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放出半截精灵树髓去做那把匕首!?”
精致而又略显空旷的大殿里, 突然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有什么问题呢,莉达。”
始终站在宫殿『露』台上遥望着南方的精灵树,语气却异常的平静。
甚至能够感受到一丝微妙的虚弱味。
“这……这当然, 我知,可是……”
沿着精灵树的目光看向南方,莉达也无措的有些语塞。
然而担忧又震惊的绪却无论如也掩饰不。
“那您的身体可怎么办,万一精灵树又始枯萎……”
精灵之森里高的那棵参天古木, 数年前远远看去都能感受到那种轻灵优雅的气息,不少小精灵甚至喜欢在枝叶间躲猫猫。
只可惜如今已略显枯萎起来, 仿佛被强行透支一半的能量。
“……”
对于莉达喃喃的声音, 沉默不语的树却只是看向南方, 仿佛那里即将会发生一件大事。
如果能够成功,或许,很快就能收到消息。
一次整个星际都会为之震动, 甚至足以写进星际史的大事……
*
银灰『色』的高级悬浮车缓缓停在宫殿的脚下,几乎也是第一次在秩序之巅上看这样多的外来车辆。
作为全宇宙普天同庆的君主登基日,几乎各大星域的名流都陆续抵达神秘而又威严的龙族宫殿。
往日不轻易『露』面的龙族栖息之地,也第一次走进全宇宙的视线之中。
“少爷——您三思啊, 真的要过去吗?”
“约翰克, 我们已迟。”
一身正装的胖达只是垂眸看一身后的约翰克, 一声略显警告的呼唤便让后者连嘴边的话都停下。
身旁的奥特涅斯,更是浑身僵硬地穿着一身出席晚宴的礼服, 凌『乱』的红发也被理得一丝不苟。
陛下就在这里……
自己都久没有回来秩序之巅,却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形式回来。
凝望着恢弘而又神圣的宫殿,奥特涅斯几乎不敢去想象,自己度到陛下应该如回应。
“怎么,觉得自己即将成为龙族的叛徒?”
递交邀请函后, 一路被侍者指引着走入大殿的胖达一行人,几乎轻而易举地吸引在场的不少目光与关注。
毕竟第八星域执政官后裔的头衔足以让各大星域政要关注,更况第八星域向来是几大星域里为资源富饶的存在。
尤其是各项军需用品的矿产,全宇宙的订单都会汇集到第八星域执政官那张书桌之上。
更况如今这一位玩世不恭甚至风评并不妙的继承人,似乎已成为第八星域公认的实权者。
然而早已习惯被注视的胖达反而略显漫不心地瞥一身旁的奥特涅斯。
“你疯,这里可是皇宫!”
奥特涅斯听着胖达压低声音的这声嘲讽,整只龙都差点疯掉。
这只熊猫到底知不知秩序之巅有多么恐怖!
光是自己这个曾的堕落者能够顺利混入,都已显得不可思议到极点!
“……”
“你们龙族真是奇怪,明明都已被驱逐,居然这么……”忠心耿耿?
又或者,讳莫如深。
对于奥特涅斯这种畏惧与坚持,胖达却显得丝毫不以为意。
“废话,你这种从小含着整个第八星域金钥匙出生的家伙,当然很难体会!你真正知,也许你就知畏惧。”
“更况,我只是为主人罢……”
原本略显激动的奥特涅斯说到后,语气也突然小声起来。
放在八年前,几乎是从来难以看到的神『色』。
“我可不是……”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
只是听到奥特涅斯的这一声指责,胖达却罕地收起那份漫不心,反而神『色』莫名地『摸』『摸』口袋里的金『色』怀表。
如果怀表的话,只会发现里面藏着一颗糖。
廉价不过的手拉糖,却被绘制上为精妙的精神力时间延缓法阵。
一滴法阵的精神力墨水,都足以代表数十张军需品的订单。
然而那些遥远的历,在整个第八星域早已无人记得。
毕竟就连那处庄园,都已被自己下令放火烧光,连带着那些曾的记忆。
“莱蒙德大人,日安,您是要直接前往主殿觐陛下吗?真的许久不,上次……”
“是啊,的确是要去主殿,社交时间的话,联系我的秘书官就,约翰克。”
对于一旁凑到前的寒暄,胖达仅仅瞥一,便带着奥特涅斯直接从一旁龙侍手里交换更高权限的邀请函,走向楼梯。
毫不客气到整个大厅的人都微妙愕然地看向这里。
居然连基本的社交潜规则都如此蔑视?
