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图鉴收集记录[无限流]_第23章 深海祭祀小镇(二)在别人家做客要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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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木棍在距离沈楼额头大约十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     沈楼伸一根食指, 抵那根大胆的木棍,俊美的脸上骤然覆盖一层冰霜。     他随手一挥,那根木棍寸寸断裂,之后青年倏然飞去, 只听到“哐啷”一声, 直接撞到了一侧墙壁的油画上, 将木画框撞得烂碎。     青年“哎呦哎呦”呼痛了起来, 挣扎爬起来。     殷流明有些无语,痕迹地叹口气,过去把青年扶起来:“你没事吧?”     “没、没事……哦啊啊——扭到腰了……”     殷流明把他搀扶到红丝绒沙发坐下,咳嗽一声, 解释道:“他是敌人,是我的……”     殷流明沉思了一下, 到了给沈楼定义的身份, “召唤兽。”     青年『揉』腰,忽然瞪大了眼睛, 震惊地道:“召唤兽?!”     沈楼转头盯殷流明。     殷流明淡定地无视他,解释道:“刚刚召唤成功, 控制得还太熟练。”     青年呆滞地看了他好一会, 忽然站起来。     就在殷流明以他干什时,他忽然“噗嗵”跪下:“师父!徒儿也学召唤术!”     殷流明:“……”     沈楼:“……”     殷流明一晃神的功夫, 这青年已经始我介绍了:“师父, 徒儿姓米名安培,年龄26,单身……”     “停。”     殷流明深呼吸,打断米安培的喋喋休,“这个召唤术是我在上一个梦境支线任务获得的奖励, 没法传授给别人。”     米安培顿时『露』了失望的表情,站起身捂腰又倒在了沙发上,夸张地喊起来:“哦哦哦好痛!”     殷流明侧目扫了沈楼一眼。     沈楼轻轻“哼”了一声,直接化光返回了图鉴书。     殷流明帮米安培看了下腰:“应该只是轻微扭伤,休息一晚应该就没事了。你是觉得舒服,我一会找索拉瑞夫人问问有没有『药』。”     “哎,那就用了……谁知道那夫人是人是鬼。”米安培有些尴尬地放下手,“咳,总之,认识一下。”     殷流明看他,笑了一下:“我叫殷流明。”     米安培拍拍胸口:“兄弟,你放,召唤术的事情我一定会泄『露』去的!”     “……那就谢谢你了。”     这时门外有人礼貌地喊了一声:“夫人邀请各位客人用餐,请问这位客人在吗?”     “在。”     殷流明起身回话,顺便动声『色』地把兔子睡衣拎起来抱进怀里。     门口是个衣装古板的中年女仆,灰与深蓝交织的女仆装在昏暗的过道里显得有些阴森。她铅灰『色』的眼珠落在殷流明身上,恭敬地道:“夫人邀请各位客人用晚餐。”     殷流明点点头:“我知道了,请允许我衣。”     女仆『露』一个僵硬的笑容,眼神比笑容加僵硬:“还请客人快些,我还去邀请隔壁客人……夫人喜欢迟到。”     这个场景实有些吓人。     殷流明神『色』淡然地转身:“用邀请了,他也在。”     米安培从门口『露』半张脸,看到女仆时顿时又吓得缩回去了:“妈呀!女鬼!……这也是你的召唤兽吗殷哥?”     “是。”     “我说呢,这和上一个颜值差距也太大了!啊我衣服刚才被撕破了,殷哥,你有多余的衣服吗?”     “没有。”     “哎,是你我衣服也会破啊……”     女仆:“……”     这是在干什?庄园里怎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     晚餐在庄园的餐厅中举行。餐厅里的壁炉火焰旺盛,长条木餐桌上摆满了红酒、烤牛脊、『奶』油汤、蜂蜜苹果沙拉等食物,中还有一只巨大的碳烤『乳』猪。     短短过半小时的功夫,索拉瑞夫人已经换了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头发蓬松地放下来,额头、脖子、手腕、手指挂满了珠宝,慈爱地看了一圈玩家,笑眯眯地道:“我的孩子们,你们一定饿了,快点享用晚餐吧。”     