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天台种菜_第95章 第95章完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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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东北方的一个基地内, 因末世前这里就是一个重工业城市,所以当末世后,这里迅速建造起隔离墙厚重的城门, 基地内的基础生产活动也还能进行, 所有幸存者往基地里一躲,从此开始了与丧尸的攻防战。     谢樘从首都基地逃出来后,就来了这里, 模仿了一个当地人的模, 默默地生活在此地, 因颇有些能耐, 倒也结交了不少豪爽有才能的人, 还加入了一个挺有名的战斗小队。     家里人因他过上了不错的日子, 生活水平直线上升, 老婆处处把他捧着, 孩子把他当成英雄崇拜,谢樘这个孤家寡人倒是过上了有妻有子的日子。     唯有他的老母亲, 准确说是他所取代的这个人的老母亲, 总觉得他不对劲,觉得他不像自己的儿子了。     但这话不能对别人说,只是邻居唠嗑的时候偶尔漏了几句。这位邻居有一位系不错的老姐妹, 邻居跟这老姐妹说了, 偏这位老姐妹有着颇高的敏锐度,觉得这事不太对, 就自己那当基地官员的儿子说了。     那官员儿子一查,还真发现了题。那个叫李常的,从前平庸无能,如今却跟换了个人似的了, 如果说能还可以是练出来的,但某些小习惯、说话的语气、眼之类,却并不能完全伪装,最要命的是,顺着这人一查,还牵扯出另一件事。     “前段日子西武城不是灵气复苏吗?全国人民都在注讨论这件事,我们这也不例,部分人也就是好奇好奇羡慕羡慕,谁道竟然有人搞了个么‘反灵气’的组织,在里面肆宣扬灵气的不好。”     接待的人说到这里,就变得有些吱唔起来,估计是那些人说的话用的词不好听,顾秋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没事,还有人觉得氧气有毒呢,灵气不是人民币,有人不喜欢也正常。”     接待的人心想,人民币倒未必人人喜欢,毕竟有那视金钱粪土的,但灵气只要脑子不是不正常的,那肯定就是喜欢的。     他讨好道:“那个组织的人就是一些脑子不清醒的人,搞了几个群,在网上发表一些降智言论,都是么恨不得马上全世界毁灭的那种,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都是一些糊涂蛋。只不过里头牵头的就有您通缉的那个陶寻何美书,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就暂时没动他们。”     “确定是他们两个?”     “确定是。”     顾秋笑了,那两人还真是执着,都一年过了,还没有改变灵气是浩劫的想法,甚至还在暗戳戳地搞事,都有些佩服了。     对庄雪麟道:“那我们就看看那个李常还是李短的。”     庄雪麟:“有把握吗?”     顾秋微微眯起眼:“我要是还不能把他捏死,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现在可是一个灵气复苏的城市的主人,是有自己灵气领地的人,当初谢樘偷偷『摸』『摸』搞了个幽都,就能搞出分/身了,顾秋虽然没把自己往分/身方面折腾,但其他能的提升是惊人的。     让亲手弄死谢樘,这恨是无解了。     庄雪麟看着自信不屑的子,笑道:“那就走吧。”     李家住在一片三四层楼的老房区,这些楼房都有几十年历史了,末世前就该拆了,但末世后不仅没拆,反因住房不够,还在顶上浇筑上两三层,有的人甚至在新楼顶上面还继续搭帐篷。     总之这里挤挤挨挨住满了人,走在这里的弄堂里,家家户户的门前屋后都堆满了杂物垃圾,一抬头,支棱出来的竹竿、违规搭建的阁楼,窗口晒出来的被子衣服,真是分热闹。     