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早死原配_第98章 梦的交代梦中沈寒霁的结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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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父入京为官, 温盈因梦中一事已预料了,便没有什么可惊讶的。     但还有些许惊讶的,梦中温父虽入金都为官, 但官阶未变, 可此次却官升一品。     沈寒霁与她大概解释了一番, 关于此次她父亲能进金都为官与梦中的不同。     梦中她父亲淮州做了十年通判, 虽无功, 但也无过,京官空缺, 迟早也会轮他。     梦外, 他时下年纪轻,朝堂中的根基也尚未稳。若皇帝要重他,那么便需要有站他这边的朝官, 才不会朝中说话的分量落了下乘。     政事本复杂变, 温盈不走仕途那条路,明白便好, 不需要太过透彻。     八月底, 温家举家搬入了金都。     因先前靳琛成婚时, 温盈的继母季氏也金都沈府住了近三个月, 且又因离去前, 温盈与她说了父亲会擢升入金都为官。而丈夫又与她说过此次升官,估『摸』着也沾了女儿女婿的光, 故而这一次来金都后, 温盈与沈寒霁携礼前去温家金都的新宅时,那季氏原本没有什么皱纹的脸,都被她笑得有了褶子。     今日便靳琛和公,还有温霆与大伯母也过来了。     大家同厅中长桌膳。     温盈月份大了, 本该吃得较的,但也不知道肚子里边的孩儿不被养得太金贵了,所吃的这一块上很挑剔。     沈寒霁也注意着她的吃食,故而知道她都爱吃些什么。桌面上的菜肴,若摆放得远一些的,他也会夹她的碗中。     二人间恩爱的举动很自然,这种氛围可做不得假的。     看他们夫妻二人感情甚好,李幼侬收回目光,看了眼身旁的靳琛,有些发愣,不知想些什么。     靳琛发后,仅想了一下,便也夹了一筷子的菜进她的碗中,七公愣了下,但还轻声说了声“谢谢”。     这么一对比,公驸马这一对夫妻倒显得客气了。     一顿饭下来,女眷吃好便下桌了,男人们则继续桌上喝酒谈天说地。     后院的厅中,女眷喝茶闲聊,等公去解手后,季氏便抓着机会与温盈道:“盈丫头,你这怀孕八个月左右,往后还有两个月才能下孩子,下孩子也得好几个月才能与女婿同房呢。”     季氏说起这话茬,倒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磕着瓜子的温盈,听了季氏的话中有话,与对面皱着眉头的大伯母相视了一眼。     寻思了一息,然后才放下了手中的瓜子,轻拍了拍手,笑看季氏:“母亲什么意思?”     季氏道:“莫怪母亲事,而这后宅的女子心眼都着呢。你与女婿估『摸』都得半年才能同房,男人也没几个能熬得住的,如此也容易被那些女子钻了空子,。你弟弟那会,便让那个鸣翠钻了空子,如今仗着得你父亲的宠爱,处处与作对,一点都不省心。”     温盈看着季氏,等着她后边的话。     后边,季氏便看着温盈轻声道:“你看,温芸模样也不差,『性』子也好拿捏,你让女婿收做妾室,不怕她不听话。”     季氏觉得这世上的男人,便没有不偷腥的。那既然最后定然要纳妾的话,总该得找一个能帮着温盈沈府的脚跟站得更稳的,如此,那也只有自家的姐妹最为靠谱了。     温盈倒也不气,而道:“母亲大概不知,夫君与说他不纳妾。”     季氏没把她的话当真:“盈丫头,男人的话,信一半成,不能全信,全信会让自己吃亏的。”     大伯母看不下去了,一旁道:“他们夫妻俩的感情正好,你虽不母,但阿盈也喊你一声母亲,你怎能怂恿人家夫妻俩纳妾。”     季氏看大伯母,反驳道:“反正早晚都得纳妾,那还不如纳一个知根知底,『性』子还好拿捏的呢,省得爬正头娘子的头上来。”     温盈端起了一旁的温水,饮了一口后,才淡淡的道:“夫君下不纳妾,也不会给自己的添堵,纳妾一事,便莫要说了。”     