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耽美文炮灰女配_第103章 第103章只是希望我们之间能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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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戚由豫毫不犹豫的承诺之后, 金羡鱼说干就干,飞快爬起,梳妆打扮。     李平川知道她又要急匆匆地离开, 微微一愣, “小鱼,你不和我一起崆峒了吗?白师叔她一定很想你。”     金羡鱼怕连累他,摇摇头, 说:“不了, 我之前说过想去拜访李人, 机会难得,我不想错过。”     她加入崆峒, 参加太微大典,其实都是为了报白苹香授业之恩,求问心无愧。     如今她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还有玉龙瑶这个拦路虎亟需她解决, 她不想被牵绊住脚步。     金羡鱼将需要的东西统统扫入芥子囊,李平川的嗓音又在背后响起。     “小鱼,我知道,是我强留了你。”李平川犹豫道,“如果你有用得到我的候, 白师叔, 崆峒永远都是你的。”     金羡鱼一阵,心底不自觉淌过一阵暖流, 眼眶微热,柔声说:“好。”     再拔得头筹之后,金羡鱼理所当然地也赢得了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     系统显示,她的声望值成功刷到了“声威大震”, 如今也算是颇有气。     这随清子前往清宫,竟然引动不少修士前去相送。     这个头对金羡鱼而言可有可无。     金羡鱼本以为弄花雨败在她手下会心有不满,没想到弄花雨赫然也在送行的队列里。     至清晨,合虚山上的雾气还未彻底散去。     金羡鱼未曾想会这多人,惊讶地微微侧目。     完成“天下第一美人”的支线任务后,她整个人的魅力值又有了质的飞跃。     容貌甚至有了点出世登,立地飞升的意思。     烟萝岩壑,山『色』水光,蒙蒙雾气间,美人的身姿愈发窈窕朦胧,乌发更浓黑鲜艳,肌肤更白细如雪。     天上烂漫的银霞照彻人间山川,少女不着粉黛,眉眼落了披雪的晴光,玲珑灿灿。衣袂飘飘,仙姿玉润,似似幻,超脱拔俗。     从送行的胡小山众人错愕而呆『逼』的视线中也可窥见一二,金羡鱼对此一无所知。     脸长在自身上,她早就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需知,这世上最怕的就是美而自知。     金羡鱼讶然而无所觉,反而更多添了分恬淡自然,洞晓尘寰的『逼』格。     众人见她太微大典上玩命的比斗,更觉这是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投身大道的清冷动人。     她去得仓促,未如惯例那般以天下第一美人的身份乘白鹿,驾青鸾游行。     弄花雨连同送行的众人都不由微微一怔,眼里都飞快地掠过了一抹惊艳。     方知晓,美人本不需鸾鹤陪衬,烘托仙气飘飘的氛围。     只这一眼,便是倾光吐秀,天长地久,人间风月。     就连弄花雨自也觉得费解。     难不成他是的喜欢上金羡鱼了不成?     喜欢,这是个很普通的词。喜欢上个女人,对弄花雨而言却不普通了。     不过,在这样的容貌下,一切仿佛都能说得通。     弄花雨弯了弯眉眼:“姐姐这一去,可千万别忘记我。”     金羡鱼抿唇笑道:“我劝你如今还是赶快收拾收拾跑路吧,你以为我师父会心甘愿地放过你?”     下一秒,她就成功地看到了弄花雨面『色』遽变。     她可没什“怜香惜玉”的意思。     之所以尘埃落定之后不主动对付他,是觉得这桩陈年恩怨,还是交由白苹香亲自处置为妙。     当然,如果不是间紧迫,她说不定会亲自缚了他送到白苹香面前。     弄花雨的变脸,让金羡鱼心甚好。     胡小山、柴柔、白岐面『色』微红地同她道别,金羡鱼对他很有好感,温和地应了,答应以后见面一块喝酒。     胡小山有一瞬间的失落,又很快振作起,睁着眼睛大声说:“那就这说定了!我和阿柔、阿岐还有天涯……”     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等等天涯呢?”     柴柔接口道:“从昨天便没瞧见过他。”     难道是畏惧别离吗?柴柔心底微讶,这也难怪,毕竟,天涯似乎对金道友有着异样的感。     金羡鱼在人群里找了一圈,不止魏天涯,她甚至还没找到凤城寒的身影,不由微微一怔。     对凤城寒这样的人说,既下定决心保持距离,便绝不会再越界。     至于谢扶危,她一早便和他说了这件事,婉拒了他要送别的认提议。     “等我下次的候,我就带你吃冰淇淋。”金羡鱼保证。     谢扶危柔软的眼睫忽闪,他似乎明白了这不过是“大人应付小孩子的术”,却乖驯地什也没说。     “我等你。”谢扶危望着她轻轻地说,像是想将她看进眼底,收藏起。     ……     “抱歉,让你久等了。”轻轻吁出一口气,金羡鱼不好意思地冲戚由豫等人道。     清宫虽位列四五宗之一,素俭朴,到所在的驼巘岭的候,也没动用楼船飞舟之类的飞行宝器。     戚由豫递给她一张饼,在她身边坐下,迟疑地问:“还习惯吗?”     金羡鱼接过饼道了声谢,耸耸肩笑道:“非习惯,更加庆幸你没用那隆重待客之礼。”     她一直不大习惯那种隆重的排场,清宫俭朴的生活方式,令金羡鱼好感顿生。     戚由豫愣了愣,忍不住笑起。     “金道友,你和我原本想象中得很不一样。”     金羡鱼咬了一口饼,问:“你觉得我是什样的?食不厌细的?”     戚由豫竟然还的状似认地想了想,“餐风饮『露』,吃的是花,睡的是玉……出行足不沾地。”     而不是像在这样下五除二地就能解决一张饼。     金羡鱼想,这其实是当初高中寄宿生活锻炼出的,飞快扒饭的技巧。     她未留意到戚由豫愈加柔和的眉眼,吃过饭礼貌地道了声谢,便走到河畔去打理个人卫生。     刚刚她和戚由豫说的非全是客套之意。     这样风餐『露』宿的生活让她感到自在。