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权臣前夫重生日常_第114章 一一五章圆满了【番外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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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行昏睡一个月, 又养了一个多月的身体,伤势已全好。     太医来瞧了之后,顾侯再三向太医确定是不是真的好了。     “就是练拳练剑也不成问题?”顾侯问。     太医道:“止是练拳练剑没问题, 便是与人打上一架不成问题,自然, 世子这般沉稳的『性』子,怎可能与人斗殴打架。”     “也就是恢复得极好?”顾侯再问     太医点头:“极好, 没有任的问题。”     顾侯问言,与坐在软塌上的儿子相视了一眼。     顾时行与父亲对上视线,只觉得父亲的眼有些意外深长……     心下多了分警惕。     父子二人眼交汇间的暗流涌动,苏蕴与顾夫人, 还有两位小姑子没有察觉。     顾夫人也松了一口气,连声道:“没事便好, 没事便好。”     说着望向了苏蕴:“现在呀, 只等着你们的孩子出了。”     目及苏蕴的腹部,脸上的意也柔和了许多。     大家只在屋中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人走后,苏蕴去把房门了, 转身便见顾时行已经坐回了原处,不知垂眸在索些么。     苏蕴好奇地问:“你在想么?”     顾时行抬头望向妻子,索了息才道:“父亲似乎还挺心我的身体的。”     苏蕴闻言,好道:“夫君与父亲是亲父子,父亲不心你, 总不能心别人吧?”     顾时行摇头,仔细回想方才父亲的态度,微眯眼眸细细分析道:“父亲的怀从不溢于表面,可今日却是再三询问太医于我的身体情况,事出反常……”     “必有妖?”苏蕴提他补充了最后个字。     顾时行望着点了点头。     苏蕴噗呲道:“父亲正直, 怎可能算计自己的亲儿子?”     顾时行与挑了挑眉,问:“旁人也说我正直,可你觉得我正直吗?”     苏蕴意滞了滞,又听他说:“我与长清认识了二十来,母亲尚且是我的亲母亲,你瞧我先前做的事,可还觉得父慈子孝?”     苏蕴脸上顿时没了意,索了一下,迟疑地问:“你连着父亲也算计了?”     顾时行摇头:“未曾。”     他做的每一步皆有度,误导母亲自己取向不正,尚且知道母亲就算知晓了,也好解决一些。可若是如此误导父亲,定不能善了。     且不说能不能善了,估『摸』在误导父亲的第二日,便会被喊去训斥。     他想了想,道:“应是母亲与父亲说了。”     苏蕴闻言,在一旁坐了下来,有些担忧道:“母亲已经不计较了,父亲应当也不会再追究了吧?”     顾时行轻叹了一息,摇头道:“难说。”     是的,难说。     没过日,顾侯便把儿子喊了过去,等回来的时候,他让苏蕴去拿『药』酒。     『药』酒不在屋中,苏蕴便出了屋子吩咐下人去取。     不一会后,苏蕴拿回『药』酒,便见到他已经脱去了外衫和上衫。     只见他的上半身青一块紫一块,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苏蕴瞪大了眼,急忙走了过来,惊道:“父亲可是打你了?!”     顾时行微微摇头,苦道:“父亲找我去练拳了。”     苏蕴『摸』上了他身上青紫的地方,心疼道:“这哪是练拳,这分明是故意打你的。”     说到这,再次试探地问:“你真的没有算计父亲?不然父亲怎么会出这么重的手?”     顾时行叹息了一口气,问:“你还记得我们成亲后不久,母亲让人送来的补汤?”     苏蕴点头:“自然是记得的。”     他喝了两辈子了,怎能不记得?     