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早死原配_第27章 察觉端倪(暂且先别用这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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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初十五, 他怎就过来了?     温盈按下疑『惑』,从床上起了身,穿了件外衫才去把房门开了。     屋外沈寒霁似乎刚刚沐浴完, 发梢还有些湿润。     温盈让开了, 让他进来。     待人进来后, 温盈关上房门, 疑『惑』问道:“今日不是初, 也不是十五,夫君怎么过来了?”     沈寒霁走进屋中后, 嗓音清润道:“月前说过, 待考完殿试后,便会多回主卧,你忘了?”     温盈关上了房门, 转身看向已然开始宽衣解带男人。     因她要就寝了, 所以屋中的烛火有些昏暗,看着那宽衣解带的人都有几朦胧。     在沈寒霁殿试之后, 她也去了趟他屋子, 他那时分明想要拒绝, 如今怎就忽然提起说要常回主屋了     他这是要自己破了初十五破规矩吗?     如今既然是他主动想破, 她还求之不得呢, 便也就把满腹疑问都藏到了腹中。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上前接过他外衫, 挂在了衣架上。     沈寒霁继而垂眸解着束带玉扣, 似不经意地问:“明日何时出门?”     温盈回道:“约莫巳时的时候出门。”     沈寒霁“嗯”了声,腰带递给了她。     “你堂兄与表兄关系似乎很不错。”     温盈笑了笑,“堂兄表兄年纪相仿,父亲娶了继母后, 表兄便时常过来,与堂兄久而久之就相熟了。”     沈寒霁长指顿,眼尾微微抬,目光了然。     原来二人是青梅竹马。     “你与你堂兄关系,似乎也还不错?”     温盈也没把他话放在心里,继而回答道:“我自小『性』子沉闷,亏得伯母多加照拂,堂兄也多有照顾。虽是堂兄,却胜似亲阿兄。”     温盈回答之后,才觉得奇怪。这以前从未过问过她的事情,今日怎就好奇了?     “原是这样,想必你与表兄关系也挺好吧?”话语不咸不淡,似话家常。     温盈提防了起来,笑道:“他不是我亲表兄,若关系好的话,会被说闲话。”     啧,防备了。     沈寒霁见她防备,便也就没有再问,只把身上里衣脱了,随即解裤子带子。     沈寒霁便是浑身不着片.缕都能温雅淡然,温盈比不得他厚脸皮。面对不着片.缕他,时脸热,别开了视线。     沈寒霁最后的衣物挂到了架子上,修长的长指轻撷起温盈下巴,让她转回脸看他。     眸子带笑地俯下,二人相隔指距离,他戏谑道:“不妨让为夫猜猜娘子衣服底下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小衣……”     温盈脸颊顿时犹如被滚烫的热水烫过样,“腾”地一下红透了。     他这人衣衫整齐时候端的是个正人君子,这褪下这身皮,却似个恶劣的登徒子。     温盈不想他这么恶劣下去,便用手在他胸膛处推了推,口干干的道:“鹅黄『色』的……”     又不知他今日会过来,自然是穿最为舒适。     “鹅黄『色』,似乎我也从未见过。”沈寒霁挑了挑眉。     似乎每次,都是素净白『色』,然后几朵小花。     温盈哪里会与他解释,他没见过可多了,更别说前不久侯府里送来了好些好料子。     新料子丝滑清凉,她便里边的衣裳都换了遍。     温盈思绪游移间,猝不及防的被他推到了软衾之中。     墨黑长发散落在软衾之上,衣.襟松散,眼神茫然,不自觉便『露』出了让人意动的娇媚之『色』。     人间美『色』,美不胜收。     沈寒霁眸『色』幽深了下来,金钩上纱幔放下。纱幔顿时如流水一般倾泻而下。     烛光昏暗,温盈难耐得用力抓紧了软衾。     不知怎的,沈寒霁今日偏是磨着她,却又不给她。     “阿盈,告诉我,可曾后悔嫁给我?”     蛊『惑』似的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可大概是防备,所以即便是在意识溃散中温盈,听到这话,眼神中不免恢复了几清明。     后悔过吗?     自然是后悔过。     在不知独守了多少个孤独空闺的夜晚后,悔意也像是种子样慢慢的在心底开始根发芽。     他们夫妻二人,就像是宾客,只有客气,并无温情。在看见世子与孙氏夫妻二人恩爱,看到旁夫妻睦并无隔阂,她也是羡慕。     可现在她看得明白,即便她有悔意,也知晓若是再重新来一遍,继母还是会应下侯府这门婚事,她还是要嫁给他。     后悔,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若是有那时间后悔,不若想想怎么才能让自己过得舒心。     可现下若她说没有,他必定看得出她在说谎,若说有,便会不欢而散。     不回答便是最好的答案。     温盈咬了咬唇,抱住了他那搅得她意识恍惚手臂,借着他手臂坐了起来,环上了他颈项,在他耳边红唇轻启的索又欠。     