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超凶_第918章 第九百一十八章:算我手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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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道流光随雷火珠一跃而下,反手一掌便将珠子打出了洞口!     “渺渺!毁了这珠子!”步清风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来得及抓住一处突出的山石,高声喊道。     陵光当机立断,一剑将爆裂边缘的雷火珠劈成了两半!     “步清风!!”余鸢眦目欲裂地嘶吼着,恨不能将他砍成渣滓!然低头望去,悬在峭壁上的人已然是摇摇欲坠。     他抓住的山石早已被毒瘴浸透,掌心沾了毒,片刻间便开始红肿发黑,剧痛令他冷汗涔涔,哪里还有力气抓紧石头。     他望着她的眼神说不清是个什么意思,只是莫名教她火大。     她还没来得及痛骂他又坏了她的事,他便没了力气。     眼看着他一点点松开了手,她脑子里一阵轰然,连细想的机会都没有,人已经跟着跳了下去!     “清风师兄!余鸢!!”陵光斩落雷火珠后回过头,望见的便是二人一齐坠入溶洞的一幕,当即挥出不染试图将人拉回来,可惜晚了一步,只打下一片鹅黄的衣角。     颍川和莳萝刺碎妖兽灵核,扑到洞口张望时,已然找不到二人踪影。     “糟了糟了……”颍川额上渗出了冷汗。     “我下去救人!”陵光说着就要往下跳。     “祖宗你且等等!”颍川忙把她拦下来,“这座山头塌过一回后,下面是个什么情况连我都不确信,他们掉下去后到了那里也不知,万一洞底已经被毒潭淹没,便是你下去也没用了。”     “人是我带出来的,难道要我放着不管吗?”陵光咬牙切齿地盯着洞中深不见底的黑暗。     “不是说不管……”颍川头疼地拦着她,“只要他俩没直接栽进那潭水里,保不齐还有活命的机会。”     陵光一怔,面露狐疑:“你方才不是说凡人掉下去活不成的吗……”     “是啊,我是这么说的。”     “那为何……”     “可你这小师兄,哪里是凡人?”     “……”     陵光茫然地望着他,“……什么?”     颍川瞧她这反应,顿时了然,当场笑出了声:“你睡了这么多年,莫不是眼神也睡得不太好使了,我这凫丽山结界,可不是凭肉身凡胎便能进来的,我以为你早就知道,却原来还被蒙在鼓里,怎么样,要不要我同你讲讲,我看到的步清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陵光默默别开了视线。     对于步清风,她从不曾起过任何疑心,一来前世相处甚久,此人秉性自是清楚的,而来他是长潋收的弟子。     等等。     她在山中那么多年,与其朝夕相对,却从未听他提及过自己的亲人和身世,只知他是长潋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少年。     她信任这位小师兄,故而不曾深究,也从不将辨别妖邪的术法用在他身上,可方才颍川说了什么?     步清风他,不是凡人?     “此事容后再说,救人要紧。”她烦躁地叹了口气,将一缕神识注入洞口,却发现探到数丈深处,神识便消散了。     颍川道:“这个洞口塌过一回,越往深处毒瘴越浓,从这下去,大罗神仙都上不来。想来下头那俩也不傻,定会另想办法出来。”     “此地还有别的出路?”陵光敏锐地察觉到他话中之意。     颍川笑了笑:“这洞中的水数千来都未曾干涸,定有源头引水入潭,溯源而上,或许能找到转机。”     此话在理,陵光思虑片刻,点了点头:“事不宜迟,尽快找到此处,将人救出来。”     溶洞被封多年,无人在意其源头所在,如今要找,便只能一处一处去寻,颍川召来山中仙灵,将这凫丽山角角落落都搜上一遍。     陵光沿着山涧流向一路往上,任何支流所在之处,皆有可能是毒潭之源。     颍川跟在她身后,冷不丁瞧出她小指上的红点,寻常人眼中,这并无什么,但他若是细看,便能看到那截绕了三圈的红绳。     “你用同生了?”他诧异地拉住她。     陵光淡淡看了他一眼:“用了,怎么?”     “用了——你说得轻巧啊!”颍川深吸了一口气,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头连在重黎身上了?”     “嗯。”     “你怎么同那小子说的?”     她唔了一唔,才道:“我告诉他,系上同生,他若是受了伤,我便会知道。”     “他……他信了?”     “为何不信?”     颍川都给气笑了:“得亏那小子傻,你说什么都信!”     “那怎么办?”陵光回过头,望着他蹙了蹙眉,“我要是告诉他,系上这同生后,我们中有一个死了,另一个也活不成,他能心安理得地答应吗?”     她长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眼下的情况你也知道,无尽取回那一半元神他会死,长生之血的秘密被发现了他会死,这天下盼着他死的人不计其数,他体内只要还封印着那一半的元神,杀欲便会越来越强,迟早有一日控制不住自己。”     “我生来便是神,放不下苍生,至少若有一日我不得不选择苍生放弃他的时候,不再让他孤单一人。”     她可以成全这泱泱六界,唯一害怕的,是再一次把他抛下。     “同生的事,暂且不要告诉重黎,我只是以防万一,或许只是杞人忧天,说不定我们最后,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她笑着拍了拍颍川的肩,背过身继续往前走。     ……     与此同时,溶洞峭壁下,四下不断传来水滴的脆声,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     不知过去了多久,余鸢被肺腑处传来的闷疼刺醒,嗓子火辣,嘴唇干涩,艰难地咳了几声后,感到有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过了这口气。     她睁开眼,点起一簇火,一汪清潭近在咫尺,她渴得厉害,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别碰。”有人一把扣住了她的腕,“那水是剧毒。”     她一激灵,忽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回头望去,发现身后的人竟是步清风,他脸上好几处擦伤,额头上那处最为严重,还在渗血。     那双眼睛映着她手中的火光,静静地望着她,半响,才幽幽地冒出一句。     “醒了就起来,我的腿有些麻了。”     闻言,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他膝上,慌忙起身,不慎扯到了伤,疼得她一阵猛咳。     “你怎么……咳咳!你怎么在这?……”     步清风起身,掸了掸被枕皱了的衣裳:“自己怎么掉下来的都忘了?”     余鸢一僵,暗自懊悔。     “……算我手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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