顾时行苦:“那你定然不知母亲是么借口对姨母和傅太医说的。”     苏蕴征愣片刻,脸上多了分狐疑:“总该不会是……”     顾时行朝点了点头。     苏蕴沉默了片刻,然后打开了『药』酒的瓶子,倒出在掌心之中,再『揉』到他身上的淤青上,轻声道:“那你就忍忍吧,挨这一回,就让父亲消消气。”     顾时行不禁想起方才与父亲交手时,父亲出手狠,没有留情,他隐约知道自己应是做错了么。所在切磋结束之后才问了父亲,问自己究竟错在了处。     顾侯冷眼暼了他一眼,径自说:“你成亲不久,你母亲为你进宫寻太医开了方子,也就是调理身体的方子。”     父子俩四目相对,顾侯的岁摆在哪,更能定住,所终究还是做儿子的略有不自在的垂下眼帘,道:“此事孩儿知道。”     顾侯冷嗤一声:“可你母亲与你姨母,还有傅太医说的却是我纪大了,力不从心了。”     听到这话,顾时行一时哑然,心中明了这挨打算是轻的了。     苏蕴『揉』了好半会,道:“幸亏只是母亲和父亲知晓这件事,哥哥还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     余下的话,彼此心知肚明。     顾时行幽幽叹了一口气:“我看未必。”     苏蕴闻言,惊愕道:“为?前些天哥哥过来的时候,也没有么表示呀。”     顾时行侧头,望向:“父亲也早就知晓了,可依旧没有作,是在太医这处确定我已然恢复了后才作的,你觉得长清不也是等这个时候?”     『揉』『药』酒的手顿了顿,苏蕴面『露』忧『色』:“虽然是你活该,但你吃得消吗?”     听到那句“虽然是你活该”,顾时行却是自嘲的了:“确实是我活该,吃不消又如,只能硬抗了。”     苏蕴瞪了他一眼:“我没说。”随即想了想,道:“若不然,这段时日避一避哥哥?等他差不多气消的时候再见?”     顾时行提醒:“再过日就是你祖母大寿了,父亲母亲得去,我岂有不去之理。”     苏蕴也想起了祖母大寿的时候,面上更是担忧了。     索了许久,道:“我琢磨着哥哥会合着个姐夫一同对付你,若是使劲灌你酒,那还了得?不成,我明日就约着四姐姐和五姐姐到三姐姐那处坐坐,请们帮忙吹吹耳边风。”     “那苏雯呢?”顾时行问。     苏蕴想了想,撇了撇嘴:“便让五姐姐与说一声,我与无话可说。”     苏蕴不会特意去针对苏雯,但也不会再与亲近,便是做戏也懒得做。     如此井水不犯河水就很好。     *     苏家老太太辰,侯府一家去了,便是二房三房的也去了。     虽是未时开席,但苏家的数位姑爷和外嫁的姑娘早早就到了。     苏蕴与顾时行见了苏长清时,苏长清把顾时行从头到脚打量了遍,意意味深长地问:“身体好了?”     苏蕴担心嫡兄太过为难顾时行,便道:“虽然太医说好得差不多了,可夜里他总是睡不好,想是落下了么病根。”     苏长清忽然微眯眼眸,轻“啧”了一声:“可我昨日见过给妹夫看诊的太医了,还特意问了一嘴,他说顾世子的身体已经没有任问题了,怎还会有么病根?”     说罢,含地望着顾时行。     苏蕴:……     听嫡兄的话与眼,能感觉得出来,他也知道了。     苏蕴担心的望了眼身旁的顾时行,虽说他也是活该,可若不是他如此算计,恐怕他们这婚事也不会这么顺利,也不会那般顺心的。     顾时行对安抚一,眼告诉莫要太担心。     嫡兄虎视眈眈,怎能不担心?     苏蕴望向嫡兄,求了个情:“哥哥,别太过了。”     苏长清望向妹妹,温柔一:“莫要太担心,哥哥心里有数。”     苏长清多少有些了解自己六妹妹的。所即便知道六妹妹知晓顾时行之前做的混账事,但肯定不是在婚前知道的,是在婚后知道的。     如此,就是顾时行这瘪犊子自己一个人想出来的损招了。     偏他先前还想着法子来帮助他娶自己的妹妹,谁知这瘪犊子是这么算计自己的!     这事,可不能就这么揭过了。他等了一个月,就等他把伤养好了,今日不喝得他趴下,这气没法消。     入了苏府,依旧是姑娘们一块陪着老太太说话,姑爷们坐在一块。     