正值深冬,前些日子下了一场雪,到处都挺泥泞的,恰逢今气还算不错,家家户户都尽可能地把家里扫除洗刷起来,尽量地想过一个好年,还有人蹲在门口宰杀家鼠家兔,显然这里人喜欢养这些东西,平时喂点草,养了也是一道肉菜。     只是顾秋看到好几个宰杀鼠兔的,那鼠兔长得都挺瘦,这些人自己也嘀咕:“前一窝长得都还不错,怎么这一窝都长得这寒碜?硬是不上膘。”     “别说这些小东西来,我最近也瘦了不少。”     “我也是,是不是干活太累了?”     “反正过年得好好补补。”     顾秋听着这些话,庄雪麟对视一眼,不需要说话便明了彼此的意思:有猫腻。     “李家就在前面这一栋的第二间。”带路的便衣士兵低声介绍,“他们家因有个老太太,爬楼梯不太方便,就住一楼。那个正在搓被子的就是李家老太太。”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李家门口,李家的老太太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枯瘦通红的一双手正使劲地在搓衣板上搓床单,那搓出来的水浑浊浑浊的,边上是一桶还没完全化开的雪。     察觉到面前站了人,老太太抬起头,嘴里哈出一团雾,一张脸干瘦干瘦的,眼有些不好,眯着眼睛看人:“你们……找谁?”     屋里正好走出一个女人,长得瘦骨如柴,手里抱着一个盆:“妈,你洗快点,屋里还有好多呢,早点洗了早点晾上,明是阴……”     话没说完就看到了顾秋几人。     在这冬,人们都穿得很多,哪怕是家里穷得厉害的,也想办法拾掇来一件破棉袄裹身上,但眼前这一男一女却穿得轻薄得很,女子一件秋款长风衣,腰间随意地系了一下,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帽子,一张脸莹润精致,不像多数人,被寒冬的风吹得脸红彤彤的还有一道道裂口子。     男人则是一件同款黑『色』风衣,生得俊美非凡,身高肩宽,比模特还优越的身材,以守护者的姿态站在女子身后,两人一看就是情侣,两人站在这里,就让人忍不住想到一个词:贵脚踏贱地。     女人看得愣了愣,有些心慌:“你们是么人?有事吗?”     顾秋之前还只是猜测,但看到这老人这女人,心里的猜测成了真,对庄雪麟说:“难怪谢樘要躲在这种『乱』挤的地方。”     庄雪麟微微点头,对那个带路的战士说:“烦请联系一下医院,事后这一带的人最好都安排检。”     战士一愣,点头道:“我会向长官汇报的。”     抱着盆的女人脸上慌『乱』一闪:“么检,我们很好啊,你们到底是么人?”     顾秋略有几分困『惑』,从上到下看了看女人,然后明过来:“你其实早就发现了吧,发现你你婆婆,还有周围的人身都出现题了,但你完全不敢指出来。也对,一个人换了个芯子,能够瞒过邻居,能够瞒过不熟悉的朋友,甚至能瞒过儿子,但也瞒不过枕边人老母亲。”     嘭地一声,女人手里的盆掉在地上,里面的脏衣服脏被单都滚了出来,一张被风吹得开裂的脸骤然变得惨,尖利地叫道:“我不道你在说么,你快走,你们快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说着冲屋里叫儿子:“宝儿!宝儿!快跟你爸说,家里来了奇怪的人,让他别回来!”     一个懵懂的五六岁的瘦得跟耗子似的小孩跑出来。     顾秋轻笑了一声:“家里来了奇怪的人,正常人都应该是叫丈夫回来处理吧,怎么你却相反?你是么时候发现李常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人?”     “我不道你在说么!你再『乱』说我要赶人了!”看到面越来越多人围过来,女人更加慌『乱』,脸上显出歇斯底里的表情,抓起一把快要秃了的扫帚。     这时那李老太太颤着声音说:“么叫李常……不再是从前那个人?”     顾秋看着老人家比纸还的脸一直抖的手,没有么同情心地说:“意思就是,你现在的这个儿子是别人假扮的,至于你真正的儿子李常,不道了哪里,概凶多吉少了吧。”     一句话说的李家三个人都僵住了,头看热闹的人一阵愕然,这话怎么这么玄乎呢?     