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级珍稀物种[穿书]_第84章 第84根铁柱官方盖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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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日常照,截的是直播时的图片。     关闭其他弹幕, 又将边角处理了下, 当成生活艺术照完全没问题。     画面里,黑发白肤的少年手执画笔, 艳丽的『色』彩在他身上凝聚, 白纸铺开, 画迹蜿蜒,绘出一份绝美,一如执笔人的容颜。     劳瑞瞳仁收紧。     第一眼是惊艳,惊艳过后变成了熟悉。     这这这,这不是刚刚那个军医吗??     等劳瑞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在这帖子里留言了。     -890l狼刃:就是他, 他是之前给我治病的军医!!     在一堆彩虹破屁,劳瑞这一条留言特别另类,另类到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     嘲讽大礼包送上。     都在嘲笑他痴人说梦话。     劳瑞当然是不干的,捋起袖子就反击。     -1039l狼刃:老子有必要说谎话吗?要是真说谎, 我把头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他真的是军医,我在战舰上看到他了, 现在在去前线的路上!!     -1040l:惊呆。     -1041l:如果楼上的楼上没有说谎, ygl有治疗作用这事官方盖戳了,期待他为联邦发光发热吧~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     距离不远的另一间房间里。     “......刚刚的事情就是这样。”燕宁把先前发生的事毫无隐瞒地告诉了左云楼。     左云楼眉头微皱,先伸手探了一下燕宁的额头,然后问,“在那之后, 宁宁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燕宁老实摇头,“没有。”     左云楼若有所思。     他分明记得,记载古蓝水星人的特级密卷里,曾经写过那样的话——     古蓝水星人确实能治愈精神力创伤,但是每一次治愈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次消耗。     治愈的越多,所损耗的就越大。     那些被发现的古老水星人,最后无一不是因为治疗而亡。     衰竭而死。     以前他发现把燕宁带在身边也有作用,那何须杀鸡取卵?     至于后面,那就更不用多说了。     他自己都舍不得让燕宁给他对接治疗仪,更别说送到研究院去。     “真没不舒服?”左云楼不放心。     燕宁:“没有呀。”     大概是看出左云楼的凝重,燕宁详细说,“先生,我真的一点不适都没有,脑袋不疼,手不酸,精神倍儿好。”     左云楼沉思片刻,找来一个检查仪,这检查仪与劳瑞的那一个是同款。     开启装置,将之设定为自动检查。     把检查仪递过去,左云楼说,“试试。”     燕宁其实真不会用这治疗仪,他只能按照之前那样伸手握上去,将治疗仪的接口对准左云楼。     蓝光乍现,左云楼包裹在其中。     燕宁下意识握紧了下手上的治疗仪。     先前笼罩劳瑞的蓝光只是持续了一瞬不到,而现在包裹左云楼的却始终没消失。     左云楼坐在椅子上,并没有阖眼,哪怕在这道蓝光的包裹下,他舒服的想要打盹,却依旧努力集中注意力,让自己不睡过去。     一瞬不瞬地盯着燕宁看。     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神『色』变化。     燕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目光到处飘。     “宁宁有不舒服要开口。”左云楼叮嘱。     燕宁嗯哼的应了声。     五分钟过去。     “先生,我感觉这治疗仪好烫,我有点拿不住。”燕宁皱眉。     以前他用过热水袋,热水袋刚灌满热水时,滚烫滚烫的,现在手上治疗仪就是这种感觉。     左云楼立马从椅子上起身,“那放下吧。”     燕宁连忙把治疗仪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他刚松手,就听到嗞的一声,紧接着便见治疗仪冒出一股黑烟。     居然是烧了。     燕宁目瞪口呆。     左云楼把燕宁的手拉过,只见那只玉白的手掌里红彤彤一片,看起来是被烫着了。     “刚刚怎么不说?”左云楼牵着人往浴室那边去冲水。     燕宁嘟囔,“是后面它才忽然变得很烫的,也就几瞬间的事。”     冲了水后,左云楼不太放心,从备用『药』箱里拿出『药』膏给燕宁涂上。     “有不舒服么?”左云楼又问。     燕宁眨了眨眼,“没有,跟刚刚一样。”     左云楼应了声,随即说,“宁宁,陪我睡会儿。”     两只手上都是『药』膏,被抱起时,燕宁也不敢扶人,只能拳头微缩。     “先生,现在下午四点。”燕宁其实一点都不困,“你睡吧,我不睡了。”     左云楼把人抱到床上,躺上去后将人往怀里一揽,像恶龙守着他的宝藏,“不困?那我们在床上找别的事做。”     燕宁:“......”     不敢说话。     *     开始时燕宁不困,但后面听着左云楼在他耳畔旁的呼吸声,逐渐也有了睡意。     两人一觉睡到晚上七点半。     房间调的是免打扰模式,隔音开启,外面一切动静都不会传到房中。     左云楼最先醒来。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大概如此。     压在心口处,那仿佛能让人呼吸困难的巨石被切割下了不少。     以前精神海不时会传来阵痛,那种针刺的感觉现在已消失不见。     宛若新生。     左云楼能感觉到,他变年轻了。     