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敌国皇帝的崽后我跑了_第25章 试跑楚迟砚神色散漫,说出来的话却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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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迟砚神『色』散漫, 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没开玩笑的意思。     那人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没抬起头,也没说话。     沈眠虽然知道楚迟砚没有一天不发疯, 但这狗『逼』真的是越来越丧心病狂了。     这不有病么?     “这怎么可以, 我还不如去『射』树叶。”沈眠道。     楚云昭也觉得不妥, 那个人他还想让他做师父呢,眠眠技术又差, 那人多半会没命。     “对啊,这样多危险啊。”     两人一唱一和,楚迟砚看了看楚云昭又看了看沈眠, 脸上看不出喜怒:“怎么, 不过一个奴才而已。”他把曲起手指在沈眠的脸上触了触:“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对奴才都这么心软?”     沈眠心慌慌,怕楚迟砚看出什么:“你又不了解我。”     “我一直在了解。”楚迟砚盯着他,道:“比如我看得出来你心不心虚,骗没骗我, 害不害怕。”     沈眠藏不住心思,他没楚迟砚的城府深,楚迟砚这话,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不, 一定不能自『乱』阵脚。     沈眠把头一转,不怎么有底气:“我才不相信你。”     楚迟砚倒也没解释,站起来拿过楚云昭手里的弓,弩,对沈眠招了招手:“过来,我教你。”     沈眠不想学,特别还是在有楚迟砚的情况下。     上一次教他『射』箭,结果去『射』了楚怀逸, 这一次,他也觉得这狗『逼』没那么简单。     “我就不能不学吗?”沈眠皱眉:“我又不喜欢这个。”     楚迟砚冷了脸:“过来。”     沈眠没办法,乖乖过去了。     那人安静的就像不存在一样,但他不存在,不代表楚迟砚不针对。     他对那人道:“过去站着,作为公子的靶子。”     “楚迟砚!”沈眠急了:“我都说了我想『射』树叶!”     “树叶没挑战『性』,你不会认真。”楚迟砚毫不退让:“哪儿有人好。”     “四哥……”自从楚迟砚做了皇帝,脾『性』越发奇怪,楚云昭现在也不敢随便大呼小叫了:“你不能杀他,我还让这个人当我师父呢。”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他了?”楚迟砚扔了一个苹果给那个人,看着沈眠,道:“现在他能不能活着,就要看我的陛下了。”     沈眠:“……”狗东西!     他抬眼去看了那人,身高体型都差不多,就是相貌和声音不对,到底是不是陆准呢?     反正不会是那什么羌吾族的王子,虽然成渡也会易容,但那双眼睛骗不了人。     “我就只来一次。”     他拿起弓。弩,楚迟砚自身后抱住他,富有侵略『性』的气息将他环绕,沈眠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紧张什么?”     沈眠:“我只是想起,太子以前也这么教过我。”     楚迟砚的手慢慢用力,沈眠立刻补充道:“不过我立马把他推开了。”     “我会杀了他。”楚迟砚淡淡的:“本来他勾结别国皇子就该死,现在,更该死了。”     沈眠没说话,楚怀逸的生死,他一点都不在乎。     沈眠被楚迟砚的手带起,对准了那个人。     ——头顶上的苹果。     沈眠这才开始紧张了,他不能保证自己『射』的中,他高度集中精神,无比认真,手里都渗出了汗。     楚迟砚好像轻轻笑了一声,随即,手中的箭『射』了出去,但却偏了。     就在『射』出去的那一瞬间,楚迟砚将沈眠的手朝下拉了拉。     箭从那人的肩头直直穿过,带出些血迹。     沈眠都能听到那人闷哼一声,猛地跪在了地上。     他想过去看看,但楚迟砚不让。     倒是楚云昭跑得快了些:“师父!”     那人开口:“殿下。”     沈眠气死了,明明都能穿过苹果的,他瞪着楚迟砚:“你就是故意的!”     楚迟砚脸『色』也很冷:“是故意的又怎么样?一个奴才而已,你都能这么关心,我一直待在你身边,怎么就没一句好话?”     “我……”沈眠突然无语:“你还在乎这些?”     “我怎么不在乎?”楚迟砚说的理所当然:“你的心思不放在我身上,放在谁身上都是罪过。”     沈眠:“……”活了两个世界,他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楚迟砚这种厚颜无耻之徒!     “四哥,你不讲信用!”楚云昭似乎还挺生气的。     楚迟砚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他没有穿明黄的龙袍,而是以黑打底,绣了金『色』的龙纹在上面。     黑金的龙袍衬得他身量颀长,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冷血狠冽。     “你叫什么?”     “回陛下,属下周和。”     楚迟砚没什么表情:“既然九殿下想让你做他的师父,那以后,便由你来负责他的武术。”     “真的吗四哥?”楚云昭马上变了脸,笑开了花。     “嗯。”楚迟砚道:“好好学,你的眼光不错。”     周和:“属下遵旨。”     这和沈眠想象的发展不太一样,他本来以为楚迟砚会为难于那人,但没有。     楚迟砚转头看他:“开心了?”     沈眠:“……哼。”     楚迟砚觉得小皇帝这样甚是可爱:“过来,走了。”     虽然沈眠还想问一问那人的伤情,但有楚迟砚在,想想还是算了,等以后有机会了再问。     有楚云昭的话,那人应该不会怎么样。     等两人走后,“周和”掩下眸中的情绪,道:“多谢殿下。”     楚云昭觉得他这个师父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不用谢。”     -     沈眠这一等就是三天。     这天,楚迟砚终于没有要求他整天都待在御书房了,所以他立马就去找了楚云昭。     楚云昭正在宫里和新拜的师父练剑。     “眠眠!”他看到沈眠很高兴:“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啊?”     沈眠:“因为很多天没来了,有些想你。”     楚云昭脸红透了,脸上的韩浩翔都泛着红润的光:“我也想你的。”     沈眠和他说了会儿话,发现这小孩儿三句有两句都离不开师父。     “我师父很厉害的,真的好厉害,他比校场的老师还厉害。”     “师父的声音很好听,听得我想睡觉。”     “他的手也很好看,不像我的这么胖。”     说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那双小胖手。     沈眠暂时不知道那人是不是陆准,但这三天楚迟砚一直缠着他,他也没机会去见别的人。     这时那人看过来,朝他微微一笑。     沈眠对楚云昭道:“昭昭你去给我倒一杯热茶好不好,我好渴啊。”     “好啊,你等我,我很快就来。”     楚云昭走后,沈眠立即过去,保持着三分警惕:“你是谁?”     那人笑了笑,面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但那张脸很普通,沈眠听到他用熟悉的声音道:“是我,陛下。”     是陆准!     沈眠很兴奋,但还是压低了声音,道:“你易容了啊?太危险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陆准摇摇头:“我没事。”     沈眠突然有些沮丧:“对不起。”     “不是陛下的错。”陆准道:“楚迟砚心狠手辣,生『性』多疑,在我的意料之中。”     沈眠:“那你打算怎么办?”     楚迟砚看他看得很紧,而且没事必须让他待在身边,要找个机会逃跑,真的非常不容易。     陆准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他道:“陛下别担心,我们有两次机会。”     沈眠:“两次?”     “第一次在五天后的中元节,第二次在之后的中秋节。”     只有过节,楚迟砚事儿多,才无暇顾及他。     他在楚云昭宫里待了好一会儿,担心出来时间太长了楚迟砚会不高兴,所以就早早回去了。     但回去的时候楚迟砚已经回来了。     沈眠有些后悔,该早一点回来的,不知道这狗『逼』又要找什么话说。     “去哪儿了?”     沈眠:“我去找昭昭了。”     狗『逼』,明明一直派人跟着自己,还假惺惺地问什么问。     “嗯,过来。”     沈眠过去被他抱在怀里,现在也学着不挣扎了,就跟个玩偶似的。     楚迟砚埋在沈眠的颈侧嗅了几口,突然道:“怎么越来越香了,一身『奶』味儿。”     ???     这是在嘲笑自己没长大么?     沈眠心想,哪儿像你啊老狗『逼』!     “我才十八。”沈眠:“本来就不大。”     “你觉得我大?”     沈眠还没来得及说话,楚迟砚又继续道:“有多大,握得住吗?”     沈眠:“……”     他装作听不懂,一本正经的说:“不,我觉得你有点老。”     楚迟砚可大了他十岁呢。     果不其然,说完这句话楚迟砚就不太高兴了。     沈眠怕他生气,又解释道:“是你让我说的,我要是不说实话你又要说我骗你,说了实话你就不能生气。”     “生气怎样?”     沈眠:“那我以后就不说话了,我要做个哑巴。”     他表情严肃,有些紧张又想有点不够胆子。     楚迟砚突然上前堵住他的嘴,亲了好几下才道:“你要当哑巴,那我就将你的舌头割了。”     沈眠被吓了一下,眼眶红了:“你就知道威胁我!”     楚迟砚:“威胁也要看你这张嘴是抹了□□还是抹了蜜了。”     沈眠:“那我口蜜腹剑。”     楚迟砚:“……”     两人就这么闹了一会儿,当然还是沈眠先认输,楚迟砚上下其手,他只有受欺负的命。     楚迟砚道:“他们说我该选妃了,送来一大堆画像。”     沈眠听到这个消息可高兴死了,如果有了妃子,那狗『逼』的注意力就不会都放在他身上了。     但他不能表『露』的太明显,压住心里的兴奋,淡淡道:“你是皇帝,开枝散叶是正常的。”     作为一个快三十岁的人,连个女人都没有,沈眠都为楚迟砚感到丢脸。     按书里说的,这时候应该是宋灵夕陪在楚迟砚身边,现在倒换成了他。     楚迟砚:“你都不吃醋?”     沈眠:呵呵,吃醋?就你?     他摇摇头:“不啊,我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不能耽搁了你的使命。”     楚迟砚审视了他一会儿,慢慢笑了。     “陛下说的对,”楚迟砚『摸』了『摸』他的肚子,道:“所以我时常在想,是不是我不够用力,所以你到现在了都还没怀上。”     沈眠:“……”     我不气,真的。     “你不要胡说。”沈眠真想说他脑子有病:“我怎么能生?”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着,真的开始扒拉沈眠的衣服。     沈眠吓得冷汗都下来了,及时止住:“等等!我这几天吃坏肚子了不舒服!”     楚迟砚冷冷的:“又吃坏肚子了?”     沈眠瘪嘴,红着眼眶:“不信算了!你去找太医!”     楚迟砚没说什么,帮他拢了拢衣领:“不做就不做,哭什么。”     沈眠:现在哭总比待会儿哭好。     他缓了缓,才小声问道:“是不是快到中元节了啊?”     “嗯。”楚迟砚把他抱在怀里:“怎么了?”     “我太无聊了,过个节,应该会有好玩的。”     -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     中元节又称鬼节,有大型的祭祀活动,又正逢庆帝死后不久,所以办的东西异常繁琐。     沈眠本来以为楚迟砚是个非常没耐心的人,但不管宫里规定的繁文缛节多么的多,他都是一一照办,没有说不行。     这人做了皇帝,处理起正事儿来倒是挺有一套的。     毕竟他不能杀了所有的人。     宫里请来了主持祭祀和超度的大师,因为要告慰先祖,所以楚迟砚也必须在场。     沈眠心里有事儿,他和陆准约好了,就趁楚迟砚在处理祭祀无暇分。身的时候,俩人偷偷从宫门口溜出去,就用楚云昭的宫牌。     楚云昭天真烂漫,要找到他的东西,简直是易如反掌。     楚迟砚『逼』着沈眠和他一起参加祭祀的活动,一会儿跪一会儿站,沈眠那身子骨,很快就不行了。     耳边全是嗡嗡嗡的声音,香烛纸钱的味道更是呛鼻子。     “我好累,我腿疼。”沈眠靠在楚迟砚身上:“我不行了,我想回去了。”     “再坚持一会儿,应该快了。”     不能再坚持了,来的时候陆准和他通过信,现在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沈眠咬着牙,开始撒娇:“可是我真的好累啊,我的腿就像快断掉了,都没一点知觉了,你就让我回去吧,我一定等你回来了再睡觉,好不好嘛?”     楚迟砚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迟疑。     沈眠干脆趴在他身上直哼哼。     果然,没一会儿就见楚迟砚绷着脸道:“我让吴州带你回去。”     “好。”     沈眠跟着吴州回了朝阳宫,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的。     好在吴州送他回去之后就走了,临走时嘱咐:“公子,陛下让您千万不能『乱』跑,不然,他说他会打断您的腿。”     每次楚迟砚通过吴州传这些话都会让沈眠觉得特别没面儿,他面无表情:“哦。”     等沈眠进去以后,吴州才在原地失笑地摇摇头。     这小皇帝可真是……     沈眠一进宫里,就立马换了件小太监的衣服。     这个点他肯定不能穿自己的衣服出去,穿着太监的,还可以说成是为九殿下出宫办事。     妙极。     “陛下。”陆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他还是顶着一张普通的脸,沈眠正在换衣服,想躲又觉得有些矫情,只问道:“你来啦,没被发现吧?”     陆准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低声道:“陛下放心。”     沈眠也不是很放心,虽然陆准功夫了得,轻功也好,但这件事并不是万无一失的,风险依旧很大,不过陆准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在说些什么。     等小皇帝转过身去之后,陆准才又将视线转正。     他静静看着,眼里流『露』出痴狂,又有些怯意。     要是小皇帝知道自己对他存了这样的心思,会不会……     他不敢再想,沈眠也将衣服换好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没有被人发现,侍卫还当他是宫里的小太监,陆准自然用轻功,也没让人发现。     就这么一直快走到了宫门口。     因为今晚大型的祭祀,乌龙混杂,为了保护楚迟砚的安全,掉了很多的人去守着,其他地方的巡视就要稍微弱一点。     沈眠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就被陆准握住了,陆准的手掌宽大,散发着温热:“陛下不用担心。”     沈眠不是担心,就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他们要是出了那宫门,可真的走了。     “嗯。”     刚走几步,身后就有人道:“眠眠!”     沈眠一惊,转身朝后看去,楚云昭为什么会来?     楚云昭今晚穿了女装,手里拿了两个莲花一样的灯,跑过来的时候气喘吁吁,他看了眼两人紧紧拉住的手,眼神有一瞬间的黯淡,但随即笑道:“你们想去哪里玩啊,竟然都不带我。”     沈眠不知道怎么解释,慌『乱』的甩开陆准的手:“昭……”     他话都还没说完,一尖细的声音就突然响起:“陛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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