么容易消散。     玄赢叹了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的愤怒形于表面,“二师弟,你可知错?”     玄真眼珠动了动,听见是玄赢的声音才挣扎地坐起来,梗着脖子道,“我没错,是师兄错了。”     沈时冕扫他一眼,大概明白玄真仗着自己的身份有恃无恐,也自以为是为了玄赢考虑,对付的人只是敌对方的沈时冕而已。     因此玄真气愤于计划失利,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玄赢眸光冷了冷,“我什么时候允许你越过我自作主张?”     玄真呼吸一滞,发热的头脑略微冷静了一点,想起了玄赢的可怕之处,秀山院小霸王不是说说而已,平日里玄赢对他们这些师弟师妹们的修炼也抓的很紧,最近是心神都被沈时冕牵扯让玄真有些得意忘形了。     见玄真闭了嘴,沈时冕适时走入他的视线,“玄真师兄,阿赢都与我说清楚了,看在阿赢替你说情的份上,这件事就此过去下不为例。”     玄真刚冷却下来的情绪又炸开了,他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沈时冕,“阿赢?”     他明明在沈时冕面前将一切打算都戳穿了,师兄竟然没有对沈时冕下手?沈时冕还说玄赢解释清楚了。     沈时冕仍然是冷淡的表情,微微颔首,“阿赢已与我互表心意,你不必费心挑拨。”     玄真懵了,“怎么互表心意?”     沈时冕眸光微动,执起玄赢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那就不便告诉玄真师兄了。”     玄赢的五指与沈时冕根根交缠,昭示着他的存在感,玄赢有些不好意思,却垂眸默认了沈时冕的说法。     玄真脑子里开始混『乱』,他想起昏过去之前院中遍布的蛟龙『淫』毒,再看眼前两个人无比和谐的身影,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是,他是想『逼』迫玄赢和沈时冕双修,但同时更想让他们彻底决裂,让玄赢直接拿走剑魄碎片,一箭三雕。     结果现在看起来,他们似乎只是双修,而没有因被拿走剑魄而决裂。     玄真本就被玄赢伤到了灵『穴』,又经历了不少蛟龙毒的折腾,身体虚弱,此刻瞬间急怒攻心,张嘴吐出一口血来。     玄赢:“……”     他看了一眼沈时冕,默默想道,黑真的还是沈时冕黑,一句听起来很普通的话就能气到人吐血。     论不动声『色』地气人沈时冕真的天赋异禀,从前被气的人是自己,他当然觉得不忿,此时换成了别人,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沈时冕又道,“师兄已向我证明他的真心,不是因为剑魄碎片,我当时其实并未被摄魂丹所控,只是想知道你的目的。”     玄赢又奇怪地转脸去看沈时冕,沈时冕从来不是多话的人,今天怎么反复和玄真强调这件事,要说单纯为了气玄真似乎没有必要。     玄真眼神一凝,喃喃道,“没有被摄魂丹所控。”     他呼吸急促起来,目光移到玄赢身上,试图寻求证实。     玄赢福至心灵,明白了沈时冕的意思,便配合道,“是,你太小看沈师弟了。”     玄真自觉恍然大悟,气息平静下来,“师兄,是我错了,我不该妄自揣测,自作主张。”     玄赢端着大师兄的架子,高深莫测地点点头,“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师尊,你自己反省反省,收拾一下离开这里,云暖阁的所有花费都由你承担。”     玄真颓然点头。     以玄真的多疑,听到沈时冕没有被摄魂丹所控时,惯『性』思维下,自然就会往玄赢是为了稳住沈时冕上面考虑,他在沈时冕面前戳穿了玄赢的目的,如果沈时冕是故意的,那也可以说是坏了师兄的计划。     师兄为了不让沈时冕生疑,才会借着蛟龙毒用双修证明不是贪图剑魄,沈时冕若是有防备,师兄也抢不走剑魄,是他害了师兄。     玄真瞬间由愤怒变为愧疚,闭嘴不言。     