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权臣前夫重生日常_第47章 四十八章送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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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旬, 临近年节。     大雪连下了三日,冰冻雪藏,寒意刺骨。     苏府姑娘一月可外出两回, 苏蕴在主母那处得了几分心疼,所以每月去看一回小娘是不算在内的。     月初她外出去瞧了眼铺子。许是临近年关了, 铺子的生意极好。     洛小姑娘和那两小姑娘虽年纪小,可却是把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也不苏蕴再费心思。     月初出去了,苏蕴畏冷,月也窝在了小屋取暖,哪也不去。     而苏芩也没有出门, 闲来无事,便到苏蕴这处唠嗑。     关上房门, 只余姊妹二人闲聊, 聊了一会后。     苏芩压低了声音,说:“可听到四姐姐的事情了?”     苏蕴眉尖微蹙:“四姐姐怎么了,不是被关在院子习规矩了吗?”     “不是这件事, 而是另一件事。”苏芩故作神秘地停顿了一会才继续:“听说母亲要给她议亲了。”     听到这话,苏蕴一阵讶异:“这么快?”     “也不快了,毕竟四姐姐也已经十六了,现在议亲,再定亲都是要时间的。”     苏蕴仔细了, 苏语嫣上辈子也差不多是这时候议亲的。只是她原着这辈子她不嫁入侯府,那苏语嫣不会放弃嫁入侯府的念,却不成这议亲一事竟还是没有改变。     苏语嫣议亲之后,接着是苏芩的亲事,那么她的婚事也拖不了多久了。     如今小娘去了庄子养病, 她现在又是记名嫡女的身份,若是说要去姑子庙做姑子,肯定是行不通的了。     苏芩没有注意到苏蕴的失神,叹了一口气,低声语:“四姐姐议亲后该轮到我了,也不知道往后家短的,我能不能应付得来。”     苏蕴心烦的不是家短,而是旁的,也跟着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却还是安慰道:“五姐姐子聪慧,会应对得游刃有余的。”     苏芩却没有把她的安慰听进去,很是忧愁地说:“婆媳古难处理,妯娌之间的磕磕碰碰,若是嫁了金玉其外败絮其的,家小妾一箩筐,都觉得脑仁疼。”     苏芩所说这些,苏蕴在上辈子好似都没有怎么经历过。     上辈子与婆母虽关系冷淡,但起码没有被故意为难,而侯府顾时行一独苗,倒也没有妯娌之间的磕碰,再者那侯府不能纳妾的规矩,加上顾时行的子,后宅也算是清净。     “不了不了,越越觉得嫁人可怕。”苏芩连忙摇晃脑袋。     “五姐姐别担心了,肯定能嫁好人家。”这是实话,苏芩上辈子可不嫁了敬爱她的丈夫么,四年抱俩,恩爱有加。     苏芩也没有太把苏蕴的话当真,只笑了笑:“希望吧。”     这时,嫂嫂派了下人过来,说是邀几位姑娘到边坐坐,一同做些绒花。     苏蕴避了嫡兄半月左右,但总不能一直躲避下去,毕竟往后她还是要依仗嫡兄。     应了过去后,苏芩先回了一趟小院,苏蕴也先过去了。     不知凑巧还是有人有心为之,苏蕴才到嫡兄的院子外,迎面遇上了顾时行。     顾时行似乎早已经看见她了,身形挺拔的伫立在院门处等着她。而他身后的墨台则捧着一大锦盒。     此见这上辈子的丈夫,苏蕴多为避着不及,但如今却没避得那么急切了。她便是再躲避,他也会寻到机会继续出现在她的跟,她躲避也成了多此一举。     大雪天,院外没有什么下人,有下人也是在远处。     朝着面的人福了福身,敷衍地唤了声“顾世子”,后不等他应声,起了身,进了月门。     墨台喃喃语道:“这苏六姑娘对世子的感觉怎么不一样了?”     好像没有那么恭敬了,可距离却好像近了些。     顾时行望着进了院的身影,一时间,平静的黑眸跃出了一丝笑意来。     他瞧得分明,她方才暗瞪了他一眼。     那瞪人眼神,竟有些好看。     待院没有了倩影,唇畔的笑意才敛了回去,神『色』浅淡地走进院。     苏蕴去内院寻了嫂嫂,不一会苏芩苏芸也过来了。因苏语嫣还被关在院子,所以这回也没有过来。     几人一块边说话,边制作绒花,沈氏手巧,但苏蕴也不输她。     沈氏看了眼苏蕴做的绒花,栩栩如生,真的似真的花一样。     很是讶异地看向她,惊叹道:“我这手艺还是随宫尚功局的司制所,六妹妹这好手艺是在哪的?”     