季氏看回温盈,还要再劝,温盈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打断了她的话:“母亲,看不得夫君纳妾,不管纳的何人,都看不得。若因纳妾一事,让与母亲了隔阂,恐会不大好。”     季氏闻言,心道她这为她着想,她怎不领情?     但温盈如此,也没再继续说下去,毕竟如今温盈可个金疙瘩,不能让她不高兴。     温盈她没有继续说了,才道:“母亲可知女儿的婆母如何待家中庶子庶女的?”     季氏闻言,思索了一下,便知道她的意思自己待家中的庶子庶女不好,她道:“侯府的庶子庶女,也都含着金钥匙的,哪你那些弟弟妹妹能比得了的。”     温盈又问:“夫君为庶子,自小才能卓越,可婆母却从未打压,反而花费心思送进国子监,母亲可知道为何?”     季氏道:“不信你那婆母半点都不介意。”     温盈笑了笑,继而道:“因为婆母知道,若夫君便官做得再大,也不会威胁二伯哥的爵位,反而会因一家人而相互帮衬着。母亲你且想,往后五弟走仕途,谁能帮他,那些没有血缘关系,只有利益关系的朋友?还哪些攀高结贵的人?”     听温盈所言,季氏愣了一下。     温盈又道:“府中四姑娘,也三娘所的庶女。她所嫁人,谏议大夫的嫡次子,这也一门好亲事。而五郎,也三娘所,九月便与怀远将军家的大姑娘成婚,这事母亲也知道的。”     听了温盈的话,季氏也纳闷了:“也不亲的,至于为庶子庶女至于这般盘算么?”     温盈温声道:“可为庶子庶女盘算,难不成会让婆母亏了?而那些过得好的庶子庶女难不成还会威胁婆母?”温盈停了一下,继而笑道:“不仅不会失去什么,还能得了好名声,旁人也会对侯府赞叹有加,家宅安定,圣上也会更加青睐。而兄弟姐妹也会相互相帮,更会官运亨通。”     “母亲且想,让妹妹们嫁给高门当贵妾,或许能助父亲仕途一时顺畅,可轮桐哥儿的时候,难道妹妹们还能高门中继续得宠?『色』侍人,年老『色』衰,谈何得宠?”     季氏眸子微转,细品了温盈的话,倒也品了几分理来。     好像确实这个理。淮州,庶子庶女过得不好,外人皆说她刻薄,凶悍。     如今了金都,便不能再有这样的话传来了。     况且他们过得好,除了让她有几分气受,好似也没有什么影响的,能对丈夫和儿子好的,那才真的好呢。     那边的大伯母看温盈应对自如,且反而把季氏牵着线走,嘴角微微勾了勾,便也不再说话帮其解围。     温盈季氏真的顺着自己说的想了,也继续说:“嫁给高门贵妾,上头且有正头娘子压着,能帮上父弟什么忙?恐怕连后宅讨活也难。不如那些寒门才子,有潜质的秀才举人中挑选女婿,他们往后若能有所成,妹妹也家中正妻,定然不亏。”     那边的大伯母适时附和道:“阿盈说得也有道理,如此,他们有所成后,便会时刻念着温家肯把女儿下嫁给他们,往后二叔这金都也可站稳脚了。二则嘛,那几个侄女也一样会念着你的恩德,便时刻会帮衬着燕丫头和桐哥儿。三则外头也落得个好名声,不论从哪点来说,都比你把她们送高门做妾来得好。”     这些话,季氏都听了进去,也认真的思索了。     不一会公从外边回来了,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前边酒也喝得差不了,也时候该回去了。     温盈与沈寒霁坐马车中,轻晃着小团扇,想起今日与继母所说的话,嗤笑声。     沈寒霁掀开帷帘吹风醒酒时,听温盈的笑声,放下了帷帘,转回头看她,问:“可想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温盈闻言,转回头看他,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笑意,提起季氏说的话:“今日后宅时,那继母想要让把温芸带回府中去,予你为妾。”     沈寒霁眉头微皱,『露』了几分不悦『色』:“你继母不知分寸。”     温盈放下团扇,抬起手,指尖抚平了他的眉头,笑道:“都不曾气,夫君何至于与那继母置气?”     说了后,又觉得这话说得好似不怎么意他,便补充道:“夫君早已经答应过不纳妾的,当了真的,所夫君可莫要辜负对夫君的信任。”     