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攸宁见刘正来了, 拿放在粮堆上的刀,一下一下戳着地,大有敢阻止她就刀戳他上的架势。
陈子善这会冷静下来, 发自脑子发热跟公主抢户部, 万一陛下怪罪下来,公主没事, 他可能会脑袋搬家。
不,管他呢,他都敢得罪越国人了,奔的不就让他爹被陛下怪罪吗?好歹他还跟公主干了番大事。
“刘公公。”沈无咎对刘正抱拳。
刘正看了他一眼,“沈军, 陛下不想有个守寡的公主, 让您悠着点。”
闻铮听了暗自激动, 陛下言下之意就怪沈无咎怂恿公主上门抢粮, 对!就沈无咎怂恿的公主!
沈无咎颔了颔首:“边关士还等着粮草救命, 沈某不敢歇。”
刘正自然知道陛下这些年不大管政事, 极有可能沈无咎上的奏折被内阁压下处理了, 没惊动陛下。陛下这会怕也心虚着呢。
“父皇让你来帮我搬粮的?不的话可以走了,今这粮我搬定了。”楚攸宁说。
刘正看了眼公主脚下被刀尖戳出来的坑,清清嗓子,声传圣上口谕。
“传圣上口谕,攸宁公主仗着公主份强闯户部, 目无法纪,责令禁足于军府半年自省, 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军府半步!”
闻铮听完傻了,这口谕居然不阻止攸宁公主胡作非为的?只禁足?
“那这粮饷……”闻铮带着不好的预感问刘正。
“陛下说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饷重中之重,不能寒了边关士们的心。”刘正说得正义凛然。
楚攸宁诧异,“这我父皇会说的话?”
“公主,陛下明君。”刘正必须坚决维护自家陛下的声誉。
楚攸宁嗤笑,“这话你信吗?”
刘正低下头,理智告诉他不能回话,不然还不知道攸宁公主还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陈子善还以为脑袋要搬家了,没想到陛下只让攸宁公主禁足。他果然慧眼识珠,攸宁公主竟这么受宠。
对于禁足,楚攸宁不在乎,不能踏出府门半步,又没说不能从其他地方踏出。
刘正见楚攸宁没话说了,又转对闻铮说,“闻大人,陛下让户部准备好一应账册,陛下要亲自查阅。”
闻铮心里一凉,陛下心血来『潮』,还疑上户部了?
他连忙躬,“臣领旨。”
刘正要离开的时候低声问楚攸宁,“公主,您在街上打了越国豫王,陛下要您给个交代。”
“我什么时候打越国豫王了?明明打的街头调戏我的猥琐男。”楚攸宁歪头,理直气壮装傻充愣。
沈无咎本来还担心她会直接承认,没想到她会装傻。她本就长得一副欺骗人的乖巧软萌样,装傻充愣还真的容易叫人信了去。
刘正心里一亮,对啊!公主打的胆敢轻薄她的恶男,谁知道那越国王爷。公主可太聪明了!
“公主明,奴这就回宫实告诉陛下。”刘正对楚攸宁竖大拇指,一脸轻松地回宫复命了。
楚攸宁挑眉,人生在世,该耍赖的时候就得耍赖,反正她就不认,有本事来打她呀!
户部欠沈家军的粮饷,算下来差点搬空整个粮仓,饶此,有了陛下的准许,户部尚书也只能含泪给结算,最后粮食实在太多,便同沈无咎商议用银钱抵。
内阁听到消息,都觉得陛下糊涂了,国库能随便动的?攸宁公主这般肆无忌惮,陛下也只罚禁足,往后再仗着一力气做出更份的事呢?
冯阁看向秦阁,“陛下可要开始勤政了?”
