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男主改拿绿茶剧本_第54章 第53章那一声姐姐出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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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姐姐’出来, 裴凉感觉自己浑身都酥了一半。     接着感觉到一股杀气,回头一看谢忱正抱着双臂盯着她,隔着墨镜都能感觉到对方这会儿的眼神。     裴凉也回过神来, 这可是自己亲口认的弟弟, 认那会儿人家才刚刚成年没几天呢。     不是陌生的帅哥而已,不能不干人事。     不过脸上却丝毫不掩惊艳,她再上下打量了高浚一圈, 赞叹道:“小浚?”     “你这可真是——长大了。”     虽然高浚从小就长得好, 从几年前就可以看出, 长大后是帅哥那是显而易见的事。     毕竟明星经纪公司培养练习生, 本来就会有专业的人员对其骨相和长相进行预判,鲜有差错的。     给高浚的评价和期待值从来都是a+以上,可乍然重逢, 青涩稚嫩完全褪去, 在所有人全然无知觉的时候发酵成了成熟独一无二的魅力。     给人一眼的冲击力还是很强的。     以至于裴凉觉得说任何夸奖的话都显得苍白。     别说裴凉,便是谢忱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谢影帝对自己的外表从来是自信的, 说自负那也不夸张。     一般人跟明星无法相比, 哪怕你看着在屏幕上颜值中等的明星,也比普通帅哥美女好看太多太多。     更何况将形体和仪态的优势保持并发挥到极致,本来就是明星的工作之一。     按说高浚还没有出道,就算先天条件再好, 气质和魅力层次也没法跟冠绝亚洲亚洲娱乐圈的谢影帝相比。     更何况他还这么年轻, 刚刚过了二十岁而已, 这个年纪通常来说还只是『毛』头小子。     可对方就是完全跨越了年龄的局限,等身体的青涩完全褪去后,整个人便与他本身那有些邪『性』的,远超年龄的成熟相容, 毫无违和。     如果这是裴凉第一眼看到对方,也就绝对不会有把他当做弟弟的想法了。     高浚自然能看出裴凉眼中的惊艳已经不同于当初,当初对方看他,总有股对小孩子的怜爱。     不可否认他靠那套才获得了额外的关注和偏爱,但却与他真正想要的不同。     此时见裴凉反应,高浚总算有种几年的忍耐都是值得的放松。     他轻声道:“因为想早点充实自己,回来帮姐姐。这几年都没怎么和你联系,姐姐没有生我气吧?”     裴凉正要摆手,弟弟这么忙,异国他乡既要学习又要赚钱,还得忍受寂寞,哪有不理解的。     “没有没有,我就担心你太累,把自己身体——”     话没说完,被谢忱劫了过去:“怎么会?不要太有负担,她每天不但忙着工作恋爱,还得关注公司里的新人练习生,根本没空想多余的事。”     高浚也早看到谢忱了,这几年谢忱事业越发顺风顺水,裴凉果真做到了承诺,保护他的一身傲骨和天真。     他压根没有上辈子那些破事挫折,整个人生一帆风顺,甚至是上辈子都没有达到的高度。     高浚也不想看见这家伙的脸,无奈他已经红出了亚洲,即便是在x国,也经常冷不丁就在电视杂志还有广告荧幕上见到他。     每次把高浚膈应得够呛,于是也就更嫉妒了。     听到这家伙说话,几年过去还是没有长进,就知道被宠成了什么样。     那话什么意思?不就是想把他摆在普通练习生的位置?而公司的练习生又多了去了,哪个不会讨好她?     不惜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的作态,却更暴『露』了他的警惕。     高浚勾了勾唇,这才认出谢忱一样:“原来是谢哥,几年没见差点没有认出来。”     “老实说在这里碰到谢哥还真让我受宠若惊——不对,应该是大吃一惊,这么几年过去了,姐姐居然还在吃同一道菜。”     这话让谢忱和裴凉都一僵。     谢忱纯粹是气的,而裴凉则就尴尬了。     不过好好想想,当初谢忱负气离开后,高浚立马就提出了要出国深造。当时饭桌上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以这孩子的聪明,品出来什么意思也不稀奇。     裴凉顿时心虚,这孩子不会是怕她会把毒手伸向自己,所以才避出国的吧?     