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_第6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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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背负了全部责任的鸳鸯线僵硬了, 试图弯曲出几个字来为自己辩解, 明明是主人让它停止施加影响的,主人和神君的行为根本与它无关。     可惜它只敢在玄赢看不见的地方显示,结果当然是被沈时冕无视得彻底。     玄赢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 出卖了他微小而隐秘的渴望,但他很快捡回了自己的理智,毕竟这点分量的蛟龙毒只会让他心思浮动, 容易产生些不该有的旖旎念头, 还不至于让他不管不顾地扑倒沈时冕。     只不过沈时冕的存在和行为严重干扰着他, 让气氛一直往暧昧又危险的方向蔓延。     沈时冕将他眸底的渴望和挣扎尽收眼底, 不自觉地『舔』了下没什么血『色』的唇, “阿赢信我了吗?”     玄赢不敢说不信,他怕沈时冕亲到他信了为止, 此时心思混『乱』脑子打结,压根没想到沈时冕受伤了他想逃开是很简单的事, 只能胡『乱』点了下头,熟练地转移话题,“颜左怎么还没把解『药』带回来?”     沈时冕一点也不心虚地胡扯,“也许是没那么恰好有成品, 解『药』调配需要时间吧, 阿赢很难受?”     在恢复记忆的沈时冕面前, 玄赢习惯『性』输人不输阵,“区区一点毒素,无所谓。”     沈时冕眸中流『露』出轻微的笑意, 也不拆穿他,“如果阿赢觉得还好,不如继续审问我,嗯?”     玄赢觉得他是故意的,这种情况谁还审得下去,急『性』子如玄赢,此刻也没了审问的心思,可是形象不能崩塌,玄赢怎么能在沈时冕面前认输?     他艰难地找回自己的思路,“你不是恢复记忆了吗,为什么还能这么自然地叫我阿赢?”     这点也是玄赢最奇怪的,沈时冕还记得他们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吗,还记得自个是高傲冷淡的玄江门小师弟吗?     沈时冕早知他要问,却不能表现得过于胸有成竹,只能假作思索的模样,“可能是阿赢的鸳鸯线让我情不自禁吧。”     随后自顾自地下了结论,“不愧是神器。”     玄赢哑口无言,玄赢目瞪口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沈师弟,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呢,你冷若冰霜的本『性』呢,就这么屈从于一件小小的神器是不是太没有骨气了?     但他好像没有资格说,因为到了现在玄赢也否认不了自己的心动,最后只能归咎于沈时冕失忆过,失忆期间比他受到的影响更大,所以这很合理。     合理个鬼,玄赢的手臂还揽着沈时冕的脖子,沈时冕的手指还按在他的后颈,两人的距离太近了,修仙者视力又毋庸置疑,以至于玄赢难以控制自己的视线往沈时冕的唇上飘,又不断告诫自己不要被鸳鸯线和蛟龙毒影响,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但他现在要是突兀地推开沈时冕就好像他先认输了一样,长年累月的习惯让玄赢拉不下这个脸,只能强撑着不放开,等沈时冕先意识到或者颜左快点将解『药』拿过来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可沈时冕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表面仍然不慌不忙的,“还有吗阿赢?”     玄赢别提多煎熬了,甚至怀疑沈时冕是故意挑这个时候说,但审问的话题的确是自己挑的头,似乎又怪不到沈时冕身上,玄赢嗓音微颤,“你既然恢复记忆了,为什么要一直骗我?”     沈时冕声音也有些哑,现在的情形考验的不止考验玄赢的自制力,更考验他的,“因为我怕阿赢再次拒我于千里之外,失忆的待遇好像更好些。”     待遇,什么待遇?可以亲可以抱的待遇吗?     听起来很正常的话语,玄赢的耳根却红透了,他以前怎么会以为沈时冕是一座冰山,分明这才是沈时冕的本『性』。     揭开了鸳鸯线的事实和挑明恢复记忆后,就毫不客气地显『露』出来。     对方充满独占欲和侵略『性』的眼神让玄赢莫名心慌不敢与他对视,眼神游移,不经意看到了池水中的倒影,他和沈时冕的姿态是那样亲密,宽大的衣摆层叠交缠着,不分彼此。     玄赢垂下眼睑,“你都知道了鸳鸯线,还敢放任它吗?”     “阿赢担心这个?”     不担心才奇怪吧,玄赢怀疑沈时冕过于心大了,“羽画神君前车之鉴,你确定不担心?”     沈时冕淡淡道,“我们和他们不一样,羽画神君是被魔君蒙在鼓里,以欺骗为目的,而阿赢的目的是救我『性』命,我分的清。”     玄赢有些错愕,又有些隐蔽的难以言喻的不安被他的话抚平了,在沈时冕笃定的语气中,似乎这的确不是什么大事。     “若你真是和厉霄有一样的心思我会更高兴,何况,”沈时冕顿了顿,另一只手从玄赢腰间下滑一点,按到了玄赢的芥子袋上,“就算阿赢不认,但在我心里,我与阿赢早已是结契结发的道侣。”     