秦阁捋着胡须没说话,想到陛下『插』手的几件政事都跟攸宁公主有关,之前因为攸宁公主折了个亲外孙,他还只能说巧合,今攸宁公主又『插』手粮饷一事让陛下不得不关注这事,他不得不心生警惕。
“我怀疑沈无咎在背后出谋划策,公主出闹,好引陛下的注意,好叫陛下做主。”冯阁说。
“有可能,沈无咎一回来就害得忠顺伯降爵,失了一子,还告了兵部一状,今到户部,下一个会不会咱们内阁?”
陛下不爱管政务,国家大事都内阁商议处理,他们早就习惯了当家做主,要突然什么都得请示陛下,反而不乐意了。
“从没听说攸宁公主力大无穷,皇后临终前求陛下公主嫁给沈无咎,怕不在打算着要让沈家军成为四皇子的助力。”
“可惜皇后千算万算,没算到沈无咎在战场上伤了子,今后再无法统领沈家军。”
“四皇子还个『奶』娃娃呢,不足为虑。”
内阁以秦阁为首,秦阁的闺女嫁给当初还国公的忠顺伯,忠顺伯放弃亲闺女不支持,支持外甥女昭贵妃,秦阁也相当于上了同一艘船。
其实,于他们而言,若都像陛下这般不理朝政,谁当皇帝都无所谓。
……
粮食全都搬上车后,裴延初连跟沈无咎告辞都忘了,扶着腰慌忙逃离。
攸宁公主太可怕了,居然舍得让他一个翩翩公子扛粮食。
话说,他为何乖乖听话去搬粮?公主开口的时候找借口逃走不好吗?想拍死当时那个愚蠢的自。
陈子善也来跟楚攸宁告辞,“公主,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记得派人知会我。”
他没跟公主文绉绉,在见公主的威武后,他觉得公主更喜欢直接的。
沈无咎脸一黑,看陈子善像看一个拐带别人家闺女干坏事的人。
“陈公子,这样的事你还想有下次?”
陈子善对上沈无咎威严的脸『色』,头皮一凉。
沈嚣张成沈军了,气势更可怕。当年他可崇拜得呐,同纨绔,想加入被嫌弃年纪太大。
他忙笑道,“我说错了,我说公主后有需要我效劳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万死不辞!”
楚攸宁看他拍胸膛上的肉都跟着颤,在末世少有胖乎的人了,除非天生体胖,看着挺养眼的,格也不错。或许,她可以发展一下收男队友。
霸王花队因为队员都女,又因为队名,可没有男人愿意加入。
决定了,她点点头,“行,你这个队友我收下了。”
“多谢公主!我后一定会好好为公主效劳的。”别管公主这个队友什么意思,公主愿意带他玩就行了。
陈子善有些得意地看向沈无咎,当年你没让我加入,今我就被你媳『妇』收下了,没想到吧。
沈无咎:……
他不不该念梦里恩情,宰了陈子善?
陈子善拍拍衣裳就要走,沈无咎忽然开口,“陈公子,凡事三思而行。”
裴延初说陈子善买的那女人越国人推出来卖的。梦里那个前世没有裴延初和公主『插』一脚,陈子善顺利买到手了,在别人怕越国人都不敢买的时候他反而要买,其目的简单,就想家亡了。
陈子善的出与京中公子不同,他父亲寒门出,上京赶考被榜下捉婿,谎称妻亡无子娶了京城官家千金。有岳家帮忙,陈子善的父亲不到年就坐到正三品通政使的位置,也正这时候陈子善的娘带着他上京找爹,也不知道他爹怎么跟他娘说的,最后竟配合甘心为妾,要求就陈子善记在正妻名下,事情的结果自然甘心做妾的原配没两年就死在后院里了。
而陈子善娶妻八载没生出一儿半女,通政使夫人让休妻,他妻子倒厉害,给收通房纳妾侍,让陈子善尽管睡,睡出孩子她就认七出之罪。结果陈子善还真没睡出来,可成了京城里的一大笑话。
此后陈子善行事就越发堕落了,前世陈家最后只剩他一个人,未尝不与他想要报复陈家有关。
既然那女人真的存在,也不用等鬼山那边的消息能证实梦境真假了,所以,他想提醒陈子善一句,最好的报复并不家破人亡。
陈子善却以为沈无咎指的刚他让公主带他搞事的事,笑着应声,“,我以后说话保证脑子。”
沈无咎就知道他没往心里去,也罢,想来,他没买回那个女人,陈家应该也不会出事。
……
一车车粮食绕着整个六部官署,队伍壮观。
此时正值六部散值用午膳的时候,不少人出来围观。
在六部当差的几个皇子看着一车车粮食从眼前,不得羡慕。
不越会闹越受宠?之前攸宁明明连见父皇一都难的,他们要不要也放飞一下自我?
