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是奇怪。
谢池渊昨夜睡着后总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肚子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什东西在面一样。
他半梦半醒间实在困的不行,以为自己是受凉了肚子疼, 便拉了君轻裘的手放在了自己小腹上。
然而在掌心的温度盖着时,肚子的动静却又反复起来。但是谢池渊『迷』『迷』糊糊实在睁不开眼, 便不管不顾继续睡了去。
许是身体的不舒服会反应在梦, 紧接着, 他做了一个梦。
做梦这种事情本是很常见,梦『乱』七八糟往往什都有,但是谢池渊做的这个梦却有些前无古人。
——他梦见自己怀孕了。
原本平坦的小肚子涨了起来。
谢池渊一个男修, 还是恶名远扬的魔尊,从未想自己会做这种梦。在梦的他察觉到小腹的动静之后低下头, 伸手触碰了一下小腹,表情有些懵。
脑子还没反应来, 被噩梦缠绕着视角一转又看到了榻边的君轻裘。
这特到底怎事儿?
谢池渊刚准备抓住君轻裘的袖子问怎事儿。一转眼, 却在小院看见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
——魔宫的赵大夫来了小院?
他怎在这儿?
谢池渊梦还是疑『惑』, 他下意识地坐在榻上『摸』着小腹, 旁边的君轻裘神『色』温柔,低头似乎在说什。
谢池渊刚想着自己是否是得了什怪病,那来替他检查的赵神医却跪在地上, 一脸喜『色』。
这个发展:……
谢池渊心中咯噔了一下, 心中刚有些不好的预感,便听见赵神医跪在地上中气十足的大喊:“恭喜尊上, 您怀孕了!”
年近养老的神医声音从来没有那大, 喜气洋洋的都能把梦的谢池渊给惊醒了。
谢池渊都分不清自己是被吼醒的,还是吓醒的。
外面阳光透着印了梅花的窗纸照来。昨夜下了春雨,房间内隐约还有股湿润的雨气, 他在“怀孕”字之后猛地坐起身来,后背的衣被水打湿了个净透。
“怎了?”此时尚且还早,君轻裘半阖着眼就察觉到了身侧的动静,被惊动之后睁开眼来,他声音清冷中还有些晨起的沙哑,听着很是好听。叫谢池渊缓缓眨了眨眼,一下子从刚才于实的梦境中醒来。
原来是梦啊。
他就说怎可能。
他被君轻裘拉着手,表情由怔愣转为放松,刚准备松了口气。谁知道才情绪大起大落之后,肚子却微微地……跳动了一下。
嗯?
“我……”
做噩梦这句话从口中咽下去,谢池渊缓慢地睁大眼睛低下头。却发现君轻裘一手拉着他,一手却在他小腹处。
刚才他小腹处好像的……跳了。
他转眸看向君轻裘,却见他似察觉到了什,敛了神『色』,微微低头。
显然……君轻裘感受到了他肚子刚才跳了一下。
难道刚才不是梦?
昨夜的记忆涌入脑海,那些梦的东西在此刻浮现。
谢池渊表情第一次短暂的空白了。
“是不是错觉。”了半天,他艰难地神来皱眉。
君轻裘指尖用上了些灵力,这次轻抚着他小腹想要再次确认一下,但是叫谢池渊失望的是并不是错觉。
在君轻裘用灵力认感觉的时候,它又跳了一次。
即便是君轻裘从未遇见这种情况。
谢池渊修为高深,不可能存在吃坏肚子的说法,而且那种跳动确实很诡异。
一阵一阵的,像是面有个东西一样。
“不是错觉。”他说完后,皱眉摩挲着小鹿腹部,盯着那儿微微垂眸想着那是什。
谢池渊却因为昨夜的梦下意识脱口而出:“君轻裘,你说……我是不是怀孕了?”
这句话几乎没脑子,说完之后谢池渊才反应来自己说了什。
君轻裘愣了一下,显然一开始没想到。
不他们这些日子日日在一起,确实是有可能如此。
君轻裘不知道女子怀孕是如何反应,应当是肚子多了一道气息这样的?