人们忍不住顾秋么这么说,顾秋这次没有马上解释,看着众人身上或多或少的浊气,还有一张张被吸走生气瘦骨嶙峋的模,摇了摇头,嘀咕道:“谢樘也真是太缺德了。”     对众人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这家的李常换了一个人,是不是自打那之后,你们的身就越来越差,吃得再多也不长肉,反越发消瘦,家里的动物也总是手骨伶仃,长得慢瘦还没精?”     人们『露』出惊愕之『色』,然后有人连连点头:“是这,是这!”     说着还一个个举出了例子,展示自己越来越干瘦的胳膊肉。     “美女,你道这是么?难道这不是因我们太累了?这李常有么系?”     庄雪麟看了眼那个叫顾秋美女的,眉心微微一皱,那人被这一眼看得缩了下脖子,这男的眼真吓人。     顾秋倒是不在意,笑眯眯地说:“当然不是因太累了,一个人太累,难道一群人全都太累了?这都是因现在的这个李常是个吸人精气的妖怪,你们都被他吸了精气,不然你们看,李家祖孙三人是不是最瘦的,你们住得离李家越近的,精就越差?”     被这么一说,人们都朝李家三人看,然后惊骇地发现,他们真的都很瘦,不仅是瘦,眼底都还乌青乌青的,整个人的精气就非常萎靡,就跟被吸干了一。     可明明李家最近的伙食是不错的,就算不长胖,也不该成这副模啊!     接着李家前后左右以及楼上的人都争恐后地表示自己精真的越来越差,还住得远一点的人比较起来。     李常的妻子尖叫一声,朝顾秋扑来:“你瞎说!我丈夫才不是妖怪!”     庄雪麟上前一步,轻易举地拦住了。     顾秋道:“你当然不会承认他是妖怪,因他给你们家带来了比你正的丈夫所能赚到的更多的食物、更高的地位、更安全的生活,了不让这种生活遭到破坏,你就算发现他不对劲,也么都不会说,还会帮忙掩饰,至于一位老母亲是不是失了亲生儿子,一个稚儿是不是失了亲生父亲,你是不管的,反正李常你也没有血缘系,换一个更能干的丈夫,你只有庆幸高兴的。”     越说,李常的妻子就越发地摇头,最后身一软瘫软下:“不是,我不是……”     李老太太叫一声,冲上打儿媳:“你早就道,你早就道!你把我儿子还来!”     只有李家的儿子还一脸茫然,么都不明的子,顾秋仔细一看他,心微沉,小孩太小,被吸走了太多生气,恐怕影响到根本了。     从这一点来说,这李常的妻子委实有点可恨了。     邻居们将李常的妻子这的反应,还有么不明的?现在的李常真的是个妖怪!还把家害成这,这是要吸干家采补他自己?     妖怪么的,在末世前是无稽之谈,但末世后,么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们马上就深信不疑了,冲上质责难李常的妻子。     顾秋一挥手,所有人都被无形的量拦住了,只能看到李常的妻子,上打人却是不能了,只有李老太太抓着儿媳扯打。     后面的事情,就有基地的官员武装量来处理了。     顾秋庄雪麟离开了这里,带路的战士不太明:“不找李常,不,不找谢樘了?”     “找啊,怎么不找?不过一棍子打死太没意思了。”     谢樘不是忍辱负重从头再来,还获得了挺好的名声吗?就让他尝尝被所有人唾弃谩骂、无处容身、如过街老鼠一般的滋味。     被他看不起的人骂得狗屎不如,那人脸上表情一定很好看吧。     “那他要是逃跑了怎么办?”陶寻那些人至今没有被抓,不就是担心打草惊蛇吗?     顾秋扬了扬眉没说话,庄雪麟替说:“放心,跑不了。”     谢樘往家里走,手里提着刚买来的年货。     一转眼在这里也呆了几个月,陶寻搞的那个组织太弱智了,虽然也不是不能利用一下,但起不了么用,且他们目标太,顾秋已经全网通缉他们,要是陶寻他们被发现,自己也会受牵连。     看来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朝上看。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仿佛上出现了一双眼睛,将他锁定了。     谢樘继续走,但无论他走快走慢,或者是走进房子里、桥底下、车子里,那种被锁定被监视着的感觉还好如影随形。     上有么?卫星?