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江山,你随便捏_第122章 溜走凌凌多单纯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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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精彩的马戏在世尚瑾凌也看过, 但是原始的气氛,偶尔脱离循规蹈矩的新鲜依旧让他看得很欢乐,跟着鼓掌叫好, 眼神明亮的就像是天上的星星。     对于雍凉里的新鲜事,会玩爱闹的刘珂早就已经看过了, 不过陪着心上来, 看着他高兴,陪着他兴奋,面具下的脸上, 那嘴角也一刻未平,一直高高地扬起来, 美得不行, 没有哪个时刻让他感觉到这么幸福过。     两这般神贯注, 也就没看到偌大的马戏帐篷里, 靠门边的角落里多出了对男女。     “他俩在哪儿呢?”钱多金睁大眼睛在一排排的头上找寻。     “那两个戴面具的就是。”边上传来一个略微闷沉的声音,却是四姑爷开了口。     尚无冰问:“阿青,怎么知?”     “凌凌弱,身消瘦, 坐姿微微向前,双手不离胸口,是长年累月咳嗽留下的习惯。边上同样带面具的那位,身材高大, 坐姿随意霸, 与凌凌靠的极近, 呈保护之态,应当是大家描述中的宁王无疑。”     尚未雪听着点了点头,“有理, 难得妹夫讲了这么多话。”     尚无冰无语地扯了丈夫一把,“这是凌凌跟宁王,不是那些马,不用看得这么仔细。”     余青眉宇间『露』出一丝疑『惑』,心说这不是问的吗?不过他没跟妻子争论,只是点头:“我知了。”     尚稀云回头问高学礼,“觉得呢,知意?”     “之前倒是没注意,这么一说还真是此。就是顽皮幼童在看这样精彩的马戏,也不愿意让面具碍着视线,更何况成年男子,还坐在此偏僻的位置,颇有欲盖弥彰之嫌。”高学礼分析。     “可是为什么要戴面具怕发现……啊,难他看到我了?”尚未雪不解地问。     “不是我,是对面。”     个姑娘坐在最佳位置,周围清晰隔出一条,一进帐子就能看到。     “说这是宁王的主意,还是凌凌的?”尚稀云问。     尚无冰直接:“凌凌这么乖巧,那肯定是宁王的。”     尚未雪同意妹妹的说法,“凌凌睡下了,要不是有故意引诱,能冒着冷,半夜更起来?”     “就是,肯定宁王仗势欺!”     高学礼想了想说:“或许是他俩约好了呢,宁王殿下对凌凌还是很礼遇的。”     话音刚落,只听到尚稀云冷着声音:“那是他图谋不轨!”     “对,看靠得那么近,贴一块儿了!”     “二姐夫,是哪边的?”     高学礼张了张嘴,“我……”他只是讲了个可能『性』,尚瑾凌难真只是十五岁无知的少年,随便就能被拐的吗?     钱多金立刻拉了连襟一把,赔笑:“那必然是咱一边的,凌凌多单纯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手腕高端的登徒子花言巧语一骗就骗走了,是吧?”这个时候还讲什么理,附和就完事了。     高学礼于是住了嘴。     尚未雪望望那头,说:“一时半会儿他不会走的,咱既然来了,那就先看马戏,待会儿再找宁王算账。”     “好。”     然这马戏一看就停不下来,一个接一个的节目眼花缭『乱』,精彩不已,特别是最压轴的叠山,每个观众瞪直了眼睛。     这时,余青忽然对妻子说:“他走了。”     “嗯。”尚无冰应了一声,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下堆叠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多的山,跟场上所有观众一样提起了心,期待地看着地上最一个何爬上同伴的身,站在最顶端。     余青等了一会儿见尚无冰没反应,也就沉默下来,显然妻子的兴致是不能打搅的。     