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把资料都发过去，考虑几天的时间，再到公司找她。     奈何顾衡根本就不需要考虑。     或者说傻白甜就是没什么脑子的。     第二天就到了公司。     准备好洗洗干净，羊入虎口。     黎明接到电话的时候都沉默了片刻。     “……你到了？”     “嗯。”顾衡应了一声，听出黎明的语气似乎不太对，犹豫地说道：“是不是我来太早了……”     仔细想想。     他好像也没提前说。     这样不太好？     “没有，刚好。”黎明：“你回头，我过来了。”     顾衡回过头去，就看到了通道里走出来的黎明。     娱乐公司的穿着并不统一。     人来人往也有不少的新人艺人，堪称百花齐放，五颜六色。     只是。     黎明还是最显眼的那个。     ……嗯，因为她穿得最多。     下了暴雨降温的缘故，高领毛衣外加长裤，锁骨脚踝一点没露。     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     衬得小小一只。     顾衡看着她靠近，有点出神，却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几步走了过去。     黎明扫了顾衡两眼。     如果说刚见面的时候还是桀骜不驯的打扮，简单的黑衣长裤。     指节上的戒指还戴着，换成了不会太显眼的那种。     黎明扬了扬下巴，“上去再说吧。”     大厅里还灌着冷风。     怪冷的。     顾衡低眉顺眼，乖得一批。     “嗯。”     ……     一般的经纪人，在没有资历之前，办公的区域并不大。     原主到环球来，一是被富二代拉过来打工，二也是想来体验生活。     因此并没有开什么特权，直接一键配套资深经纪人的超大空间。     小小的一间办公室。     电脑，办公桌。     周围堆着成山的资料。     也就角落里剩下了一些空间，容得下两三个人。     黎明指了指位置让顾衡坐下，“我打个电话让律师过来，你稍微等等。”     顾衡的坐姿很端正。     活像是小学生被叫到办公室训似的，紧张地点点头。     “好。”     黎明拨了个电话过去，刚准备自己去倒杯茶。     突然意识到什么。     不对。     她依稀记得，经纪人好像是有助理的……     助理哪儿去了？     黎明翻了翻手机，果然找到了备注小助理的号码，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喂？姐，是你啊。”     娇滴滴的女声响了起来。     “还没来上班？”     “哦哦，我忘了说了，这几天有点不太舒服，姐你就帮我请个假呗……”     黎明挑了挑眉，“申请写了吗？”     环球的待遇好贵好，到底不是搞慈善扶贫的。     请假严格，起码也要提前申请。     开口就让人帮忙请假。     不知道的还以为助理才是来环球体验生活的千金大小姐。     “哎呀，姐你不要这么小气。”     小助理的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你帮我一下嘛，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帮人帮到底！”     “……”     黎明被那嗲里嗲气的声音吓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她默默拿远了手机，语气冰冷地说道：     “我很忙，再不来就换个助理，你爱休息的话，明年也一起休息去吧。”     话音落下，直接挂断电话。     恰好此时。     律师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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