“抱歉,我家主人的确……今日心不,请恕罪。”
约翰克看着胖达轻而易举地一瞬间得罪整个侧殿的宾客,头皮都有些习惯地发麻。
这样下去可如是。
“看起来,传闻的确是真的,毫无修养可言。”
远看着走向主殿的一行身影,原本只是敬畏奇的众人目光里,也多几分不虞。
“是,而且极度放纵欲.望。据说为吃一颗手工糖,安排手下跑来中心城一夜之间抓走所有的摊贩,连夜送到第八星域勒令当场制作品尝。”
对于这位据说被宠坏的莱蒙德后裔,身周的花边新闻一直是整个星域里津津乐的禁忌话题。
“做出来不合口味的据说直接当场送走?是那种很廉价的手工糖。”
而话题往往会越传越离奇,甚至增添许多血『色』。
明明是身份如此高贵的后裔,却喜欢吃那种廉价糖果。
“……更况,身边的男伴女伴也换个不停,这次的看起来也颇为令人惊异。”
有着龙族血统的奥特涅斯,比起胖达隐约高半个脑袋,只不过容貌的确长得轻浮艳丽至极。
“抱歉,虽然我家主人今日没有时间参与社交,但也不是让诸位在这里肆意猜测造谣的。”
“或许,您需要与我们第八星域的星际法律师团有所沟通?”
原本算跑着跟上去的约翰克,冷不丁地听到身后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后,也忍不住脸『色』微冷地看过去。
瞬间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尽管被一个秘书官威胁就闭嘴显得很难堪,但是也没有任人试图去触这个霉头。
这位莱蒙德后裔,可是个十足的疯子。
一个疯子并不可怕。
可怕的却是这个疯子有足够的能力与资本,去肆意实现他脑海里所有疯狂的想法。
“哪怕说他这是急着要上楼去攻击龙族,我都不会怀疑。”
一直看到约翰克奔跑着追上去后,整个大厅才有人幽幽地端起香槟。
*
“抱歉。”
然而就在胖达即将进入主殿大门的这一刻,却不期然地与对面同样步履匆匆的宾客撞在一处。
双方下意识地互相看一。
在混『乱』星域度过八年的奥克森即便穿着一身正装,都遮掩不住衣服下的肌肉。
而胖达更是微微蹙眉,总觉得刚刚听到刀剑的声音。
但是今日的登基宴审核如此严苛,怎么可能有人能携带武器进来。自己光是为给奥特涅斯制造一个合适的假身份,都上下点近乎天价的资源。
当两人微微蹙眉,终选择走进大厅时,却瞬间瞳孔微缩的全场混『乱』的尖叫声下看向那处王座!
一柄翠绿『色』妖异至极的匕首“叮当”一声重重地跌落在王座之下,滚落沾染到地毯上,便瞬间让昂贵的手工地毯腐蚀起来。
肉可的恐怖与危险。
关键的是……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言不发整整八年,现在又假惺惺地突然送回来?”
“以为我会感激你们这群爬虫?做梦——”
张扬至极的声音几乎震动整个大殿,而下一秒却是瞬间化为金『色』的巨狮毫不犹豫地冲向那座偏殿。
弟弟醒……
到底是真的是假的?
这些龙族到底又在搞什么鬼!?明明过去八年里疯一样的根本不肯放人。
对于急速奔跑中的邱亦铭而言,几乎根本没有心去思考其他任问题,就连从胖达与奥克森的身前一闪而过,都没有任察觉。
而胖达看着消失在门外的邱亦铭,同样不可置信地看向先前半空展现出的那画面。
整整八年,梦里才能到的画面,却在后一刻这样猝不及防地实现在前。
“少爷!疯,彻底疯,整个星际都已轰动……您可千万别出手!”
晚一步追来的约翰克,手里光脑都已在一瞬间的安静后,疯一般地冒出各种消息以及通讯。
匆匆看这些消息,约翰克都一身冷汗地冲刺向大厅。
生怕自家少爷也跟着一块儿做出什么举动,给今天登基宴的新闻里加上来自第八星域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就真的全都完!
