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夭夭正在破阵, 燕子回则是一边抵御杀阵,一边寻找朝暮雪一行人。
陆夭夭虽说年纪小,但实力不比他低,他担心其他师弟师妹, 只不这阵法将他们隔开, 没那么轻易让他们会合。
文子星和朝暮雪、杜千山三人狼狈的躲一个再一个杀阵, 给身上套上一个防御结界,保持着一动不动连呼吸暂停的姿势。
他们皆发现,他们的手指哪怕晃一, 能触发一个杀阵,唯有一动不动,憋着有机会不触发。
他们的修为不高, 又没学阵法, 只能寄希望陆夭夭能破阵了。
希望夭夭能尽快破阵成功, 身上的保命法器要用完了。
而被寄予厚望的陆夭夭,在凶残的拆了一个又一个杀阵之, 终于有点思绪。
任何阵法中,阵眼是维系阵法的中心,而因其重要『性』, 通常阵眼很难被找出来。
破阵的方法充其量有两种,一种得找生,能出阵,一种是找阵眼,将其强行破坏, 毁了一整个阵法能出来了。
父亲说,『摸』透一个阵法的运行规律,能分析出阵眼所在, 也有机会找出生。
只不对于大部分修士来说,很难做罢了。唯有阵修,但凡学精的阵修,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能解开世上九成九的阵法,找生。
而不精于此道的修士,如果被困于阵法中,有实力的一般会暴力破阵。
如果陆夭夭不赶时间的,她很想慢慢找生破解阵法的,这对她来说是个很好的实践经验,但她忧心小伙伴,所以在猜出阵眼所在大概区域之,陆夭夭没继续找具体位置,而是小荷包取出十来件武器和法器,一股脑往那个方向扔,然赶紧用防御法器将自己罩住。
被接二连三的爆炸影响,整个领域开始晃动起来。
领域外的三个修士蓦地喷出一大口血,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衰老来。
绝对领域里的阵法被破了。
修为最高点元婴修士一挥手,收回法器,他们不再迟疑,迅速逃离现场。
他们五人出来,如今两死三伤,他们认清法完成任务的事实,自然不会再留来丢命。
硝烟滚滚中,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团子跑出来,她仰头了周围的环境,“咦”了一。
他们出来了?!
放眼所见,绿『色』盎然的山林生机勃勃。
不时燕子回和文子星等人咳嗽着跑出来。
陆夭夭的眼睛一亮,连忙跑去,“师兄,暮雪星星千山!”
文子星挥开面前的灰尘,一个灰扑扑的团子屁颠屁颠的朝他们跑来,原本白嫩嫩的小胖脸被脏兮兮的灰尘覆盖,唯有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神灵动。
“夭夭啊,炸之前不跟我们说一,差一点我们没死在阵法里,反而被你炸飞。”
“没预估好,扔了。”陆夭夭嘿嘿傻笑。
这可是能困住大乘期修士的法器,陆夭夭怕威力不够,特地扔了些的,她知道小伙伴们不会在阵眼附近,这没那么顾忌。
陆夭夭放开神识,剩的三个修士已经逃之夭夭,走之前还不忘法器带走,他们这能领域里出来,不由惋惜道:“他们法器带走了。”
好的法宝啊!居然不能黑吃黑,扼腕!
文子星『揉』一陆夭夭的脸,瞬间变成脏兮兮的小花猫。
燕子回道:“这个法宝世间独有,他们自然不舍得丢。”燕子回倒没大惋惜,若不是他们想带走,也不会他们领域里放出来。
陆夭夭能破了里面的杀阵,可破不了领域。
杜千山问:“我们要追吗?”
燕子回打消杜千山的念头,“可,穷寇莫追。”他们追也追不上,想了。
文子星瞥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修士,知觉意识人是他们杀的,突然一阵腿软,咚地一瘫软坐地。
陆夭夭文子星的状况,着急的问:“星星你受伤了吗?”
她连忙小荷包取出一堆瓶瓶罐罐。
没等解决文子星的事,朝暮雪的身子亦摇摇晃晃,在倒地前被一旁的杜千山及时扶住。
朝暮雪惨白着脸,“我杀人了……”
文子星的脸『色』亦不遑让,虽说穿来这个世界好几年,但还是第一次直面死人,尤其这人还是他协助杀害的,虽然不是他给的致命一击,文子星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
陆夭夭这明白,原来这两人是第一次直面杀人。
陆夭夭给文子星喂了颗回春丹,安慰道:“凡事有第一次,以咱们出去历练,也会遇各种情况的。”
杜千山亦安慰:“没事,第一次这样,我十五岁第一次杀欺压凡人的修士的时候,还做了好几天噩梦,杀几次习惯了好。”
这种事还能习惯?文子星和朝暮雪的脸『色』白了。
燕子回道:“我们所杀的是恶人,在不是你死是我亡的情况,对敌人仁慈是对自己残忍。咱们归元宗弟子,不能滥杀辜,但若遇罪恶之人,当行侠仗义,予以诛杀,你们刚刚做得很好。”
陆夭夭连连赞同:“师兄说得对!转来想想,我们杀了坏人,坏人不能去祸害好人了,我们不是在做好事吗?”
