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耽美文炮灰女配_第111章 第111章别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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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 抬头。”     玉龙瑶想了想,在她边躺。     褥陷进去一块,他柔声说:“我知道你醒着。”     等金羡鱼开口, 玉龙瑶又自顾自地说:“你觉得是儿子还是女儿。”     他唇角扬起的甜蜜微笑, 仿佛真的陷入了一家团圆和的想象中。     金羡鱼睁开眼,嘲弄地说:“你真可悲。”     她不信。     难道他就真的相信她会给他生孩子吗?     玉龙瑶不为所动,微微一笑, 牵起她的手, 亲吻她的手背。     “我觉得幸福就够了。”     伪装的柔情蜜, 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玉龙瑶扳过她的头,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 又俯吻了上去。     金羡鱼曾经怀疑过玉龙瑶厌恶接吻,或者说厌恶深吻,唾『液』的交换, 回避过分的亲密。     她还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     “要试试吗?”她大着胆子主动提议。     于是玉龙瑶有些讶然, 旋即了然般地扶住她的额头,落了个蜻蜓点水般稍纵即逝的吻。     “感觉怎么样?”他莞尔。     “你感觉怎么样。”     “嗯,有些奇怪,那再试试。”     “这次感觉怎么样?”     “有些甜。”     他们曾经亲密无间,兴致勃勃地『摸』索着新鲜的事物。     不过就接吻而言, 永远都是浅尝辄止, 蜻蜓点水,只把唇瓣碰一碰, 分量极轻。     像玉龙瑶这样的人,他能主动亲她,并不代表着他能容受她主动的冒犯。     金羡鱼抬起上半,用力地含住了他的嘴唇。     玉龙瑶的嘴唇很漂亮, 总是含着微微上翘的弧度。     可这一次,他却有表现出淡淡的回避,相反,他垂眼,捧住她的脸,用力地将唇瓣压去,反客为主地卷起她的舌尖,像是将内心翻涌的情绪全部喂入她口中。     不够,还不够。     这是第一次,玉龙瑶想要将金羡鱼吞吃入腹。     他怎么从未发现接吻是一件如此令人着『迷』的活动。     察觉到主动亲他,并不会让他推开自,金羡鱼睁开眼,静静地望着他,任由他猥—亵。     “还是我们之间最合拍不是么?”玉龙瑶闭着眼,心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有些软,“毕竟我们是成亲百余年的夫妻。”     “小鱼儿。”玉龙瑶看着她,不置可否地抱紧她,在她耳畔低声说。     一个人的独角戏,未免自讨趣。     每说一次,他就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忽而在她唇角啄一,忽而又卷起她舌尖吮一口。     “小鱼儿。”     “小鱼儿。”     他不会说我爱你,这会让他屈居劣势,这已经是他唯一能表达“爱”的方式。     玉龙瑶的唇瓣移到她颈侧,按捺不住地:“……我和谢扶危、凤城寒他们相比怎么样?”     金羡鱼垂眼,“看来你真的很介他们。”     “叫我的名字。”他不接她的话茬,循循善诱。     “叫我的名字。”     在他的视线,金羡鱼主动支起子,吻了吻他的唇角。     “凤城寒。”她面『色』微红,一边低声叫着,一边又故咬着玉龙瑶嫣红的唇瓣。     “凤城寒。”     玉龙瑶的动作再无法继续去。     他手撑在她头两侧,垂着眼望着她。     过了很久很久,冻到血『液』近乎都结成了冰。     他这才又扬起笑,轻声说:“好名字。”     这一晚上,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玉龙瑶他其什么都做,到后半夜,他只是用手捂住她的嘴,或是用嘴堵住她说出口的那几个字。     到亮时分,他才犹未尽地转离去,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她的睡眠,哪怕他就是那个噩梦。     后半夜金羡鱼其是陷入半梦半醒之间的,她其并有多厌恶,心里反倒觉得心头一宽。     因为她知道,这场较量,她已经赢了八成。     从那之后,玉龙瑶夜夜来此,连伪装懒得再伪装。     金羡鱼不回应他,他就侧着头陷入自的想象里,扬着笑说他自的。     在他的想象里,他们似乎真的生了个女儿,有着个圆满的家庭,是这世上感情最深的夫妻。     她如今的生活,不是囚禁,更胜囚禁。     两个人困在这方客栈里,前进不能,后退不得,像极了钱钟书生的《围城》。     这一夜又了一晚上的雪,金羡鱼推开窗子。     今是个难得的好气,往常的雪都是微薄的铁灰『色』,今却日头高照,晒在肌肤上暖融融。     积雪覆压着大地、枯草,与栉比的房屋,经由日光一照,白得愈发炫目,后院里的伙计提着扫帚忙于扫雪,将雪泥扫到角落里堆着,污水一直淌到人脚跟。     金羡鱼一边和系统说着话,一边看着窗外的雪景。     她的想法其很简单。     和玉龙瑶培养感情,再找机会遁脱隐于暗处,暗布谣言引导谢扶危、凤城寒等人牵绊住玉龙瑶,自则伺机而动,给他致命一击。     不过她虽特地向李龙虎请教了龟息之法,这些却在为脱之机发愁不已。     病?不可行。