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苍苍乔岳拉着白发苍苍的殷绪的手一起躺在摇椅里晒太阳。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说过,如果能相早点相遇就好了。”殷绪开口。
“这话怎么能是之前说的呢?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乔岳回答。
“如果能时间回溯就好了,想在末世前遇见你。”
“时间回溯的话是不带记忆的,就算遇见了也会不认识。”乔岳毫不客气地拆台。
“你不觉得我们是那种就算不记得,也能确定彼此就是未来伴侣的人吗?”殷绪眯眼威胁。
“那肯定是啊。”
“这不就可以了,不过也只能想想了,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啊。”殷绪感慨。
“是啊,科技再发达,几千年的文明也没有发明出时光机器。”乔岳附和。
“不说了,晒太阳真舒服啊。”
“是呢,再晒一会吧。”
暖洋洋的阳光让人昏昏欲睡,浑浑噩噩间觉得身体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妈妈,太奶奶和太爷爷睡着了。”小女孩指着花园里晒太阳的两位老人说。
“快去叫爸爸,让爸爸过来。”女人看了眼,立马朝女儿喊到,同时跑到花园去看两位老人情况。
她刚才看到俩老人的手垂下去了,平时,都是握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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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绪上一秒还记得身体沉重后又轻飘飘的感觉。
她以为刚才睡着了,伸手去抓乔岳的手,却抓了空。
她翻身起来去看一直在手边的乔岳,却发现身体轻盈了很多,她一翻身在床上打了个滚,直接掉地上了。
痛意涌上来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想,她不是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吗?被抱回床上了?
这下惨了,上了岁数后钙流失骨质疏松,这一摔不知道要养多少日子才能好。
然后她灵巧地爬起来了,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年轻的身体,握了握拳。
借尸还魂了?
她忙打量房间的布局,却发现不但陌生,也不是熟悉的风格,等看到梳妆镜的时候飞奔过去。
呀,这不是自己吗?
好一会才想起来,哦,这应该是末世前的她,她的房间。
看了眼时间,木历2018年3月9日。
不仅是末世前,还是她高三时候呢。
想了想高考,殷绪觉得头疼。不过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找到乔岳。
殷绪努力回想乔岳的学校名,但什么也没想起来,毕竟来到这之前,她是个近百的老人,记得的东西着实有限。
不过她记得当时说自己大一他高一,城市的话,应该离自己不太远,再加上乔博士这个妈妈,应该很好找。
等她终于捋好时间线才意识到另外一件事,她父母都活着呢!
殷绪冲出去,却没有看到父母的身影,只有个保姆在,问过才知道父母在国外旅游呢。
殷绪这才想起来,过两天是他们结婚周年纪念日,这次旅行要一个月才回来呢。
于是殷绪只好先把电话打过去,听到他们声音的那一刻,殷绪的眼泪立马把脸颊打湿。
这声音,快八十年没有听到了,原本已经忘记的声音,再次听到就知道是他们。
对面夫妻还惊讶怎么才出来就想他们了,还哭得这么惨,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正想着不行就回去,婚姻纪念日哪有女儿重要。
殷绪劝下了他们,就说是自己做噩梦吓到了。
那些可怕的事她自己知道就好了,这一次绝对会保护好他们。
爸妈不在家的话,那就去找乔岳吧。
殷绪第一反应就是找私家侦探,他们有自己的信息网,根据她提供的信息,足够能找到乔岳了。
就是付款的时候出了点问题,她忘了取款密码和支付密码了。
最后还是打电话向哥哥求助。如果这钱是她自己花出去的,殷扬必定不会问一句,但她忘了密码,殷扬帮她扫码支付,自然要问一句。
“我做梦梦见了未来老公,得找他去。”殷绪大言不惭道。
“自己注意点,别让人骗了。”殷扬叮嘱一句就没再理她了,毕竟他现在日理万机,老爸不在工作都丢给他了。
一想到很快就能看见更嫩的乔岳,殷绪还有点激动,只是不知道是自己回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他跟自己一起回来的。
是和自己一起回来的乔岳还好,如果是这个时间点本来的乔岳,会不会很尴尬?而且也不会喜欢她这个老阿姨吧。
殷绪犹豫了,决定和乔岳见一面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如果乔岳不喜欢她,她得怎么把这个老公拐到手呢?