沈寒霁黑眸顿时沉了下去,瞬间猛烈了下来。     *     深夜,万籁俱寂。     炉子余香缭绕。     沈寒霁入了梦。梦中他睡在床榻上,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慢慢的睁开了双眸。     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张五官模糊,却七窍流血脸。     梦中那素来五官模糊脸,却清晰的变成了温盈脸,近在咫尺,双眼睛睁得极大,还流淌着鲜红『色』的血。     沈寒霁蓦地从梦中惊醒,睁开了双眸。     还未来得及缓过来这梦魇带来的冲击,便听到了身旁传来的轻声啜泣。     在昏暗烛光中,床边的温盈坐了起来,眼眶满是泪水,脸颊也是泪痕,看着他眼神既涣散却又充满着怨念。     沈寒霁愣了下,起身询问:“你怎了?”     温盈幽幽啜泣道:“你若不喜我,厌弃我,为何不直接我休了?为何还要继续折磨我,让我受尽旁人的欺辱?”     沈寒霁有瞬间的错愕。     “若过不下去,我自请下堂,让你能名正言顺的娶了那郡主,好让你们百年好合。”诉说着,眼泪不停落下。     沈寒霁看到温盈那涣散的眼神,再听到她这样的话,意识到了不对,便抓住她的肩头轻晃:“温盈,你清醒清醒!”     温盈被喊了几声,如同大梦恍然清醒般瞪大了眼睛,惊疑看向握着她肩膀轻晃沈寒霁。     愣愣的问道:“怎、怎了?”     吸了吸鼻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脸颊,『摸』到的是一片湿润。     “我这是怎么了?”     随之捂住了心口,眼眶通红,惊慌疑『惑』看向他,问道:“我这里为什么会感觉到满满的憋屈痛苦,闷得我透不过来?”     沈寒霁闻言,默了默。     最终还是伸出手,指腹抹去她眼尾眼泪:“你梦呓了。”     温盈茫然的看着他:“我都说了什么?”     沈寒霁擦了另外旁眼泪,道:“胡言『乱』语,听不清你说了什么。”     温盈点了点头,随后诧异道:“我以前不会这样的……”随即又想到以前大多都是自己个人睡的,自己又怎知没有这样过?     这时一阵幽香从窗幔外飘了进来。     沈寒霁轻嗅了嗅这阵幽香,又想起方才自己所做梦。     他来时服用了两颗宁神丸,比平时都多了颗,依旧还是被梦魇住了,还比平时更严重了些,梦中人竟有了脸。     思索了下,还是掀开了床幔下了床,套上了衣衫,走出了外间。     点了桌面的烛台,烛光照映了屋子。沈寒霁看了眼还有余香香炉,问:“这里边的香是谁送来的?”     温盈擦了擦脸上眼泪,也穿上衣服下了床:“是二娘送来的,怎了?”     “暂时先别用。”沈寒霁转回身,看到她衣衫很是不整,鼻红眼红模样,眸『色』一深。     随即清咳了声:“我明日拿这香去一趟医馆。”     温盈闻言,有些怔忪:“你说这香有问题?”     沈寒霁撇开目光,淡淡摇了摇头:“尚未确定。”     他这梦魇,服用了两颗宁神丸,理应不会发作才是。若是只有他梦魇也就罢了,奇就奇在温盈也神志不清说了胡话,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没准是有什么东西诱发。     许是学了些医术,沈寒霁便对这香有了几怀疑。     思索了下,他继而问:“你直都点着这熏香吗?”     温盈点头:“二娘送来的熏香极好,总能一觉无梦的睡到第二日,听说也送了过去给夫君,夫君没用吗?”     沈寒霁微微摇头,“你用了多久?”     温盈想了想,道:“约莫小半个月吧。”     “可出现过什么问题吗?”     温盈摇头:“未曾。”     沈寒霁转头看了眼炉子。约莫是大夫,又因疑心重,所以并未掉以轻心。     满屋子都是淡淡的余香,若香有问题,定然是不可再住了。     “你去我屋子睡吧。”看了眼她身上衣物,嘱咐道:“先衣服穿戴好。”     温盈也没有多过问,衣服都穿好,夜半与他出了门,去了他屋子。     沈寒霁拿了温盈屋中的熏香回了房。     再而二娘先前送来的熏香打开,两者轻嗅了嗅,倒是没有嗅出半区别。     捻了些在指腹之间,很是细腻。而两者都一样,比以往送来的都要好。     放下了熏香,没有再继续探究。     见温盈衣躺到了他床榻上,他便也走了过去,外衫脱下,也上了榻。     沈寒霁嘱咐:“香问题,尚未确定,先不要与任何人说。”     温盈轻应了声“好”。     温盈也不知怎的,心底还是憋闷得很,有憋屈,有痛苦。     说不清复杂感觉。     沈寒霁侧头看向她,见她眉宇之间好似满是愁绪,抿了抿唇,到底还是说了句:“莫要多想,歇了吧。”     温盈“嗯”了声,转身背对了他。     沈寒霁看了眼她那带着淡淡疏离的背影,心思复杂。     ——嫁给他,便当真这么痛苦?     思索了息后,收回了目光,也闭上了双眸。     这小半宿,夫妻二人心思各异,谁都不曾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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