光是登基宴现场直播的画面出现异变的那一刻,无论是坐在客厅、书房是地铁、飞艇上的民众,几乎同时尖叫起来。
根本没有人敢相信,为严肃肃穆的君主登基宴上,居然有人行刺!
甚至就是亲王府的那一位!
这到底是什么况?
而且光屏上看的画面,不是亲王府八年前突然销声匿迹的小儿子么!
“陛下,您真的就要放那家伙过去吗?出现这种事,对于整个龙族的统治都影响过恶劣。”
亚伯拉罕怒火重重地看向消失在殿门外的邱亦铭,根本无法接受这种视龙族威严如无物的行为。
被全星际看到这样的画面,身为皇室的龙族岂不是会被认为软弱可欺!
“而且刚刚那光幕,是您刻意安排人播放的吗?”
“……”
然而靳凛看一已消失的淡蓝『色』光幕,却若有所觉地瞥一大殿顶端的水晶吊灯。
隐隐一团蓝『色』,恰从上面一闪而过。
显得有些狼狈和虚弱。
默不作声地环视一圈大殿,惊恐、不解、畏惧的神『色』几乎能够从任一张面孔上看。
更尤其将视线在几张特别的面孔上停留几分。
而奥特涅斯被自家君主注视到的时候,连红『色』的龙尾巴都差点冒出来。
陛下……果然陛下早就知自己来!
可是您到底又在想些什么呢!?
但靳凛终也只是移视线,冷漠地从地上捡起那把匕首。
“陛下,这可不能碰啊,这分明上面淬精灵……”
只可惜亚伯拉罕劝阻的话语没有说完,靳凛便已捏着刀刃握入手中。
然而令人畏惧的是,墨绿『色』的毒素一旦接触到掌心里浮现的龙鳞,几乎毫无办法地陷入溃散,甚至隐隐浮现出雾气。
轻轻一握,便已彻底成为一团铁块,全场也隐隐发出抽气声。
畏惧至极地看向这位年轻的龙族君主。
传闻中,这位君主将会是龙族历史上为残暴的君主。
但这也只是八年里隐隐传来的谣言,谁也不敢轻信……谁也不敢将那些异变,与这位即将登基的君主相互联系。
“陛、陛下……”
您的躁动期要来……?
睁睁地看着这一幕被转播向全宇宙,就连亚伯拉罕也语气滞涩起来,这里面蕴含的力量已恐怖到难以言喻的地步。
远比龙族历史上的一位君主都要恐怖的威仪。
绝对的强悍实力之下,哪怕任诡计与阴谋都只会瞬间堙灭……
就如同过去这八年里统治下出现的种种裂痕,也都被强行镇压弥补得被迫稳定。
但只有长老院知,这八年里的各种变数,实在是令龙心惊。
“一切继续。”
随手将那柄已彻底变形的匕首扔向一旁拿着银托盘的龙侍手里,一声令下,原本被叫停的宴会如同被强行按下继续键。
仿佛这一场震惊宇宙的刺杀,对于龙族而言无足轻重。
尽管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就算那柄匕首真的刺入心脏,似乎也只会直接弯曲失败。
“但是,这种不受约束的力量实在是过危险。”
帝院的教授会议厅里,满头银发的史丹佛看着光屏上直播的这一幕,终于出声破现场的寂静。
作为直属于帝国的重要院校,第一学院同样组织集体观看今天这场有着重要意义的登基宴。
前一刻满场的尖叫声几乎让校领导都不知所措的站起看向屏幕上凶险的画面。
要知,刺杀陛下的那一位,当年可是第一学院优秀的校友!
以毫无争议的各项第一毕业的邱亦铭,这样的记录甚至至今在校史里都没有被破。
只不过这样的一位天才,却根本没有进入帝国的政治体系,而是直接前往前线从低级的下士一路厮杀整整八年。
并且拒绝任授勋与职位晋升。
仿佛单纯只是享受这种鲜血的感觉,以至于周围没有一个军人同僚敢去接触这头狂躁的金『色』巨狮。
据说发起疯来会在战场上彻夜不归,近乎疯狂一样的自我训练,总之彻底跟学校变成两样。
“史丹佛教授,这个话题危险,是请您慎言吧……”
重重松口气跌坐在椅子上的帝院校长直接吓得重新坐直起来,恨不得瞬间捂住这位老院士的嘴。
如今可不比从前。
这八年里,龙族的统治可以说比过去恐怖十倍!