他把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就不会去找玄清子说些有的没的,这关算是过去了,玄赢松了口气,几人离开云暖阁,玄真默默掏了灵晶。     那个断臂的女魔修不敢阻拦他们,以她的修为都被玄赢轻易断了一只手,叫其他人也是徒劳,但她还是略作疗伤后,打开了云暖阁的固定传讯灵镜。     灵镜涟漪晃动,里面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女魔修捂着断臂虔诚伏地行礼,“魔尊。”     灵镜中的男人正是沈情。     沈情披着红『色』的长袍,胸口四开大敞,慵懒地把玩着手中一颗婴儿的头骨,“何事?”     女魔修不敢抬头,恭敬道,“魔尊,有修为卓绝的仙门剑修出现在贺云镇,还打伤了属下。”     沈情问清了当时的状况,若有所思,剑修啊,天下剑修出玄江,年轻又修为惊人的剑修,十有八|九是玄江门的人。     但看当时的情况,那些人应当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女魔修因着阻拦的缘故才被伤了,最后临走还交足了灵晶,也不像故意惹事。     沈情点点头,“本尊知道了,湫心会去替换你,你办事不力,罚去看守罗崇岛吧。”     影像消失了,女魔修抖如筛糠,却咬着牙不敢有丝毫异议。     沈情捏碎了手中的头骨,骨粉漱漱下落,自言自语道,“玄江门的剑修,罗禅应该会有兴趣的,这回要点什么交换好呢。”     很快他面前的传讯灵镜里换了一个人影,正是刚刚提到的罗禅。     罗禅身材高大,体格壮硕,加上修为身份的威势,宛如上古魔神。     沈情道,“有玄江门的剑修出现。”     罗禅冷笑,“你想要什么?”     沈情沾着骨粉的手指抹了抹艳红如血的嘴唇,“罗禅,我要你在罗刹海的荒古秘境。”     “口气不小,”罗禅哼了一声,“成交。”     沈情『露』出个满意的笑,“人在贺云镇,祝你早日找到满意的容器。”     罗禅扯了扯嘴角,“也祝沈尊主早日找到你的侄儿。”     沈情眸光一冷,“承你吉言。”     ————     玄赢一行人离开云暖阁后,由于玄真受了伤,需要休息调养,贺长生便领着他们去了一个朋友在贺云镇的别院。     梁赋惊叹道,“看不出来啊长生店主,你的朋友居然比我还多。”     梁赋人缘虽好,却也只限于玄江门和秀山院里,比不上贺长生真正的交友满天下。     贺长生十分谦虚,“这都是小意思,我曾经帮他们避开过人生的大劫。”     梁赋对他算命的本事愈发好奇了,琢磨着哪天一定要缠着贺长生给他算一回姻缘,他是真的服了,看看自个师兄,曾经和沈师弟那叫一个闹腾,现在呢,都能手拉手一起走,师兄还会主动亲沈师弟,啧,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真是不得不信邪。     分房间的时候,玄赢自然被分到了与沈时冕同一间,玄真一直用那种沉痛而后悔的眼神看他,看的玄赢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多忍辱负重了。     折腾了一大圈,玄赢心累地瘫到床上,雪豹斑斑在他身边爬来爬去,但很快就被沈时冕捏着后颈的皮『毛』拎到了一边,斑斑小爪子在空中扑腾扑腾,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玄赢闭着眼伸手想去捞斑斑,“别欺负我儿子。”     沈时冕低笑地抓住他的手,“阿赢什么时候有的儿子?”     玄赢皱眉嘟囔,“别闹,斑斑就是我儿子。”     沈时冕『迷』恋地吻了吻他的指尖,少年时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想得到这个人想得发疯,最黑暗的时光里甚至扭曲地想着要把他拉入深渊地狱中,却只能克制着自己,用幼稚的办法去吸引玄赢全部的注意力。     在他以为永远都无望的时候,也许是苍天眷顾,让玄赢用鸳鸯线救了他。     从那一刻开始,仿佛雪霁天晴,他们冰封的关系终于有了融化的迹象。     