苏蕴手艺本不差,上辈子久居后宅,因所居位置是忠毅侯府世子娘子,所以得以出入皇后的宫殿,也与那尚功局司制有了些往来,可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己瞎琢磨的,嫂嫂莫要笑话我。”     “这做工精细得很,连我都愧不如了,怎会取笑。”     沈氏把她做好的绒花拿到手仔细端详,苏芩苏芸也凑了过来,赞叹不已。     这时,有婢女端了四小瓷盅进来,说:“世子送了些贡糖给大公子,大公子便让奴婢分成几份送了过来。”     说着,把小瓷盅放到了几人的身侧,把盖子打开,颜『色』艳丽的糖块落入了苏蕴的眼。     苏蕴在心底冷哼。     顾时行这明显是在借花献佛。     他先还会让嫡兄以己的名送,如今让她知晓了他对他有情意后,倒是会以己的名来送了。     *     苏清与顾时行围着炉子坐在房的地榻上,边的推门打开,『露』出了屋内的□□院。     身侧是暖炉,坐观屋外飘雪,倒是多了几分意境。     可苏清完全没有心情欣赏这意境。     他听到顾时行坦说,说六妹妹已经知晓了他知道她与顾时行之间的事情了。听到这话,沉默了许久。     “六妹妹是怎么知道的?”     “她猜测到的,我也承认了。”     “什么时候又去见她了?”     “抓到了那把她送到我屋的人了,所以让她去认了认人。”     “抓到……”苏清话语倏一顿,面『色』顿时严肃了起来:“是谁的人?”     顾时行指腹捻着手的佛串,平静地道:“大皇子的人。”     听到这名号的时候,苏清怔了好一会,才皱起了眉:“大皇子与一直都有些不对付,素来喜与暗较劲。”     顾时行点:“我知道。”     苏清了:“总该不会因是陈侧妃的事情吧?”     顾时行在金都可谓是抢手得很,有不少女子嚷过非君不嫁。而那大皇子的陈侧妃也是当年说过非君不嫁的女子之一。     这事,大皇子应是知道的。     顾时行摩挲着佛串一顿,抬看他,语气如常的提醒:“已为人『妇』,便莫要提起了,落人口舌。”     苏清“嗯”了一声,问他:“和六妹妹这事还真的不能声张,那岂不是此算了?”     顾时行挑眉:“怎可能。”     “那如何算?”     顾时行的嘴角少见的『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或许也觉得我奈何不了他,但我给他送了一份礼,这年节,他也别好过了。”     苏清问他送了什么礼,顾时行:“上月,陈侧妃的弟弟在街上纵马,撞到了小童。小童年纪小不禁撞,当晚去了,那陈家赔银子了事,但不承那家人不肯,欲把陈家郎君告了,但陈侧妃暗让人去威胁那户人家,还把那户人家给打了一顿。”     听到这,苏清脸『色』黑沉:“陈家真是目无王法!”     相对于苏清的愤慨,顾时行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平静地说:“此事对大皇子来说虽不会被罚,但会被重责,如鲠在喉,吐不出,咽不下。”     “届时他那为宠爱的陈侧妃也会被罚。”苏清接口,但随即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面上一怔:“是因他把我六妹妹当棋子,所以才会在陈侧妃那做文章的?”     颇有种动了我的女人,我便还在的女人身上的感觉。     顾时行静而不语,端起温热的酒,饮了一口。     苏清看他算是默认了,摇了摇,感叹:“这人吧,别人都觉得大度,可那是别人不知道还没触碰到的逆鳞,若是触碰到了,比谁都狠。”     顾时行转看向屋外的飞雪,没有否认他的身份。     不知什么时候起,苏蕴竟成了他的逆鳞。     顾时行没有坐太久,与苏清说了事,再送了糖便离开了。     他记得,上辈子姨母也送了些贡糖到侯府,苏蕴也得了些。那时她是糖盅装着,糖盅放在屋的桌上,看账册或是做旁的时候总会含上一颗。     那时顾时行多了几分好奇,好奇这糖到底有多好吃,才让她天天都含着,有一日趁她不在,也打开了糖盅尝了一颗。     却是甜得让人腻。     昨日看见妹妹在吃糖,才知道姨母也让人送了贡糖过来,他便取了些送来。     *     苏蕴从嫂嫂屋出来的时候,嫡兄身边的北砚已经在外边等着她了,见了她,便说:“六姑娘,大公子让过去一趟,有些事情要与六姑娘嘱咐。”     苏蕴猜测是顾时行已经与嫡兄说了那事——她已经知晓了他们两串通起来的事情。     有些犹豫,不知顾时行走了没有。     了,还是去了。     走到有小庭院的偏室外边,往看了一眼,偏室只有嫡兄一人,顾时行并不在。     