她健健康康,生龙活虎,怎么看都不像个油尽灯枯的病人。     抑郁寻?这倒是个办法。     为此这些她努力作出心灰冷,哀莫大于心的模样。但法又令人颇为头痛。     龟息功虽然神奇,但难保玉龙瑶不会看出来,最好是无对证。     所以,她想要从拥有远超这个世界能力的系统方面入手。     系统用它那冷冰冰的电子提示音,“热情”地推荐了她几个方法,可惜所需的魅力值数额巨大,价值不菲。     金羡鱼思索着,着急结论,“再说吧。”     她冥冥之中觉得她好像忘记了一件原着里很重要的事,这对她遁会颇有助益。     在这时,店小敲开门,替玉龙瑶传了个话。     生了病,不能来陪她了,只能她一人楼用饭。     生病?他还会生病?     金羡鱼面『露』诧异地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     玉龙瑶生病,她非但不会担心,反而会鼓掌叫好,甚至想点桌好酒好菜,好好庆祝一番。     只可惜她如今在作“心灰冷”的模样,只能忍痛作罢。     一连几,她都迈进过他房门一步。而玉龙瑶竟然真的一连几都动静,店板曾来过一次,说玉龙瑶不愿喝『药』。     很委婉地表示出在自店里不好办这件事。     “这一定是在倒『逼』我去看他。”金羡鱼喃喃道。     却无可奈何地推开门,第一次主动走进了玉龙瑶的卧房。     毕竟,她的戏还需要观众。     可她一进屋,反倒真的怔住了。     因为眼前这一幕倒真不似作假。     玉龙瑶其很爱干净,他虽然穿得破破烂烂,又爱捡垃圾,那是因为他喜欢舒服的旧衣服,对一切极有探究欲。     但个人生活方面的清洁卫生,他一向是很在乎的。     可如今,桌上的茶杯东倒西歪。     金羡鱼走过去,皱眉『摸』了一桌面,一手的灰,茶水不知道多久换过了。     她着急去看玉龙瑶,而是走到床边打开窗子通风换气。     做完这一切,这才去掀他的子。     玉龙瑶的状态很不好,面『色』苍白如纸,乌黑的长发好像都失去了光泽。     蜷缩着的子难得暴『露』他缺乏安全感。     一直到子掀开,玉龙瑶这才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一秒,又闭上了。     “一定是我在做梦。”他喃喃地说,嗓音很轻。     金羡鱼:“有可能你已经病了,看到的都是幻觉。”     玉龙瑶这才睁开眼,苍白的脸『露』出点儿得的笑。     “你终于还是来了。”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玉龙瑶看上去显得单薄脆弱了不少。     这连日以来的交锋,损伤最多的竟然是玉龙瑶的心神。     有任何言语能形容,他此时看到金羡鱼时内心的欣喜与庆幸。     他的确生了病,不仅仅是为金羡鱼,这段时间以来为了本体出世四处游走,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他在半梦半醒间,看到了金羡鱼。     这些里金羡鱼很少同他说话,偶尔开口,多为嘲弄讥讽。     大多数时候,她都冷淡地点点头,眉眼是冷的,眉眼里含着股厌倦之,低垂的眼睫像是与世隔绝。     疏冷得像是一秒即要远去。     梦里玉龙瑶望着这样的她,心里竟然想什么东西攥紧了,感觉来由的慌张、『迷』惘和隐痛。     他只知道,他不喜欢这样的金羡鱼。     如是往常他绝不会开口,但生病或许会使人变得脆弱。     玉龙瑶静静地望着她,一眨不眨的眼睫像是生怕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当金羡鱼终于还是来到他侧的时候,他才知道他有多想念当初那个单纯的她。     忍不住抿唇直笑,双眼发亮,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存在。     会趴在床上看话本,亲吻他的脸颊,生机勃勃得像春日新生的草芽儿。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他曾试着弄明白他对金羡鱼的感情,可惜一无所获。     可如今,他知道,不论这是不是爱,金羡鱼都是这几千年来的独一份。     玉龙瑶望着她。     心底却好像两个声音一直在说。     抱她。     他想抱她。     另一个嗓音却在说,不。     他的自尊心很少会使他主动承认错误,主动屈居劣势,主动开口挽留。     可这一次,东风压倒西风,玉龙瑶犹豫了一,抬起双臂,环抱住了他,嗓音有些自都察觉到的软,“别走。”     “小鱼儿,留来陪我,别走。”     玉龙瑶笑容泛着点儿苦,他脸『色』有些憔悴。     “我知道你讨厌我冤魂不散。”     “其我不想让你讨厌。”     从洞庭,到小仙州,再到太微大典,她一去不回头,决绝得令人心惊。     玉龙瑶说不清楚他紧追不放究竟是因为自尊不甘,还是因为所谓的“有趣”。     “我们之间本不必如此。”玉龙瑶轻声说,他嗓音出奇得柔和。     “你对我还有感情不是么?若非如此你绝不会来找我。”     金羡鱼将桌上的『药』递给他,“你说得对,只要你愿放手,我们之间本不必如此,毕竟你不爱我,我不爱,我们之间就算破镜重圆,不过是一对怨侣。”     玉龙瑶闻言,沉默地望着碗里黑褐『色』的『药』汁。     良久,他这才扬起个笑,轻描淡写地给刚刚的真情流『露』做了个定『性』:“抱歉,方才是我失态,     是,我的确不爱你。     或许是我太过想念从前之故,人总爱缅怀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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