也是,高浚曾经差点被父母出卖,可能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了。     想到这里,裴凉面对高浚甚至有些心虚,这小孩儿不会误会她是那种随便对人出手的变态吧?     于是立马收回落人家身上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语气正经道:“走吧,这里人多,咱们先回去。”     高浚一懵,然后瞬间反应过来,顿时陷入懊恼。     听到谢忱嗤笑一声,两人恨恨的对视。     一交手就犯傻,那是谁也别鄙视谁。     二人都觉得对方是傻『逼』,并且会将自己的智商拉倒和对方同一水平。     就比如来到停车的位置,两个都自诩成熟的男人,为了抢副驾驶的位置,就又僵持起来了。     谢忱:“你才下飞机,怎么能坐副驾驶呢?还是在后座好好休息一下吧。”     高浚:“谢哥不必客气,我们姐弟俩有很多话要说,您自便。”     裴凉叹了口气,这俩都几年不见了,怎么还是这么喜欢互掐?     便对谢忱道:“你来开车。”     还没等高浚高兴,又听她对自己道:“你坐副驾驶,我看你俩倒是挺多话要聊的。”     最后两个大男人坐在前排,一个开车,一个抱着双臂盯着前方,跟要开车去火葬场似的脸『色』。     期间还听到裴凉接了两个电话,来电话的人怕是公司不知道哪个小妖精,两人脸『色』就更黑了。     到了裴家,裴爸得知高浚今天回来,也在家里等着。     当初住裴家的日子虽然不长,但高浚乖巧懂事,裴爸倒是挺喜欢他的,甚至当时直接开口收了他当干儿子。     这会儿高浚也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见了裴爸便喊:“爸!”     谢忱脸都绿了,以前高浚小孩儿的时候瞎几把『乱』喊,还不会联想这么多。     现在这么大个人,又意图明显。个阴险的混账什么都没做,却感觉占了他都没沾到的好处似的。     裴爸乐呵呵的拉着高浚看了一圈:“这小子,长大了。当初大腿还没我胳膊粗呢,一巴掌扇过去就能趴下。”     高浚:“……”     “噗!”裴凉憋不住笑道:“一把年纪跟人小孩儿比,也好意思。”     裴爸哈哈直乐,这几年裴氏发展得好,业务范围已经遍及全国,公司稳步发展,规模比当初少说翻了三倍。     但因为商品的强烈竞争『性』,工作倒是轻松很多,没以前那种天天焦头烂额的样子,休息在家的日子也多了。     这中老年一有空闲,那必然都对一个话题感兴趣了。     上了桌就先给高浚和谢忱倒了一杯,又笑着问高浚道:“这几年在美国有没有处对象?”     高浚腼腆的笑了笑:“没有呢,每天时间都安排得很紧,没空考虑那些。”     裴爸便不赞同道:“咱小浚儿长得多精神呐,这么好的资本,单着可惜了。”     “不过没事,你姐公司里漂亮姑娘多的是,让她给你介绍。”     “爸,我才满二十呢。”     “这有什么?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干妈早对我死心塌地了。这好姑娘就得趁早抢,要不然被人抢走了,条件再好也是干瞪眼。”     高浚这会儿是真心觉得裴爸是猪队友,偏偏谢忱还跟着帮腔道:“你姐公司的不够,我的经纪公司也有不少优秀的年轻人。”     “没关系,你喜欢什么样的尽管说,总能找到合适的。”     裴爸也点头,高浚却看向谢忱道:“看来谢哥对自家公司的女新人挺了解的?”     谢忱:“年纪轻轻的别想着坐享其成,我只用了解你姐姐就行了,至于她们,得你自己去了解。”     高浚:“那可真巧,你了解我姐姐,我也了解我姐姐,难怪我和谢哥总这么聊得来。今后不少事恐怕我还得向谢哥请教。”     “还请谢哥谨遵职业素养,不吝赐教才好。”     这话裴爸听着不明所以,但谢忱能听不懂?     高浚嘴里的职业哪里是他作为演员的职业,分明是他和裴凉的关系本质,这家伙明着有取而代之的意思了。     谢忱岂能咽下这口气?于是便懒懒的笑了一下,冲裴凉道:“你还记得卢炜吗?”     裴凉乍一下都没想起这个人,反应了两三秒才有印象:“哦你说当初放咱俩真——黑料的那人啊?”     卢炜就是当初喻文晴设计捅开裴凉和谢忱关系的那把刀,对方也是个优秀的青年男演员。     路子跟谢忱有点像,不过年纪大一些,天赋和运道都差一筹,自然屡次在与谢忱的竞争中节节败退。     裴凉收拾完喻文晴之后,转手就将卢炜正在苦苦争取的一个资源给截了下来,塞给了原本对它不是很感兴趣的谢忱。     