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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闲和姜霁北谈恋爱时候算是早恋, 那会儿姜霁北已经十八岁了,但池闲只有十六岁。
最开始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刻意地去告诉周围朋友恋爱事情, 除了亲近几个好友, 大家直以为他们是单纯兄弟关系。
对于姜霁北而言, 弟弟变成男朋友倒也没什不习惯, 每天是该干吗干吗。
但池闲不样,自习课时候坐在座位上写题, 写着写着开始发呆, 呆着呆着突然扬起嘴角,『露』莫名诡异笑容。
和他人设完全相悖。
他这种情况很常有, 次数多了, 总有那几次被同学无意中看见。
同学们都在私下议论, 池闲看起来像得了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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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霁北人缘好,就算毕了业,在学校依然有不少线, 自己男朋友疑似失心疯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耳朵。
知原因姜霁北自然啼笑皆非,决定好好问问这小子。
等晚上回家,家政阿姨准备好饭菜后就去打扫卫生了。
在只有两个人饭桌上,姜霁北提起白天传闻, 饶有兴致地问:“你说, 你是不是恋爱脑?”
“我是啊。”十六岁少年喝了口热汤,从碗沿上抬起双蓝睛, 答得理直气壮, “我这不是热恋期吗?”
池闲厚脸皮程度让姜霁北叹服,但紧跟在后面那句“热恋期”让他也忍不住扬起唇角。
“刚开始呢。”姜霁北用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子,清清嗓子, “这就算热恋了?”
“是啊,”池闲放下碗,单手支着下颌,笑眯眯地看着姜霁北,“男朋友。”
[三]
吃完饭,两个人在各自房间忙碌。十点半时候,姜霁北准时洗漱上床,靠着床头看书。
在这个时,纸质书已经成为了种少而珍贵收藏品,大家般都使用平板阅读器,或者使用智脑投屏。
没多久,房门被轻轻叩响。
“进。”姜霁北抬往门口处望去。
房门自动从左至右移动,少年颀长身影现在门外,怀抱着个枕头。
因为背着光,姜霁北看不清他脸上表情,只能听见他声音:“哥,我可不可以和你起睡?”
姜霁北用指尖轻点屏幕,给书翻了个页:“过来吧。”
得到应允,池闲抱着枕头走进来,房门在他身后自动合上。
尽管他努力地掩饰着,但轻快步伐依然卖了他刻雀跃心情。
姜霁北看在,心中莫名想笑,却没有拆穿他。
他低下,假装在看书,实际上用余光注视着池闲举动。
池闲走到床另边,弯腰将枕头放下。像是怕吵到姜霁北,他动作小心地揭开被子角,整个人顺势钻了进来。
姜霁北感觉到身边床倏地往下陷。
他没有搭理池闲,只是把注意力转移回书籍上,继续阅读,池闲也不吵他。
过了半小时,姜霁北感觉到有些困了,转头看,发现池闲面朝着自己,侧躺在旁边,将条胳膊垫在头下,双蔚蓝『色』睛直直地盯着他看。
“不困?”姜霁北用手指给书页添加了个书签。
“其实有点困。”池闲说。
姜霁北将阅读器放到床头柜上,身体靠着床头往下沉,整个人滑进被子。
他也侧过身,朝着池闲方向躺着,条胳膊夹在脑袋和枕头之间,金棕『色』卷发铺了枕头。
两人静默着对视。
看着姜霁北那双在昏黄光线下含着几分暧昧,池闲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哥。”他喉结滚动了下。
“嗯。”姜霁北轻声应。
“可以接吻吗?”
[四]
姜霁北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下颌,似笑非笑地看着池闲。
他们感情,向来是池闲主动,但占据主导位置,直是姜霁北。
得到应允,池闲按捺住心中激动,凑上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哥嘴唇。
柔软,湿润,温暖。
姜霁北睫『毛』密且长,凑得很近接吻时候,睫『毛』会碰到池闲皮肤,有点轻微痒意。
池闲很快就发现,浅尝辄止触碰,并不能缓解喉咙干燥。
于是他大胆了些,轻轻『舔』了『舔』姜霁北唇缝。
果不其然,他哥从鼻腔漏声轻笑:“你是小狗吗?”
“嗯。”池闲伸手按住他后脑勺,用舌头撬开他嘴唇和牙关,“汪。”
姜霁北笑得整个床都开始晃,但笑声很快就被池闲堵在了口中。
[五]
时间转,来到两人都已经成年之后,姜霁北十九,池闲也十七了。
其实他们年龄差不大,将将两岁,完全看不来,两个人站在起便是对养爱侣。
高点那个沉默寡言,宽肩窄腰,跟含了块冰似。而表情看起来更柔和点那个总是摆着副温柔笑脸,体态优雅大方。
十七岁池闲和十七岁时判若两人,只有看向恋人时目光如既往地深沉和炽热。
尽管过去十年,两人在失去对方时间各有经历,各自长成了心思缜密大人,但他们之间相处模式是跟十几岁时样。
看起来温柔优雅那个人,是这段感情拥有绝对主导权人。
而不管经历了多少,池闲依然会在他哥面前收起豺狼般锋利爪牙,像条温顺大狗样匍匐在他脚下,用『毛』茸茸大尾巴勾着恋人腿。
于幼年时习惯,池闲总是叫姜霁北“哥”,很少直呼其名,偶尔会叫声“阿霁”,“哥哥”这种略显旖旎叠字叫法也几乎没有。
姜霁北倒和他相反,他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叫池闲“弟弟”,在池闲面前也很少这称呼他。
不过从岛上回来后,两人以恋人身份正式住在起,姜霁北反而开始这叫池闲。
晚上回到家,关上房门,相拥着陷入柔软床褥时,他会抚着池闲宽阔后背,感受着对方滚烫体温,用低低泣音叫他“弟弟”。
“弟弟,那不行……”
“弟弟……可以再深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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