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波动开始的同时, 包间四周的墙壁突然升起,绕着斗兽场一周的观众席被连通。
“人变异兽对打,刺激!”
“他妈怎么可能打得过,还好我押输哈哈哈”
“『操』!我赢押五亿!”
“那只不知道是虾还是什么的玩意儿, 快弄死他!杀啊!”
叫喊吵闹声让迟尧有烦躁。
为转移注意力, 他微微朝景曦倾身过去。
“他就是你要找的人?”迟尧低声问。
一瞬间的错愕后, 景曦冷静下来。
“不是。”
迟尧:“那你在找谁?”
景曦端起茶,眼神注意着下方:“告诉你,你会帮我找?”
“会啊。”迟尧轻笑, “只要你付得起报酬, 我什么单子都接。”
景曦:“三『毛』六, 够吗?”
迟尧:“……”
斗兽场内,穿着黑『色』马甲的年轻alpha全身上下除手一把五十公分的长军刀,没有任防具。
二级螳螂虾外壳厚实坚固, 军刀能扎进去的地方只有每一节壳的缝隙。
很快他就被螳螂虾弄的全身是伤。
迟尧观察两分钟后,失去兴趣。
个人不是。
余光注意到景曦握紧的手,他故意道:“个人弱,看样子是要输。”
景曦迟疑道:“用什么标准判定输赢?时间?”
迟尧嗤笑:“没有时间限制,不死不休。”
景曦皱眉:“你对种游戏很解?”
迟尧托着下巴, 慢悠悠道:“还吧。”
景曦:“有没有办法暂停?花钱?”
迟尧:“一圈下来说也有上千人,他们都已经押筹码,除非局你买单。”
景曦眸『色』一暗。
筹码以亿起步,要替所有人买单,就是把整个飞龙卖都不够。
斗兽场的地上被拖出数道赤红的血痕,陈爻身上混着汗血,狼狈不堪,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长相。
搏斗进到二十分钟, 他终于找到攻击的机会,将军刀刺进螳螂虾头部的骨节内。
螳螂虾在地上剧烈挣扎扭动,不过片刻就死。
“啊——!赢!”
周围响起刺耳的欢呼声。
有人吹哨狂笑,有人气得砸东西破大骂。
景曦只看到他们对输赢的执着,却没人对场上那个满身伤痕的年轻人表示出半点同情。
“怎么,心疼?”
迟尧在他耳边说,“他至能拿到一百万,一点都不可怜。”
看着陈爻捂住腹部的伤往回走,景曦切除『操』界面,叫来边的工人员。
很快,两位黑衣人一前一后地走过来:“您有什么吩咐?”
景曦淡声说:“把那个1号叫过来。”
黑衣人恭敬地回绝:“赌场规定,选手不能任客人面,是出于赌局的公平透明考虑。”
景曦:“说两句话都不?”
黑衣人:“很抱歉。”
说完后,两人就走。
景曦要叫住他们,却被迟尧阻止。
“没用的。”迟尧抓一把瓜子,也不吃,就放在手玩,“再说下去,会被怀疑哦。”
景曦一顿,眼神微暗。
他直觉陈爻不是那个人,万一呢?
虚拟屏上放起烟花,上面原本显示的一亿变成十亿。
他们又莫其妙赢一局。
四周的墙壁重新降下,面前再次出现输赢两个按钮。
黑面具的声音透过扩应装置传出来。
“第二局同样采用盲押的形式,请各位贵宾在五分钟内下注,超时将动从账户中扣除五亿。”
规则增加。
输要扣钱,不下注也要扣钱,如果一直押不中,很有可能会欠赌场一笔巨款。
也只有种地方会有么不合理的规则。
知道是人兽的搏斗后,景曦没再动。
游戏简直在他的底线上反复横跳,他不会也不可能主动参与。
迟尧看在眼,笑笑,也没有动。
二号选手同样是个年轻的alpha,看起来比陈爻高大一。
他的对手是条二级变异海蛇。
尝到第一轮甜头后,大多数人都押赢。
可场开始不过三分钟,alpha就被海蛇绞死,直接吞进肚子。
周围传来一片叫骂。
景曦面无表情,可放在扶手上的手却捏得指节泛白。
第三局,还是一位年轻的alpha,对手是二级变异章鱼。
金属网一升上去,alpha率先发动攻击。
缠斗半小时,还是没分出胜负。
迟尧闲着没,剥一盘瓜子。
他只喜欢剥,不喜欢吃。
转头一看,死对头眼神冷厉地看着下方,不紧不慢地拿盘子的瓜子仁吃,看起来像是无意识的动。
迟尧:“……”
三号alpha的实力不错,章鱼被斩断三条触须,攻击力大减。
为躲避攻击,章鱼窜到墙角,沿着墙壁迅速爬上去。
巨大的触须出现在众人面前。
“啊啊啊啊啊——!”
“爬上来!”
“安保呢,快给老子死过来!”