放飞自我不可能放飞的,不拉拢倒可以。
大皇子抱着这样的心思朝楚攸宁走去,和他同样心思的还有二皇子,而三皇子打小就二皇子的拥趸,基本二皇子在哪他就在哪。
楚攸宁刚出户部,正打算放弃马车坐到粮车上呢,原主的三个哥哥突然冒出来了。
楚攸宁昨天在金銮殿上还真没注意到大皇子,她看着这几个突然冒出来的皇子,怀疑他们想要她的粮。
她翻了翻原主记忆,得到这几个人的资料。
大皇子比她大四岁,今年刚弱冠,昭贵妃生的,原主觉得大皇子的待遇超她这个嫡公主了,每次遇到大皇子都鼻子不鼻子,脸不脸,自觉比大皇子贵,大皇子每次都一脸包容的样子,反而衬得原主更加不可理喻。
二皇子郑妃所出,年八,为人温文尔雅,和大皇子比来算平庸,和三皇子交好。
三皇子安嫔所出,年七,母妃没什么给力背景,爱上蹿下跳支持二皇子,努力给大皇子添堵。
二皇子的母妃郑妃出自云州郑氏,也门世家,负责镇守与晏国交界处的潼山关,而昭贵妃在进宫前只个没了双亲居住在英国公府的表姑娘。
明明郑妃出背景甩昭贵妃一大截,可谁叫昭贵妃得皇帝宠爱,之后又有曾还英国公府的忠顺伯府支持,忠顺伯娶了秦阁的女儿,等于秦阁拉上船,昭贵妃可不就稳稳压住郑妃。
走到两人前,大皇子看了眼被人抬着的沈无咎,非常礼贤下士地颔首,“沈军。”
沈无咎拱手行礼,“见大殿下,请恕末行动不便。”
“无妨,沈军这伤为镇守边关,本宫只有钦佩,沈军可要好好养伤,好早重反战场。”大皇子表得好像昨跟忠顺伯还有秦阁想要『逼』死沈无咎的人不他一样。
“大皇兄,太医都说了沈军这伤再也不能上战场,你这不在人伤口上撒盐吗?”三皇子咋呼。
“三皇弟,不得无礼。”二皇子呵斥了声,对沈无咎拱手,“三皇弟向来说话欠缺考虑,还请沈军莫要放在心上。”
“不敢。”沈无咎不卑不亢。
梦里这三个皇子被景徽帝安排逃离却又被抓回来,被越国人用马拖着戏弄,大皇子跟狗似的求饶,倒二皇子不堪受辱拔剑自刎,三皇子本就依赖二皇子,见二皇子死了也滚到马蹄下被踩死。
不知道这一世,这三位皇子会什么结局?
楚攸宁听他们的话,眼珠子转了转。
这么说来,所有人都知道沈无咎的伤不能上战场了?似乎多人对沈无咎不能上战场的事兴?
她看了眼神『色』自若的沈无咎,见他们来说的都废话,不耐烦的开口,“你们有事吗?没事赶紧让路,别耽误我回家吃饭。”
几个皇子:……
他们居然还没吃饭重要?
大皇子温和开口,“倒没甚大事,只皇兄觉得你此次于鲁莽了,还好父皇只罚了你禁足。下次记得三思而行,有解决不了的事来找皇兄商议,皇兄帮你。”
要不有原主的记忆,楚攸宁还真相信了。
她问,“你当真会帮我?”