光是想一想那位突然消失前往混『乱』星域的新晋军长,背后的各种传闻都能让人『毛』骨悚然。
并且官方至今没有给出任回应,就像根本不在意底下蝼蚁暗中的猜测交谈一般。
但是一旦跳到前台,显然也不介意随手将之抹杀掉。
更况是学校!直接会影响到青年学子思想的存在。
“唉……”
深深地叹口气,史丹佛当然也知,哪怕自己并不畏惧,但是牵连到学校甚至这些孩子,也绝对是自己不能承受的后果。
可是发展到这般地步,这样的统治,真的能赢得民心吗?
平衡一旦被破,向来傲慢的龙族又迎来历史上为强悍独断的君主,几乎难以想象之后整个星际会走向处。
而那个平衡的支点,究竟又在哪里?
*
“二哥?你也来,真的是来接我的吗?”
而被邱景屿紧紧扣在怀里以至于有点无措的邱秋,抱着大哥的同时偏头看向殿外,猝不及防地就看金灿灿的大狮子。
虽然狮子的『毛』发比起从前似乎斑驳很多,但是是一能认出来,这就是哥哥!
“嗷——!!”
静止在原地的邱亦铭几乎瞪大睛看整整快十秒,才直接咆哮着张血盆大口,吼叫的声音隐隐连秩序之巅都为之颤抖起来。
下一秒便飞奔着一跃而起扑过去!
“啊二哥!你、你现在这么大,会砸到人的!”
邱秋慌张地看向明显已激动得有点失去理智的二哥,直接抱紧身前的大哥,试图伸手拦住从身后扑来的二哥。
“吼——”
只不过下一秒,邱景屿便罕地变成黑『色』的豹子,载着邱秋从沙发上一下子跳到一旁。
“呜呜——老子弟弟呢!?”
一头栽到沙发里,以至于将沙发和茶几砸得分五裂的邱亦铭脑子晕晕,生气地甩甩『毛』『毛』,就抬起头看到一旁的大哥。
!!!
有骑在大哥背上,抱着大哥脖子的弟弟!
一头金『色』的长发都随之垂落在地毯上,就像是古典神话里的天一样!
“理智点。”
冷漠地劝阻一句,邱景屿直接忘记自己前一刻的失态,『舔』『舔』爪子后,便侧过头又蹭蹭自家弟弟。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邱亦铭瞬间暴躁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比起在战场上的每一次躁动,更多一种说不出来的心和兴奋。
仿佛丢失的那一把钥匙终于回来,整个血『色』的世界又恢复曾的颜『色』,连脑海里始终疯狂作痛的那种狂躁绪,都平静。
想要冲上去,被弟弟抱着,载着弟弟一路狂奔的那种心和亢奋!
而安吉亚看着前的这一幕,满脸微笑的同时却又止不住地有些心复杂。
陛下终于转变的心思,的确让今天的登基宴终恢复平静。
可是,陛下为什么会突然放手?
明明整整八年,却在人醒来后的第一刻,亲手送回家里。
光是想到昨天夜里寝殿里亮一夜的灯光,以及直到凌晨才换上礼袍出来的陛下,安吉亚总是心『迷』茫。
在床边看一夜,却第二天一早就放手。
那么这八年又是什么呢?
*
“家里怎么像是久没有人住……哥哥?”
近乎一路无阻地赶回家里,然而当邱秋伸手一旁的水晶灯后,才茫然地发现,家里似乎也不一样。
以前的莱曼叔叔带着的侍者们也全都不。
“爸爸、妈妈呢?”
“爸爸——”
试图喊起来,甚至跑上楼梯去寻常,然而下一刻就被邱景屿化形后牵住手。
“爸爸他们去一趟外星系,已去联系他们。”
解释的声音耐心又低沉。
“真的吗?为什么会突然去外星系?”
“年纪大,精神力方面的问题,去外面散散心。”
邱景屿并没有直说是八年前的那一场秩序之巅上的大战,直接从第八星域回来后的父亲母亲早已无法直面老宅。
“没事啊,莱曼他们陪着呢,找一颗风景很漂亮的星球去旅游,真的。”
“说不过半个月就回来啦,听到你回家,肯定第一时间赶回来!”