但就算是最进的卫星,也不可能隔着屏障如此精准地定位到一个人身上。     没有人能做到这个程度,除非一个人。     顾秋!     他立即改变路线,不再往家里走,是让人帮他打探一下家里的情况,片刻后,对方语气古怪地告诉他李家发生的事:“……常哥,你到底……你真的……?”     谢樘微微一笑:“应该是有人误会了么,没有的事,多谢你帮我打听。”     这个友人挂了电话后,表情更加古怪,同伴互相看了看,后后觉地意识到,李常虽然是个学毕业的,但说话也绝对不会这么文雅,要是真的被污蔑了,这人早就跳起来骂了。     真的换了一个人!     这段时间谢樘一个圈子里的人顿时互相通气。     谢樘迅速躲藏起来。     但身上那种被锁定感却根本无法摆脱,他脸『色』阴郁地看着空,心往下沉,没想到仅仅是西武县那么个小地方的灵气复苏,就让的能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仅仅是通过自己留在住处的气息,就以此介质,把自己给锁定了!     谢樘接下来用了很多办法,但始终无法摆脱锁定,反因躲躲藏藏,听到了街小巷的人对于自己的讨论,那的愤恨鄙视,言辞都是他就是一个祸害,差点把首都祸害了,现在来祸害这里的人,还说他是妖怪,专门吸人的脑髓血肉。还说他会收服女人,不道用么手段勾引得李常的妻子连自己儿子都不顾,也要帮他一起害人。     说到兴起,还一起哈哈笑。     谢樘眯眼听着,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臭,忽然就走了出,但还没等他做么,忽然空飘落一滴水珠,啪一下砸在他额头,接着是第二滴水珠、第三滴水珠,无数滴水珠砸下来,在他头顶下起了雨。     只在他头顶,其他地方依旧一切正常,只有他头顶盯着不停歇的雨水。     这雨水冲刷下来,迅速地把他整个人打湿,并且不断地剥离着他身上的浊气,以及这几个月以来从身边人身上抽取来的生气,他整个人的身形肉眼可见的瘪下,身上不断蒸腾着黑『色』的浊气。     街上的人停下带着颜『色』的八卦,震惊乃至于惊恐地看着他,头顶顶雨,身上冒烟,皮肉一点点干瘪下……     连伪装成李常的那张脸,也变得扭曲,隐隐泄漏出谢樘自己的面容。     “鬼啊!”     “妖怪啊!”     “救命啊!”     叫喊声瞬间把整条街都惊动了。     谢樘开始跑。     但很多人在他身后追。     他逃得非常狼狈,但他不能停下来,因就算停下来想反击,也根本做不到,打在他身上的与就像胶水一限制着他的行动,像吸血虫一,不断地吞噬他的量。     无法反击的情况下,一旦停下来,他就会被这些人一哄上撕成碎片!     谢樘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狼狈的一,无处遁形,无处可逃,就像一条被拴上狗链的狗,无论怎么跑,链条的那一头依然在人的手里。     不断地奔跑将他的一点点消耗掉,整个人跑得要麻木了,突然雨水消失了,他终于能够藏一会儿,但没过几个小时,雨水出现了,他只能继续跑。     顾秋看着基地平面图,笔在上面一点点滑动,化出一条条曲折的路线,这都是谢樘逃跑经过的路线。     一手撑着脸,情颇怡然舒畅,想一只逗老鼠的猫。     庄雪麟送上一杯刚做好的『奶』茶,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嗯!好喝!”     庄雪麟无奈道:“你是心情好了,就算给你一杯水,你也会觉得好喝。”     “不是,你的手艺是真的越来越好了。”顾秋辩驳道,不过心情好也是真的。     看着纸上自己画出来的路线,指着说:“你看他三番五次想离开基地,但每次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就会让人发现他,然后他就不得不回来。”『摸』了『摸』下巴,“这人肯定气死了。”     “抓住就行了,何必他浪费时间。”     顾秋扯了下嘴角,喝一口『奶』茶,把珍珠咬得咯吱作响,只是抓住的话,怎么解心头之恨?     “反正也不怎么费气,就跟他玩玩呗,这人自视甚高,肚子里一兜烂肠子,还做出一副清高文雅的子,我就要他尝一尝过街老鼠的滋味。”     说着抬眼:“你不会觉得我太过分了吧?”     一脸的你要真的这么想我就咬死你的表情。     庄雪麟不傻,说:“没有,你是我报仇出气,我很高兴。”     这还差不多。     不过顾秋也没享受太久逗老鼠的乐趣,因仅仅两之后,谢樘就放弃了。     他直接来到了基地武装队伍的面前,束手就擒。     看着被带到眼前的人,顾秋有些不爽,但看着谢樘的惨,觉得还是解气的,笑着:“怎么不跑了?继续跑啊,我还没玩够呢。”     谢樘这两完全没法休息,是不是就要淋雨,一淋就是挺长时间,即便尽量换了干净的衣服,但还是一副被水泡肿了的,憔悴枯槁的模。     他看着顾秋,尽量表现出成王败寇本是常事的洒脱,维持着自己最后的面:“你赢了。但我不是输给你,如果你背后不是站着灵,你跟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确实,如果顾秋不是被灵选成了守护者,这一辈子恐怕都无法实现阶级的跨越,一辈子都是一个升斗小民。     可是如果谢樘不是接触到了浊气,那他也不会有今。     顾秋混不在乎地说:“可是事实就是,灵选择了我,没有选择你这个父不详的私生子。”     双重暴击!     顾秋表示,自己也是懂怎么戳人痛处的。     谢樘终于无法维持他的面,已经显『露』出他自己面貌的那张脸阴鸷下,脖子上青筋都跳了起来。     父不详没有被灵选是他最的两个痛点,且永远都无法改变无法弥补。     因前者,他报复了自己整个母亲,让亲身母亲惨死,因后者,他两辈子所有的努都是了让那“没有眼光”的灵付出代价。     谢樘冷笑:“有实有底气了,牙齿也变得尖利起来了。”     庄雪麟上前一步,目光冷淡地看着他,防止他突然暴起或者做点么,虽然他概率再没有任何底牌了。     谢樘看着他,瞳孔微缩,继笑道:“你倒是有福气,弄掉了我一条命,你自己倒是好好地活了下来,不过你确定以后都要在这个女人手底下做事,被一个女人一辈子压一头。”他笑了笑,恶意地说,“女强男弱,可从来没有好结果。”     顾秋心里恼怒,正要说话,只听庄雪麟开口了,他慢悠悠地说:“哦,你这种从来都靠自己,落魄了也没有人帮你,更没有人坚持不懈地要找到你、救你的人,当然不会理解有一个强悍女朋友的好处,当然了,你也永远不会明,软饭有多好吃。”     顾秋:“……”     谢樘:“……”更生气了!想吐血!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一个打击的点,他道:“软饭再好吃有么用,就算你站到了最高处,你道这世界的风景是么的吗?你连红绿蓝是么子都不道。”他对顾秋说,“你的能是很强,或许以后可以试试,怎么夺走一个人的颜『色』,夺走一个人的味觉、认能之类的,都不错。”     他以这两人会『露』出阴沉愤怒的表情,谁道他们表情却有点古怪,看着谢樘仿佛看一个傻子。     庄雪麟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凡尔赛语气说:“你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人特意你放过一次场烟花吧,秋秋我放了,五颜六『色』的,很好看。”     谢樘想起西武县论坛上那场广传播的烟花雨图频,想到有人说那是顾秋送给恋人的,他当时还不屑地想再好看有么用,庄雪麟看不到颜『色』,难道说……     他猛然指着顾秋:“你治好了他!”     顾秋眨眨眼睛,也很气人地说:“很难吗?你回夺走人的颜『色』,难道我不会赋予吗?杀人容易,但救人何其难,你那点计俩说到底太不入流了,偏你自己还觉得多厉害。”     谢樘噎住了,然后真的吐血了。     ……     谢樘顺利落网,还被气得不轻,被谢樘不道用么奇怪的手法吸了生气的人,也得到了补偿医疗救助。     至于李家人,因没有证据证明李常的妻子是谢樘的同党,于是也没有受到处罚,但邻居厌恶、婆婆日日打骂、唯一的儿子痴傻反应迟钝,也算是得到处罚了。     