私家侦探晚上就把乔岳资料送过来了。殷绪一行一行看过去,心里有谱了。
她需要去见他,可问题是高三不能无故旷课,她得请假。
找殷扬帮忙请病假后穿着她的毛衣、毛呢大衣、连袜绒裤、短靴打扮好出门,坐高铁去了邻省。
乔岳就在邻省省会城市初中读初四。
一想到马上就能看到软软嫩嫩的乔岳,殷绪激动地搓手手。
但事实上这一趟她并没有见到乔岳,老师说他请假了。
于是殷绪又按照资料上的住址找过去,没有人。
殷绪丧极了,等了一会也没见人回来,就写了张纸条顺门缝塞进去。
纸条上写了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如果是和她一起过来的乔岳定然会联系她的。
无功而返的殷绪回去一路上都没说话,饥肠辘辘地直接回家,结果就在自家别墅大门外看见一团活物。
她回来的有点晚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灰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看轮廓,大概是流浪狗。
她手里有回来路上买的烤地瓜,老金的时候就在想,要是流浪猫狗的话就分它们一半。
然后她看见了这一团的真面目,毅然决然的把整个地瓜都送了出去。
这团子是乔岳蹲在门口。
确定眼前的人是乔岳同时也就确定了这个乔岳是和她一起过来的乔岳。
激动的殷绪想吻上去,快亲上的时候想起来这还是个未成年,就亲不下去了,最后在他脸颊上啵一口。
“我发现没办法对这个年纪的你下手。”殷绪坦言。
“现在有法律约束着呢。”乔岳提醒。
“不说这些,先跟我进来吧,你妈那边留信儿了吗?别让她担心。”
“给她发短信了。”
“真好,我们的家人都还在,这次一定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殷绪牵着乔岳的手进门,就看见站窗边的哥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个窗子能看见大门,想来他是看见自己亲乔岳了。
殷绪也不怵,大大方方地牵着乔岳来到他面前。
“哥,认识一下,你未来妹夫。”
“哥。”乔岳率先打招呼。
“这,未成年?你确定?”
“确定,我们在梦里已经度过七十多年了。”
“不过你放心,在他成年之前,我们什么都不会做。”殷绪知道哥哥担心什么,一个预防针给他扎上,再补一粒定心丸,完活。
“对了,我想转学去他们学校,哥,麻烦你托人帮我办一下转学手续。”
“我感觉你在跟我开玩笑。”殷扬皱眉,谈恋爱什么的他没意见,转学就不行了,她现在高三,正是最紧张的时候。虽然家里不需要她一定要考个好成绩出来,但也没必要为这么一个小毛孩做转学。
“我是认真的。”
“不用,我转过来吧。”
“你转过来不行,你们学校是初中、高中都有,我们学校只有高中。”
“我跳级……”
“你见过跳级从初中往高中跳的吗?中考又不是摆设,只能我转去你们学校,反正以后也用不着学历了。”
“殷绪我觉得你的思想需要摆正一下。”听到她说学历没用的时候殷扬炸了,这才认识第一天就恋爱脑,以后不得把家都拱手相让啊。
“我说错了,我不是那意思,哥你别误会。不过我这梦做得时间太长了,我好像把之前学的知识都忘了。”殷绪觉得有必要先给哥哥打个预防针,别到时候高考成绩出来了,吓到他。
“那就抓紧捡起来,不求你分多高,但至少得过本科线。”殷扬苦口婆心。
殷绪放弃回想当年高考的记忆,敷衍完哥哥就拉着乔岳跑回房间了。
“你先把烤地瓜吃了,我去下楼给你找吃的去。”殷绪把乔岳往自己床上一堆,转身就要下楼扫荡冰箱和零食,结果被拉住了。
“我这些就够吃了,想跟你在一起。总觉得马上就会消失似的。”
“别说那些吓人的话啊,你就跟着我一起下楼,也能多抱点东西上来。够你吃,不够我吃啊,我都一天没吃饭了。”
“那我给你做点。”乔岳说着就要起身。
