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人一齐问道，邱锦华的话吊足了胃口。     “猜猜！”     顺口说出集中猜测，“奇花异果。”     “不是。”     “绝世珍宝。”     “也不是。”     霍芸想起刚刚的吐槽，“难道是美人。”     邱锦华声音拔高，“怎么可能！”     宋青山想了想，“珍奇异兽。”     “有点接近了。”邱锦华点点头。     霍芸起了兴趣，问道：“是什么？”     邱锦华不答，转而问起宋青山，“你来复查的，跟我进来吧。”拨弄的两人心痒痒。     宋青山在里间，习惯了邱锦华看诊，索性忽略她的女性身份。     霍芸在外，一直追问，“喂，到底是什么，给个提示！”难道是滚滚。     “恢复的很好，”邱锦华放下袖子说道，“以后注意，不要轻易受伤。”你体质特殊。当然这属于白提醒，修士哪有不受伤的。     两人跟着出来，霍芸拉住人，问道：“到底是什么？”     邱锦华找了空位坐下，平复心情。“他们送了一头相柳来，”末了觉得形容得不对，补充道：“一条相柳。”     “相柳。”两个修真界复学青年嘴里咂摸着两个字，翻出对它的记忆。     相柳，古时凶兽，蛇族异种，兼修水毒。“九首蛇身，自环，食于九土。其所歍所尼，即为源泽，不辛乃苦，百兽莫能处。其血腥臭，不可生谷。其地多水，不可居也。”     就是说它喷出来的水比洪水还厉害，又苦又辣，喝了送命。身上流出的血，一落地就五谷不生，污染大片地方。     总之，是一个移动的炮台和污染源。     “这等凶悍妖怪怎么会落到他们手上？”霍芸不知前情，不是不能轻易招惹吗？     “哼，”邱锦华冷笑，“哪里是妖怪，不过是个没化形的凶兽而已。想抵八万上品灵石，做梦！”     按照修真界的规矩，能化形的算妖怪，没化形的是兽。至于灵兽还是凶兽，看它听谁的话。霍芸公道地讲，“相柳乃异种，一旦化形便是妖师，”相当于人族金丹，“多少还是值点灵石的。”化形的算八万不差，没化形的就算了。     “难道还要养起来，等它化形。”邱锦华皱起眉头，“不一口把我吃了。”     手指敲击着桌面，“我们算笔账，空莱没有兽脉，活相柳肯定是没用的。身上哪些能用呢？”竖起食指，“妖丹，没化形成色不足。”     中指，“毒血，倒有点用处。”     无名指，“蛇皮，器脉和乐脉都用得上，它有九个脑袋，但只有一条身子啊。”     小指，“蛇肉，谁爱吃谁吃去吧。”     霍芸看着市侩的邱锦华，瞧瞧生活把一个小仙女逼成什么样了。“应该还有点研究价值，空莱和魔族打交道，但对妖界了解不多。”     “问蜀山比问一条没化形的相柳有用的多。”邱锦华冷冷说道，语气有点冲。     想起刚才的吐槽和现在截然不同的语气，“邱师姐，发生什么了。”     邱锦华挑起眉头，“都快送到山脚下了。”不是强买强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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