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双家主间的我不做人了_第52章 神庙之中进入副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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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 阿音三人并没有闲着。     划水『摸』鱼的五条悟姑且不论,阿音全身心都放在了夏油裕身上。     撇开喝血的意外不论,对方不论怎么看都优秀的“实验体”。     阿音最近在疯狂收集数据。     她发现, 自己对接受了鬼血的“眷属”掌控并没有原鬼王那么强,可能她本人的身体也发生了异变的缘故,鬼血的制约也变相对温和了许多。     至少,她读不到夏油裕的心, 也不能一个念让这孩子去死。     这种血『液』的联系,更多表现为术式的继承。     阿音带着少年满山脚转悠,由于附近人迹罕至,咒灵稀少,阿音花费了不少功夫才给夏油裕捉到了最低级也最常见的咒灵“蝇”, 让他试试看能不能收服。     结喜人的,过程痛苦的。     裕把蝇搓成了黑球,吞进了肚子里后,默默戴上了痛苦面具。     “这什么玩意儿……呕,好恶心……”     虽说这么想有点不德。     阿音切实感觉到了一丝欣慰,类似于“终于不我一个人吞抹布受苦了”的窃喜。     “只可惜方太不好发挥, ”阿音掰开筷子, 递了一副给夏油裕, 感叹,“不然我带你回京都,能尽情收服各种咒灵了。别看吞咒灵球痛苦了一些,有的咒灵能特殊, 收服之后非常好用的。”     五条悟憋笑,忍住不拆台。     亏阿音现在能苦口婆心劝说裕,也不知之前吃个丑宝都要死要活的人谁。     夏油裕还在回味咒灵球的味, 闻言面部表情扭曲了一瞬。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去看丑宝。     蚕宝宝形态的咒灵缠在少女的腰际,缓慢蠕动着,随时准备被主人掰开嘴,取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夏油裕好奇这只咒灵很久了。     “特殊能的咒灵,比如它吗?”     “啊?你说丑宝啊。”阿音见他好奇,大方把丑宝解下来,递给他近距离观赏,“丑宝的能储存,如你所见,珍贵的空间系哦。”     丑宝最厉害的方在于,它的储藏空间无上限,意味着什么都能放,不怕塞不满。     阿音咂巴嘴,看着少年心翼翼触碰丑宝,喃喃自语:“不知咒灵可不可以继承……”     “怎么?”五条悟听到了她的话语,“你还想让他继承丑宝?”他的声音略有点难以置信,“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对他这么好?”     “咳,这不,难找到了一个继承人……”阿音试图辩解,“你看,如我哪出了意外,总要有人继承我的财产吧?”虽然也没多少。     五条悟一时无言:“……”     他不知该感叹阿音的长远打算,还该反驳她的死亡设想。     阿音啊,你忘了吗?     你要出了什么意外,我要和你一起死的你知吗?     换言之,阿音这辈子都会平安顺遂。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     倘若在场的禅院惠,他一定会不动声『色』避开这个沉重的话题。     五条悟不一了,他不仅不回避,还故意恶趣味说:“哦?没想到阿音这么喜新厌旧啊。”     “你把丑宝给了裕,禅院甚一怎么办?”     五条悟发出了搞事的声音:“还说,在你心里,裕才你的继承人,甚一不算?”     阿音卡壳。     她看了五条悟一眼,那眼神中蕴含了无比的卧槽。     充分说明了这姑娘压根没想到这回事。     她悄咪咪瞅了瞅沉『迷』逗丑宝,没有注意到他俩谈话的夏油裕,弱弱对五条悟咬耳朵:“这话你对我说说也算了,千万别告诉裕或者甚一啊……”     这不明摆着挑拨离间吗!     要命,她在这个界非亲非故的,为什么也会有财产分配的烦恼啊!     她还想让俩孩子和谐相处呢。     阿音心虚要命,她隐隐感觉如让俩孩子知了这回事,他们一定会打起来.她也不知自己从何而来的自信。     五条悟轻笑,『摸』了『摸』她的发。     白发青年的语气软和了不少:“所以啊,别动不动设想自己的死亡。你要好好活着。”     五条悟说到最后一句话,声音轻而低沉,阿音懵懵懂懂抬,女『性』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句话背后蕴藏着不知名的意味。     ………     圈定的期限逐日接近,时间像沙子一飞快流逝。     次月的朔日,在三人的等待下,悄然来临。     夏油裕收拾好了所剩不多的行李,一个月来一次主动现出身形。     他让追兵们带走了自己。     桃源村排斥外者,对本村的人却宽容有加,夏油裕不担心自己回去后会遭到怎的责罚,左右不会危及『性』命。他担心的……     黑发的少年在被带走前最后一刻,似有所感,倏忽回过去。     不期然,他对上了那一双平和淡然的苍蓝双瞳,微微弯起,如新月般的弧度。     不管看多少遍,还会为那双眼睛而惊艳。     夏油裕默不声扭回,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     也不知紧张,还兴奋所致。     阿音目随渐行渐远的黑发少年,见他消失在了飘渺不散的云雾中,这才转看向气定神闲的五条悟。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她也『摸』不透五条悟的想法。     他说让夏油裕随自己的心意走好,具体要怎么做,五条悟也没告诉她。     “嘘……”     五条悟的食指竖在唇前,见阿音噤声,便拉过她的手掌,在上面写字。     