“就随便吃点,别折腾了了。”殷绪舍不得让才16岁的乔岳做饭。
最后俩人跟仓鼠似的,大半夜嘎吱嘎吱吃了一堆薯片。
因为事情发展过于诡异,俩人也没什么睡觉的意思,直接通宵把未来的规划做了出来。
看着满满的计划,殷绪感觉到压力大。
首当其冲的就是转学。
殷扬不愿意给她弄,她便自己跑学校找人办转学,最后还是被乔岳拦下了。
“就算你转我们学校去,二个月考完试也走了,反正我中考不用犯愁,直接跟老师请病假,在这陪你高考得了。”
“也行,正好我高考完之后再陪你去中考。”殷绪非常轻松就被说服了。
看到殷绪终于不再折腾转学的事,殷扬也跟着松口气。
“你想好怎么跟爸妈说了吗?”殷扬问妹妹。
“实话实说。”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实话实说了,爸妈身体最近都不好。”
“还能把他们踢过去呀?没事,我慢慢说,给他们缓冲的时间。”
左右爸妈还有半个多月才回来呢,足够她用二模成绩说话了。
于是俩人就开始了调灯夜读的同居生活。
乔岳不像殷绪,末世后把学过的知识都撇了,他一直在加深印象,现在多少也能帮上点忙。
殷绪闷头学了两天之后觉得不大行,很干脆地拜托哥哥帮她找补习老师。
然后她和乔岳一起听。
最后乔岳吸收知识比她这个高三应考生还要快。
白天的时候乔岳和她一起上课,晚上则补习,一天恨不得掰成八瓣使。
学校那边殷绪掏了钱,让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要怎么可能把乔岳带进去。
殷绪每天的日常都是痛并快乐着。被老师、卷子、分数涂抹出来的人生。
直到二模结束。
二模结束后有两天假。殷绪父母还没回来,殷绪想着要不要去见见乔岳的妈妈。
真正来到这个时间点才知道乔岳他妈对乔岳到底有多放养,乔岳半个多月没在家住,她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来。学校那面休病假也是他自己和老师沟通的。
殷绪觉得他们老师大概都习惯找不着他家长了。
“不用,现在告诉她,她肯定不会同意的,等中考后或者末世来的时候再说。”
他妈妈他了解,殷绪也就没多介入,听他安排。
高三唯一优点就是出成绩快,考完试放两天假,周一上学的时候成绩大榜都排出来了。
殷绪拿到成绩单后不太满意,但也没办法,要不是这副身体还有点记忆,她觉得她都能考倒数第一。
她要这成绩单主要是去和父母谈判,看了看称不上好的成绩,殷绪换了个办法。
坦白从宽,她相信只要她坚持,父母会听她的,尤其是高三这种关键时刻。
很快就到这一天了。
乔岳还特地穿得正式点,让他看起来年纪更大一些,奈何那张脸往那一摆,就知道未成年。
他个子也不高,毕竟末世后碰到殷绪的时候还在长个子。
殷绪倒是已经不怎么长个子了,俩人现在看起来差不多高。
最后殷绪还是联合哥哥给乔岳编了个身份,因为她提前探口风后觉得事情似乎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她担心父母觉得她诱拐未成年,于是乔岳就变成了她朋友的弟弟,她朋友有事让她帮忙照顾两个月。
殷绪父母热情地接纳了乔岳的存在,为了不引起怀疑,乔岳搬到了殷绪隔壁房间。
不过大部分时候他都会溜进殷绪房间陪她睡觉。
毕竟在殷绪的习惯里,乔岳已经陪她睡了好几十年,冷不丁要她自己睡还怪不习惯的。
在高三紧锣密鼓的复习中,殷绪只完成了一个成就,投喂乔岳。
三模的时候殷绪终于取得了她还满意的成绩,而她的同学们也终于发现了她和乔岳的关系。
之前他们都以为乔岳是她亲戚家的孩子。殷绪和乔岳也没多腻歪,大家的注意力也不在他们俩身上。
直到有人接连发现证据,实锤后才揭露他俩。