毕竟她是去学习交流的,不是去度假的。     金羡鱼一直以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这几句在修界尤为适用。     更遑还有玉龙瑶这个□□。     值得庆幸的是,清宫众人对她的态度都十分友善。     长舒了一口气,金羡鱼飞快地洗了把脸,往走的候,却忽然听到一阵『骚』动声。     金羡鱼微微一怔,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快步过去,果然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是卫寒宵。     那双凤眸几乎一眼就锁定到了她,卫寒宵一怔,飞也般地拨开人群,走到她面前。     “金羡鱼。”     一字一顿。     那双眼里含着欣喜,笃定和淡淡的不安。     金羡鱼过神先卫寒宵一步开口:“你跟我。”     卫寒宵一怔,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卫寒宵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     “是你,是不是?!”     金羡鱼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     卫寒宵紧盯着她,没有移开视线:“就是你,你体内的气与我同源,我已找巫医验证过了。”     他固执地与她对视,眼睫似乎结了融融的白霜。     他一夜没睡。     阿巴哈在传讯玉简内问他:“你是不是的喜欢上金道友了?”     他信誓旦旦,笃定地说他完蛋了,他已深陷其中。     卫寒宵面无表道:“别啰嗦,快告诉我结果。”     阿巴哈犹豫了半晌:“你给我的头发我拿给了巫医,他说金道友的气的确与你丹田里的气同源。”     哪怕早有预感,听到这句,卫寒宵心脏还是冷不防地漏跳了一拍。     “苍狼你打算怎办?”     可那一头,卫寒宵已飞快地切断了通讯,竟然的是她……     他愣了好一会,心脏像是被什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一股莫的隐痛泛上。     『逼』迫他不得不,坐下。     为什不告诉他?     卫寒宵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玉简,唇瓣抿得发白。     难道是怕他不相信吗?     他心『乱』如麻,一间想到金羡鱼在大雨中帮他找护身符,一间又想到小仙州的那个晚上,她帮着清点战损,疗伤、收尸。     她面『色』好差,脸上毫无血『色』,她在等着他出言挽留。     可是他什也没说。     “是的,那个候我还迁怒于她。”卫寒宵低着头,喃喃道。     她从没有对不起他。     他怔怔地想:“我对金羡鱼态度好差。和师父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从白天坐到深夜,从更深『露』重,坐到黎明破晓。     他感到痛苦,畏惧,不知道该不该去找她。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他已僵硬的身上的候,卫寒宵如同猛然魂的行尸。     温暖的阳光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一跃而起。     他要去找她,要向她道歉,他要对她好,比任何人都要好百倍,千倍,万倍。     这个候他已不想再考虑什“报复”不“报复”了。     可等他赶到的候,却等个金羡鱼和戚由豫早就离开的消息。     柴柔愕然地看着他骤然失去血『色』的脸庞:“天涯你……”     卫寒宵一声不吭,又马不停蹄地追寻着他的踪迹赶往驼巘岭。     “为什不告诉我。”卫寒宵一把攥住她手腕,在金羡鱼看过的候,他的勇气忽然就泄『露』了无影无踪,有些畏惧,有些难堪地垂下眼。     嗓音里甚至还含着嗔怪。     “嗔怪”是个很暧昧的词,带着点亲昵带着点撒娇。     卫寒宵想,她可能对自还是有些感的。     眼看瞒不过去了,金羡鱼顿了顿,皱着眉看了眼戚由豫他的方向。     “没错,是我。你能先放开吗?”     哪怕离得足够远,她也不想被别人围观。     出乎意料的是,卫寒宵竟然的立刻放开了他。     少年眼底闪烁着希冀与期盼。     “你、你为什不和我说。”     金羡鱼没有看他,她『揉』着手腕斟酌了半晌,“我只是想让我之间的关系简单一些。”     卫寒宵忽道:“对不起!”     他睁着圆溜溜的凤眼,不知道为什,忽然感到一阵紧张和害怕。     害怕金羡鱼接下说出口的。     卫寒宵紧张地打断了她,磕磕绊绊道:“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当初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天心很『乱』,我不应该对你这样的……这不是你的错,我都是玉龙瑶的受害者……”     他的说得颠倒四的,金羡鱼却听懂了。     金羡鱼一僵,心头忽然莫地又酸又涨,酸得她眼睛都微微发烫。     那天,她曾自私地希望卫寒宵能挽留她,好像那样就可以减轻她内心的负罪感。     她替卫寒宵解除瘴气没有想换赎罪的意思。     可等到卫寒宵开口的候,她鼻子忽然酸了,心却突然出乎意料地平静了下,像是卸下了某个重担。     金羡鱼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开了口:“我不想让你有心理负担。我救你不为别的,只是正好知道有这个办法。举手之劳的事,换作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救他。     不告诉你,只是希望我之间能断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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