谢忱看似跟裴凉聊天道:“我突然想起那家伙,有一次也是,八字没一撇的事自以为十拿九稳,还特地打电话到我面前明里暗里的炫耀。”     “始终认不清谁才是真正受到偏爱的人,最后希望落空,让人发笑的场面。”     剥了一只虾塞进裴凉嘴里:“好吃吗?”     裴凉趁机咬了咬他的手指尖:“你剥的能不好吃?”     谢忱笑了笑,眼神状似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高浚,那意思很明显——     这时候就想『逼』宫,怕是早了点。     果然高浚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脸上的神『色』有些冷淡。     再有裴爸提类似的话题,便笑道:“爸!公司培养我这么多年,接下来我也想尽早投入工作。”     “虽然不是做偶像,但是现在谈恋爱确实不太合适。”     裴爸可惜道:“我就是怕你一回来即忙着替公司卖命,不过现在你们年轻人自己主意大,我也不拦着你。”     “总归是你姐的地盘,放松自在点,别跟在国外似的,『逼』自己太紧了。”     高浚心里对裴爸是真当父亲一样尊敬的,虽然相处时间不长,这几年也只有电话信息往来。     可裴爸却是他两辈子里真正渴望的父亲形象的化身,是那从不管他,贩卖他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生父无法相比的。     于是认真道:“我知道的,爸!”     平常大伙儿都忙,除了早餐之外,裴爸给自己女儿用餐的机会都少。     今天饭桌上有两个人陪他喝酒,裴爸一时得意忘形,就喝得有点多,还非得教谢忱和高浚划拳。     被裴凉拦了下来,最后醉醺醺的喝了碗汤被谢忱高浚送回了房内。     高浚才刚刚回国,自然理所当然的住在裴家。     谢忱再是不放心二人独处,但也不可能时刻在这里守着。     于是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走之前却贴在裴凉耳边道:“半个小时后我给你打电话,有东西送给你。”     裴凉:“什么东西?”     谢忱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耐人寻味,却只有裴凉品得出其味的笑——     “前天你想要的。”     裴凉心里高兴坏了,之前她想跟谢忱玩远程遥控。     就是通话,对方听从她的指令做任何事。裴凉这边只能听到他的呼吸起伏还有衣料摩擦等细微的声音,其他全靠想象。     虽然半遮半掩,但却足够刺激。有时候当着她的面不肯的事,说不定也能哄着做出来。     最后打开视频,看对方事后反应还有场面的狼藉,绝对是让人血脉.喷.张的香.艳.场面。     不过这家伙端着,很会吊她胃口,每次都是让她满足的同时,又有些意犹未尽。     没想到今天这么痛快的福利放松,裴凉恨不得现在就是半个小时后。     谢忱见这狗女人『色』心被吊了起来,满意的勾唇笑了笑,坐上车离开。     走前在后视镜里漫不经心的与高浚对视,高浚虽然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但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鸡。     见两人陡然暧昧的气氛就一清二楚了,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暗恨不已。     他不是头一次这么痛恨自己与他们的年龄差了。     等谢忱的车子完全消失在视线,高浚便开口道:“姐姐,我给你带了些礼物,先回房整理下,你一会儿过来拿。”     裴凉想着也不耽误,便点了点头:“成,其实明天给我也行的。”     高浚却神秘一笑:“特地为姐姐准备的,迫不及待的想炫耀来着。”     裴凉自然不忍心辜负弟弟一番好意了。     她回房洗了个手,心里琢磨一会儿让谢忱干什么好。     上次这么玩把他弄哭了,以至于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肯,这次不能太过分。     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来到高浚的房间,敲了敲门,里面直接让她进去。     裴凉推开房门,倒吸一口凉气。     高浚的房间是几天前就收拾出来的,就在裴凉隔壁,房间格局差不多,舒适柔软的大床很显眼。     