几日后,在基地的某个角落挖出了一具腐尸,经过调查,证实这人就是李常,李常的妻子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半疯傻了。     这女人早就道自己的丈夫换了一个人,但因这个丈夫能干,所以就当作自己么都不道,那个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真正的丈夫在哪里呢?约是想过的,但么都没做。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夫妻本是同林鸟,难临头各自飞,在恶劣的生存条件下,人可以出卖一切,假装自己的丈夫换了个芯子,这不算多严重的事。这个女人最的题其实是,明道自己身边的人因这个假丈夫身变差,但还是没采取任何措施。     李家人的后续,顾秋没有再跟进,看了看被抓住的陶何二人,还有他们搞的那个组织里的所有人。     陶何两人,末世前也算是小帅哥小美女,如今却成了么,瘦黑,整个一个搓字。     顾秋对他们没么厌恶情绪,只觉得烦人,反正这些人这么讨厌灵气,那就把他们送浊气最重的地方坐牢好了,看看他们讨厌的灵气的对立面,能带给他们么。     解决完这些事情,顾秋庄雪麟回到首都,不过回前,庄雪麟了坑。     顾秋没下,就在上面等着,在草丛里捉到了一条变异小蛇,它眼瞪小眼,小蛇瑟瑟发抖,恨不得盘成一坨蚊香。     顾秋忽然就很想念猫了。     嗯,就把这条蛇带回给猫做玩具,睡这么长时间,也该醒了吧。     过了约半个小时,庄雪麟上来了,顾秋:“怎么?”     庄雪麟道:“说喜欢住在这里,以后常常往这里送点,过年的时候来看看就行了。”     啊,就这啊。     “这是要一直隐居下了?”     “下面环境不错,也挺适合养老的,自己喜欢就好了。”庄雪麟说,两人携手走了一段,他忽然说:“我跟说,你给我放了一场烟花雨。”     顾秋愣了下,然后有点囧:“也没必要到处说吧。”     庄雪麟笑不语,将手掌包裹着的,牵着前走,草丛在他们面前自动分开,显出一条平坦的道路来。     他没有说,那烟花雨也曾是他小时候,他的母亲承诺过要给他的,但谢青仪并没有践诺,永远都无法让他看到一场五颜六『色』的烟花,沉重的压让最终选择了逃避。     他被交给保姆带,那保姆发现父母双方都忽视这个孩子,于是开始虐待他,在他手上身上留下无数伤疤,也是因此,母子俩的系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可他满身的伤痕被顾秋带来的灵气祛除了,正如他心的伤疤也被抚平了,在那场烟花雨后,小时候的所有遗憾与不平,他都放下了,也希望另一个当事人能够放下。     他们都不该被困在过,过不值得。     庄雪麟道:“我们结婚的时候会来的。”     顾秋一顿,低声嘀咕:“谁说要结婚了。”都还没求婚就想结婚,哪有那么便宜?     ……     结婚当然还是要结婚的,后来庄雪麟找了个日子,郑重地求婚,顾秋就很没出息地立即同意了。     婚礼很隆重,这隆重主要现在隆重上,来了很多人,个个都举足轻重。     庄家人也来了不少,不过并没有得到很郑重的对待,敬酒么的更是不存在的。     谢青仪则隐在人群,这个美丽的年女人打扮得齐齐整整,看着台上相视笑的新人,『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这一刻,终于可以过说再见了,虽然道那些亏欠,其实永远也弥补不了,不过那个被亏欠的人,永远也不需要了,那也终于可以放下了。     以后,没有必要再见面了。     不过谢青仪也没回坑。     如今国家百废代新,很多地方在开通了灵气通道后,慢慢地从出泥淖,很多地方都需要人,谢青仪做了志愿者,加入了浩浩『荡』『荡』的志愿者队伍。化名谢新,没人道的来历,的动向定期被汇报给顾秋庄雪麟,但两人也从不打扰,道没事就行了。     末世第三年,首都也出现了小区域的灵气复苏,顾秋带回来的那条变异小蛇,都快长成变异蛇了,沉睡了许久的猫终于苏醒了。     