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资行_第378章 第378章烈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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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前辈,会同时将阿山收为弟子。     可见阿山的天资,属于深藏不露,外人看不出。     “舒姑娘比上次,更美了。”阿山说罢后,就慌忙低垂下头。     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离恨舒先是大吃一惊,随即面色浮现微红,尴尬:“上次,你见过我?”     记忆中,离恨舒并未见过阿山。     茅草屋中,除了蛊王前辈、慕容风疏,便是从魔界回来的媚公子。     并没有其他人。     “嗯,你采摘野菜的时候,我看到了你。”阿山。     “喔……”     离恨舒应了一声。     可能当时光顾着采药,所以没有注意到。     “前面就是我们族部落了。”阿山指了指。     离恨舒抬鹅首望去,前面依旧绿茵匆匆,如原始森林般:“很远吗?”     “从这走进去,就到了。”     阿山小心翼翼说着,同时背过身,边走边指点。     很奇怪的步伐,像是阵法。     离恨舒认真仔细跟随,所有视线,都集中在地上。     “到了。”阿山说。     离恨舒惊讶,一座座竹楼,坐在竹楼前编制筐子的妇女,还有在远处山脚下正在锄草的人等。     全都浮现在离恨舒眼前。     犹如走进另外一个世界。     立即有个年轻人,迎了过来,热情:“舒姑娘,你好。”     阿山介绍:“这是我阿骨师兄。”     “阿骨师兄,你好。”离恨舒抱拳作辑。     阿骨爽朗:“舒姑娘,不用这么客气。我是向你打听一下媚儿的情况。”     离恨舒:“媚公子在魔界挺好。”     “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阿骨开始紧张。     离恨舒发觉,阿骨是喜欢媚公子。     但媚公子,不喜欢苗疆枯燥环境,连蛊王前辈,都管不住。     “哦,应该过段时间,便会回来。”     离恨舒撒了个善意谎言。     因为心虚,所以掩饰的转过身。     恰好看到赶尸人、巫师两人,依旧坐在茅草屋前。     大吃一惊。     原来部落中,可以看到外面的景物;而外面,一点都看不到部落。     “这是阵法吗?”离恨舒惊叹。     阿山黝黑脸上,荡出笑容:“嗯,是大师傅特意请一位高人,在我们部落附近,部下阵法。”     “我上次在外面,你们也看得一清二楚?”离恨舒突然紧张。     “看得到。”阿山坦白回答。     离恨舒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苦涩。     上次,还和媚公子拔剑相向了。     媚公子是蛊王前辈的独生女,身份相当于这苗疆部落的公主。     事情,并没有离恨舒想象中那么糟糕。     部落中的人虽没有热情相拥,但都十分客气。     目光中,神情中,均没有敌对、厌恶的情绪。     可当。     阿山对着族人说:“前段时间,二师傅就是和舒姑娘一起赶尸。舒姑娘给咱们部落,送了许多九州中原物品。”     “这是我们苗族自己做的大饼,您尝一尝。”婆婆热情过度,根本不给离恨舒委婉的机会,已将大饼递到了离恨舒面前。     离恨舒受宠若惊,轻轻咬了一口:“好香。”     初到陌生环境,总会觉得别扭,不自在,却盛情难却。     “我们苗疆的果子,很甜。姑娘,你吃一个。”     “谢谢,真的很甜。”     “尝尝我这个。专门用本地蛊虫,炒出来的菜。”     “啊,这,这个,我肚子有点饱了。”离恨舒尴尬。     虫子这东西,离恨舒内心还是很抗拒;何况还是蛊虫?     “来,喝一口我们部落自酿的酒,顺一顺。”     用皮袋撞着鼓鼓的酒,像是打架般,冲到了离恨舒眼前。     离恨舒一阵阵头痛,向阿山,投向求救的眼神。     阿山:“舒姑娘不喝酒。”     “哎呀,可惜可惜了,我们苗疆的酒,烈的很,不知道有多人想喝,都喝不到。”大叔叹息。     阿山脸色复杂,诚恳的语气:“舒姑娘,你尝一口吧,不会有事。”     “好,好吧。”     离恨舒也不忍,拒绝苗疆大叔的好意。     大叔兴奋激动:“尝一尝,特别的香。”     离恨舒举起酒袋,抿了一小口。     立即眼睛呈圆瞪大,心生恐慌。     像是一把刀子,割裂了喉咙,疼痛欲死,然后再无情刺进身体中。     整个肚子,都像是蔓延剧烈火焰,在狂肆燃烧。     “是不是很烈,很香?”大叔期待。     “嗯,是。”离恨舒已感觉头重脚轻,眼前人的面庞,都变得模糊。     “来,再喝一口。”大叔。     “不,不用了。”     离恨舒纤纤玉手,慵懒无力推开酒袋。     然后整个世界,好像在旋转,眼睛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沉睡中,都觉着脑袋很痛,犹如被无数把刀子,给割开。     醒来后,更是口干舌燥。     像是被丢在烈日炎炎下,暴晒了许久。     呢喃般,柔软的声音:“水,水……”     看到递过来的碗后,离恨舒一饮而尽,才觉得稍微好一些。     如一场大雨,微微平息体内燃烧的烈火。     “我已经训斥过阿山了。”蛊王站在床边,开口。     “噢。”     离恨舒有气无力应了声,重重敲了敲额头,疼痛减轻几分。     视线在恍惚中,落在蛊王身上:“前辈,您刚刚说什么?”     “阿山没有照顾好你,被我罚去面壁思过了。”蛊王严肃。     离恨舒脸颊上一片红:“前辈,不是阿山师兄的错,是,是我自己要喝酒。”     “别说你一个姑娘,从没有喝过酒?就算是九州中原内嗜酒如命的酒鬼,都顶不住苗疆酒的烈性。”蛊王皱着眉头,批评。     在责怪离恨舒,不该包庇阿山。     “是我自不量力,还请前辈,不要责罚阿山师兄。”离恨舒低垂鹅首,秀发遮挡住双眸。     “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蛊王。     离恨舒朦胧迷惑:“不,不是一会儿吗?”     外面的天空,已经变成黑色。     顶多睡了半天的时间吧?     “一天一夜。”蛊王。     离恨舒目瞪口呆,檀口张启:“这,这么久?”     抿了一下口苗疆的酒,就,就醉倒了一天一夜?     “所以本王罚阿山,面壁思过一个月。”蛊王。     离恨舒不知所措笑着:“前辈……”     “你不用替他求情了!他知道苗疆外的人,喝不了这里的酒。”蛊王。     苗疆,有苗疆的规矩。     蛊王是整个苗疆部落的首长,自然对门下弟子,更加严格。     离恨舒突然想到什么:“我,我父亲呢?”     担心血衣侯,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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