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江山,你随便捏_第78章 戏耍卢万山要是还活着,应该跟这位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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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我张是定远军留存的唯一一脉,流着他护国卫疆的血,一直替汉人守着丝路, 哪怕改朝换,我也依旧恪尽职守, 未敢忘记祖的遗训。只是或许远离朝堂太久了, 失去些分寸,惹您快,可是我张是坚决拥护您的, 相信殿下也希望如此。”     张峰深深吐出一口气,一口憋屈至极的气。     但是有什么办法, 杀了刘珂张的退路在哪儿?     “殿下, 张在其他地方好说, 但雍凉, 拥有诸多产业,就是在西域各国,也有商队往来,皆说得上话, 这些钱财乃至势力只要您需要,皆可奉上,但求殿下给予一条出路,一条活路, 今后马首是瞻, 绝二话!”     这话一出, 张达宇率震惊,连同被搀扶起来,哭泣的张氏忘记了哭声。     然而张峰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只是注视着刘珂的表情。     只见刘珂笑了起来,他觉得有些滑稽,摇头感慨道:“此情此景,让我忽然间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卢万山也这么说过。”     “卢万山?”张峰屑道,“说句中听的话,殿下,卢万山过是张养的一条狗罢了,他能给您的,我张能给,他能给您的,我张也能给。”     这话让张氏垂下了头,神情颇为难堪。     刘珂想了想,缓缓地点了头,“卢万山的确能跟张相比,这理倒是错。”     “殿下愿意听就好,雍凉世一直是以张为首,只要殿下一声令下,给粮给物乃至给人,办任事,是您一句话。”张峰笑起来,“老朽自谦,若一下没了张,殿下就是差使的人找到,这雍凉必然陷入混『乱』之中,岂是得偿失?”     “本王手上的确没人。”刘珂有些可惜又忌惮地看着张峰。     “人才培养需要时间,需要财力,殿下,这些张可相助。您看话这份上了,可可以化干戈为玉帛,把东西留下来呢?”     刘珂没说好也没说好,目光往门口看看,又收了来,然后思忖道:“卢万山与张勾结多年,手里有张贪赃枉法的证据是肯定的,可看张太爷如此紧张的样,这里似乎还有点别的,要命的东西。”     “哪有什么别的东西!”张峰一摆手,矢口否认,“族大了,总有些上了台,可是殿下,您就是拿在手里,也无法真正把老朽怎么样,这世上有太多脱罪的法了!”     刘珂恍然,“哦……比如说替罪羊?”     “殿下既然懂,那就再好过了。”     “过……既然张能脱罪,那你怕什么啊?”刘珂一句反问,让张峰脸扭了扭,时间耽搁太久,他心底已经开始浮躁了,他说,“听闻文西陵侯的孙女外孙在殿下身边。”     “西陵侯?”刘珂一拍掌恍然,“原来张太爷忌惮的是这位老军。”     张峰理所当然道:“在西北,谁给西陵侯几分薄?”     “张太爷可就太够意思了,我作为超品亲王你给脸,却给个侯爷这么大,我这心里头舒服。”     “宁王殿下!”张峰终按耐住道,“您必顾左右而言他,愿愿意接受老朽的条件,把东西留下,请给句话!”     “这些话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边上的罗云忍住嘀咕了一声。     小团可怜地望了一眼张峰,“卢万山要是还活着,应该跟这位有共同话聊。”     罗云恍然,然后跟着转过头,只见一个人匆匆跑进来,禀告道:“太爷,胡坊的流民来了!”     罗云可思议道:“居然一模一样!”     “哈哈……一天之内,第二次了,哈哈……”     张峰的眼睛顿时睁大,死死地盯着正捧腹大笑的刘珂,若是眼神能够杀人,此刻他已经刘珂凌迟了。     “没机会了,张峰。”刘珂收敛了笑容,犀利的目光看过来,带着斩钉截铁的锐气道,“这些证据,本王要带走,若真有要你命的东西,你就洗干净脖等着吧!”     话落,尚初晴尚稀云带人涌了进来,目光落在刘珂脸上,彼此微微点头。     如此默契,难猜出这些流民究竟是怎么被收服,匪徒又是如被剿灭,尚女在此,谁与争锋?     “爹!”形势一下逆转,张达宇懵了。     然大势已去,张峰闭上眼睛道:“扶上你妹妹,带上孩,我走。”     这次,刘珂没有人留下,着他离开。     