不唯一不同的是——小鹿是男修。
可如今修界中有些特殊手段男修是可以怀孕的。
君轻裘本是觉得不可能但是却又想这点。
再加上上古夫诸的记载极少,大多数是一些外貌特征,倒是从未说繁衍一类的。
他对这点不了解。
因为这个疑『惑』,君轻裘没有立马否认。谢池渊却误会了,他说完之后表情一僵,脸上『露』出像是天塌了一样的神情,觉得三观都崩碎了。
若是以往他不会这胡思『乱』想,但是昨晚的梦简直就像是预示一样。
谢池渊颤抖着深吸了口气。
看出小鹿惊慌失措,君轻裘叹了口气,伸出手来将他抱在怀中安慰:“别怕,不管是不是……都听你的。”
君轻裘这句话说的毫不犹豫。小鹿毕竟是男子,两人虽结为道侣,但他知道怀孕这件事对于男修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小鹿那骄傲,一定受不了。
而比起其他,他在乎的是他喜欢的人。
君轻裘说完之后又低头亲了亲他,慢慢从额头到眼尾,抱着他一点点安抚。
道侣神情郑重,又很可靠。谢池渊在熟悉的气息下终于心情冷静下来,觉得自己『乱』想没有用,现在得找个专业人士。
谢池渊这时候想起巷子口之前打招呼的稳婆来,镇子没有大夫,那稳婆接生很多孩子,能找了。
他伸手拉住君轻裘,在定了定心神后咬牙道:“你去找外面邻居来吧。”
……
镇上的人发现那个搬来的漂亮青年又生病了。早上一早上未曾出来。不奇怪的是,他“兄长”邀请了巷子口的稳婆去,众人不由有些奇怪。
然而清贵可靠的“兄长”带了稳婆去之后宅邸大门便紧闭着,他们得按捺下好奇。
此时一早上去,谢池渊沐浴后无.精.打采的吃了点东西,坐在屏风后心情紧张。
那稳婆常年接生懂点医术,可以帮谢池渊看看。不为了不暴『露』身份,这次诊脉时隔着一道屏风,用的是丝线。
布置清幽的房间中一阵紧张,谢池渊几乎要屏住呼吸。
在丝线搭上来时他抖了抖,君轻裘握住他另一手。
谢池渊眼皮一跳身体微僵,却不敢打扰对面稳婆诊脉。
这时候见那阿婆皱了皱眉,神『色』似乎有些奇怪。谢池渊本体不算是人,所以脉象上自然和人有些差别。
诊了半天『摸』不着头脑,是却能感觉到他脉象中不同寻常的气息。
好像有一股气劲在。
和谢池渊脉搏一起跳的是他的肚子。不稳婆不知道,是通屏风诊脉,并且以为面的是个女子。虽有些奇怪之前见这住的不是两兄弟吗,怎会有女子?不这念头是一闪而逝,在顿了顿擦去额头上的汗,收了手之后才道:“恭喜这位公子和夫人,您这是有了啊!”
有了!这两个字和梦赵大夫的“怀孕”撞在一起。
谢池渊脑海一阵发晕,心中震惊地整个脑子都剩了一句话“的有了,怎可能?!”
正在这时,邻居阿婆看了面一眼又开口道:“不夫人脉象有些奇怪,我接生多年还从未见。”
“这样,我开副『药』,你每日给夫人煎好服下即可,我们邻邻外的,若是再有事便来找我。”
“多谢。”君轻裘站起身来送了邻居,来手中还拿着一副安胎的『药』。
没想到确认的这快,的怀孕了。
早上的感觉成了,谢池渊脸上淡定褪去,震惊古怪。
君轻裘从戒指中几乎能够感受到小鹿的情绪,毕竟小鹿现在满脑子都是#男修怎可能怀孕?#
君轻裘抿唇,心震惊之余有些哭不得。便顺着他的意思道:“我修一封书信去,让掌教问问祖师,他应当知道这件事。”
这大陆上最后一个夫诸便是谢池渊。但是他此时懵懵懂懂的,这种事情便能去问祖师了。
谢池渊听了这话,呆愣的点了点头,心还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虽然君轻裘说问青越剑派的祖师,但是询问得时间。现在他肚子莫名的跳动此刻还着急着……
现在怎办?
喝安胎『药』?
谢池渊抿唇『摸』了『摸』平坦的腹部,眼神恍惚。
他简直难以想象这面可能会是他和好心人的幼崽。
世界上怎会有这神奇的事情?
谢池渊皱起眉,但是想到君轻裘昨夜手掌覆盖在上面的温度时,他纠结之外叹了口气:
在好心人将手放来时,咸鱼开口:“要不我们就顺其自然吧?”
因为到底不知道怎事儿,让他不留这个孩子他有些做不到。但是留下他又心情复杂,干脆就任其自然算了。
君轻裘看了眼纠结的小鹿,总觉得这次“怀孕”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见小鹿心神.巨.震,便没有说什。
在掌心蕴起灵力替他暖了暖肚子之后开口道:“早上没吃多少,中午想吃什,我去给你做。”
在温热的灵力用下,谢池渊叹了口气。感觉到肚子一跳一跳的,因为君轻裘掌心好像就有反应的幼崽,皱了皱眉:“等等。”
谢池渊敏锐的觉得有些不对,之前一直忽略的事情在此时忽然记起来。
他顿了顿,将自己的手挪开,掀开雪白的衣,『露』出一截纤细漂亮的腰身。在认的做完这一切之后才让君轻裘的手直接接触到他腹部肌肤。
之后犹豫了一下狐疑开口:“你有没有发现,肚子好像你一靠近就跳的厉害些?”
难道是面的幼崽喜欢父亲?
所以才跳的额外厉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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