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激动的样子。     黎明也是满脸写着心动。     “真的这么好吗？”     “当然了！不知道多少钱花钱都见不到！”     黎明状似随口地说道：“花多少钱？”     黑长直小妹妹报了个数字，“就算花这么多钱投资，也就只能见到余白的助理！”     黎明非常捧场，一脸震惊。     原来余白还有助理的吗？     通过描述好像是余律师吧？     话说，没有想到余白那么值钱，那她都不止是看到余白了，甚至还住在一起，牵过手了……     岂不是赚了一个亿？！     还好余白没跟她要钱……     黎明心里面发散思维，又说：     “所以说，只要我给你们钱，就可以买到见余白的名额对吧？”     “对对对！”     “我也很喜欢余白。”黎明的语气深沉，“虽然我只是远远见过他几面，其实也喜欢很久，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既然你们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小菜鸡姐妹们的眼神发亮，伸长了脖子望着黎明。     期待着她下一句话。     黎明微微一笑。     “可惜。”     她突然来了个转折。     “我不能答应你们。”     菜鸡小姐妹们：“……”     她们的表情，一瞬间从激动到茫然再到不敢置信。     变幻速度之快，如同霓虹灯一般。     特别好玩。     黎明依旧保持着微笑。     这可能就是跟恶龙搏斗，最后也会化身为恶龙吧。     平时余白老是搞什么转折，她的表情大概就像是她们那样。     她含着笑意，又说道：“不过，我仔细想了想，觉得吧……”     黑长直小妹妹感觉又活过来了，“你觉得，是不是还能考虑一下？！”     黎明叹了口气。     “还是不行。”     “……”     这一收一放。     给了希望又绝望，真的好想打人。     偏偏打不过！     “这样吧……”黎明突然又来了一句。     她们面无表情，已经不指望了。     “真的那么想见到余白，其实除了这个，还有其他机会的。”     黎明一转攻势。     从刚开始被菜鸡小姐妹们盯上的绵羊。     转为了薅羊毛的人。     菜鸡小姐妹们哪怕害怕黎明，听到这句话都忍不住吐槽起来。     “怎么可能！”     “这真的是最后的机会了！以后余白哪里还会出现啊！”     “要不是他突然改主意，我们也不会突然来找你……”     “之前本来就没准备，现在这么仓促，想要拿到第一肯定要花大价钱请人啊！”     “我们零花钱都没了，只能找你了。”     “如果你也拒绝的话，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呜呜呜呜呜……”     她们七嘴八舌，开始了悲伤。     “我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见余白一面了……”     “我也是……”     黎明挑了挑眉，“这么夸张吗？”     “哪里夸张了，你不知道，我从小到大都是听着余白的名字长大的。”     “毕业以后他肯定出国，以后再没机会了。”     “你不知道多少人喜欢他！”     黎明想了想也是。     先不说整个圈子，这个学校就是连读的制度。     比起黎明这个初来乍到，她们从小到大，听着余白的名字长大。     眼看今年是最后的机会。     肯定要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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