沈寒霁眉头松缓了,『露』了几分清朗的笑意。许饮了些酒后,心绪更加的放松了,所让温盈枕自己的肩上,如实说了心中所想:“有你一个,便足。妾室再,百年后,不过枯骨黄土,能与合葬的,也只有一人。”     温盈他的肩头上挪了挪,枕得更加的舒适后,才弯唇浅浅一笑。     “日子还长着呢,夫君怎似个耄耋老翁一般,看得这般透彻。”     沈寒霁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她的手背,语气中了几分感叹:“历经了许事情,总该得看明白了。糊糊涂涂的过一辈子,有什么意义,好似一辈子白过了。”     他说得深奥,可温盈隐约也明白他说的梦里边的事情,但她不想提起梦里边的事情来搅坏了此时温馨的氛围,故没有再说话,而枕他的肩膀上。     *     或许今日马车上的一席话,晚间夫妻二人都做了一样的梦。     续着一年半前而做的梦。     前,温盈和沈寒霁做的梦,都只截止沈寒霁三十二岁的那年,也他当上了宰相的那一年。     他们时下所做的梦,梦了沈寒霁三十二岁后的。     梦中,沈寒霁当上宰相一年后,许睡眠不足,再加上身宰相位殚精竭虑,所正值壮年盛,身体却每况愈下,开始畏冷畏热。     梦中的沈寒霁似乎想起了亡妻,所想要把亡妻的画像画来。     可奈何那梦里的温盈存感太弱,便夫妻二人相处时,也少有目光相视,所他绘了一幅又一幅画,才绘了相似的画像来。     满屋子的画像,皆温盈的画像。     画像中有四分像,五分像,六分像的,最像的那张则裱了起来,挂房中的墙上。     沈寒霁年仅三十四岁初,让人烧了一封与妻给温盈。三十五岁那年油尽灯枯,弥留际,吩咐了人,他死后,与其发妻合葬。     那个大雪纷纷的早上,似乎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沈寒霁换了一身崭新的白袍,衣冠整洁地坐了云霁苑中的卧的廊下,怀中抱着温盈的牌位,看凉亭的,不知看了什么,脸上忽然『露』了笑意,朝着那凉亭身伸了手,但下一瞬间却缓缓的闭上了双目。     夫妻二人几乎同一时辰醒来,四目相对,心思的都很沉重。     不知过了久,温盈率先开口问:“夫君,你也梦了?”     沈寒霁“嗯”了一声,面『色』看似寡淡的道:“想,他悔的。”     梦中的那个人,沈寒霁始终无法带入自己身上。可梦中场景过于凄凉,却让他心情复杂。     他嘴唇动了动,才开口道:“世间轮回,世事终有报应。他凉薄无情,未曾心待身边的人,所报应惩罚了他,让其孤独半,凄凉寂寥而亡。”     说这时,沈寒霁忽然了些力道拥着温盈。声音沉沉,且带着几分哑意:“该庆幸,有梦境指引,能早日幡然醒悟,才不至于落得那般凄凉的下场。”     温盈感觉了他的后怕。     来临危不变,淡然从容的沈寒霁,时下却有了几分慌意。     温盈轻声道:“莫要执着于梦境,们过好时下的日子才最重要的。”     沈寒霁拥着温盈,下颚她的发顶轻蹭,似乎这般亲昵的动作,能消减去因那梦而给他带来的焦躁。     温盈大着肚子不便抱他,只能把脑袋往他的胸怀中靠得更近。     这个梦虽然感觉悲凉,可却也像对过去那个梦有了一个结局,一个交。     许感觉了爹娘不高兴,温盈肚子里边的小家伙忽然娘亲的肚子中踹了几脚。     温盈身子忽然一抽,沈寒霁蓦地从那焦躁的情绪中反应过来,忙问:“怎了?”     温盈拉着他的手,放了小腹上边。     她说:“小家伙踢了。”     沈寒霁也不第一次感受过这小家伙的动作了,但此时感觉那小小的脚印隔着薄薄的衣衫印自己的掌心中,却感触最深的一次。     心底无比的柔软。     他此时极为期待小家伙的降,如此,这府邸才会热闹起来。     他原一个清冷的人,可看那梦中孤独寂寥的景象,他竟越发的觉得还热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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