这一日,已经扩张了一倍的西武城内,那块刻着“西都”的小小石碑终于动了,一阵地震般的震动后,一只猫爪从土地地下抓出来,接着是一个沾满泥巴的猫头,圆圆的猫眼睛不远=的一个蛇脑袋对上,然后这只猫发出了惊动地的尖叫声。     “喵呜!”吓死猫啦!     不过顾秋庄雪麟赶过的时候,真实的情况是,一只蛇把自己盘成了蚊香,舌头上埋进蛇腹底下,正在瑟瑟发抖,一直狗般的猫窜到了树上,在喵喵直叫,仿佛正对着蛇破口骂一般。     然后这只猫投进了顾秋的怀抱,喵呜喵呜地告状,完全没有自己睡了好久的生疏感,仿佛分别只是昨日发生的事情。     顾秋『揉』着它的『毛』脑袋安慰它,然后惊喜地发现了一件事:“猫,你身上长『毛』了哎!”     是的,在沉睡近三年后,猫光秃秃的身上终于长出了『毛』『毛』,虽然很稀疏,但是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啊,终有一能够长出很多『毛』『毛』的。     “可喜可贺,你终于不是一只无『毛』猫了。”顾秋疯狂地撸猫头,笑着看向庄雪麟,庄雪麟也『揉』『揉』猫头,看着笑。     猫:“……”刚醒来就『逼』它吃狗粮,太过分了喵!     猫是被石碑底下的灵气给滋养了两年多才终于醒过来的,如今的它从前相比,就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灵猫了。     顾秋仔细考虑过后,决定把“西都”定它的领地,于是这只猫脖子上被挂上了“西都”的牌子,每隔一段时间,无论在面多疯,它都要回到西都回复回复,庄雪麟在那只有十多平米的小小西都给它盖了个三层豪华别墅,猫不在的时候,那条蛇就会游游『荡』『荡』地爬进睡觉,当猫回来,那条蛇就一下子跑了个没影。     不过不道从么时候开始,人们开始习惯把西武城叫做西都,与之相对的就是首都,这两个“都”隐隐就有点一南一北分庭抗礼的感觉,然后除了文化政治上,其他方面都是西都完胜。     ……     日子过得飞快,末世五年,q市实现了灵气复苏,末世第七年,首都基地也实现了灵气复苏,接着 是其他基地,全国各地一个个地方陆续实现灵气复苏。     末世第十年,顾秋庄雪麟结婚已经有八年了,但两人依旧没孩子,于是开始出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两人感情出现题,或者有一方不能生之类的,庄雪麟有遗传病这个说法是传播得最多的,搞得有人冒出来对顾秋献殷勤。     庄沁安都忍不住劝两人:“要是不想生,不如领养一个孩子吧?”     庄沁安如今身边是真的不缺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子,隔一段时间换一个,此遭到了不少诟病,但没有人敢到面前说,就只当那些声音不存在。几年前生了一个孩子,不过父亲不道是谁,有人说父亲的缺席对孩子成长不利,庄沁安很霸气地说:“我会给我的孩子一切,包括应该从父亲那里得到的东西,如果孩子要是连这点小题都克服不了,我才要真的失望。”     从父亲那里应该得到的东西?那是么?保护?安全感?财产?教育?责任心的培养?庄沁安都能够给孩子,且比世上多数做父亲的能给的多的多,有了这么多,还会羡慕别人有爸爸,并以此作脆弱人生失败的借口的话,那真的挺让人失望的。     因生活过得洒脱还成功,这么多年过,庄沁安反越来越年轻。     听了庄沁安的话,顾秋不以然:“么要领养?如果想要孩子我们自己会生,不生是不想养,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想养,么要养别人的孩子?然后再被别人笑话:啊,你看他们,想孩子想得要死,就是生不出来,只能领养,所以说能那么强,地位那么高么用,连一个完整的人生都不能拥有,比多数人都不如呢!”     庄沁安被噎得不轻,说实话,这些年来,顾秋噎人损人的功是越发深厚了。     无奈道:“既然道别人这么说,你们么不生?”     “说了啊,就是不想生啊,怎么别人说么我都要听吗?姑姑你听过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吗?”     