班级里情侣不少,约到最后越肆无忌惮,这个时候老师已经不会去管恋爱的事了,毕竟保持学生情绪和状态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乔岳的陪伴,连高三时光都让人觉得弥足珍贵。
很多人三模之后就开始懈怠了,殷绪则在乔岳和补习老师的鞭挞下学得不知东南西北。
有时殷绪会问乔岳,下半年就要末世了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啊。
乔岳说:我想让遇见我之后的你更加优秀。
“所以就把我们约会出去玩的时间都拿来逼我学习。”殷绪欲哭无泪。
“等考完试,我们就可以满世界玩了,想怎么约会怎么约会。”乔岳给殷绪画一张大饼。
“拉勾拉勾。”殷绪迫不及待的上钩。
在这样争分夺秒、紧锣密鼓地复习中,终于迎来了高考。
高考之前有一天假,乔岳领殷绪玩了一上午,电玩城、抓娃娃、寺庙求学业有成、许愿池投硬币,别人有的乔岳也给她弄一份,绝不会少了就是。
而下午午睡后,乔岳又拉着她复习了一遍公式,还给她压了两道政治大题。
乔岳之前问过殷绪,记不记得高考都出什么了。
殷绪摇头,表示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你为什么要为难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太太去想八十多年前的事?”殷绪觉得乔岳想得可美了。
你看她自己就从来没想过这种投机取巧的事。
因为她连自己参加过高考这件事都没想起来。
高考当天,晴空万里,和每年高考必下雨的风俗格格不入。
两天时间,上午一门下午一门,语文、数学、英语、文综,每考完一门儿殷绪都觉得自己轻了十斤。
都考完从考场出来殷绪都是飘出来的,直冲着乔岳跑过去,本来想一头扎进他怀里的,结果就变成了冲过去把他抱在怀里。
好巧不巧,这一幕被打算接闺女去吃大餐的殷父殷母看到。
大餐取消、严刑拷打。
殷绪用意念哀悼了下还没吃到嘴就先跑了的大餐,然后坦白从宽。
反正考完试了,她父母已经拿她没办法了。
殷绪爸妈只觉得晴天霹雳,互相指责对方不称职,教出来个变态,还诱拐未成年,差点就把殷绪扭送到警察局。
殷绪趁他们快吵起来的时候拖着行李箱来到乔岳家里,到了陪他中考的时候了。
结果一开门,和乔岳妈妈面面相觑。
殷绪一激动,喊了声“妈”,乔岳妈妈差点没报警。
乔岳出面好一通解释才算过关,结果一顿饭没吃上乔岳妈妈就被叫走了。
乔岳对着恢复了空荡的屋子送肩膀,说习惯了。
殷绪顿时心疼得把乔岳抱住说以后我疼你。
最后做饭的还是乔岳。
吃完饭后殷绪觉得自己不对,吃完就睡的行为不但不像个陪读的,倒像是挑事的。
于是乔岳复习的时候她就练习厨艺。
她陪乔岳回来后还有差不多十天的复习时间,在校时间不过一周,殷绪就没让乔岳把这一周时间也请假在家度过了。
主要是她觉得自己不能给乔岳一个适合学习的氛围,她总惦记着吃。
被推回学校的乔岳也面临着一个问题。他陪殷绪复习了两个月后,只会用殷绪解题的知识解题,反而忘了身为的一个初中生该怎么解题。
最后乔岳的中考成绩输给殷绪,最后不耽误俩人去挨着的学校就是了。
俩人的全副武装等到了十一月十一日,依旧是购物狂欢,但并没有持续三天的黑暗以及连续的降水。
末世,没有来。
殷绪手机响,是乔岳的。
因为要保护各自的家人,俩人便暂且分开。
为了这一天,她把家人留在家里,把植物都处理掉,动物暂且关起来。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解释圆不上了,虽然这不是最重要的。
“我们的学校,是不是得再研究研究。”
“我跳级去找你。”
“哦,可是为什么没末日呢?”殷绪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也许是想让我们去之前的遗憾填补上。”乔岳回答。
子欲养而亲不待,之前的遗憾,是早逝的父母还是没一起上高中呢?