玩家们面面相觑。     说实话他们确实饿了。但现在是在什西餐厅,而是梦境中诡异的庄园——谁知道这些食物里会会有什玄机?     管家看玩家没有一个人动,顿时流『露』满的神『色』:“夫人,这些年轻人实在太懂得教养了,这种人该留在庄园里!”     索拉瑞夫人轻轻把玩右手小指上戴的华美翡翠戒指,姣好的眉『毛』轻轻一动,柔和的眼神看向了玩家:“我相信这些孩子们只是刚到新的地方有些紧张,给他们充足的时,拉尔夫。”     这下吃行了。     管家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他们吃,就把他们赶庄园。     殷流明淡定地伸手,手指刚触到刀叉,就听到耳边传来沈楼的声音:“稍等。”     他动作微微一顿。     几秒之后,沈楼的声音再次响起:“食物没问题,吃吧。”     殷流明意外地挑眉——沈楼还有这功能?     他慢悠悠地吃食物,痕迹地张口,用气音道:“难得。”     沈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谁让我是你的召唤兽呢?”     说到“召唤兽”三个字的时候,沈楼的语调有些意味深长。     殷流明咀嚼食物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忽然始担沈楼其实是看食物有问题、但是故意在说反话坑他了。     看到有人动,其他人也纷纷跟拿起了刀叉。     索拉瑞夫人这才满意地放下戒指,同样拿起刀叉优雅地切牛脊肉。     ……     用餐之后,索拉瑞夫人放下刀叉,用餐巾拭了拭嘴角。     管家贴地奉上了一杯饮品。     索拉瑞夫人优雅地喝了一口,双唇染上一抹详而艳丽的绯红。     没人去揣测她喝的是什。     她温和地口:“这次把各位叫过来一起用餐,其实是对各位说一下庄园里的规矩。”     玩家们顿时凛然。     索拉瑞夫人笑了起来:“用这严肃,只是几点小限制罢了。现在天越来越短,只天『色』黑了就点灯,了防止灯火够用,夜晚十点之后整个小镇都会熄灯,希望各位十点之后门——毕竟镇子后面就是山林,晚上会有些野兽没,如果什事我是管了的;     “第二则是希望大家上二楼——二楼是我的私人住处,希望被外人瞧见;     “第三,就是希望大家能够注意卫生。”     索拉瑞夫人掩口低笑了一声,“我略有些洁癖,喜欢庄园里有脏东西。”     最后索拉瑞夫人笑眯眯地道,“我知道各位肯定需交流情,餐厅以后就是各位的场所,晚餐之后尽可以留在这里,一定会有人打扰你们。”     殷流明微微颔首。     看来这个餐厅就是强制玩家每天碰头交流信息的场地。     索拉瑞夫人交清楚之后,就施施然离了,管家和女仆也相继离,将空留给了所有的玩家。     迟夕过来,刚口喊,米安培就从另一边挤过来,亲热地拍殷流明肩膀:“殷哥!”     迟夕:“?”     他警惕地看米安培,“殷哥,他是谁?”     “我是殷哥的邻居。”米安培大大咧咧地伸手,“你好!我是米安培,认识一下?”     迟夕在殷流明和米安培之来回端详了好一阵子,才委委屈屈地伸手:“我是迟夕。”     殷流明看迟夕有点哀怨的眼神,恍惚中以己是给正妻介绍妾室的渣男。     “殷哥,有看什吗?”     殷流明失笑:“这才刚始,能看什?”     他又是梦魇游戏的神。     米安培凑过来神秘地眨眼:“我倒是看来了,今天晚上肯定会事。”     迟夕有些惊讶地看他:“怎看来的?”     “刚才夫人是说了,十点以后禁止门?”米安培一击掌,“但咱们的房里没有厕所啊!可得去『尿』『尿』?那就触犯夫人的禁忌了嘛!”     迟夕:“……”     米安培又笑嘻嘻地道:“过我的房靠花园,我可以站在窗口朝外撒『尿』!是是很聪明?”     殷流明:“……”     结果还真被米安培说中了。     第二天早晨,有个玩家消失了。     ……     伴随若有若无的小提琴旋律,殷流明在己房吃完了早餐。     庄园里的早餐由那些神态僵硬的中年女仆送上来,同样经过沈楼检验,没有问题可以放吃。     