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斯坦星来说, 今就像一个新年的日子。
普通百姓当然都张灯结彩准备过年过节了,而皇室一大清早可以忙坏了,尤其太子, 凌晨的时候便起身祭祖, 都还没亮就开始穿上沉重的华服。
睡在床上的简昧困的直嘟囔:“这么早呀。”
陆星妄替他盖好被子, 轻声:“你再睡会。”
简昧当然想睡的,而且陆星妄的脚步声其实也轻,并没有吵到他, 但简昧还睡了一会就起来了, 因为身边忽然没人了有点空, 还有就信息终端一直在响。
简昧点开, 意外发现居然少爷给他发的消息。
少爷说:“昧昧, 过节快乐。”
简昧『露』了微笑,给少爷回复:“少爷,过节快乐啊!”
少爷那边沉默了一会, 给他回复说:“我一直在等你给我发信息,以为今年你会回来过节, 帝都那边还好吗, 你过的还不错吗?”
简昧没有想到少爷会等自己。
在他的印象中,少爷有老爷一家子,身边还有李『奶』『奶』一群人, 怎么着都应该热热闹闹的对, 如今少爷的腿已经好了,更应该不会寂寞了。
但简昧还回复说:“谢谢少爷,你不用担心,帝都挺好的,我过的好。”
少爷这回复说:“嗯, 那就好,明年开春,我就会去帝都报道上学了,期待见到你,昧昧。”
简昧这想起来这一茬,不过他也还开心的回复说:“好,少爷,期待见到你。”
接着他翻开了别人发来的消息,最新的一个消息平平发来的,过节了,他也没有忘记自己:“昧昧,过节好啊,过节快乐!”
简昧也回复她:“平平,过节快乐。”
平平明显高兴。
简昧和他聊了一会,就在准备结束的时候,平平却问了句:“昧昧,你之前留给我们的退烧『药』,我们可不可以给别人家送几份啊。”
简昧疑『惑』的说:“怎么了平平,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也不什么别的事情。”平平乖声说:“就我们这边最近有不少人开始发烧,然后反反复复的不见好,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啦,就怕会蔓延开来。”
简昧听到这事皱起眉头:“人多吗?”
平平挠了挠头回答说:“多……也不算多啦,你知道每次濒临这个季节嘛,都会爆发一次,今年的就有一点点奇怪已经,其他的倒还好。”
既然平平这么说了,简昧还有些不放心:“当然可以了,如果有人有需的话你也可以帮忙,就得低调点,别被人注意到了。”
平平点头:“我晓的,你放心昧昧。”
挂了通讯后,简昧的困意算彻底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总有些不安,虽然好像一切看起来都还算正常,可就这样越正常越让他有些不放心,有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觉。
但愿……没事吧。
另一边
祭祖的山上
皇室一族全员当场,恭谨的给祖宗的灵位祭拜。
皇帝近些年的身体不好,山上的风凉,吹过几阵子后就会咳嗽,他其实一直都有带着在吃简昧给开的『药』方子,最近好了不少,但也能觉到力不从心的滋味。
溪贵妃连忙上前搀扶:“陛下,怎么样了。”
皇帝喘了喘,这推拒了下说:“朕的身子不中用了。”
溪贵妃明白皇帝的意思,眼睛扫过身旁跪着的太子和陆新词,启唇说:“陛下您如今的身体还好着呢,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皇帝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跪着的两个儿子,低声:“我虽然如今身体还能勉强支撑,但太医已经劝阻过几次,需静养了,如今下也需一个有担当的人来继承大统。”
陆星妄和陆新词两个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暗『色』。
陆星妄率先启唇:“父皇必顾虑这些,的身体一定会康健如初,儿臣会为您寻到下最好的医生为您治疗,至朝中之事,也会尽力为您分忧,还请父皇放心。”
皇帝面『露』宽慰之『色』:“你总那样懂事,让朕宽心。”
陆新词听了这话,也想为陆星妄鼓掌,说一声妙了,不愧太子,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但父皇这意思,不明显的让太子上位吗?虽然陆星妄看起来那样的通情达,可熟悉他的人,谁人不知道太子殿下的心狠手辣,有谁不知道陆星妄的狠?
