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幼崽萌爆全星际_第14章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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瓒老头子被关在垃圾站,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处理垃圾。     虫族的口器搅拌能力惊人,处理垃圾的效果相当于一个小型垃圾破碎机。     瓒老头子全身被铁皮包裹,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士兵们知道虫族的厉害,在轮班交接过程中,刻意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甚至没人和他说一句话。     他一开始很不安分,处理垃圾的同时还在不停地叫嚣,在连续处理了48小时垃圾后,他终于意识到,他逃不了。     除了等着虫族大军救援,他别无他法。     在处理垃圾的过程中,他被迫吞食垃圾残渣、残『液』,永远也饿不死。     他不能动,全身上下也没有任何损伤。     但是这种羁押,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他感受到极大的羞辱。     虫族是星际最优秀的种族,他堂堂一虫,怎么能受到这样的侮辱。     他故意装死,在士兵们前来查看的时候,口器吐出带着毒『液』的钢丝。     这是虫族最后的挣扎,吐出钢丝之后,他们也活不了。     他宁愿和对方同归于尽,也不愿再受这样的屈辱。     晋渊赶到军部,白芨刚刚做完手术,还未脱离危险。     透过重症监护室外的玻璃,晋渊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白芨,听着医生诉说着病情。     白芨的伤口被毒『液』感染,无法愈合,鲜血一直往外涌,只有靠不断地输血输『液』才能勉强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他这样的情况,支撑不了三天。     谁也不知道虫族被五花大绑之后,还能口吐钢丝毒『液』。     这就是虫族的恐怖之处,他们擅长玩阴招。     他们的身体能分泌大量剧毒粘『液』,乘人不备,暗地偷袭。     白芨的情况和晋渊当时的伤一样,晋渊清楚地记得,怪物也是从口中喷『射』利器,将他肩胛贯穿。     大量失血后,他长时间处于昏『迷』状态。     醒来后,身体状态完全不像是受伤,反而比以前还好。     之前他还不相信是罗羊救了他,毕竟那么一只小东西,『毛』茸茸一团,全身上下最拿手的估计就是吃饭和睡觉。     这样的小弱兽,怎么可能救他?     但是在知道罗羊神兽的身份后,他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罗羊救了他。     罗羊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扯回来。     那么小小的一只糯米团子,赋予了他第二次生命。     整个泰格星,元帅晋渊的战斗力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公认最强,没有人敢挑战。     他从小接受严格的教育,当别的小孩子还在妈妈怀里撒娇的时候,他就开始学习『操』纵机甲。     他的付出也从来没有让家人失望,二十多年来,他从未感受过失败,也从未屈居过第二,更没有尝试过被人救助。     就像现在,泰格星遭受到幻兽和虫族危机,人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他,整个军部把生存的希望全部压在他的肩上。     以前是他救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救。     被一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白『毛』团子救。     这样的感觉,     很奇妙。     ~     白芨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上门看望的同事、亲属络绎不绝。     所有看到白芨状况的人,都为他感到可惜。     白芨今年三十岁,除了是元帅副将,还是元帅亲卫队队长,军衔是少将。     这个本该前途无量的男子,将在冷冰冰的病床上痛苦地渡过他生命中最后三天。     来看望过的人集体沉默。     因为过不了多久,虫族大军来袭,他们也会像白少将一样,受伤躺在病床上,或者他们根本不会受伤,直接战死沙场。     被白芨救下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刚从军校毕业的新兵蛋子,名叫车景。     车景右手打着石膏,左手拉着医生,止不住哽噎,     “医生,求求你救救白将军吧......求求你......可以输我的血,我的血很多......”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星际时代医疗进步,人的寿命延长,以前被称为绝症的病症也有了特效『药』,因病因伤去世的人大幅度减少。     但是面对未知的病毒,他们实在无能为力。     医生离开后,青年掩面而泣,跪在地上,喃喃低语,“都是因为我......要是我当时多注意就好了......”     白芨的父母站在走廊尽头,父亲蹲在地上,母亲小声抽泣。     五岁的儿子白鹿扒在玻璃窗外,看着躺在床上的爸爸,转头问道,“妈妈,我们等爸爸睡醒了就回家吗?”     白芨的夫人是一名美丽坚强的女子,她眼眶红肿,忍住崩溃,哑声道,“嗯,你过来,别吵到爸爸休息,他醒了我们就回家。”     姬蘅看着这一幕,眼眶泛红,他把晋渊拉到楼梯间,“阿渊,之前你和我说过,你也曾经被袭击,是神兽大人把你治好的,能不能请神兽大人过来......”     晋渊有点犹豫,罗羊是神兽没错,但他还是只幼崽,自己也懵懵懂懂的,之前连橙『色』火焰从哪里来的也说不清楚。     神兽还缺少了神魂,上次救了他之后,罗羊沉睡了三天三夜。     虫族暴戾凶残又记仇,基于自私的想法,晋渊第一反应不想让罗羊和这件事有牵扯。     但是看着曾经得力的下属,现在躺在床上,生命一点点流逝,晋渊没有立刻拒绝。     他思考良久,缓缓开口,“我带他过来试试,但不能勉强。”     姬蘅拿出手绢擦了把鼻涕,“阿渊,自从咩咩来了之后,你越来越像个人了。”     晋渊瞪了他一眼,穿上机甲,飞身离开。     ~     罗羊把神殿逛了个遍,连供奉饕餮的宝殿也去逛了一圈。     只是供奉饕餮的宝殿在主神殿外,离着主神殿还有一段距离。     听僧人们说,十年前,神兽饕餮自己来过,看到神殿只供奉犼,没有饕餮,大发脾气。     神殿连夜为他修建了宝殿,后来因为吃得太多,嫌神殿伙食不好,自己又跑了。     饕餮的『性』格有点一言难尽,没人敢去找。     