殷流明放下餐巾,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女仆:“请问是谁在演奏?”     女仆恭敬地回答:“夫人每天起床都会有演奏小提琴的习惯。”     殷流明挑眉,还没等再问,女仆已经推餐车去了,速度像逃跑,好像生怕他继续追问什。     殷流明门,就看到远处的12号房门口围几个玩家议纷纷,似乎还有人在大吵大闹。     他过去扫了眼,才知道住在这个房里的玩家见了。     “昨天晚上进门之前他还跟我打招呼,让我务必门。”另一个女玩家脸『色』苍,神『色』惶恐,声音恐惧而有些尖利,“你们有没有看到他?”     玩家们纷纷摇头。     那女孩显然和失踪的玩家关系匪浅,从门内冲去,一把抓住推餐车的女仆:“我问你!贾河去哪里了!”     “这位客人,请冷静……”     “告诉我!你们把他弄哪里去了!”     看那女孩激动的样子,米安培咂吧了一下嘴,叹口气:“哎,又是被保护得太好的菟丝子。”     迟夕有些疑『惑』:“菟丝子?”     米安培打量了一下迟夕,忽然笑了起来:“小迟,你才进游戏没多久吧?”     迟夕听米安培的嘲笑,有些羞恼:“关你什事!”     “哎你别生气啊,我意思是你太好懂了。”米安培抓抓头,“梦魇游戏是可以组队进梦境的,所以菜鸟玩家可以跟大佬组队躺过副本——虽然破关奖励只会给一个人,但通关奖励拿拿嘛,能破关的人又少,何乐而?是爱情还是金钱利益,能保住命又能实现愿望谁愿意呢?”     他朝那个女生努了努嘴,“当然了,后果就是一直被保护的金丝雀离了笼子也会飞了。”     迟夕怔了怔。     有少玩家和米安培一样对女孩投过了同情的目光,知这种情况下那个玩家八成已经凶多吉少。     看女孩情绪中的难过悲伤四溢,消失的那个玩家很可能就是她的亲人或者爱人。     当然,也有人眼神屑,甚至还有几个怀好意地打量女孩年轻貌美的脸庞——这种骤然失去依靠的小女孩,最容易趁虚而入。     还有几个玩家直接进了房,寻找线索。     就算别人,也搞清楚是什触发了死亡flag。     殷流明站在门口,伸手拉动了一下房门。     这座庄园看起来很新,房门门轴倒是有些腐烂的痕迹,拉动时发刺耳的“嘎吱”声。     殷流明轻轻摩挲下巴。     他睡眠质量很差,稍有动静就会被吵醒,昨天晚上十点熄灯之后,过道里有仆人推清洁车走来走去,让他差点门锤他们一顿。     但没有门的声音。     殷流明进屋看了看。     这房和他房的布局基本一致,床头挂那个玩家的衣物,枕被凌『乱』,没有什挣扎或者搏斗的痕迹,仿佛那人在一瞬被可抗力摄走一般。     其他玩家同样检查了窗户,没有找到线索。     迟夕走近殷流明,小声道:“殷哥,我闻到一股奇怪的腥味。”     殷流明知道迟夕嗅觉灵敏:“在哪里?”     “很淡,大概在门口?”迟夕有些迟疑,“好像烂掉的鱼一样难闻。”     殷流明在门口又端详了片刻,最后目光落在门板上。     他凑上去嗅了嗅,果然嗅到一股极淡的腥臭,若非迟夕提醒,一般人完察觉到。     殷流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惜除了门板上的腥臭味,再也没有发现别的有价值的线索。     那个女玩家最后只能沉默但悲伤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过她拒绝了所有试图这个时候靠近她的男人,一个人默默回了己的房。     ……     现在的主线任务仅仅是求他们活过三天,所以暂时他们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但一直待在这座诡异的庄园里很可能知觉就死了,多数玩家还是门,在镇上打听这个梦境的背景。试图寻找涂梦者的身份。     殷流明和迟夕也一起了门。     迟夕皱眉看请来的米安培:“你跟我们干什?”     “我觉得我和你们有缘份。”米安培一点都脸红,“其他人都搭理我,我好寂寞。”     殷流明确实看到米安培和每一个玩家都搭讪,有一肚子装下的话——绝大多数玩家都用看痴的眼神看他,然后谨慎地保持距离。     除了他。     “殷哥把我的腰弄伤了,衣服也弄破了,陪我说说话也是应该的嘛。”     迟夕震惊地看殷流明。     殷流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小撞到他了——我是直男。”     迟夕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米安培起昨晚看到的场景,发意味明的笑声,用一副“我懂”的眼神看殷流明。     殷流明决定理他,转头去看小镇上的镇民。     这座小镇说是镇子,其实面积很小,几乎可以被称作渔村。     三面环山一面靠海,房屋基本都是木制,油漆斑驳、颇陈旧。大部分人家门口都挂一个拳头大的木雕,仔细看上去是一条翘尾巴的鱼。     一路上基本见到几个人,确实荒凉得有些吓人。     偶尔有几户人在窗口,看到他们这些玩家过来,立刻就关窗拉窗帘。     米安培道:“这些镇民好像很怕我们诶。”     迟夕有些满地嘟囔:“这我们怎打听?”     殷流明道:“有人怕。”     “谁?”     殷流明转过一栋陈旧的木屋,指了指前面:“他。”     米安培看过去,恍然大悟:“那个拎灯的家伙!”     提灯人靠在渔网架旁,慢悠悠地喝烈酒,看到殷流明三人过来,醉醺醺地打招呼:“你们还活呢。”     米安培吃惊:“老伯,你早知道庄园里有危险,怎告诉我们?”     提灯人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畏惧,眼神也清醒了些:“夫人的事情,我们哪里敢多管?”     殷流明口道:“索拉瑞夫人是什人?”     “索拉瑞夫人……”提灯人皱纹深,犹豫了好一会,才叹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是无知无畏。也好,我跟你们说说。     “索拉瑞家是咱们索拉瑞镇土生土长的贵族,也一直担任镇长——索拉瑞夫人是上一任索拉瑞男爵的小女儿,年幼时嫁去了国外,前几年才回来,据说丈夫死了很伤,所以回来故乡继承爵位。现在这座索拉瑞庄园也是她搬回来之后翻修的。”     米安培嘀咕:“听起来很正常啊?”     提灯人摆摆手:“从索拉瑞庄园翻修、夫人搬进去之后,庄园内就始频繁现仆人失踪的情况,而且连尸首都找到。我们索拉瑞镇相传,死亡是生命的终点,将尸体置于独木舟送入海洋,人就能够借助鱼神的力量重生……结果去庄园工作的仆人,连尸体都找到。”     米安培饶有兴趣:“海葬吗?能能详细介绍一下?”     “你闭嘴!”     迟夕终于『插』上话,把米安培挤到一边去,“老伯,您再说说索拉瑞夫人?”     “哦,夫人啊……”提灯人喝了一口酒,打了个刺鼻的酒嗝,神秘地道,“你们猜猜夫人现在多大年纪?”     迟夕确定地回忆了一下:“二三十岁?”     提灯人笑呵呵地摇摇头:“小了。”     “三四十岁?”     提灯人卖关子了,指了指己:“夫人嫁去的时候,我才刚记事。”     迟夕吸了口凉气。     提灯人皱纹横生,头发稀疏,看起来得有六十来岁了。他还是孩子的时候索拉瑞夫人就嫁了……现在索拉瑞夫人岂是得有七十多?     可索拉瑞夫人除了头发银,皮肤堪比二八少女!     “镇里的人都私下说,夫人是修习了什邪术,用人血来永葆青春呢。”提灯人叹口气,又喝口酒,“而且就是从夫人回来之后,索拉瑞小镇的太阳现了问题——天一天比一天短,太阳一天比一天远……夫人每天都会在太阳升起的时候演奏音乐,说定就是什地狱的鬼音……”     终于提到主线相关的话题,殷流明适时口:“你们没考虑过离索拉瑞小镇?”     “以前有少年轻人逃走了。”提灯人忽然『露』一个似哭非笑的表情,“但是谁知道他们是逃走了还是……死了呢?反正再也没有人传递消息回来——”     他目光落在殷流明三人身上,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怜悯,“回来的只有像你们一样、称镇民后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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