罗云看到尚姐妹总算能松一口气,跟着这样动动就赌上一把的主,在太艰难了。     而刘珂竟然还说:“等结束之后,尚军咱能能商量个事?”     尚初晴道:“殿下请说。”     “让我身边这傻去你尚军呆个一年半载,帮我好好调.教调.教,出师,别来了,免得丢人。”     罗云顿时傻了眼,委屈道:“殿下!”他只是忠心护住而已啊!     “自然无妨。”尚初晴答应下来,然后问,“殿下可找到东西了?”     “搜出来了,过能能让张伏诛,还得去好好看看。”     *     马车一路往张府而去,张达宇没有骑马,而是坐在车上,看着闭目养神的张峰问:“爹,那么好的机会,您为什么要放过宁王?要是杀了他,就……”     “就怎么样,逃出外,去吃风沙吗?”张峰反问着提醒他,“那是亲王,皇!”     为什么,他在给张寻出路啊,谁能想到刘珂竟是这样难啃的一根骨头,没吃下嘴,反而嘣了牙!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如今撕破脸了,宁王摆明了想放过张,妹妹好容易找出来的东西,又被这么拿走,我张岂是依旧没有活路?”     “撕破就撕破吧,只是没想到卢万山还真敢藏东西,呵。”张峰冷笑起来,“果然是养熟的白眼狼。”     “爹!这么时候了,您还提卢万山!”     “慌什么,天还没塌下来!”张峰训斥道。     张达宇被骂了一声,侧了侧脸。     张峰说:“卢万山留下了什么,我大概清楚,过想要动张,还差了点佐证!”     张达宇解。     “看宁王杀卢万山,翻找证据就知道,他想走伟岸正道,留污点。”张峰眯起眼睛,眼里带着讽刺,“这样就要铁证如山,心服口服,就是要动咱张也必定要有足够的罪名!”     闻言张达宇若有所思。     “所以你给我盯紧胡人,让他赶紧给我把粮运出去,能再耽搁了。”     “是,爹,我亲自去办,可是我还是解。”     “说?”     “这粮是卢万山卖给胡人的,根本经过我张之手,就算被宁王发现,倒霉的也是胡人,跟我张有什么系,又必管这烂摊,惹上一身腥?”     “达宇啊,知知道什么叫做唇亡齿寒?胡人一旦被抓,你以为他还会老老地咱摘出去吗?早些年的书信往来,这些是罪证!加上卢万山的偷藏的东西,张就是想跑跑掉。”     这个消息让张达宇震惊地看着父亲。     张峰说:“帮他,就是帮咱自己。”     张达宇久久过神来,最终他张了张嘴,艰难道:“爹,我一直想问,为什么要卖粮给胡人?”     张峰沉沉的一吐气道:“谁只想偏安一隅呢?咱祖上可是威风凌凌,名震四方的定远大军,就这么被遗忘了。雍凉这地方,朝廷既然管到,那就自成一国多好?”     “这……这可能,西陵侯还在。”     “他能活多久?几个女流之辈就想支撑起来,可能吗?大顺也会答应。”张峰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错就错在老天爷帮他,“老朽在没想到宁王会在这个时候跑到雍凉!”     然说一千道一万,目前的形势就是对张利。     “等到这个危机解除,宁王动了张,那就让张动他吧。没有粮,流民必『乱』,除暴安良也是卫军的责任。”     至在动『乱』的时候,宁王小心被流民冲撞而死,那朝廷如惩治凶手就跟张无了。     这场博弈,在刘珂戏耍他之后,就只剩你死我活。     张峰说完慢慢合眼,掩下其中的狠戾。     *     到驿馆已是深夜,罗云作为统领负责安全,还得在休息前巡视驿馆,尚姐妹却是直接了各自的屋,只有刘珂……     小团提着灯笼跟着刘珂站在岔路上,他没吭声,敢打搅主选择,只是心里默数了一,二,三……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刘珂的脚尖一转,朝着另一边的屋去了。     小团心中一叹,殿下,您倒是让奴才意外一下啊!     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刘珂过头,就看到提着灯笼的小团一脸幽幽地望着他。     刘珂老脸一红,清了清嗓说:“爷平安来了,怎么着要跟小凌凌交一声吧?”     这个解释让小团抽了抽嘴角,反问:“这个时辰了,小少爷肯定睡着了。”     刘珂想也想地说:“那我就去看眼。”     小团半晌无语,“殿下,咱说好的离得远远呢?这就食言了?”     刘珂顿时噎了一下。     “吧,您也该歇息了。”小团劝道。     刘珂站在路上看着他,小团满脸无奈地又望着主。     一方对视之后,最终刘珂挪了挪脚尖,有些失落地点了头:“行吧,那爷看了,离得远一些。”     这话有些戳心窝,小团心口一酸,他是看着刘珂兴匆匆地驿馆,就是想要跟方瑾凌说说话的。     