最终那表演者经历重重危险,站在同伴的肩膀上,随着他双手猛然张开,所有身着彩服的表演者一同扬张开手,形成最一个亮相!     场面瞬间热烈起来——啪啪啪!     激烈的鼓掌声顿时雷声响起,所有的观众跟着站起来欢呼,连同这边本该是围堵的六也大力击掌,热叫好。     马戏团主带着所有表演者和动物出现在场中央,笑容满面地鞠躬行礼。     尚未雪一拍身边的丈夫,大喝一声:“多金,赏!”     “好嘞!”钱多金『摸』出身上的碎银子,丢到了下面,惹得马戏团成员一个劲朝他鞠躬感谢。     压轴戏结束,简直意犹未尽,尚无冰:“话说,宁王这地也挺会找的,马戏可真好看。”     “是啊,我从来没见到这么多花样过。”尚稀云附和着说。     “坏了,二姐,四妹,他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凌凌和宁王不见了!”尚未雪伸长着脖子在群中张望。     众看过,果然已经找不到戴面具的两个。     “奇怪,我守在这里,也没见到他出来?”     说完,女回头看自己的丈夫。     钱多金率先摇头,羞愧:“我,我光顾着看马戏了,没注意到。”     高学礼说:“应该没走多久,压轴戏中途我还看过一眼。”     余青看着尚无冰,者问:“看到了?”     余青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走的?”     “一盏茶前。”     尚无冰埋怨:“怎么不提醒我?”     余青默然片刻,说:“提醒过,说嗯。”     尚无冰:“……”她收到了两位姐姐责备的目光。     尚无冰感到万分委屈,表演太精彩了,又揪心,谁还记得她是来干什么的吗?     “他俩往哪里走了?”     “那门。”余青指了指另一个不起眼的门。     “太狡猾了!”     这时忽然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二姐,姐,四姐,姐夫,怎么在这儿?”     那边随着流撤离的尚落雨和双胞胎终于发现了她,不由的走过来。尚落雨一瞧他,立刻坏笑:“哟,成双成对地来私会哪。”     “是啊,成双成对,本该四对,现在少了一对。”尚无冰双手抱胸,表有点臭。     尚落雨纳闷地看着余青,“四姐夫,惹她无理取闹了?”     余青本想点头,可是想想似乎不对,于是准备摇头,可又觉得不对,最终只能面无表地在原地不知所措。     倒是尚无冰瞪了妹妹一眼,“不是他,我也没无理取闹,是真的少了一对!”     “谁啊?”尚小霜问。     “凌凌半夜更偷偷溜出门,就带了长空一个,说他跟谁在一块儿?”尚未雪问。     闻言,姐妹顿时瞪大了眼睛,“宁王!”说完,他左右一看,“那呢?刚也在这儿?”     “提前走了,也真是猪脑袋,那么好的视线没看到他,他倒是发现了!”尚无冰甩锅。     尚落雨回击:“嘿,这我怎么会知,倒是,跟着出来还会弄丢?”     “话说回来,出来逛街之前,我问过凌凌了,他说赶路太累,要早点歇息……”尚小霜说着,跺脚恍然,“所,是这小子故意骗我!”     “我就说,睡了一下午,也该恢复,怎么又那么早歇下,感是有约了!”尚小雾眼神不善。     尚未雪总结:“宁王真是好手段!”     “太可恶了!”     千错万错绝对不是自家乖巧弟弟的错,那么肯定是那图谋不轨的旁用心险恶。     “那……丢了怎么办?”     “当然是找喽!咱分头,就不怕逮不住他!”尚无冰磨牙。     *     这边,提早出了大帐篷的尚瑾凌和刘珂走在回的路上。     “凌凌,最的压轴戏没看完。”刘珂有些可惜,“比较好看。”     “今天我已经看得很满足了,万一散场堵了通,碰上五姐她,那才麻烦。”这种一叠一的杂技在世很常见,一般有这个节目,尚瑾凌并不觉得惋惜。     时间已经过了子时,街上的少了许多,摊子也陆续收起来。夜晚其实有点寒凉,但是刘珂有些舍不得放他回,两能够单独出来的日子实在太少,且许久未见,甚为想见。     “今天没有考较我的功课。”     “怎么能说是考较呢,不过是探讨已。”尚瑾凌说着微微有些惊讶,“殿下主动提起,莫不是已经成竹在胸了?”     