芥子袋里装的是他们在小世界里稀里糊涂结契那晚缠下的发结,玄赢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也落到芥子袋上,泡在池水中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荡』起一圈涟漪。     “那只是幻境,是假的,”玄赢忍不住提醒他,“鸳鸯线影响了我们的认知,经历的是别人的人生。”     沈时冕却不以为意,“它只是给出一个幻境和前提,真正经历的是我们自己,难道阿赢觉得自己的『性』格有哪一点像羽画神君?”     玄赢:“?”我怀疑你在攻击我。     他有些羞恼,“我是怕你解除鸳鸯线以后想起现在要和我拼命。”     结果沈时冕听了以后毫无反应,只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唇看,看得玄赢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抿了一下唇。     沈时冕眼神又是一暗,玄赢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惹人犯罪,让他情不自禁就想欺负,     玄赢则越来越热,他实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凭什么,他吸入的毒雾明明最少,蛟龙『淫』毒就这么烈,吸入更多的颜左岂不是要欲火焚身,那还拿什么解『药』,难怪这么久都不回来。     他忍不住隐晦地提醒沈时冕,“我都这样了,你的属下吸了更多毒雾,会不会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说着自己有些坐不住,“要不然我传讯让小梁把解『药』送过来。”     沈时冕怎么能容许玄赢现在的模样被旁人瞧去,梁赋也不行,他微不可查地压了一下嘴角,按住玄赢,“他无碍。”     玄赢不太信,“难道他的修为比我还高?”     沈时冕摇摇头,在玄赢茫然的眼神中,捉住玄赢的手指按在自己心口,轻声问,“阿赢感觉到了吗?”     玄赢条件反『射』地按了一下手指,感觉到了隔着几片薄薄的布料下,沈时冕结实的胸膛里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和他的如出一辙。     沈时冕见他还是不明白,只能轻叹着说得更明白一点,“我没有吸入蛟龙毒。”     玄赢瞬间懂了,沈时冕没有吸入毒雾,还是和玄赢一样觉得情动,他的意思是玄赢的反应根本不来自蛟龙毒,分明是因为他们本身。     “不可能……”玄赢才不承认,“你等着我让小梁送解『药』。”     沈时冕提醒他,“不合适。”     随后指了指他们的样子,两个人都衣衫凌『乱』,呼吸急促,一看就不像做的什么正经事,梁赋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玄赢顿时僵住了,沈时冕无疑抓住了他的弱点,要是丢脸丢到梁赋和贺长生跟前,他不如找个豆腐撞死算了。     “不要太有负担,”沈时冕将他一缕被汗水湿透的额发捋到一边,“不管是不是鸳鸯线,至少现在我们两情相悦不是吗?”     玄赢下意识觉得不太对,但事实是他否认不了自己的动心,沈时冕则表现得更明确,说是两情相悦似乎也对。     沈时冕见他陷入沉思,趁热打铁,“世间的许多人也会分分合合,他们没有鸳鸯线的困扰,最终也逃不脱天各一方的命运,谁能说得清以后呢,不如把握当下?”     玄赢其实有些动摇了,沈时冕的话该死的有吸引力,这段时间包括小世界幻境里他们共同生活的时光太美好,他嘴上不承认,心里其实很不舍,如果是之前他一定不会考虑,因为沈时冕失忆了。     他害怕沈时冕一旦恢复记忆,一切平静的表象都会被撕碎,从前也许可以忍受沈时冕的无视,现在却有些面对不了沈时冕可能会出现的厌恶。     可现在沈时冕居然早就已经恢复记忆了,那这个顾虑就不再存在。     沈时冕眸光微动,刻意放低声音,“和我在一起,阿赢难道不快乐?”     玄赢暂时不能昧着良心说是,小世界里相处的情形,即使偶尔梦回,也让他醒来时嘴角挂着细微的笑容,便保持了沉默。     沈时冕又问,“想再试一次确认吗,确认鸳鸯线到底对你的感觉有多大影响?”     刚刚的吻太短暂了,浅尝辄止根本满足不了沈时冕骨子里叫嚣的深层渴望。     玄赢被他的话吸引,情不自禁地看沈时冕有些苍白的嘴唇,犹犹豫豫地凑上去轻轻『舔』了一下唇角,与冷淡的外表相比截然不同的温凉柔软的触感,和刚刚一样的感觉。     沈时冕呼吸一滞,五指骤然用力,垫着玄赢的后脑勺将他压在池边,近乎凶狠地欺身吻了上去。     池水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溅起,也沾湿了沈时冕的衣摆,这是一个绵长而激烈的吻,有些人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其实亲起人来又凶又狠,玄赢觉得自己的嘴唇都木了,沈时冕究竟是忍了多久,明明在小世界里也没少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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