床上堆了不少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是高浚带回来的全部礼物。     但不知道是不是这会儿环境不合适,还是礼物包装风格和颜『色』有些过于浪漫,又或者它们都出现在床上。     竟然有种过情人节一样暧昧的气氛。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这些精美的礼物再是显眼,却也比不上房内的那个人。     只见高浚已经迅速的洗了个澡了,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正拿着一张『毛』巾单手擦拭。     看到裴凉进来,抬眼视线落她身上,手上擦拭的动作顿了下,『毛』巾搭在头上,半湿润的黑发从中有些凌『乱』的泄『露』出来。     一副出浴后水润可口,秀『色』可餐的模样。     裴凉也不是不知道高浚这孩子体格好,之前穿着一副都无法掩盖的好身材。     然而现在透过浴衣大敞的衣襟,他整个身体轮廓便更加真实可见了。     裴凉的眼光多挑剔啊?但仍不免被这新鲜的肉.体晃得眼花。     尤其再加上床上那堆礼物,整得她有种错觉,好像高浚本身也是这些礼物中的一部分一样。     正等待拆开!     尤其他浴袍上系在腰间的带子,不是家里白『色』浴袍原配的白『色』带子,而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跟那些礼物一个风格颜『色』的丝带。     三种浪漫颜『色』的带子,打着礼物上同样的蝴蝶结扎在腰间。     让人手痒,就看了很想将那带子抽开。     裴凉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两耳光,这你弟弟,不能不做人。     高浚倒是脸上毫无异『色』,也是,x国民风开放,高浚在那边待了好几年,学得作风豪迈也正常。     高浚见裴凉来了,笑道:“不好意思,回房突然闻到自己满身酒味,就先去洗了个澡。”     “我手现在是湿的,姐姐你自己找找看吧,粉『色』和紫『色』包装的盒子都是你的。”     “我的这么多啊?”裴凉来到床边道:“你分我这么多,其他人的够吗?”     高浚道:“我在国内也没有多少关系好的朋友。”     这倒也是,况且以他的繁忙,跟国内也鲜少联系,原本就关系平平的,自然也算是断了来往了。     裴凉翻了下两种颜『色』的礼物,足足十几个,她笑道:“这里面都是什么啊?”     高浚坐了过来,因为床上堆满礼物,坐的地方不多,他便直接坐到了裴凉旁边。     温润的水汽还有他刚刚用的沐浴『露』清香传了过来。     高浚伸过手,像是把裴凉圈在怀里一样,一样一样的细数那些礼物——     “都是这些年攒下的,这是在中古店淘到的古董。这是偶然得到的一块原石,自己画了设计图制作的。这是黄金时期一位传奇女星用的宝石口红套,这是……”     那些礼物随着裴凉拆解开,高浚一样样细数它们的来历。     都是这几年他看见觉得适合,便搞到手想送给她的,却没有寄回国,而是自己亲手带了回来交到她手里。     裴凉自然感动不已,这些礼物不见得每一样都价值高昂,但却每一样都具有非凡意义,用心无比。     在这份心意下,几年来略有些疏于联系带来的生疏逐渐消弭不见。     裴凉『摸』了『摸』他微润的头发,笑道:“你有心了,我都很喜欢。”     感觉却道:“但其实这些都不是我最想送给姐姐的。”     裴凉疑『惑』了一瞬,接着自以为猜到对方心思道:“千万别这么想,你在异国他乡,资金人脉都有限,怎么可能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识货的人,偶尔竞争不下来,也是正常的事。这些我已经很喜欢了,哪里还有遗憾的?”     高浚却摇了摇头,眼神深深的看着裴凉:“不是的,东西已经带回来了。”     “就看姐姐,肯不肯拆开。”     说着轻轻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浴衣带子上。     裴凉整个人都僵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的直球打得猝不及防。     关键是谁能想到啊?以前高浚还是个小孩儿呢,现在分开好几年,这才回来第一天,谁能想到啊?     而且他不是应该很讨厌这种事吗?今天见面还刺了她和谢忱的关系来着?     想到这里,裴凉的脸沉了下来,她认真的问高浚道:“你回国,是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回来的?”     “你觉得我当初带你回来,是不怀好意?”     高浚脸上有些惊慌:“不是,姐姐你别误会,我自愿的。”     裴凉叹了口气:“你先住几天,然后回x国吧,现在公司拓展了那边的业务,你可以在那边发展。”     高浚急了:“我根本不喜欢待在x国,我当初离开是无法容忍你一直拿我当小孩子看。”     “我就是喜欢姐姐而已,哪怕你不想回应我也没有关系,可你不能把我往国外赶。”     裴凉整个脑子都是麻的,如果高浚说的没假,那难不成他一直以来对谢忱的敌意是为了这个?     裴凉可不信这么几年,两人寥寥的通讯能让高浚对自己的感情产生什么转变。     所以她不可置信道:“你那会儿才多大?”     一般来说一个初中生会对一个二十四五的成熟女『性』产生这样的想法吗?天地良心,裴凉以为他那会儿把自己当做他妈那个位置呢?     高浚眼神幽深道:“看,我就是忍受不了你这样,所以干脆离开等自己长大。”     说着他靠近,成年男人的压迫力体现了出来:“长大到你看着我,会用看一个男人的眼光为止。”     好巧不巧,这时候谢忱的电话打了过来。     安静的房间气氛陡然被电话铃声打破,裴凉拿出手机,却被高浚一把抽了过去。     他仿佛随时按了拒接键,接着就把手机随意往床上一扔,电话果然没有再响起。     裴凉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样就不可爱了。”     高浚挑眉:“姐姐你这样的话,是对你弟弟说,还是对一个对你感兴趣的男人说?”     裴凉沉默了一会儿,她这人对自己渣女本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很多时候她不是不明白,只是难得糊涂而已。     真正需要的时候,把以前的蛛丝马迹串联起来一琢磨,一下子就门儿清。     于是过了一会儿她才道:“你根本不用做这些的,我说过把你当自己弟弟,不是一时的怜悯而已。”     “是真的觉得你在某种意义上和我很像,你的心里满是悲伤和敌意,游离在现实之外,但又拼尽全力的想要好好活着,所以我绝对无法对你置之不理。”     “你根本不必去羡慕任何人,你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真论起来,当初高浚开始黏着她,是在父母出事之后,那时候裴凉一直以为自己是他脆弱时的精神寄托而已。     而对方对于谢忱的敌意,也是小孩子的独占欲而已,现在看来,他对谢忱满是取而代之之意。     以高浚的早熟,怕是当时她对谢忱做了什么事,让他产生了某种安全感。     裴凉抽回放在带子上的手,老实说如果是一般情况,像高浚这种极品的弟弟,裴凉还真会『荡』漾。     但即便高浚不说,她也不是不能感受到对方的异常之处,并且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对方把她当做某种精神上的救命稻草,需要的是从她这里得到她唯独没法给别人的安全感,裴凉自认但凡是个人,就不能这么‘趁人之危’。     高浚眼睛里产生水汽,不是年少时故作可怜引人怜悯的演技,而是不自觉产生的触动。     他深深的看着裴凉,突然就明白他当初不仅错估了谢忱,更错估了裴凉。     他以为自己所羡慕的裴凉倾注在谢忱身上的迁就和保护,只要自己替代了谢忱就可以。     但裴凉的心却比他想的要温柔得多,所以谢忱能凭着可笑的理由攥得她死死的,所以她不会在洞悉自己的不安后顺势而为。     这份温柔本来就是他渴求的东西,现在却被它阻碍。     高浚笑了笑,眼睛因为里面布满水光而亮晶晶的。     他深吸一口气:“所以你也会永远保护我?”     裴凉抱过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隔着时光,给上辈子千疮百孔的高浚带去了安慰一样。     “姐姐保护弟弟,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     从高浚房里出来的时候,裴凉都惊叹于自己的定力。     回到房间,想着刚刚挂了电话,小学鸡肯定得闹脾气了,不知道又得哄多久。     正打算给那边打电话,结果手一碰到屏幕,上面显示居然是通话中。     裴凉:“……”     合着高浚没有挂电话,而是点的接通?     裴凉连忙将电话放在耳边:“喂——”     还没想好怎么哄,那边却率先开口道:“不是要玩绝对指令吗?