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他很快又冷静下来。     “没什么。”     顾衡的嗓音低沉，神情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一旦进入状态。     就很容易让人相信。     黎明：“……”     她沉默了一瞬。     “哦。”     “那你拍完了？”     “嗯。”     “那我酒店门口等你。”     “好。”     电话挂断。     顾衡看着屏幕恢复原状，心情有点失落。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微微摩挲了片刻。     轻轻叹了口气。     ……     顾衡随着工作人员的车子，回到酒店的时候。     一眼看到了黎明所在的位置。     他迈开步伐走了过去。     敲了敲车窗。     车窗打开，黎明扫了他一眼，直接就把车门给拉开了。     “穿这么少？”     顾衡顺势坐了上来。     坐姿乖巧可爱，不敢占太多的位置，非常认真地回答说：     “车上有空调，不冷。”     “……”     黎明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看着他。     顾衡不敢去看她，却能够感觉到那来自黎明的注视，有些紧张起来。     “怎，怎么了？”     “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黎明摸了摸下巴，“我在想，你到底是当我傻子呢，还是瞎子？”     “我没……”     顾衡转过头去，下意识想要反驳解释。     在来之前，在车上其实他已经想好了一切的对策。     怎么解释，怎么反驳，怎么让她相信自己。     他对自己的演技很有自信。     只是……     只是视线刚对上以后。     他就怯场了。     也不能算是怯场，只是，有些犹豫，不想撒谎却也不想让她担心。     “只是一点意外……”他的语气非常卑微，却还是坚持地说道：“都，都解决了。”     黎明：“真的吗？我不信。”     “我的头发只是一点意外……”顾衡还想解释。     肯定是之前的视频通话。     自己头发的问题，让黎明察觉到了不对劲。     黎明却挑了挑眉。     “我有在跟你说头发吗？”     “……”     顾衡原本还要说的话，都因此一时间卡住。     黎明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说好听点。     顾衡这叫傻白甜。     说难听点，这就是蠢！蠢得要死！     要不是他黑化以后就离死不远，真的是……     早点黑化算了！     黎明心里面恨不得把顾衡给直接按在地上打一顿，让他的脑子能清醒一点。     表面上还是要一副淡漠的样子，继续淡淡说道：     “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     “先吃东西吧，我都打包带来了。”     车后座很宽敞，有可以收放的桌子。     顾衡这才发现，小桌子上已经摆了不少吃的。     刚刚太紧张，直到看到食物，闻到香味以后才意识到饿了。     眼巴巴看着黎明。     黎明：“……”     你没有手吗？     自己不会解开袋子吃吗？     黎明没办法，把袋子给他解开，还顺便把包装袋里面的筷子都给拆出来了。     给他准备完毕，才说了一句。     “吃吧。”     顾衡这才开始吃。     黎明感觉这情况，更加微妙了。     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在训练的口令，说吃才吃，没说之前不能动……     这很不对劲。     她养的不是摇钱树吗？     难道说。     摇钱树还能基因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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