【趁着结界虚弱,我们溜进去。】     【然后再等一。】     【我来释放“帐”。】     帐?     阿音眸光一闪,来不及询问,被他反手握住了腕部,两人乘着载人航咒灵,高高飞起,复杂的山峦形映入眼帘,他们远远缀在夏油裕的后,慢悠悠飞到了瀑布前。     那追捕夏油裕的村卫兵上前走去,手里捣鼓着几个令牌,分发给其他人。     阿音猜测那令牌类似信物的东西,可以不受结界制衡。     她听到了五条悟的轻叹:“然啊……”     这个结界,并没有正意义上隔绝了外界,在村长的手上,仍掌握着可以自由出入结界的信物,只平日基本不会动用而已。     也说,结界靠不住的。     然只能用自己的“帐”啊。     夏油裕低垂着,他无法探知五条悟他们的情况,他被围在追兵的中间,一声不吭跟着他们走,然而他对这条路太过于熟悉,乃至于他仅仅盯着脚下,都知自己穿过了丛林,越过了溪流,又一次回到了结界内。     迎接着他的绝不善意,面对这一个胆大包,敢违抗村训的男孩,村长为了杀鸡儆猴,绝对会狠狠责罚他。     无所谓,反正他“叛逆”、“怪人”的形象早深入人心了。     他要做的,尽可能给那两个人拖延时间。     夏油裕被带到了村长的屋子里。     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人见到他,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挥退了守卫们,只一个月不见,他好似又苍老了许多。     痛心疾首的神『色』浮现在他脸上:“裕,你知你做错了吗?”     “你平日『性』情叛逆,我以为只要我循循善诱,耐心教导,你终有一日能明白我的苦心,走入正途……”     “可惜,这一回你太过火了。我为村长,绝不能轻易善了。”     “你先去祠堂罚跪一个月,抄写村规一百遍吧。”     “先”这个字,表明了村长对他的惩罚绝不仅仅于。     按他的习惯,越严苛的惩罚越往后排,等待夏油裕的应还有更多。     眼看村长背对着他,负手而立,只说了两句话便让他离开,夏油裕慌了。     这他怎么拖延时间?!     “等等!”     夏油裕急促开口,他刚吐出了两个音节,忽然噤声了。     这一刻,他和村长脸『色』大变,几乎时望向木窗外——     大在震动。     『色』倏然变暗。     像有什么极度不详的存在破土而出,魑魅魍魉狂笑着『露』出了狰狞的面孔,肆无忌惮飞窜上空,遮蔽了太阳,枯萎了桃花,越发浓重的阴暗邪气从它们身上泄出。     哭喊夹杂着尖锐的叫声,杂『乱』惶恐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有人拼命敲着村长房门,寻求他们的主心骨。     “村长,村长!救命!外面有……好多‘鬼’!”     “鬼?!”     村长愕然,他猛转去看夏油裕,可后者的表情更加无辜,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们二人走出了屋子,少年才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他发现,这漫『乱』窜的“鬼”里,竟然有他熟悉的面孔。     那分明阿音的咒灵!     与时,另一边。     “的被五条阁下猜中了啊。”阿音面『露』惊讶。     他们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看着『骚』『乱』在全村扩大,山上陆续奔下巡逻的守卫,被这动静引走。     很简单的一记调虎离山。     让阿音诧异的,这个村子的人,居然都看见咒灵?     却见五条悟摇了摇,“不看见。”     “他们‘感知’到的。”     五条悟和阿音趁机偷溜上山,他一边和阿音解释:“这个村子的人感知普遍比外界的人强。可能生活环境十分“干净”的缘故吧,一点点邪祟的气息,如白纸上的污点那显眼。”     “我敢肯定,他们没一个人能看清咒灵的模……哦,除了裕。”     正因为这强大的感知,似非的咒灵,更能引起他们的恐慌。     “走吧。”     五条悟理都没理后山的『迷』阵,他搂住阿音的肩膀,带着姑娘直接飞了起来。     他放了一个“帐”,笼罩住整片后山,防止外人的进入。     而他则飘在半空,超出常规的眼让他找到了『迷』阵的核心,然后简单粗暴的一发“赫”轰了过去。     刹那间,『迷』雾飘散。     五条悟扯了下她的衣袖,带着她慢慢降落,直指山顶峰的那座神庙。     阿音的心里有些怪异。     太顺利了。     尤其在进入神庙,却没有遭到半点阻拦时。     尽管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五条悟的量太超规格,却阻挡不住达到了顶点的怪异感。     庙宇很大。     而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通。     光昏暗,日隐云弊,阴风阵阵。     阿音看了一眼五条悟,微微点了下。     她松开了手,和他兵分两路。     神庙太安静了,阿音走在石板路上,甚至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平稳而有规律,悠然绵长的回响。     周围的雾气不知何时重新聚拢,越来越大,越来越浓。     那一段看起来不过几分钟抵达尽的路,似乎变很长很长,近在咫尺的大门也逐渐触不可及。     “那……”     阿音的眼睛霍然睁大。     下一刻,她的身影被雾气悉数淹没!     ………     某个僻静的庙内,琉璃杯,白光大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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