僧人们最开始以为罗羊的『性』格也和饕餮一样,只敢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     没想到犼大人乖巧懂事,非常有礼貌。     而且犼大人长得可爱,没有仗着身份对他们吆五喝六、颐指气使,自己玩累了就乖乖地坐在板凳上晒太阳。     不断有僧人们找借口来看罗羊。     晋渊来的时候,就看见平时无欲无求、严苛修行的僧人们,排着队在罗羊身边走来走去,看着罗羊的睡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院落中有一根藤编的躺椅,罗羊躺在藤椅上『舔』『毛』。     看到晋渊,他将脸从『毛』茸茸中抬起,翘起一只腿,『奶』声『奶』气地询问,     “晋渊,你来接我回家了吗?”     晋渊走过去,把他翘起的腿压下去,看了一眼,又把他双腿并拢,     “先不回家,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罗羊叼起两只黑『毛』球,轻车熟路地跳进晋渊怀里。     防护罩开启,银『色』的机甲抱着『毛』团子飞上天空。     ~     重症监护室外,罗羊趴在玻璃上,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白芨。     白芨胸前被血浸透,医护人员在帮他换绷带。     “晋渊,病房里的人怎么了?”     白鹿一直站在旁边,听到罗羊发问,骄傲地大声说道,“那是我爸爸,他为了救人受伤了,我爸爸是大英雄!”     带血的绷带被扯开来,『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白芨的眼睛一直闭着,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罗羊用小手把眼睛遮住,指拇分开,『露』出一条缝:“流那么多血,你爸爸为什么不哭?”     白鹿也被吓得不轻,他绷起脸,强装不怕:“因为我爸爸勇敢。”     罗羊看向晋渊,“我也勇敢,我抽血都不哭。”     “这个哥哥比抽血不哭还勇敢。”晋渊看着床上的下属,神情淡然。     罗羊“哦”了一声,肃然起敬。     比抽血不哭还勇敢,那这个哥哥是真的很勇敢了,大大的勇敢。     “你有办法救这个勇敢的哥哥吗?”晋渊顿了顿,说道,“在不伤害你自己的前提下。”     罗羊睁着金『色』的大眼睛,摇了摇头,“我不会。”     虽然不知道罗羊是什么人,但听说罗羊可以救白芨,白芨父母、夫人、关系不错的同事和车景,刚开始都用一种殷切的眼神看着罗羊。     从他进入楼道的第一时间,就把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听到他说不会,所有人的心都掉在嗓子上,又重重地落下去。     失望......     绝望......     白芨的情况不太好,伤口溃烂,血流量增大,可能撑不过三天。     怕吓到小孩子,白鹿被带走。     白鹿被带走之后,白芨父亲流下了眼泪,白夫人扑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周围的人也在擦拭着眼角。     他要死了吗?     罗羊想。     他感受到翻天覆地的悲伤,四周的空气仿佛被压抑,如『潮』水般侵蚀着每一寸皮肤。     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沉闷的情绪。     黑『色』、压抑、沉闷。     他看向眉头紧锁的晋渊,小声说道:“我可以试一试吗?”     救人什么的,他真的不会。     上次救晋渊,那就是个意外,而且身体差点被掏空。     救了晋渊之后,他昏睡了三天三夜。     “可以。”     “但是我不保证能成功哦。”罗羊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兔耳朵。     晋渊舒展眉眼,语气平和,“你很勇敢,就算失败也没关系。”     罗羊捏着拳头,鼓着小脸,“我也勇敢吗?”     晋渊:“当然,你非常勇敢。”     晋渊帮他穿戴无菌隔离衣,牵着他的手,走进病房。     白芨的脸很白,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     死神就在他旁边,随时可能将他带走。     罗羊走到他面前。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凭着上次救人的记忆,他伸手触碰白芨的伤口。     隔着防护手套,没有任何反应发生。     他把防护手套摘了,『露』出一双肥嘟嘟的小手。     旁边的医生看见,过来阻止,“小朋友,不行......”     晋渊挥手阻止,医生没有再说话,严肃地站在旁边。     他们知道患者救不活了,但是医生的职责和使命让他们不能轻易放弃每一个患者。     他们也在期待奇迹发生。     守在玻璃窗外数十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罗羊。     奇迹真的能出现吗?     罗羊伸出双手,按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罗羊一直不太理解人类的感情。     面对危险,逃跑是本能,他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人牺牲自己,保护别人。     在动物世界,也只有母亲愿意牺牲自己,保护幼崽。     他从来没有见过不相关的两只动物,为了对方献出生命。     而面前这个哥哥,为了保护与他毫不相干的人,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在这一刻,对于勇敢的理解,罗羊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他想救人。     勇敢的人,不应该这样死去。     橘『色』的火焰从指间倾泻而出,火焰吞噬鲜血,顷刻间覆盖白芨全身。     火焰源源不断从他身体里往外涌,狰狞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罗羊的身体也慢慢变大。     漫天的凌霄花在空中盛开,花瓣中央,一个俊俏的少年负手而立,对着众人嫣然一笑。     数息之后,罗羊的精神力迅速被抽空,在晕倒之前,紧实的双臂将他护住。     伤口的血止住了!!     白将军有救了!!     白芨的父母互相紧握着双手,身体微微颤抖。     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父亲,在玻璃窗外嚎啕大哭。     “多谢神兽大人!”     “神兽大人,我们将用最美的诗来歌颂您的善良、您的美德!”     “神兽大人,您是我们永远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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