观众席『乱』成一团。
为能让观众们体验到身临其境的感觉,墙壁升起后,他们面前是没有任遮挡的。
章鱼的触须在空中扭动,急速朝迟尧他们甩过来。
景曦眼神沉下来,下意识地去『摸』后腰,却发现那什么都没有。
赌场不允许携带任枪支,他身上最有攻击『性』的,只剩下三个微型机器人。
眼看着章鱼须快抽到他们,余光看到三号爬上来,迟尧不紧不慢地取出中指上的戒指,朝章鱼须甩过去。
戒指在空中急速变形扩大,变成一个一直二十多公分的金属圈。
金属圈飞过过,章鱼须被平整地切割下来,重重落地。
它在空中转弯,重新飞向迟尧。
三号跳上来,刚走出一步,衣袖不慎被飞回来的金属圈划破,隐约『露』出面凹凸不平的皮肤。
迟尧两个手指夹住金属圈,视线从他手臂上扫过,抽出手巾慢条斯理地擦拭。
观众席的防护罩很快降下来。
被迟尧割断触须后,章鱼再没机会钻进去,只能贴在防护罩上不停地拍打。
混『乱』的场面立即得到控制。
三号握着军刀横穿整个观众席,凶神恶煞的模样吓退路径上一片观众,乘坐专属的电梯重新回到场内。
经过景曦身边时,他发现对方靠近发际线的位置有几块小鼓包。
那天晚上在金面具身上看到的非常相似。
他的视线向下,扫过三号的上臂,发现那个位置的衣服已经被割破。
场地限定后,三号很快将章鱼杀死。
“三号好强!”
“刚才他冲我走过来时眼神好吓人!”
“我也被吓一跳,还以为他要杀人。”
“那边那位才是真的强,一个圈圈就割下脸盆粗的章鱼须,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么厉害。”
周围的人讨论激烈,纷纷把目光移到迟尧身上。
安保人员分散到各个座位安抚观众们的情绪。
“抱歉惊扰您,请问您有受伤吗?”
安保人员恭敬地问,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迟尧手的金属圈吸引。
金属圈很薄很细,看起来像一般的金属丝,可杀伤力却很惊人。
迟尧反复擦拭好几遍,轻轻一捏,金属圈以不规则的折叠变形,回归戒指的尺寸,被他戴回中指。
“如果你们连玩家的安全都保障不,就别搞什么游戏,丢人。”
黑衣人脸『色』微变,弯腰应下:“非常抱歉。”
旁边的黑衣人接着说:“为保障所有贵宾的安全,请您先将您的戒指交由我们保管。”
“怎么,怕我割他们的头?”迟尧嗤笑,“我要是想杀他们,你们阻止得?”
两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低声询问上级后,悻悻离开。
第五局赌局后,游戏结束。
所有人的账户余额被重新清算,变成负数的需要在三个小时内缴清欠款。
午餐的餐桌上,所有人都在讨论场不同寻常的赌局。
中途的混『乱』非没有打击他们的热情,反让他们更乐在其中。
“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玩法,要是能长住,花多钱我都愿意!”
“不可能,每次被邀请只能待三天。”
“赌注大,要么天堂要么地狱,真他妈爽!”
“一般人到第二天就玩不动。”
三天会安排六场赌局,每个人至要参与两项,相当于强制消费。
要是能保证次次都赢,三天后,富人榜排都能前进一百。
按个游戏机制,很有人能真正从赚到钱出去。
主办方把在地下赌场赢大钱的人带到海底赌场,利用极具『迷』『惑』『性』的刺激游戏收割韭菜。
真正的赢家只有赌场。
迟尧边吃边听,留意着周边的动静。
“尧尧。”
听到两个字,迟尧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是景曦再用他的化埋汰他。
景曦优雅地动着刀叉:“我有点累,吃完后先回房间休息。”
迟尧扬眉:“我抱着你睡一觉就不累。”
景曦眼神看过去:“我怕压着你。”
迟尧笑笑:“那你己坐上来。”
景曦冷哼一声,不再接话。
比不要脸,他差迟尧多。
中午有三个小时休息时间。
两人回到原来的休息室。
关上门,景曦用终端检测,确定没有安装ai监视后,开道:“那个三号——”
“三号确实不错。”迟尧打断他,拉住人往卧室走,“不过我比起来还是差远。”
景曦立刻收住话头,立刻意识到不对。
迟尧将人推到床上,拉过被子将两人罩在面。
“别想什么三号,睡觉。”
被子下,两人中间隔着小臂的距离。
景曦抠出一个微型机器人,让其飞出被子,对整个房间进更细致的检测。
“三号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景曦比着型说。
迟尧扬眉,没有接话。
在景曦看来就是默认。
他接着说:“要不要合?”
比起他,迟尧对的情况更加解。
迟尧:“合?”
景曦:“你我要找的人都在,想个办法先带他们出去。”
迟尧兴致缺缺道:“你不如直接委托我办,多省心?”
景曦木着脸:“没钱。”
迟尧:“……”
在种地方倒是很抠。
从他个角度,能看到景曦漂亮的睫『毛』,很长不是很翘,忽闪忽闪的,让他忍不住想伸手去碰。
迟尧向来不爱忍,么想时手已经伸过去。
可手伸到中途突然一顿,他看眼抵在他脖子上的手,扯谎道:“做戏做全套。”
景曦微微眯眼:“你还想做到什么程度?”
迟尧拍拍己怀的位置:“躺过来,给我当抱枕。”
景曦:“……”
迟尧一本正经的:“你的话,我允许你用身体支付报酬。”
景曦忍近一个月的拳头还是挥过去。
片刻后,被子突然剧烈抖动起来。
某大型舰队的主舰内,一白发老人坐在指挥席上,看着虚拟屏上抖个不停的被子,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搞得么激烈?”站在他身后的军官惊呼。
白发老人眼神横过去:“嗯?”
军官连忙道歉:“抱歉,不小心说出。”
白发老人:“……”
倒是学会搞,可惜搞的是alpha。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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