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只是限于哪些地处卑微的人,而手握重权的人,他们从来都不做选择,只要是他们看上的,一并都会收入囊肿。 人才也好,女人也好,都是如此。 红玫瑰一般热情妖娆的覃芙蓉,白玫瑰一般高冷纯洁的纳兰雨落,若是能够得到这眼前这两个女人,自己不就成了这天下最让人嫉妒的男人了吗?享受齐人之福,更是把天下男人向往的两个类型的女子一并收入囊中,就像是战利品和收藏品一般,自己可不是要偷着乐吗? 上官侯爵自己预想得美好,可是很多时候事情都不会按照他的意识而转移。 他首先要解决的第一个人就是武明道,因为他很清楚武明道是他追求纳兰雨落路上最大的障碍。 而想要攻克武明道,无非就是要把覃芙蓉拉扯入局。 虽然上官侯爵很清楚,自己这样做极可能伤了覃芙蓉的心,可是为了大局着想,他不得不作出牺牲。 他本来计划着,若是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行事,只要自己得到了纳兰雨落,日后自己多弥补一下覃芙蓉就是,都是自己家个的女人罢了,对谁宠爱都是宠爱,不过是想要猎捕他人之物,得手之后,入了自己的后宫,还不是自己说得算吗?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自己千依百顺的覃芙蓉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犯轴!竟然会倒戈与武明道联手,对付起来自己。 也是呢…… 这人啊都有私心,不触发谁的利益还好,一旦触碰了她的核心利益,她肯定也会做出取舍来。 倒戈武明道也是覃芙蓉没有选择的选择—— 感情这会子事情本来就是自私的,若是不在意的男人也就罢了,而正是自己真正在意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做到能与他人分享的地步呢? 况且,这个男人自己根本就没有真真正正得到过,自己怎么可能就这样拱手让给别人呢? 所以,在对待情爱的问题上,覃芙蓉实在没有办法妥协,哪怕是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去他妈的什么顾全大局! 我是顾全大局,又有谁人顾全我呢?这些年我顾全大局顾全得还算少吗? 结果呢?痛苦的只有我一个人! 好你个上官侯爵,这些年我为你当牛做马,为你披荆斩棘,而你呢?到了这个时候,舍我求她吗? 我覃芙蓉虽是生得轻贱,但是我活得有骨气,我视你为珍宝,你当我是杂草吗? 覃芙蓉越想越觉得生气,尤其是那一日在宫廷夜宴中,她亲自为上官侯爵弹奏了一曲《多情种》,人家却当做没有听过此曲,脸上毫无波澜,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清楚了,自己在上官侯爵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利用得手工具罢了,自己不管怎么做都走不到对方的心里去。 这一刻,覃芙蓉是真真伤了心,也是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为什么会为了这个男人自己选择了牺牲那么多呢? 而武明道一直劝说自己的话,时常在覃芙蓉的耳边回荡—— “做人啊~不能总是为别人着想,有时候也得为自己着想一些,若是太为别人着想的话,那么你一定会觉得很累,相反若是你为自己多着想一些的话,那么生活会变得有趣的多了~” “做人啊,多注重自己的感受那不叫自私,那叫生活!不要听别人说什么大公无私之类的,你让他去为了你牺牲自己的利益,你看他干不干?” “还有啊~但凡知道道德绑架你的人,他的道德层次未必那么高,为了这样自顾自己私利而去恬不知耻侵害他人利益的人,你觉得这样的人真的可靠吗?” “若是一个人真的在乎你的话,他不会一直不给你回应的,他不是不知道你的感受,而是装作不知道你的感受,逼近谁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不是?” “现在还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吗?一个对待自己人这么狠心,一个对待自己兄弟那么不仁义,惦记兄弟女人的人,你说他可怜无奈……说给谁听呢?” 武明道终于在一次次的语言攻击下,彻底攻陷了覃芙蓉,也让覃芙蓉认清楚了现实。 有些人是拿真心换不来的,就算你把真心给了人家,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之下,人家还显得多余! 覃芙蓉已然知道自己的处境和位置,若是一直忍让下去,那么自己就一定会受伤下去。 “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等到自己伤得遍体鳞伤时候吗?你是不是傻子!别人往你的心上捅刀子,你还觉得无所谓吗?” “怎么可能呢?我也会觉得痛啊!” “会觉得痛就反击啊!还要忍辱负重到什么时候呢?你现在还有心智反击,若是到了被人彻底刮干摸净的时候,你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了。” “我……” “别犹豫了!你再犹犹豫豫的时候,人家已经把你给算出局了,有些人他已经不再顾忌你的感受了,你还要顾忌他的感受吗?你我都受害者,我们何不联手呢?你我初衷一致,何不去努力一把呢?去守护自己想要的爱情,你若不努力,结果肯定不会是你想象中的那般。”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那么任何人都可以来伤害你吗?你是我的朋友,纳兰雨落是我心爱之人,你们都是我最想守护的人,哪一个受伤我受不了,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不过是真心相爱的人,想要相守下去,结果呢?结果成了那家伙荡平武道的绊脚石了吗?他的人生大业是大局,你我的情爱就是小的格局吗?人不能活着都只顾全大局,有时候小局也是要周全不是吗?” “没有国哪有家?” “这句话说的很在理,没有国哪有家?那么没有小家的支撑,这国家又该如何支撑呢?国之大家之重,两者同等重要,没有谁说得更高贵。或许对于一个帝君来说,国家十分重要,但是对于一个老百姓来说,他根本够不到国这个层面,他能够守护的就只有他那一亩三分地的小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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