刘珂眉峰一扬,颇为自信地冲他笑:“答应的事我什么时候食言过?”     “难不是因为知我来了,临时抱了几天佛脚?”     这怎么知?刘珂嘴角一抽,在那双了然的目光下,强装镇定:“小看哥了,明日可问问云叔,我有多用功,他家差点喜极泣。”     尚瑾凌狐疑地望过,刘珂胸膛一挺,不带怕的。     尚瑾凌顿时闷笑起来,“殿下真是聪慧过,可喜可贺。”     刘珂跟着笑:“又埋汰我了吧?凌凌,哥发现手里的狐狸面具特别适合,有时候啊,我就是这只傻傻的兔子,被吃的死死。”他说着朝尚瑾凌挤挤眼睛,低声加了一句,“心甘愿。”     明明是同样腻味的话,可在刘珂了那层浮躁,沉淀下来之,让尚瑾凌竟也不觉得油腻,不忍直听。甚至在此刻灯火之下,刘珂那张凑近的脸庞似乎也变得更加好看,渲染地过分深邃显得『迷』。     他看到两旁经过的女子,嬉笑地回头冲着刘珂看,胆大的甚至还抛了个媚眼过来,不知为何,尚瑾凌下意识地捏了捏手里的面具,很想直接扣在这的脸上,免得招蜂引蝶。     “凌凌,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再回?”     刘珂这还想相处的小心思,让尚瑾凌的心变得愉悦,于是点头:“好呀,吃什么?”     刘珂于是拉住他的手就往前走,“自然是要来点热乎的。”     北面食独一绝,这个时辰还有等着,那味自然不错。     支棱起来的小小摊子,热腾腾的面出锅,浇上一勺香气扑鼻的羊肉鲜汤,撒上一点葱花,足够让馋虫起。     “这家口味还算清淡,面也颇有劲,可吃的。”刘珂带着尚瑾凌寻个空位坐下,余下的自有小团子要吃食。     “这条长街,殿下莫不是已经吃遍了?”     “八.九不离十吧,反正我一个在雍凉,也没什么事干,闲逛溜达打发时间,找点吃的玩的,便带一起来。”就像今天的马戏,刘珂也早已经看过了。     尚瑾凌翘了翘唇,又仿若随口问:“为什么不直接宣到府里?”     作为宁王,刘珂想看,给看,时间地点,不过一句话已。     刘珂没有回答,直接拎起桌上的茶壶给尚瑾凌倒了杯水,递过:“若时光回溯,再给选择一次,是希望像刚才那样坐在角落里,被群挡了视线,偷偷『摸』『摸』地怕被姐姐看到,还是端坐在王府,独几个,光明正大,视野开阔地看?”     尚瑾凌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民间的东当然得放在民间才有滋味。”     “是啊,进了皇宫,登上大台,就没意思了。”刘珂说完顿了顿,“被黄头知,还得参我一本穷奢极欲。”     黄头,尚瑾凌疑『惑』:“黄知州?”     “是啊,就是那个跟杨慎行作对,被贬到这儿的翰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天两头往京城里弹劾我呢。”刘珂扯了扯嘴角,“哦,对了,我不是跟说过出门溜达被他撞见过,还当场让他训了一顿,算着时间,那封不务正业的折子估计已经摊开在我子的面前了。凌凌,说凭什么我出门是不务正业,同一个地,同一个地点,他却叫考察民,也太不讲理了。”     尚瑾凌想了想问:“那殿下就这么算了?”     “当然没有,我是大肚撑船的吗?”刘珂理所当然,“他会告状,哥也会!我也参了他一本,不,两本!”     尚瑾凌:“……”他有些无语地看着小孩儿过家家似的刘珂,“有点幼稚。”     “可惜,我子就吃这一套。”刘珂有些不得劲地说,“其实黄头除了嘴巴上『逼』『逼』,倒也从未指手画脚,这会儿听赵不凡说,在乡下避嫌。”     “是因为明日接风宴?”     “嗯,这样的,被贬到这里来当个小小知州,可真是……”刘珂轻轻一叹,没说下。     身是摊主吆喝的声音,散发着羊肉面的香味儿,尚瑾凌看着他惋惜的眼神,低眸欣慰地一笑,然朝边上不远处一指:“七哥哥,我想要那串最远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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