现在虽然还有问题没解决,最起码玄赢不再排斥他,不再拒绝他,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向所有人宣布,他们彼此归属,谁也不能『插』手。     这种满足感抚平了他内心的黑暗,即使只是静静地待着也觉得足够了。     玄赢被他的呼吸和亲吻弄得指尖发痒,蜷了蜷手指,闭眼指挥,“斑斑,挠他。”     沈时冕淡淡扫了眼小雪豹,小雪豹顿时僵着脊背默默挪到了枕边角落里,尾巴往眼睛上一搭。     斑斑睡着了,斑斑什么都不知道。     玄赢成了光杆将军,半晌也没听见动静,挣扎着睁开眼,就见沈时冕躺到了他身边,小雪豹则打起了小呼噜。     “啧,小叛徒,白疼你了。”     沈时冕抬眸,提醒他,“说到这个,阿赢可忘了什么?”     玄赢茫然,心道我记『性』变得这么差劲了吗,怎么还有什么忘了的?     沈时冕眼神微暗,“阿赢说要疼我的。”     玄赢艰难地从记忆力扒拉出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顿时脸热,“那时候说着玩的。”     沈时冕可不认他说着玩,凑近了点,认真地低声重复,“爹爹疼我嗯?”     玄赢不想认怂,在恢复记忆的沈时冕跟前他怎么能输呢?     结果他一抬头,就看到了沈时冕距离极近的脸,完美的容颜放大,他再次感觉到了被沈时冕按在树干上表白那天的受到的冲击,顿时有点晕晕乎乎。     那时候他还不喜欢沈时冕都有些把持不住,此时动心了更抵挡不了了,不由得觉得嗓子发干。     “怎么……怎么疼?”     沈时冕提供灵感,“再生个儿子我看看。”     玄赢又抬腿踹他,并翻身压到沈时冕身上,作恶霸模样,“我觉得你更适合,沈师弟如此风华,若有个孩子定是颠倒众生。”     沈时冕倒不在意,“阿赢喜欢我都可以。”     玄赢贫不过他,嘟囔道,“你要能生才见鬼了。”     沈时冕若有所思,“我听说罗刹海鬼蜮有一种妖兽雌雄同体,取了它的内丹辅以秘术……”     玄赢听得头皮发麻,赶紧堵住他的嘴,“那种生出来的都是怪物,别想了。”     修仙者往往子嗣艰难,曾经有人不信邪,用这种方式孕育后代,最后培育出一个怪物,却还鬼『迷』心窍地想要掩藏怪物的存在当亲子抚养,最后怪物失控,毁了好几座城池。     沈时冕似乎颇为遗憾,玄赢赶紧扯开这个危险的话题,“玄真暂时稳住了,根据贺长生所说,明日我们就可以进入鼎中审问司马擎苍和女魔修,你可以吗?”     “嗯,”沈时冕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表情淡淡的,“随时都可以。”     “那就明天进去。”     这个问题解决了,沈时冕想起来他们出来的借口,“师兄你说接了秀山院的任务是什么?”     这才是他们此行罗刹海的最初目的。     玄赢抽出一块玉简展示给沈时冕看。     任务并不复杂,要求在罗刹海中找到一种名为天星草的植物。     沈时冕从未听过天星草,“阿赢知道在哪?”     玄赢无辜道,“不知道,只知道天星草会在不久之后成熟。”     沈时冕顿了一下,“我记得秀山院的任务可以选。”     委婉地询问玄赢为什么不挑个知道的东西来找。     玄赢还趴在他身上,精神头过去又开始犯困,语调含糊,“管它是什么呢,回头打听一下就好了。”     横竖他也不是真为了找天星草来的。     说着说着脑袋戳到沈时冕胸口,慢慢睡了过去。     沈时冕按住他的后脑勺,怎么办呢,还不是只能跟着玄赢任『性』。     第二天,除了受伤的玄真,众人都休息好了,梁赋和秦山越贺长生约了要继续昨天因偶遇“沈时冕”而未完成的闲逛活动,玄赢和沈时冕打算进入鼎中世界,便没与他们同去。     神器小鼎再一次旋转放大,将玄赢和沈时冕吞没。     他们第二次进入了鼎中世界,第一次的痛苦经历让玄赢回忆起来神『色』不是太好看,他便有些沉默,这一次他们是以『操』控者的身份进入,看到的和上次就不太一样。     司马擎苍与女魔修身处一座奇怪的宫殿中,司马擎苍晕倒在地,女魔修则被穿脉锁链吊在架子上,浑身是血的模样。     