大皇子见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甩脸『色』,笑着点头,“自然,攸宁的事便皇兄的事。”
“那好,你帮我去揍越国那个王爷,他居然敢调戏我。”
大皇子:……他想回到方的时候,告诉自别开口。
二皇子见大皇子这么个结果,聪明地止住了上前搭话的脚步。
“哈哈,大皇兄,既然攸宁已开口让你帮忙,你这个做兄长的可不能拒绝啊。”三皇子幸灾乐祸。
沈无咎之前只听裴延初说公主踹飞越国王爷,还以为见不惯越国王爷嚣张,原来还有调戏这回事,活该被踹!
大皇子瞪了三皇子一眼,干笑了声,“此事待我回去禀告父皇,让父皇给你做主。”
楚攸宁撇撇嘴,“果然靠人不靠啊。”
刚说出的话就被打脸,大皇子脸『色』都不好了。
楚攸宁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挥挥手,“我要回家吃饭了,你们别跟上来,跟上来也没你们的份。”
好一个别致的赶人借口,几个皇子难得默契,后悔来了。
沈无咎对几位皇子拱了拱手,带着笑意让人抬他上马车。
什么事,什么人到公主这里都想像不到的结果。
……
楚攸宁弃了马车,坐在第一辆粮车上,晃着双腿,对着粮袋左『摸』『摸』,右『摸』『摸』,满足得不得了。
归哥儿也闹着坐在一辆粮车上,把自想象成一个战胜归来的军,小脸抬得的。
一车车粮运回军府,震惊整个京城。
大夫人得到消息,领着二夫人和三夫人出来,看到快要望不到头的粮食,只觉得这场比士出征还要壮观。
“疼吗?”二夫人掐了把三夫人的手。
三夫人掩嘴轻笑出声,“二嫂,你何不问问归哥儿。”
二夫人抬头看去,就见归哥儿被程安抱着从粮车上下来,抱着他的断剑兴奋跑来,小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
“母亲!”归哥儿扑去抱住二夫人的腿,开始眉飞『色』舞说他跟公主婶婶去打了一场仗的事。
二夫人笑着搂住他,目光扫他抱着的断剑。
这把小木剑沈二亲手做好让人从边关送回来的,没成想成了他给孩子的第一件礼物,也有可能最后一件。
归哥儿两岁就拿着木剑玩了,木头也不放,早有断裂,她还怕他哭鼻子,没想到他没哭闹,倒跟他公主婶婶出去玩了大半,似乎还得精彩。
镇国军府门前也围了不少路百姓看热闹,归哥儿的声音稚嫩又清脆,说到激动处还结巴了,但不防大家能猜出事情的。
几个夫人相视一眼,都觉得军府否极泰来了。当初还担心娶了尊佛进门,得小心供着,今看来娶了个福星。
等沈无咎被人从马车上抬下来,大夫人上前,仍一脸梦幻,“四,粮饷当真要回来了?”
