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元亮入空寰谷近百年，从未听说过如此厉害的阵法。唯独妖族的上古诛仙大阵曾在断简残章中窥得一二。     若按霍芸的说法，上古诛仙大阵来源于诛仙剑阵，身世不明的前妖族白三生亲口证实。也许世间曾真的有如此宏大的阵法，与之相比，他们摆弄的阵旗算什么？     习元亮以为霍芸的说法来自于她的祖父符脉霍长老，宋青山心底知晓那是另一个小世界的传说，而白三生对人世间一无所知，任何说法都能接受。     三个人三种理解，微妙地达成一致。     习元亮手指轻拂着麻将，指尖发颤，问道：“三个阵法，孰强孰弱？”     这个问题将霍芸问倒，不可能随随便便糊弄过去。思考片刻组织语言，“周天星斗大阵曾正面和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对上，两败俱伤！”神话中巫妖大劫后，妖族天庭不复，巫族逼入地府，两族失去大地的统治权，人族崛起成了大地的主人。     漫天的星辰和创造者盘古，居然——两败俱伤。出人意料又在情理当中，天地间除了彼此又有何物能伤他分毫。     “至于诛仙剑阵，”成名于龙汉初劫前，最后现身于封神大劫。“没有和另外两阵对上，但威力不容小觑，”声音微扬，“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修真界的神不同与蓝星，是真正至高力量的代表。即使神界湮灭，它的象征意义从不打半分折扣。     对象从大罗金仙进化到神，习元亮等人没有半分不适应，早已接受诛仙剑阵是个极厉害的杀阵。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白三生嘴角轻扯，不知是嘲讽还是怀疑，“的确如此！”     霍芸知道白三生曾是个极有资历的妖怪，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态度，让人摸不着头脑。     神话传说中诛仙剑阵的主人通天教主座下尽皆“湿生卵化之辈”，说白了就是妖族。     按照她的猜测，两界洪荒时期的历史是一样的。假如真是如此，那么妖族留下对诛仙剑阵的记载不是不可能。何况刚刚白三生亲口承认妖族曾经创造上古诛仙大阵，即使年代久远已经失传，其中脉络可窥一斑。     多年以后物是人非，场中诸人回忆起修真界的第一桌麻将，总想拍着自己脑袋喊一句，当时怎么不多想一点呢？事后才知道错过了多少。如果早一点明白，很多事都不会发生。     霍芸四人一边拉扯着神话传说，一边摸牌出牌，打出一张四条。     宋青山快速喊一句，“胡了！”口音标准，气氛到位。霍芸身子歪斜过去，瞟一眼他的牌，手拍在脑袋上，“点炮了。”好伤心！     连续打了几圈，慢慢熟悉规则。宋青山和习元亮轮流丢色子，霍芸和白三生连边都沾不上。     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两人，你们是不是出千？     为什么总是你，为什么老是你？     宋青山理解霍芸的疑惑，难得露出活泼的样子，“师姐，数算是阵修的基本功。”俗称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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