邱亦铭看一大哥,也跟着解释起来。
“而且既然暂时没人,我们可以一起扫扫啊,正弄干净,爸妈也回来。花园里的花儿也都败哈哈,你哥我可以锄地!”
“总之今年不出门,专门呆在家里陪弟弟。”
邱亦铭甩着尾巴,试图活跃一下气氛,而伸手拉两侧的窗帘后,的确让落地窗外的光线度照进来。
漫天的灰尘在暖『色』的光线下缓缓浮动,显得梦幻里又带着点寂寞的味。
八年里,大概只有这些灰尘证全部的时光。
“对不起……哥哥,我其实我——”
我这八年,是被主脑带走!
自己其实初来到这个世界里,也只是为完成任务……爸爸妈妈根本不需要为自己这么伤心。
其实,也许一始自己没有过来,自己没有许下那个有点贪心的愿望,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滴——警告!危险行为!擅自透『露』世界书籍秘密,将会引发世界崩溃!已紧急制止。】
然而就在邱秋牵着哥哥的手掌,试图告诉过去八年的一切真相时,无论怎么试图发声,都失去原本的声音。
“怎么?张着嘴不说话?吓到?”
邱亦铭看着跟前的弟弟,突然张嘴像是在说些什么,只是什么都听。
“哥哥——”
这个世界仅仅是一本书!大家都是书里的人物!自己差点被带出书外!
邱秋一次试图直接说出真相时,突然连前的世界都变得不稳定起来。
斑斓的马赛克都随之浮现。
!
“不行!不可以走——我想一直呆在哥哥身边的……”
淡紫『色』的瞳孔微微睁大,惶恐至极地抱紧哥哥的这一瞬间,晃动的画面才终归于稳定。
就像是刚刚看的那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而远在主脑空间里的主脑,看着小世界里刚刚出现的崩溃迹象,却陷入沉思。
果然天真。
居然直接算告诉书里人物这个世界的秘密。
不过要是能真的说出去也挺。
一旦告诉书中人物超过世界逻辑的认知,这本书里的小世界也就不复存在,直接崩溃。
只是正当主脑想要抹去那条“紧急制止”的警告程序时,一莹莹的蓝光却瞬间从光屏上一闪而过。
“您在干什么呢!?这个世界既然已出现独立趋势,您放过这一个世界不可以吗?”
气喘吁吁地阻止主脑的举动后,小系统强忍着畏惧大声地反驳起来。
宿主宝贝果然试图直接告诉家里人这个世界是一本书的大秘密。
但要是真的这么做,况大概就会真的变得危险。
【……你就这么在意?】
【只是一段程序而已,一旦这个世界真的从一本书独立发展为真实世界,如果你不被规则接纳,也会一同消失的。】
似乎对于这段并不如高级的数据串的坚持产生不解,主脑也的确停下手里的举动。
“……”
“那是为,我已为那些任务规则,犯多错。”
要是自己能早点让宿主跟男主更快认识和相处,说不定况就不会这样。
也许在主脑注意到这个世界特殊之处之前,龙族跟亲王府就已建立更加紧密的联系。
从反派成为这个书本世界核心剧认同的主角,就像男主一样不可能轻易剥离。
为,他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
毁掉一个世界的心脏,就于毁掉这个世界。
【可是,你的这位宿主,似乎也已隐约做到。】
【这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是个无足轻重的反派。
却已可以影响整个书中小世界的走向。
主脑看着光幕上,那由几图腾共同组成的绚烂羽『毛』,忍不住陷入沉思。
明明脱离那一刻,已出现破败的迹象,偏偏人一旦回去,就又恢复生机。
“为在意啊,全世界都很在意我的宿主,都很喜欢他。”
“就连男主,也超级超级喜欢我的宿主!”
“被世界中心喜欢的存在,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你带走!”
主脑这种存在,永远不会理解。
鼓起勇气后甚至多一种说不出的生气,小系统也用尽后一丝力量回到书里。
宿主宝贝从现在始,就不用在意那些任务……
像个真正的书里人物一样生活,是不是会更加自由?
不用患得患失,下一刻就会消失。
*
“歉干什么啊!所以说,这八年那群臭爬虫到底做什么坏事!”
“他们说,你一直在里面睡觉……是真的吗?”
