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感动到流泪，看着余白的眼神那般的温柔慈祥。     要不是他比较排斥的话。     黎明恨不得给他来两口感谢，顺便还能摸摸小手占点便宜。     可惜了。     余白：“……”     有分寸是有分寸。     就是这个眼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早餐是一起送过来的。     大概是不再那么排斥黎明的存在，余白倒是也出现在了餐厅里。     少年的吃相很优雅，也没有什么声响。     吃完以后。     少年修长的指尖抽出一张纸巾按压唇角，站起身来。     他瞥了一眼黎明。     还在慢吞吞地吃，哪怕很努力维持表情，也还是泄露出了痛苦。     他向来习惯清淡的饮食。     对于本地人来说，比较习惯重油重盐，她吃一两顿还好，吃了好几次，应该挺不适应的。     他问道：“不合胃口？”     黎明抬起眼眸瞥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那幽怨的眼神挺微妙的。     他读出了一点信息，斟酌了片刻说：     “有要求可以提。”     黎明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只是脸上写满了一言难尽。     “饭后吃药，可以拒绝吗？”     一想到饭后的私人医生上门。     她就觉得，这顿饭能吃到天荒地老。     余白：“……”     哦。     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可能是因为他很少跟人，更别说女生很少接触的缘故。     眼前的小女生真是挺让他捉摸不透……     他说：“不可以。”     “没事。”黎明也叹了口气，“只要我吃的够慢，这顿早饭应该可以撑到明天。”     余白：“……”     他的表情茫然。     这个道理听着还挺有道理的，只是细想的话，这个逻辑怎么怪怪的……     显然。     余白很聪明，架不住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于是，他干脆不说什么了，转身就走。     黎明松了口气。     起码不用吃药了……     只是。     两分钟后。     她就听到了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黎明倒抽了一口凉气，就在准备躲一躲私人医生的时候，那扇门又关闭了。     这回，就只剩下余白折返回来的脚步声。     余白手里提着一小袋药，丢到了她的面前说道：     “今天份的药。”     黎明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高烧也退了，剩下的就交给免疫力，为什么一定要吃药呢？”     “你有病。”他说。     黎明：“并不是有病就要吃药。”     “你的病，吃完就好。”     “对啊，我不吃也能好，为什么一定要吃呢？”黎明反问。     余白：“……”     这是要来一场辩论赛吗？     他本就不是很喜欢说话，见状干脆不吭声了，将放下的药提了起来。     就在黎明以为自己胜利的时候。     余白面无表情，修长地指尖将外面的包装撕开，全部倒在了掌心里。     “我小的时候，就在医院里见过生病不吃药的小孩子。”     “那个时候，他们父母就在我身边。”     “要不要让我演示一下他们的做法？”     黎明沉默片刻，看了一眼余白，余白的表情很认真。     显然，他也不是喜欢开玩笑威胁的人，而是……     他的观察模仿能力很强，真的打算给她展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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