看来他们也是被神器小鼎引出了心魔幻境,司马擎苍不知为什么竟然晕了过去,眼前的幻境应当是女魔修的,神器着实可怕,不用玄赢沈时冕动手,他们已经快把自己玩死了。     见到这个情形,沈时冕绷直了唇线,心中涌起些许后怕,幸好当初对玄赢使用神器的人修为低微,若是换做圣阶的亲自来,玄赢不知要多受什么折磨。     虽然他相信玄赢最终不会被心魔所困,可重新被唤起痛苦的记忆,一遍又一遍经历也叫他心疼。     玄赢沉默了一下,想起沈时冕也是在这个里面恢复的记忆,那沈时冕一定也把幻境中的情形看在眼中,他会不会有所怀疑?     “你当时为什么要去沈掌门闭关之处?”纠结片刻,玄赢还是忍不住问了沈时冕一个迂回的问题。     沈时冕神『色』变了变,似乎不愿提起这件事,他扫视浑身是血的女魔修,垂眸道,“这件事比较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阿赢幼时怀里抱的那个婴儿是我吗?”     玄赢轻轻“嗯”了一声。     沈时冕便从背后揽住玄赢,一如在小世界里经常做的一般,异常娴熟,“是阿赢保护了我,阿赢是我的哥哥吗?”     玄赢点头又摇头,“虽然当时我想做你的哥哥,但你并不是我的亲弟弟。”     “不是亲弟弟,”沈时冕低笑,“如此甚好,否则我与阿赢岂不是『乱』lun?”     这样说的同时,又有一丝灵光在脑海中一闪而逝,沈时冕还是没能抓住那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玄赢听见『乱』lun俩个字,那点伤感和低落的情绪顿时被驱散,捡都捡不起来,耳根悄悄红了,皱眉道,“你胡说什么。”     沈时冕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视线所及是玄赢形状好看的耳朵,忆及手捏的触感,一时冲动侧头含住了他的耳廓,牙齿轻轻摩挲了片刻,从喉间闷闷溢出两个字,“哥哥?”     玄赢本来只有耳根有点红,听见哥哥两个字,顿觉全身都红了,从沈时冕怀里钻出来捏着自己耳朵,“别『乱』叫。”     沈时冕低笑,“明明很喜欢,阿赢……哥哥。”     哥哥两个字被他说得低缓又动听,玄赢暗骂这个妖孽,死也不承认自己喜欢,听见他叫哥哥,简直想命都给他。     玄赢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肯定又是鸳鸯线捣鬼,他才没有这么奇怪的爱好。     伤感的气氛彻底没了,玄赢先去检查了昏『迷』的司马擎苍,给他搭了一下灵脉,灵力从指尖注入司马擎苍的灵脉中游走了一圈,发现司马擎苍灵脉彻底损毁了,也不知是小珠夺走他剑魄碎片的后遗症还是在他自己的心魔幻境里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小珠做的,那玄赢就需要正视它的作用了,这么霸道的话,和玄清子所用的残忍方式似乎也相差无几,就比较麻烦。     玄赢想搜集剑魄没错,但他和玄清子意见不一致之处便是他既不想欺骗别人的感情用双修来夺取,也不愿伤无辜之人『性』命。     玄赢皱着眉,用灵力刺激司马擎苍的灵台将他强行唤醒,司马擎苍睁开眼,涣散的瞳孔慢慢聚拢,见到玄赢后瞬间变成了恶狠狠的表情,恨不能吃人,“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用什么方式夺走了我的剑魄。”     沈时冕没说话,把话语权交给玄赢。     “你的?剑魄碎片从来都不是你的,”玄赢干脆利落地断了他的手筋脚筋,开门见山地问,“罗禅除了找剑魄碎片还想要什么?”     此时自身难保的司马擎苍也无心计较玄赢的称呼,他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他的入圣修为本就是被剑魄碎片强行提上去的,因此才会如此轻易被打败,所以剑魄丢失后他遭遇了严重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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