文子星被陆夭夭和燕子回轮番安慰,惊惧的心态慢慢平复来,他知道陆夭夭他们说得没错,修真界本是弱肉强食,不像现代是法制社会,坏人会被通缉抓住判刑,这个世界的坏人是直接被厉害的人解决是。
朝暮雪的脸『色』总算没那么差,她忍不住向陆夭夭,“夭夭,你不是第一次吗?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不怕吗?”
陆夭夭想了想,摇摇头又点点头,“今天是第一次跟坏人生死搏斗,不我之前杀非人族。”
在地渊的时候,她可是亲手解决吃同类的妖物,有好些是人形的……这么一想,陆夭夭发现,她好像没有害怕的情绪,当时只是觉得愤怒,在她和圆圆哥哥的统治,还有妖物违背他们定的规则偷吃同类,她只想着杀鸡儆猴,并没有怕……
陆夭夭沉『吟』,难道是因为她身上有一半的魔族血脉,所以对杀戮觉得寻常?
燕子回已经在夸赞,“不愧是师兄的好师弟师妹,以不筑基的实力打赢了金丹修士,师兄我在你们这个年纪没有你们这么优秀。”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修真界要轰动啊!”炼金丹,两者境界何止是天堑之,再天的修士最也跨一两个境界越级挑战。
陆夭夭回神,亦真诚赞道:“你们好厉害!”
“哪里,哪里。”杜千山谦虚,“要不是你们他重伤,还破了他的灵海,让他法灵力护体,我们是攻击法器再,也没法解决。”
虽如此,但他们以炼和筑基的实力,反杀了个金丹修士,这战绩足够他们一生骄傲。
被陆夭夭和文子星毫不保留的夸赞,文子星和朝暮雪首次见血的不适慢慢消失,也能互相吹捧了。
杜千山没加入吹捧,他走地面的尸体旁,蹲.身伸手往腰间云袖『摸』索,还拔名指的琉璃戒,拿跟前了,朝陆夭夭一行人招招手道:“这里有枚储物戒。”
陆夭夭一行人回头,杜千山旁被搜罗出来的杂七杂八东西,顿时眼睛一亮,连忙跑去。
“真的瞌睡来了送枕头!”他们不正缺储物袋吗?
燕子回拿来,往里放神识一探,储物戒的空间很小,也十来平方的样子,这点空间也没被填满,没发现有什么好东西,难怪遇他们这些肥羊不舍得放,但又顾忌他们背的长辈,而束手束脚,既贪婪又胆小。
不也因为这样,他们能绝地反击,但凡他们利落点,他们不死也得脱层皮。
燕子回谆谆告诫:“这件事告诉我们,钱财乃身外之物,面对敌人时该一击毙命不能瞻前顾拖拖拉拉,不然,这是场。”
文子星附和,“这道题我会,反派死于。”
杜千山歪歪头,“不是死于贪婪吗?”
文子星摆摆手,“有有。”
说间,他们继续翻找还有没有好东西。
他们将另一修士身上的东西也搜罗出来,那个修士并储物戒,不有个吸纳袋,也有储存的功能,但不能认主,谁捡能用,而且空间比储物戒还小,不聊胜于。
陆夭夭心里安慰,最想要的那个法器没能抢,有这些也不错。
于是他们地分赃,储物戒自然是给朝暮雪,吸纳袋分了杜千山,至于里面的灵石法器,对陆夭夭和燕子回来说不太得上眼,但放在修真界,对金丹期以的修士还是很有吸引力,因而大头给了文子星,朝暮雪和杜千山意思意思拿了一两样。
突然暴富一笔的文子星美滋滋,他觉得还可以再来几次,他们继续黑吃黑。
分赃完毕,他们面面相觑,陆夭夭提出他们面临的问题:“我们该怎么回去?”
他们乘坐的飞马不知所踪,原地只有一堆车厢的碎块,所在的地方深山老林前不着村不着店,他们怎么回去?
燕子回幽幽叹,“没办法了,我们御剑飞行吧,寻城镇再买飞兽。”
其他人没异议,于是燕子回带朝暮雪,陆夭夭带文子星,杜千山自己一人,五人御剑飞向半空,由燕子回带路,一同往东南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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