苏蕴总是心不在焉,担心嫡兄为难顾时行。     身旁的苏语嫣见了,便轻嗤了一声:“也不知你担忧个么劲,有我夫君在旁帮着,你还怕世子被哥哥为难?”     昨日苏蕴与个姐姐说丈夫先前与嫡兄有了些小摩擦,怕嫡兄在祖母的寿宴上为难丈夫,便让们的夫君帮忙开脱一二。     苏蕴了:“多谢四姐姐帮忙。”     苏语嫣摇着小团扇,不甚在意道:“也不算是我帮的忙,先前我夫君可伴太子南巡是世子帮的忙,这人情能还一点是一点,我可不喜欢欠人情。”     顿了一下,又补充:“我也不喜欢我丈夫欠别人的情。”     苏蕴温婉地了,到底有四姐夫帮忙,顾时行应该也能少受些罪。     宴席是未时正开席的。     吃吃喝喝了大概半个时辰后,宴席也差不多了,有许多人散去了。但苏家长子与庶子,还有位苏家女婿坐的那一桌却是久久未曾散去。     顾侯夫『妇』与两个女儿就先行回去了,苏蕴则与个姐姐留下来等各自的丈夫。     直到金乌坠时分才散桌,顾时行已然走不动路了,被墨台与另一个随从搀扶着,其他位姐夫则还有分清明,各自走到了自家娘子面前。     苏蕴望了他们一眼,起码在现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脸上是有着意的。     望着他们的颜,也看的出来他们很幸福。     苏蕴脸上『露』出了分意,没有打破这份温馨,所只让下人传了话,说世子醉得不轻,他们也就先行回去了。     与被扶着的顾时行出了府,由两个随从费劲的把他抬上了马车。     府门外的苏长清忽然朝着苏蕴喊了一声:“六妹妹。”     苏蕴转身望回去,见嫡兄朝着自己招了招手,苏蕴便走了过去。     只是五分醉的苏长清,尚能清明。     苏蕴走近后,他温润一:“六妹妹,你在侯府过得可还好?”     苏蕴闻言,微微一,点头:“我过得很好。”     苏长清心头也松了一口气,着连声道:“幸好,幸好。”     幸好,遭遇了那样的糟心事,最终也还是得到了爱,敬的真心人。     苏长清往马车那边看了眼,轻嗤了一声,道:“他们个早就在酒中兑了水,还为我不知晓。我本来心里还是挺不得劲的,但看到时行他演这么一出戏让我消气,再想到他当初那么做全然是为你谋划,我也就不怎么计较了。”     望了眼马车,道:“再者十二十的兄弟了,他把我的妹妹娶走了,也不差他损的这么一回了。”     苏蕴听到嫡兄的话,心里泛暖,由心感谢:“多谢哥哥。”     苏长清点了点头,与说:“回去吧,时行还在等着你。”     苏蕴颔首,朝着嫡兄福了福身,然后才转身走向马车。     撩开帘子,与马车上的顾时行相视一眼,会心一。     入了马车后,两手相握,相互依偎在一块。     苏蕴轻声道:“今日我在大家的脸上看到了他们自内心的意,心里不知怎的,就觉得很充实,也很满足。”     顾时行握着的手,眼中一直噙着淡淡的意,低声道:“你既然觉得充实那就是开心的,如此一直下去就很好。”     苏蕴轻“嗯”了一声,“希望一直这么下去。”     “待这日,我再随你一同去看看你母亲。”     苏蕴低声应:“好,之前因你身子尚未恢复,也很久没有去看过母亲了。”     “等你了孩子后,再把岳母接到侯府小住一段时日。”     苏蕴浅浅一:“好。”     不多时。苏蕴犯了困,倚在他的臂弯中睡了过去。     顾时行低头望了一眼怀中的妻子,眸中柔光流转,有浅浅的意从眸中倾泻出。     他希望这一辈子能像今日这般幸福,安康。     凝望了一会后,把披风披在了的身上,一直握着的手,未曾松开。     马车缓缓行,斜阳把马车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马车内的夫妻二人依旧两手相握,相互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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