下命令吧。”     谢忱的声音变得□□:“我的主人~”     *     裴凉穿入第三个任务世界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意犹未尽。     第二个世界着实舒服了些,单是现代社会的便利就不是很多世界能比。     因为在结束时简单的跟系统聊了一下,每个宿主的任务世界背景比例是随机的。     有些人运气好,接连好几个都是和平繁华的现代或者未来世界,有些人运气不好,往往都落在『乱』世或者古代,甚至末日的都有。     于是趁着世道好的时候,便多多享受吧。     因为有的世界,生存难度或许比攻略难度还要高。     而这次裴凉睁开眼,接收到注入脑海中的原主记忆和原着信息,顿时便收起了在现代世界功成名就后享受了那么多年的惯『性』。     毕竟这个世界不安全,并且有点让人匪夷所思的,系统给出的原着信息,居然是有缺损的。     裴凉倒不是依赖原着的选手,但这么异常的事肯定也得问问。     系统便光棍道:“是某些宿主任务失败被抹杀前干的,大概是自己活不成,就想后面的人也不轻松吧?”     又道:“不过如果花费积分的话,可以修补哦!”     “反正积分放着暂时也没用,你——”     “不用,就这样吧。”裴凉道:“区区这点破损犯不着花费珍贵的积分。”     说起来明明每个世界都有积分奖励,但却从不公布积分能够兑换什么。这会儿系统出来诱导裴凉使用积分在这种看似重要,实则无意义的事情上。     这就耐人寻味了。     挥挥手将系统开了免打扰模式,裴凉估『摸』着,如果以后会有更刁钻的方式诱导自己使用积分,那么就可以证明自己所想了。     收好这些思绪,裴凉视线落在自己现在的处境上。     此时她身处一个阴暗的地牢,有一男一女被拇指粗的铁链锁在面前,显然已经受过一轮招呼了,二人身上能透过破损的衣物看出皮开肉绽的伤口。     男的目眦欲裂的看着包括裴凉在内的三人,整个人披头散发,眼里被怨恨和诅咒填满。     女的伤势要轻得多,脸上更多的是畏惧之『色』,极力缩小存在感,倒是没那股仇恨支撑的不畏生死。     这便是这个世界的男女主角了,而与前两次一穿过去就作为受害人炮灰的处境不同。     原主在这个世界里可是货真价实的反派炮灰,虽然经她手直接做下的恶事不多,但绝对也是助纣为虐。     裴凉旁边的二人便是这个身体的父兄,斩月门的掌门和少掌门。     数月前江南名门韩家一夜被人灭了满门,惨案震惊一时,却至今没有告破。     唯有当时在外游历的叛逆子韩未流躲过一劫。     韩未流苦苦追查灭门真相,势要找出凶手,报血海深仇。苦寻数月,终于找到当初灭门之夜重伤幸存,远远躲起来的老仆。     老仆告诉他,当时参与灭门的全是顶尖高手,只可惜所有人都蒙着面,功法兵器也有所掩饰,他也认不出来。     但其中有二人,在做下恶行之后开口说了话,他绝对不会听错。     赫然就是韩未流未婚妻子的父兄,斩月门裴家父子。     二人伙同他人,灭韩家满门,甚至『淫』.辱韩家年轻女眷,简直禽兽不如。     韩未流一听,立刻提刀前往斩月门报仇,路上偶遇二流门派出身的江湖骗子夏云纱,因种种巧合被她缠上,一起来到了斩月门。     结果两个三脚猫功夫的家伙双双被抓,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裴掌门看着韩未流,脸上『露』出笑意:“正想去找你,不想你却亲自找上门来了。”     “你父亲那老东西倒是口风紧,这么宝贝的东西,一藏藏了几十年,要不是他偶然醉酒说漏了嘴,恐怕这个时候你已经风光迎娶我女儿,叫我一声岳父了。”     韩未流差点没吐出来,他声音虚弱但充满怨恨道:“你不配!”     裴少掌门也就是原主的哥哥一记窝心脚踹过去,直接把韩未流踹得吐血。     他冷笑道:“这么说那是我爹抬举,你一条烂命还敢嫌弃我裴家?”     “还有你姐姐,往日里是多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最后还不是成了我的胯.下玩物?”     韩未流听着眼睛几欲渗血,那视线恨不得一片片剐了裴少掌门。     但这无力的怨恨却让对方更加得意,他发出尖利的笑声,本来尚且算是英俊的容貌变得阴险不堪。     “你是不是从小就喜欢我妹妹?”     裴少门主回头看了裴凉一眼,笑道:“不怕告诉你,我妹妹从未喜欢过你,要不是看你个傻子好骗,谁会吊着你?”     “你爹娘故作姿态,对我裴家挑三拣四,最后经受不住你闹腾,才松口与我裴家结亲。论亲时一脸的傲慢张狂,可恶至极。”     “可惜你父亲空长一副精明相,实则蠢笨如猪,怀璧其罪啊,那么要命的事居然说漏了嘴。”     “韩未流,要刨根究底,这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你执意娶我妹妹,又怎会有今日?我们说到底不过是人『性』本能,顺势而为罢了。”     韩未流眼睛里仿佛淌出了血泪,整个人被无尽的悔恨撕扯,脑子剧痛恍惚,眼前的场景仿佛被割裂成两片。     裴家少掌门继续道:“如今你裴家死绝,我妹妹自然不用再虚与委蛇了,在你苦寻凶手这数月,她已经与江家长公子定了亲——”     裴掌门不耐道:“好了,不用跟他废话,那地图缺的那一块,咱们翻遍了韩家都找不到,严刑拷问姓韩的他也不说,可他老婆倒是与他夫妻情深,看不得丈夫受苦,透『露』了些许端倪。”     “虽被立马打断,但老夫也多少有些猜测。果然拷问这小子贴身仆人,证明猜想。”     “地图缺失那块,必是纹在了这小子身上。因用复杂的花纹掩藏,所以无人发现端倪,可却从小交代他不许在任何人面前暴『露』纹身,也只有贴身仆人偶尔瞥到一眼,却来不及看清。”     裴少掌门连忙取下强上的刑具剥.皮刀,迫不及待道:“既如此,我便将他那块皮剥下来。”     却听一直没说话的裴凉开口了:“兄长且慢,由我来吧。”     裴少掌门回头,皱眉一脸质疑道:“你来?你不是最厌恶这血腥腌臜?”     裴凉却笑:“兄长动作粗莽,剥.皮可是个精细活儿,切勿损坏了一星半点。”     裴掌门点了点头:“既如此让你妹妹来吧。”     裴凉从裴少掌门手里接过尖刀,颠了两下试了试手感。     她一世为厨,刀就是她身体的延展,『操』作的精密程度令人咋舌,而原主从小习武,虽然造诣不深,但也身轻如燕,身手矫捷。     裴凉回头问了一句:“父亲,这人留着可还有用?其实杀掉放其血,待血『液』流干,尸身未硬之时,最能保证完整剥皮。”     裴掌门摇了摇头:“不行,地图还有诸多未明之处,这小子身上秘密不少,或许从小被无意识灌输了地图的秘密,还待挖掘。”     裴凉点头:“既如此,便烦请兄长按住他了。”     “啧!你怎么这么麻烦?”裴少掌门不耐道。     裴掌门转头呵斥:“让你去就去,你妹妹这般妥帖是好的,原本我还当她——”     话没说完,裴掌门仿佛感觉到视线盲区有只手飞速动了一下,接着自己喉咙一凉,然后一股温热『液』体汹涌喷溅而出。     直溅了他儿子一身——     那是,腥红的血?他的血!     裴掌门下意识回头,可有人比他更快。     在被他的血『液』干扰视线的一瞬,一把刀已经横过他儿子的脖子,然后脸上的惊讶都还来不及『露』出的裴少掌门,也跟他爹一样,喉咙多了一个细如发丝,但是绝对够深的切口。     那伤口太过利落了,两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倒地,就意识到了自己即将死亡的事实。     裴掌门想运内力,可这样的结果是血『液』流速更快,直接呛满了他的气管。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裴凉,嘴里鼻孔还有脖子上全是血沫。     莫说是他们,就连对曾经的心上人,如今恨之入骨的仇人之女,觉得她满脸可憎的韩未流都懵了。     却见裴凉一脸冷漠的来到裴少掌门面前,手起刀落剁掉了他的鸡.儿。     此时裴少掌门甚至还没有断气,剧痛让他发不出来声音的喉咙呛了一大口血。     就听裴凉冷冷的声音响起:“怎么?长根几把很得意?”     “男人的鸡.儿得好好管呐,你管不了,那跟人『乱』发情的狗有什么区别?”     “既然投胎变成了人,就不能干畜生才干的事对吧?既然管不住,那就剁了呗。”     说着裴凉还用那尖刀一戳,把那货戳了出来,在裴少掌门死不瞑目还有一口气的眼神下。     表情恶劣的笑了笑:“放心,你这辈子可怜,生而为人却跟畜生一样不能自控,作妹妹的肯定也不会让你下辈子也延续这苦难。”     “一会儿我会让人剁碎了喂狗,哥你来得干干净净,走也该不留祸根,下辈子投胎,做个无根好男人吧?”     古代可不比现代,死无全尸,尤其对男人来说的鸡.儿,那是天大的事。     没见太监都要拿石灰保存自己那物,等死后合葬吗?     裴凉这般杀人连带诛心,让裴家父子二人,最终死了眼睛都没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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