苏清见了苏蕴,温润地笑了笑:“六妹妹进来吧,没别人。”     苏蕴有些扭捏的进了偏室,微微欠身喊了声:“哥哥。”     苏清温声道:“先坐下,我与说几句话。”     苏蕴也端坐了下来,眉眼低低的,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见她这样,苏清轻声道:“错不在,不觉得羞愧。”     苏蕴轻“嗯”了一声。     “与时行的事情,我先便知道了。生了那样的事情,对的伤害是大的,所以当我听到他说要负责娶的时候,我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之后他送来的那些东西,我也以我的名转交到手上,总归是他欠的,也心安理得的受着吧。”     苏蕴低着,垂眼看着己的抓着帕子的手,沉默了一会,才轻缓的道:“往后他再送东西,嫡兄别收了。”     苏清应:“好,那不收了。”停顿了一下,他继而道:“我知道不肯应他,肯定是有许多的顾虑,我也没法帮做决定,但身为兄,我是希望应下的。但不应也没关系,往后我会给安排好后路的,定不会叫传出不好的名声,也不会让人欺负。”     苏蕴眼眶渐渐地红了。嫡兄是恩怨分明的人,但其实上辈子他也曾怀疑过己。     她也明,毕竟在那种情况下,她确实百口莫辩。若不是她有攀龙附凤的心思,她又怎么会出现在顾时行的屋?又怎么会与他成了事?     后来嫡兄虽还是气她,但在她出嫁那一日还是来与她说一席话。说侯府不是她象的那么好,让她嫁入了侯府,小心谨慎,还道往后他也会帮她。     嫡兄对他们这几姊妹,都没有厚此薄彼。哪怕是苏雯,在苏雯被陈家送到别的宅子后,嫡兄也曾去稷州看望过。     “多谢哥哥。”她嗓音带着一丝哽咽。     苏清温柔一笑:“不管后的选择是什么,哥哥永远是的倚靠,也不有太多的顾虑。”     在这一刻,苏蕴满心的感动。     她有一好哥哥。     *     翌日。     顾夫人在与两女儿闲聊的时候听到儿子在她们那要了一斤的贡糖,讶异地问:“们兄不吃糖,他要那么多糖做什么?”     四女儿回道:“听兄说起苏家哥哥还有几妹妹,也送了一些给苏家哥哥。”     顾夫人闻言,表情微变。     她近来让儿子没事不要老去叨扰苏家嫡子,毕竟人家也已经成亲了,再者那苏家嫡女在侯府闹了不快,怎么样都得让那柳大娘子知道事情的严重,也好明溺爱只会是害了孩子。     当时儿子确实是应下了,可不曾他这竟借着送糖的借口去了苏府!     儿子从小到底都极为懂事,怎在感情这一事上面这么的拎不清呢?     这定亲一事是真的不能缓了,及早地把儿子拉回正途才是首要的。     入了夜,顾夫人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心一直着该寻什么样的姑娘,儿子才会答应成亲。     枕边人一直翻来覆去,许久之后,顾侯才开口问:“夫人在什么?”     顾夫人听到丈夫的询问,转过身子,坐了起来。犹豫了一会后,试探地问他:“若是行儿不喜欢女子怎么办?”     顾侯闻言,思索了两息后,似乎明了家夫人的担忧,略一皱眉,“夫人,多了,是不喜欢女子,也不会喜欢男子。”     顾夫人看了眼面『色』平淡的丈夫,心底有些气。     ——儿子现在已经喜欢男子了!     ——当知道顾家快要绝后了,看还能不能这么镇定!     踌躇了一下,忐忑地问:“这要是万一呢?”     顾侯不假思索地应:“腿打断,赶出侯府,我没这样的儿子。”     顾夫人:……     顾侯说罢,把妻子拉回被窝,很是确定地说:“行儿只是洁身好,又因在庙待了那么多年,所以并非不是不喜女子,而是子寡淡了些,到了年岁也是会如旁人一样娶妻生子的。”     顾夫人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到了年岁?再过几月二十四了,在这年岁的时候都已经有了行儿了。”     “那议亲吧,我听陛下的意思,大概已经确定了邵析做大理寺卿,行儿为少卿。”     听到这话,顾夫人来了劲,面上一喜:“此话当真?”     顾侯点:“当真。”     顾夫人得了准信,脸上的忧愁顿时不见了,“我看这次行儿还有什么借口不成亲!”     说着便掀开被衾起身下床,顾侯愣了一下,问:“起来做什么?”     顾夫人披上了外衫,朝着柜子走去:“我去看看还有哪家的姑娘没成亲,再留心的筛选。”     顾侯闻言,无奈一叹,也跟着坐了起来。把帐幔挽上金钩,靠着床栏望向妻子的背影,问:“冬节那日,行儿没有一看上的?”     