没有。     今时今日站在这的位置上,不是了再让自己被底下的声音所左右的。     庄沁安道自己是做了一回多余的事,摇了摇头说:“头都在帮你们急百年之后偌的产业交给谁。”     “庸人自扰。”顾秋毫不在意,给庄沁安倒了一杯葡萄酒,道,“古人只能活三四十岁,于是十多岁的时候就得生孩子,现在的人能活七八十岁,于是四十岁之前就得有孩子,所以六十多就得开始琢磨养老的事情了,可是这些东西我不需要考虑。”     继承么的,用不着,别人继承人的继承人都生老病死过一轮了,都不会死,况且,就那么点财产家业,不是有王位,还搞么继承不继承的,哪里就那么重要了。     另一边,钱济阳回西武城定居,这来找庄雪麟的时候被告他在葡萄园里忙活。     他找到地方,看着庄雪麟一副老果农的架势,帮他一起干活的还有东辽杜鲜,这三个如今在灵修部举足轻重的三个人,竟然一起干起了种葡萄的话,钱济阳就笑了:“听说你搞了个葡萄园,没想到这么。”     庄雪麟停下手里的活,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秋秋喜欢吃,给多种点。”     那年他承诺给搭葡萄架,后来就在台上搭了一个的葡萄架,今年全国基本上恢复了末世前的面貌,两人一下子闲了下来,于是一商量,就打算说弄个葡萄园。     钱济阳看着庄雪麟提起妻子时脸上的温情满足,不由想到不道已经故多少年的那位心理老师,当年他说,庄雪麟一旦释放出内心的欲望,会引起很严重的后果,甚至是一场灾难。     灾难在哪里他不道,但他道,那个预言终究是不可能了,这个人已经得到了最想要得到的东西,除非将这件东西从他手里夺走。     草丛里忽然窸窸窣窣,一只胖乎乎『毛』茸茸的橘猫背上驮着一只肥硕的长『毛』蓝兔子,从草丛里钻出来,钱济阳心想,有这只兔子在,这种可能『性』也基本零。     钱济阳只呆了一会儿,他走后,杜鲜两人看看时间,道顾秋快来了,就也走了,反正他们现在是很懂得不能当电灯泡的道理。     果然没一会儿,顾秋来了葡萄园,往太阳伞下一坐:“刚才碰到杜鲜东辽出。”     “嗯,他们找我谈灵修部十周年庆的事。”     “哦,商量出么了?”     “也没么,反正就是要好好办办。”     “一转眼就十年了,是该好好办办。”     庄雪麟:“姑姑回了?”     “嗯,说说好今亲自接孩子的,当爹当妈的,也是不容易。”顾秋从猫背上抱起兔子,“哎呀,冬冬,你重来。”猫往地上一趴,伸长舌头,一副被累得不轻的子,顾秋哈哈笑,一边顺『毛』一边抬眼看庄雪麟:“是来催生的,怎么,你有么想法?”     不想生的是顾秋,不是庄雪麟,且他的『色』盲本质上并不是基因上的题,也不会遗传,所以这人要是真的想要孩子,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     庄雪麟给剥了个葡萄:“你认真的?”     “当然了,咱们意见不统一的时候,就要好好沟通嘛。”     庄雪麟把葡萄塞进嘴里,凑上轻轻咬了一口:“没有么不统一,你意见就是我的意见!姑姑要是再来,让来找我。”     底下也不是谁都那么爱养孩子的,他就不喜欢,恰好也遇上了一个同不喜欢养的。     顾秋低笑一声:“不会再提了,不过要是在有人说么人口稀缺,我们是在做不好的榜之类的……”     “谁说这话,就让他自己多生一个,说一次多一个指标。”     顾秋笑,接着声音隐没在唇齿之间,膝盖上的冬冬一脸无语地跳下来,这两人一不撒狗粮就不舒坦似的。     搞得它都想找个母兔子了,不对,它是公兔子还是母兔子来着?     也不对,它本身不是兔子来着,兔子只是它给自己弄的一个造型。哎,兔子当太久,都忘了它原本的子,更忘了它是能说话的了。     不过当兔子挺快乐的,它一点也不想回门内世界,那就继续这下吧。     那么题来了,它是做公兔子呢,还是母兔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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