猝不及防被弟弟紧紧抱住,像是生怕又被什么东西临时带走一样,以至于邱亦铭都被感染得牢牢抱住自家弟弟。
谁也抢不走!
这可是他亲自看着长大的宝贝弟弟!!
尽管问到后,声音也弱下来。
“我、我的确是在睡觉,哥哥,阿……不对,龙族没有做坏事,哥哥,你们是不是跟龙族发生什么严重的矛盾?”
重新抬起头的邱秋,这一次试着沿着哥哥的话来解释,终于没有发生先前出现警告的画面。
似乎这样的对话,是被书本世界的逻辑允许发生的。
只是对于邱秋的这个提问,无论是邱亦铭是邱景屿都默然起来。
“他们说你睡着,却又根本不愿意交出你,就强行把你扣在那里,这不就是混账行为吗!?”
“睡觉就不能回家睡吗?我哪怕看着你睡觉,哥哥都可以看上十年!”
邱亦铭抱着怀里的弟弟,凶巴巴地说到后甚至多丝不易察觉的逞强。
“……哥哥。”
邱秋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二哥,就连先前解释的话,似乎也变得有些不知该如表达起来。
自己,自己只是个外来者。
如果不是任务,也许书里根本没有一个叫邱秋的角『色』。
可是,就算这样,现在的自己像也真的属于这个家。
不是从前那个自己……
“先去吃饭?我已安排人过来整理老宅。”
邱景屿看着这一幕,也微微抬起头移视线,哪怕心也重新恢复平静。
无论如,弟弟已回来,自然一切都可以重新始。
什么时候也不晚,而且得尽管联系父亲母亲他们!
而晚上坐在哥哥的床上,邱秋低头任由变成狮子的邱亦铭趴在自己腿上,低头伸手一根『毛』一根『毛』的梳理起来。
“哥哥,你有白『毛』?”
甚至秃几块。
手里已收集一小缕白『色』的『毛』发,整理到后来邱秋甚至都有些不忍心拔。
为多。
自己离小世界后,世界线真的恢复原样,那原书的二哥,后岂不是真的很辛苦?
“嗷——”
然而邱亦铭只是懒洋洋地趴在弟弟怀里,根本不算动弹,像块大狮子饼一样地盖在弟弟身上,暖洋洋的。
除偶尔伸出爪子,拨一拨弟弟漂亮看的长发。
喜欢。
看弟弟什么都喜欢。
“其实哥哥,龙族……他们应该是有原的。”
“就是,不得不我把我留在那里的原,他们是没有恶意的……!”
看到哥哥终于放松下来,甚至没有先前的亢奋,邱秋也轻声地试着解释起来。
只不过几乎同一时刻,邱亦铭的『毛』就肉可地炸。
“……唉,哥哥,你听我说不?”
叹一口气,伸手捧住哥哥的大狮子脑袋,定定地看过去。
“………………”
弟弟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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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长大,越看。
原本疯狂生气的邱亦铭冷不丁被自家漂亮弟弟这么盯着一看,整个狮子都诡异地翘起尾巴,一甩一甩的。
想亲亲o3o
而此时龙族的宫殿里。
“陛下,今天的仪式已全部结束……至于反响,当然也非常完美。”
哪怕出现震惊全宇宙的意外,但是在所有官方文件与报里,几乎所有人当做无事发生一样。
根本没有人敢擅自提及。
“只是您就这么,让那小家伙回去?他们一行人看起来回那处荒废很久的亲王府。”
亚伯拉罕忍不住汇报起来,顺带看向龙池里已空『荡』『荡』的“巢”。
看整整八年,突然变空,有些不适应。
荒唐,难不成看出感??
一个亲王府的后裔,蛊『惑』得陛下拿出半个龙池的珍贵能量!
如今连金『色』的龙池水,颜『色』都淡许多。
“……躁动期要到。”
“不想被看。”
而浸泡在龙池深处里的靳凛,这一次却终于回应起来。
而且,也许会伤到他。
彻底变成一个丑陋的怪物。
“这可如是,陛下……”
一旁的阿莉丝都忧心忡忡地看过来。
其实,金『色』的池水变淡也就算,里面隐隐染上的黑『色』,才真的让人触目惊心。
这说明陛下伤口里的诅咒之力,就连龙池也已逐渐净化不。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陛下顺利渡过躁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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