要让户部痛快拿出粮饷不可能的事,他们要上奏,户部就整跟上头哭穷,说国库亏空,要么说先欠着,或者说在各地调拨中,最后送到边关的也没多少,要陛下问,他们也有理说送了,只没送完。
命攸关的事,沈家军哪等得跟他们扯皮,只能自掏钱买粮。
就像户部说的,战事不断,不但粮草损耗大,『药』草也需要,朝廷拖着不发粮饷,只能靠沈家自撑着。
沈无咎抬头看了眼还坐在粮车上舍不得下来的公主,笑着点头,“托了公主的福。”
楚攸宁摆手,“应该的,我的粮食当然自收着比较好。”
大夫人越看公主越招人疼,笑『吟』『吟』地朝她招手,“公主快下来,头大了,当心晒坏了。”
“不怕。”
这点太阳楚攸宁还不放心上,在末世因为环境带来的改变,太阳可比这个世界的毒辣多了,为了活着,人类更风里来雨里去,不然霸王花们也不会羡慕肌肤白嫩的人。
想到末世,她站来叉腰望着后的一车车粮,寻思着要不要毁约跟沈无咎的交易。
这么多粮食,她想找个地方囤来,每天看着都踏实。要知道,在末世她最喜欢干的事就去仓库看自队伍里存的物资,只要有物资就能造福队伍。
反正在这个世界,精神力也不必须存在,有超出这个世界的人的力气,和她靠杀丧尸杀出来的手,足够保命了。
只……
楚攸宁扫了眼沈无咎的伤,这人的伤不尽快治就治不好了,末世越往后都用木系异能治疗,末世发生前那种开刀剖腹的外科手术技能已少用得到了,她学到的也就一些不需要木系异能治疗的外伤处理,要不然可以试试开刀缝合。不,就算会开刀,设备也不足。
虽然她没能愿守寡,但人既然回来了就不能让他死,既然不能死,自然活蹦『乱』跳比较好,沈家一大家子『妇』女小孩还得靠他呢。
她觉得沈无咎挺适合军师的位子的,动脑子的事可以让他干。
沈无咎看她白嫩的小脸都晒红了,拧眉,“大嫂说得对,公主快下来。”
大夫人笑了笑,她能感觉得到四对公主已没有刚回来时那种敌意了,等四好来军府快又能添丁了。
“公主听四弟的,我先去安排人联系粮商。”大夫人对楚攸宁说了声,不愿沈无咎再『操』心,转就去忙了。粮食到手,她还知道何处理的。
“大……”
沈无咎想喊住大夫人,让她先等一等,直觉告诉他,公主一定会觉得她凭本事要回的粮就她自的,想处理也得问她。
楚攸宁看着大夫人离开的背影,眨眨眼,好像不用她纠结了。
肉好疼!这么多粮食快就不她的了!
她从粮车上跳下来,沈无咎下意识伸手去接,被一手拍开。
楚攸宁瞥了眼他的伤,“你确定你接得住我?”
沈无咎默了,迫切地想好来。
楚攸宁转头去看一车车粮从眼前缓缓挪动,强『逼』自收回目光,表情恶狠狠地看向沈无咎,“你花了我的粮,就得让我『摸』剑。”
沈无咎轻笑,“我何时花公主的粮了?”
“大嫂说去处理这些粮食,难道你想赖账?”楚攸宁白嫩的手握上轮椅扶手,微微用力。
沈无咎无奈,他就知道会这样,感觉到扶手正在松动,他忙抬手抓那只手。结果,柔嫩的小手握在掌心里软绵绵的,半点也不像能一手扔一个人的手,柔若无骨,白皙无瑕,连手背上的肉窝都那么可爱。
沈无咎回神,像被烫到般,松开手,清咳一声,“公主为何执着于太启剑?”
楚攸宁只当他怕她弄坏轮椅抓住她的手不放,压根没想别的。
她歪头想了想,“我跟有缘?”
沈无咎:……你可以语气肯定,我或许愿意相信一点点。
“公主肚子也饿了,回去用午膳吧。”沈无咎让人抬他入府。
楚攸宁追上去,“你该不会想耍赖吧?”
“我打不公主。”
“算你有自知之明,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剑。”
沈无咎:“……用完午膳就带你去。”
不带她去还能何,大嫂都去处理粮食了,何况,他也想知道她非要看太启剑的目的什么。
楚攸宁满意了,可以安心回去吃饭了。
二夫人和三夫人见两人在打情骂俏(大误)早就带着归哥儿进府,就怕归哥儿又闹到公主跟前去。
就在两人要进府的时候,一队有五人的禁军整齐划一跑来,转瞬就军府包围来。
接连两天被禁军包围,还没散去的百姓只觉得镇国军府又要出名了,不知道这次又因为什么事,难不成陛下派人来把粮食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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