虽然没有回答,但俩人都知道,这一次,要不留遗憾。
殷绪跟父母认错后去找乔岳,和他一起把他妈妈接上车。
“我觉得,早点让双方父母见面也是不留遗憾。”殷绪笑着说。
乔岳看着她,突然眼泪就从眼睛里掉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殷绪措手不及。
“我是何德何能能遇见你啊,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会送我到你身边享受温暖。”乔岳越说,眼泪滚得越快。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殷绪拿袖子给他擦眼泪,擦得他脸颊红红的。
突然空气安静下来,有一道或多道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透过车窗直达俩人身上。
“殷绪,还不从他腿上下来!”是殷父的声音。
“乔岳,妈妈是那么教你对待女生的吗?”是乔母的声音。
殷绪个乔岳像上了发条的木偶,手脚不便地从车上下来,整整齐齐站成一排。
“我就是给他擦眼泪,你看他脸。”
“我太感动了才哭的,没别的意思。”
“还说!”两位大家长一同提高音量。
“我不管,我没错,你不能这么吼我。”殷绪率先罢演,甩着胳膊去抱殷父胳膊撒娇。
乔岳看殷父明显缓和的表情,下意识想跟殷绪学,结果还没迈开步子,看到自家妈妈的表情。
他错了,有些东西是学不来的,弄不好会出人命了。
“好了好了,进屋聊,把孩子都吓到了。”殷母开口打圆场。
俩人本来只打算让双方父母见一下,彼此也熟悉熟悉,结果三个人一见如故,聊了几个小时后当场定下婚事。
殷父:虽然男孩子性子软了些,但这样更好拿捏,再加上脑袋好、基因好、长的也挺好,生的孩子也能中和一下,很好。
殷母:亲家母真厉害,一个人拉扯孩子想长大还进了研究院,这智商但凡分给闺女点她都能轻松多了。
乔母:呀,对方谈吐客气又是省内身家过亿的公司老总,家里的孩子也气质不凡,俩孩子看起来感情也不错。她忙于工作总照顾不过来乔岳,交给他们也不错。
“要不,噶亲家?”
“噶亲家吗?”
于是殷绪和乔岳的婚事就口头定下来了。
有了这层父母承认的关系,俩人更是毫无顾忌,乔岳高一连跳两集,又拿了两个全国竞赛奖,六月份直接跟高三参与高考,成为殷绪学弟。
乔岳庆幸殷绪报志愿时是他帮忙选的,按照殷绪的说法是反正得末世,大学随便选一个得了。
他没听她的,衡量的几天敲定了这个综合性学校。
重要的是,这学校过个道,就是医科大,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医科大学。
乔岳,学医了,这一世,他要继续当个医生。
殷绪则学了心理学,她上一世学的传播学,对口职业新媒体,等做了两份作业后她觉得和自己想的有出入。
这次本来想选电视编导,但她不是艺术生,思来想去就剩下心理学感兴趣了。
她记得自己心理有问题的那段日子,如果能够帮助和她一样的人就好了,反正她家不差一份赚钱的工作,主要就是兴趣。
殷绪不会承认她就是想混日子,不想交作业。
这一世,俩人都走上了不同的旅行,万幸,身边陪伴的是熟悉的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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