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即大仇,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什么大恩大仇的……季先生这说得有点严重了吧……” 曹云飞似乎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还以为自己与武玄月的关系仅限于简单的男女关系,所以才会把事情给简单化了。 只是,突然看到季无常一脸严肃的表情,曹云飞也嗅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就是顾着自己颜面,嘴上还是有些不甘。 季无常很少严肃表情地去警告曹云飞一些事情,毕竟曹云飞是自己的主君,君臣之礼她季无常还是有自觉的。 而现在曹云飞的思想十分的危险,让季无常不得不以长者的身份出来规劝一番。 “曹镇主,若是你与二小姐是一般人家的男女,怎么都好说,而现在不同了,你和二小姐可是这武道至关重要的大人物,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一定要严谨,你可知道你刚才的话,足以让你和二小姐的关系彻底决裂,更是会让那些有心的小人趁虚而入。” 此话一出,曹云飞不禁一颤,脸上明显露出了悻悻之色,只是嘴上依然不肯服软。 “没有那么夸张吧……我与月儿的关系不会因为外人说的话而分崩离析吧……” “水滴石穿,千里之穴溃于蚁穴,所有关系的离析都是从一件件的小事积累下来的。哪里有那么多的海枯石烂经的时期时间的蹉跎呢,尤其是夫妻关系,越是亲密无间的关系,越是应该知道两个人子之间的尺度把控。” 季无常便是一副过来者的经验,向曹云飞传授经验。 “夫妻之间也好,情人之间也好,想要保持稳定且亲密的关系,那就要明白自己的需求和对方的需求是什么,若是能够达成一致那是最好,若是出现了矛盾的话,那就要在这场关系中找到平衡的关系,相互迁就着,相互扶持这走下去,而并非只考虑自己的诉求,而忽略的对方的诉求。时间久了,一方总是索取,一方总是付出,你觉得这样的关系能够维持多久呢?” 此话一出,曹云飞沉默了,他思索了一阵后,竟是一阵苦笑说道:“若是说谁付出得多,我倒是那个一直付出的人……是我吧?” 曹云飞苦涩说道,心里则是满腹的委屈。 听到此,季无常摇了摇扇子,心中自有考量,只是看着曹云飞的如此难过失落的表情,他决定还是要先解决情绪的问题。 “谁说不是呢?曹镇主对二小姐的真心有目共睹,倒是那二小姐不知道惜福,不懂得心疼人。” 此话一出,曹云飞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心情也好了许多,毕竟自己的行为被人肯定了,这委屈也就不没有那么多了。 “是吧~季先生也是这么认为的吧?那武玄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这天下还能有几个男人像我待她那么真心的呢?” 曹云飞心有不甘,这又埋怨了两句。 听到此,季无常笑而不语,他对曹云飞的肯定就是这样,浅尝辄止,却不能给得太多,若是给得太多就会让对方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的,完全只站在自己的立场来说话。 不过,情绪上的事情还是需要情绪上来解决。 “曹镇主你有诸多委屈,与我说一说也就罢了,日后这种情绪可是千万不能带到外面去的。” “这个我是明白的……只是,我心里苦啊!” 此刻的曹云飞完全是情绪使然,说话之倾向于诉苦。 季无常哀声一叹,摆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态度,说道:“曹镇主的苦我何尝不知道呢?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彻底解决曹镇主的现状。” “什么意思?” “彻底放弃了好了——” “什么?!” “跟二小姐决裂吧,既然她所有负面情绪的源头,不如就此决裂好了,关系到此为止,再也不用更进一步的发展了。” “那怎么可能呢?我和月儿可是青梅竹马,情比金坚,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呵呵,又舍不得吧~那又何必纠结呢?一段关系中,没有谁绝对的迁就谁,也就有谁觉得的包容谁,大家站的角度不同,看待问题的态度不同,认为自己各自付出都不少,而在对方看来却是另外一回事,身在局中人,大概都会有个错觉,那就是自己的付出是所有人的好几倍,却不知道的是,别人也是在吗默默付出。” 季无常则是语重心长地开解对方道。 “不是……我就不知道她武玄月付出了什么呢?” “换一个角度来说这个问题吧,曹镇主你认为你为我这么臣子付出了多少呢?” 此话一出,曹云飞一愣,他不解为什么季无常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呢? “不是,季先生是不是有点跑题了呢?咱们不是说的是我与月儿关系吗?怎么就成了我与你们之间的关系了呢?” 季无常嘴角一勾,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道:“曹镇主只要能够解答这个问题,就能够明白你与二小姐关系的本质问题了。” “这个……我为你们付出了什么吗?季先生难道不知道我为你们付出了什么吗?” 此话一出,季无常笑着摇了摇扇子,说道:“曹镇主想听实话吗?” “当然,若不然呢?” 曹云飞就不喜欢这季无常说半句留半句的模样,每每都是这样,非得让自己猜,有什么好猜的呢? 他哪里知道这是季无常说的的技巧,有些不中听不好听的话,还非得点明的话,那就只能说半句留半句,生下的不好听的半句,就让对方自己去悟吧,至少自己不会得罪人。 而现在,估计是铁定要得罪人没跑了。 “那好吧,就恕老臣直言了,咱们觉得吧,其实曹镇主也没有付出什么,不过是吩咐这个吩咐那个,却是把咱们指挥得不停歇,在咱们看来,咱们可是比曹镇主付出多得多了。” 此话一出,曹云飞顿时不乐意了!立马站出来为自己辩白道—— “你们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我是指挥干活不假,可是我也不是为了统筹整个西疆而费心费力吗?” “嗯哼~”biqubao.com 季无常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姨母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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