想到这里,他立刻就心软了,“那,要就看上眼,很快小少爷就得去沙门,您也看到。”     刘珂的脚步一顿,犹豫了片刻,最终摇头道:“了。”     然而他刚要离开的时候,结果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唤:“殿下!”     刘珂一头,就见长空提着一盏幽暗的灯笼匆匆跑过来,行礼道:“果然是殿下,少爷等您很久了。”     刘珂惊讶道:“你少爷现在没睡?”     “没有呢,担心大安危,紫晶怎么劝肯入睡。原本是想等您来,拜见您,没想到您亲自来了,那……小的斗胆能能请您往少爷屋里坐坐,外头太冷,少爷风寒未好……”     这简直是求之得,小团忍看刘珂翘起的嘴角。     他故作矜持地颔首:“那带路吧。”     这声音里充满了高兴,刘珂走了步,看了自奴才一眼,欲盖弥彰地挺了挺胸堂道:“爷是去谈正事。”     是啊,正事,再正常过的私事!     小团深深一叹,认命地跟上。     刘珂进屋的时候,方瑾凌就坐在桌边,听着声音抬起头,看见来人,顿时眉眼弯弯,脸上盛开了笑容,眸光温暖道:“殿下来了。”     刘珂的脚步刹那间停住,只觉得心口被撞了一下,外头的寒冷仿佛瞬间被驱散。     “怎么就点了一盏灯,是是太暗了。”他干巴巴地说,整个屋光线昏暗,带上柔柔的光,看起来温馨极了,     方瑾凌俏皮地答:“怕被娘发现了呗,她让我早点睡来着。”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你也太乖了。”     方瑾凌冲着他眨了眨眼睛,“就这一次,你可别告诉她。”     明知道对方只是玩笑,可知为听在耳朵里就有种偷偷背着长辈干坏事的感觉,有点刺激。     “放心,我一定说。”刘珂保证道。     方瑾凌笑了笑,然后纳闷地看着依旧杵在门口的刘珂:“快过来坐啊,说说知州府里的事吧。”     刘珂是坐在了方瑾凌的对,人之间只隔了一根蜡烛。     刘珂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的心口,安静而昏暗的气氛下,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以至他能感觉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他抬头看了方瑾凌一眼,一双大眼睛,带着柔柔的光,越发顺眼合自己心意了。     只是……     “怎么说话,东西有找到吗?”方瑾凌问。     刘珂定了定心声,点头:“找到了,去的及时,刚巧人拦下来,一搜身,键的信件就到手了。”     方瑾凌惊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怕被销毁了。”     “估『摸』着除了张氏的把柄,应该还有其他雍凉大户的,这些东西显然张峰也想要。只是他没想到我进雍凉的第一天,脚跟没站稳,就带人去抄了知州府。”     “所以碰上了。”     “那可,差点就打起来,可惜那老小儿太自负,非得跟我扯个没完,等到姐姐一来,哥这一身武艺也就没处发挥。”     刘珂这个人就能正经,稍微一正经就要暴『露』原形。     方瑾凌无语道:“难道是你拉着他有的没的兜圈,好拖延时间等姐姐她?”     刘珂被戳穿也没见恼,还夸奖了一句:“我凌凌的小脑瓜就特别好使,张峰灰溜溜走的时候肯定肠悔青了。”     “殿下威武,那信件你带了吗,快给我看一看,希望这次能张钉死。”方瑾凌道。     就一盏昏灯,这个深更半夜,刘珂无语道:“身体要了,眼睛也要了?”     “可是,有点想看。”     “你想看也没用,哥没带身上。”刘珂一句话就打消了方瑾凌的念头。     “那好吧,我早点睡,明日早点起。”     刘珂一哂,看着方瑾凌说:“乖,我也要去歇息了。”     “殿下辛苦,慢走。”     “你别送,外头冷。”     方瑾凌笑着:“好,多谢七哥哥体恤。”     刘珂下意识地抬手想『摸』『摸』他的脑袋,临到中途换了方向,『摸』了自己的鼻,“那哥走了。”     “明早见。”     “明早见。”刘珂走出门,头又望了一眼,昏暗的灯光下,方瑾凌还看着他。     这脚就有些走动。     “殿下,夜深了,您走,小少爷也无法歇息。”小团在一旁轻声提醒。     刘珂恍然,终迈开脚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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