陆新词前两因为接近简昧,他的羽翼在几日间损失过半。
太子殿下暗地里培养的鹰犬遍布整个帝都,他没有和自己明面上宣战,却在无声的警告自己,这次一半,下次再敢靠近他的人,会把自己的翅膀都给折了。
陆新词嘴角勾起一抹笑,也虚情假意道:“儿臣也愿意为父王分忧,希望父王可以千岁无忧。”
皇帝满意,他说:“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朕开心,以后你和兄长好好相处,团结一心,这样能让我们国家更繁荣昌盛,明白吗?”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新词当然知道皇帝不会把皇位传给自己,而且还会让自己去辅佐陆星妄。
陆新词面上没有反驳,但心里已经开始渐渐生怨,尤其跪在他身侧的睿妃脸『色』也不太好看,如果让太子殿下继位,那溪妃岂不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后吗,那自己呢?
她伺候皇帝多年,还为皇帝诞下了孩子,可溪妃她膝下无子,就因为站队正确,所以这会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她不服!
回宫之后,外面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然而二皇子的宫殿里却一片萧肃。
陆新词看着摔了一地古玩的母妃说:“母亲,生气伤身,还别动那么大的怒火了。”
“阿词,不能让溪贵妃还有兰贵妃那两个小蹄子得势。”蕊妃过来握住孩子的手说:“你得想想办,如果一旦陆星妄登基上位的话,哪里还有我们母子二人的余地。”
陆新词看着有些急切的母亲,『露』了安慰的笑:“母亲不必着急,我早有安排,前太子陆威和星际大盗萧成早就憋着想复仇了,那个萧成痛恨这个充满了神力的世界,一直都在研究一『药』物想改变这里,你想想,如果太子刚登基就下大『乱』,那他如服众?”
蕊妃想了想,笑容升腾了起来。
陆新词也勾唇:“所以母亲你就放心吧,或许我没改变父王的主意,但我绝对不会让陆星妄的皇位做的安稳的。”
……
另一边
下午的时候陆星妄都在忙着处各繁文缛节的事情,直到夜晚暮『色』降临,外面举办晚宴之际,他匆匆的赶了回来,在宫殿中却没有寻到简昧的人,脸『色』微紧,找到了阿若询问。
阿若的脸『色』却也染了点白『色』的面粉,回答说:“小主子在厨房呢。”
陆星妄心神一动,跨步朝厨房大步走去。
这边,简昧坐在桌椅旁边拿着面皮在包饺子,他坐在灯下,面『色』专注,白皙软乎的小手一点点认真的抿饺子边,脸上还染了些白『色』的粉料,看上去像个脸花了的小花猫。
陆星妄闻到了点香味,走近来说:“在做什么?”
简昧看到他回来了,高兴不已:“忙完啦!”
陆星妄点点头,简昧想冲过去抱抱他,但走到跟前了,发现自己身上有点面粉,犹豫了,倒陆星妄看穿了他的担忧,上前一步,紧紧的给了简昧一个结实的拥抱。
简昧楞了楞,轻声说:“我别把你的衣服给弄脏了,这朝服,你一会还去参加晚宴呢。”
陆星妄淡声:“到时候就说我不小心被一调皮的小猫给缠上了。”
简昧听完后,后知后觉的有些羞恼,但还快退后了半步说:“我煮了水饺,在我们家里,这会算过年啦,过年都吃水饺的。”
陆星妄在前年吃过。
那个时候他还和简昧相隔两岸,距离远,后来与简昧失联,他就再也没有吃到过了。
简昧有些小心翼翼的从锅里把水饺盛来,他轻轻的吹了吹,笑着说:“我也在这里面包了铜币,不说如果你能吃到我的铜币的话,我们就有缘分吗,那你来试试呗。”
陆星妄说:“有人吃到过你的吗?”
简昧挠了挠头,想了想说:“去年我也包过的,但我身上的人都没吃到唉,但我确实包了,所以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铜币到底被谁给吃了。”
陆星妄有些不悦的眯起了眼。
太子殿下有些许的不开心,阴阳怪气的说:“你没见过面的真命子?”
简昧愣了愣,他刚想说应该吧,但看到太子殿下的脸『色』后,笑了笑:“我觉得我的真命子应该见过面了吧,不过如果被不同的人吃到铜币的话,到底哪一次算数啊?”
简昧一边说着一边吃了一个水饺,咬了第一后脸『色』一边。
陆星妄说:“怎么了?”
简昧咬到铜币了,但他还想让太子殿下也吃到呢,思索再三后,他聪明绝顶的小脑袋瓜子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扬起脸说:“你也吃一这个。”
向来比较守礼数的太子殿下觉得不度有些快了。
简昧却比较着急:“快呀,咬一。”
陆星妄的眸子墨『色』,深沉了许多,在简昧的主动求下,太子殿下弯腰,俯身向前,同样咬了一水饺,同时,简昧觉自己的唇瓣传来温柔的触,那陆星妄温柔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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