不是真正意义的“年轻”,而是如今本该是一位“二十九岁神造者”的他,从“二十九”变成了“二十七”。     澎湃的生命力在筋骨里流窜。     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刚好这时,战舰经过一颗发热星球。     光芒灿烂,周围有星云密布,光线落在星云上,绘出一张彩『色』纱衣。     有几许光芒落在战舰的窗户边,遛入窗台,落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窗帘没有拉严实,七彩的星光在火芒昏暗的房中,生出一份别样的美丽。     左云楼低眸看了看怀里的人。     每一处都那么合他心意,是长在心尖上的模样。     细碎的吻落在染了星芒的白玉脸颊上,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直好看的鼻梁。     蜿蜒而下,最终止于那张漂亮的菱唇上。     本来只想着浅尝而止,但在把人亲醒,在那双漂亮的眸子慢慢睁开后,万千星光仿佛都沉入他的眼中。     在其中交融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燕宁刚醒,就感觉身上压了座山,这种感觉他已经很熟悉了。     “先生......”燕宁伸手推人。     左云楼睡前没有换衣服,穿的是往常的衬衫。     衬衫当然是不厚的,燕宁的手撑在上面,能清晰感觉到衬衫之下的热量。     还有那特别精壮的肌理。     勃发的,结实的,每一道线条都蓄满了爆发力。     左云楼看着是个文人,银『色』半框眼镜一戴,特别温文儒雅,笑起来如沐春风。     然而燕宁知道,这人脱了衣服后,会成为另一个模样。     “宁宁。”左云楼撑在上方,牵过燕宁的一只手,带着放在自己的衣扣上。     意思很明显了。     燕宁的指尖抖了抖,他刚睡醒,眼里还有几分朦胧的水光。     看着便令人想让这双眸子水光更甚些,最好是一边哭,一边映着自己的身影。     “乖宁宁,像之前那样对它。”     见燕宁还是没动静,左云楼唇角微勾,狭长的眼里暗『色』沉淀,如同一只躲在陷阱旁看失足猎物的老狐狸。     左云楼的体温比燕宁要高,平时燕宁不觉得如何,但这时候——     对方每一处都像火,拂过之处,仿佛留下难耐的热意。     “看来是得先把宁宁伺候好。”左云楼伸手。     往下。     房间光线昏暗,星光璀耀。     单人床空间有限,许多用品,诸如枕头与小被单之类都被无情地扫下地。     可怜兮兮得不到关注。     在静谧中,响起一曲别样的声响。     那声线好似水声与其他交融,偶尔能听见两声奇怪的哼哼。     分明无规律,却如同那来不及收尾的惊鸿之画,给人无限的浮想联翩。     忽然有道男音轻笑了声,低沉的,微哑的,仿佛大提琴末弦般动人。     “宁宁喜欢我么?”     没有回应。     得不到回应的男人没有再开口。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让那道如今已经变得软糯的清润声线,猛地抽了口气。     像是愉悦到极致,也似在边缘放纵高歌。     到最后,极致的愉悦成了委屈,连声音都染了哭腔。     “先生,松开......”     左云楼亲了亲燕宁湿漉漉的眼,“喜欢我么?”     他似乎尤爱他眼角处的绯红,隔三差五就要碰碰。     “喜、喜欢......”燕宁抓紧了左云楼的手臂。     细白的手指搭在对比他来说肤『色』偏深的手臂上,宛若幼鸟攀在黑岩上。     “乖宁宁,再说一遍。”左云楼咬着他的耳尖。     燕宁真的受不住了,只能哭着重复了遍。     左云楼『露』出满意的笑容,同时也松了手。     燕宁额前发都湿了,微张着嘴不断喘气,显然是没回过神来。     左云楼也是难受,忍得难受,但看着燕宁,他心理上很满足。     就当他准备开动吃大餐时——     “滴滴滴!”     房门那边传来声音。     这艘战舰现在归敖桁管,他有这里的最高权限。     在房间开启休息模式后,普通士兵打扰不了,但权限者却不是。     左云楼太阳『穴』一突。     这么大的声音,燕宁不可能听不到,当下推了推人,“先生,有人来了。”     左云楼一张俊脸绷得紧紧的,额上青筋鼓了又鼓,汗水沿着他的脸庞滑下,每一道痕迹都是隐忍的味道。     燕宁跟左云楼不是一个状态。     他刚刚爽完,不用憋着。     把人推开,红着脸将衣服捡起来穿上,燕宁回头看向左云楼,“先生,大概有急事,你快去。”     像是附和这话一样,房间里的传音器传来了敖桁的声音。     “五分钟后,开会。”     简单明了,通知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只剩下那依旧没有关闭的滴滴声在响。     左云楼额头上的青筋又是一绷。     五分钟?     那狼似的目光落在身上,要吃人一样,燕宁连忙左右看,最后找了浴室作为掩护,“我去洗个澡。”     一溜烟就躲进去了。     左云楼一张脸黑成锅底。     *     左云楼这种浑身低气压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会议结束都没解除。     更让左云楼憋屈的还在后面——     需要让燕宁为敖桁治疗。     敖桁的身体状况可比他差多了。     从首都星前往边境需要半个月,时间看起来不少,但治疗这事当然是越早开始越好。     被喊到了敖桁的房间里,这间是单人房布置,利落风格冷硬,一看就是行军打仗的作风。     在不远处的小桌子上,放着五个普通型号的检查仪。     看到这里,燕宁哪里有不明白的。     不过他也很乐意自己有价值,当军医当然是比拖油瓶好。     左云楼把燕宁带到椅子上后,仔细叮嘱,“还是那一句话,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停下来。”     敖桁坐在燕宁对面,一双苍绿『色』的眸子如同秋末的草原,“不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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