寻找名册的顾夫人动作一顿,转回看了眼丈夫,后知后觉的抚掌:“对呀,我还没问过行儿,明日我问问他对哪姑娘印象比较深刻,下回做茶席的时候继续把人邀过来。”     翌日,顾时行下值回来被喊到了母亲的院子。     顾时行没有多便径去了。     入了厅后,几句话下来,也知晓了母亲寻他过来的目的。     “行儿,可还记得冬节那日请过来的那些女眷?”     “母亲说的是哪些女眷?”     有年纪大的,也有年轻未出阁的。     顾夫人不悦道:“是那些姑娘,为娘的意思怎么可能不明?”     顾时行缓声应道:“儿子记得。”     “那边有七姑娘,对谁的印象深刻?”     “若说印象深刻,便是清的妹妹。”顾时行道。     听到这话,顾夫人暗暗抽了一口气。一则是因他又提起苏清,二则是他口的那清的妹妹是苏语嫣     这兄妹二人,她都喜欢不来。者有勾了儿子魂儿的嫌疑,后者娇纵蛮横,实在难当大家之『妇』。     见母亲微微蹙眉,顾时行似乎知道些什么,又道:“不过比起苏家四姑娘,这六姑娘似乎与清更为相像一些,是子也比较像。”     儿子忽提起苏六姑娘,顾夫人才回过神来,冬节那日邀来的可不仅是苏四,还有苏家小六。     苏家嫡子芝兰玉树,丰神俊朗,而那嫡女漂亮是漂亮,但只能算是漂亮,与她的亲兄有很大的距离。     但反而是那同父异母的苏小六,眉眼与那嫡子像子的话,她也没有过多的了解,也不好下定论。     可先冬节那日,那苏家小六的表现来看,倒像是稳重的。     等一会……     她都没有过多注意那兄妹二人得像不像,儿子竟注意到了?还道子像清?     顾夫人心思百转千回,不死心地问:“那其他的姑娘,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顾时行皱眉回了一番,后摇:“倒是没怎么在意。”     顿了一下,又很是认真地道:“母亲,儿子时下真的没有成家的打算,且容儿子缓两年再说。”     听到儿子的话,顾夫人更加的确定他是受了情伤,被苏清成婚的事情打击到了。如若现在不纠正他的喜好,只怕走了一苏清,还有下一李清,张清。     算到时候娶了妻,恐怕也是当摆设来应付她的。     到这,顾夫人严肃地道:“不成,明年要把亲事定下来了,若是看了哪家姑娘直接与为娘说,说得过去的,我可以考虑考虑,但说过两年再议亲,我是不允的。”     顾时行听到这话,沉默不语。     顾夫人看他这样,暗恼这父子二人都一样,一遇上不回答的事情,都是沉默应对,着实让人生气。     “等年后开春办马球赛的时候,便是再忙,也要与我一同去。”     去观马球赛,未成婚的男女比比皆是,各大世家的儿女们都会去,一是为了凑热闹,二是为了寻合眼缘的。     顾时行沉默了几息,才应下:“好。”     应了后,又以有杂事未处理的借口先行回去了。     等儿子走了,顾夫人深呼吸了几口气,让己平静下来。     她尚且能以辈的身份强迫他去观马球赛,可成婚她却强迫了不了。顾家儿郎都有一副不屈的傲骨,小事可不在意,大事却是不会那么容易受人摆布的。     *     再过几日是正月了,初意暗外出去小宅子帮忙调制胭脂,一半时辰后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有些忐忑不安。     进了屋,忙与看书的主子道:“姑娘,那墨台又堵住了奴婢。”     许是知晓顾时行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所以苏蕴听到初意的话,却是没有太过惊讶。     从书卷抬起眼看初意,目光落在了她手的包裹上,问:“他给的?”     初意猛点:“可不是,我不搭理他,他愣是跟了我一路,我不收他放在那暗门外。”     听到这,苏蕴皱眉,在心底暗骂了声——真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下人。     先顾时行送宁神香的时候可不是如此么。     “姑娘,这东西怎么处理?”初意不安地抬了抬手的包裹。     苏蕴呼了口气,把书卷放下,起身舒展了一下,后才让初意把东西放到了桌面上。     她上把包裹打开了,边是几盒子。     一一打开后,现只是饼和糖,还有几样干果。     苏蕴看着这几样年货,沉默半晌后,她才吩咐初意:“拿些出去分给那两小丫。”     他倒是知道对症下『药』,知晓送贵重的,她肯定不,所以才送这些吃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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