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白月光男神HE[重生]_第72章 少皇不行不可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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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金砖, 颜乔乔感觉有些尴尬,试图挽回尊严。     “殿下,”她艰难地说道,“带着它, 并不是因为它值钱……”     他微微挑眉, 忍下笑意,淡道:“道。只是用它增重, 追上半空中的神谕。”     颜乔乔恍然悟, 击掌道:“没错!就是这样!”     公良瑾垂眸浅笑, 接过神谕随手拨开。     眸光微微一顿。     片刻, 公良瑾无笑意地勾了勾唇角, 将手中的金卷递给颜乔乔。     她奇地接过来一看,只见神谕上赫然浮着几个金光凝成的字样——     【来年冬末,公良不死,尔等俱亡。】     她怔怔睁眼睛, 脑袋回『荡』着轻微的嗡鸣。     西梁邪神降下的神谕, 与南越的巫祖之谕,简直便是出一辙。     ——来年冬末,倾族之力, 灭公良。     ——来年冬末, 公良不死,尔等俱亡。     心脏胸腔中剧烈跳动,手指不觉地发颤。     她是重生之人,她清楚地道, 前一,他得逞了。     灭国之战,正是来年冬末。     这一切, 究竟是怎么回事?所谓的“神”,又是些什么东西?为何他此默契,要做同一件事情?     豺狼虎豹,当真是亡夏之心不死!     颜乔乔默默攥紧了手中的金砖,浑身血『液』“哗哗”奔腾。     情绪激动之下,来骨缝深处的虚弱、寒冷和疲惫更加泛滥成灾,她的呼吸变得沉重,热气从骨头里冒出来,涌上脑门,熏得她微微摇晃。     公良瑾道:“莫怕。”     他的嗓音依旧清冷镇。     颜乔乔轻轻摇了下头,抱紧金砖,抬眸看他。     东珠的光芒像月华,泠泠照亮不的石窟。身侧之人,凌凌皎皎,玉琢冰雕,像明月像清泉,像无情无欲的画中仙。     他并未看她,微垂着狭长的眼帘,薄唇紧抿,若有所思。     眉间带着些清冷困扰的思绪,并没有要与她说话的意思。     两个人,离得不远,却泾渭分明。     颜乔乔忽然便意识到,这一场镜花水月,梦幻泡影,终究是到了头。     她怔怔看着他,心中空落落的。     俭入奢易,奢入俭难。     被“赵玉堇”纵容了这么些日子,她都快要忘记君臣该何相处了。     她抿了抿唇,身躯泛起更多寒意,脑袋阵阵眩晕,呼吸也带上热腾腾的腥甜。     约是因为身体不适,心中有些难抑委屈。     她可怜兮兮地抱紧怀中的金砖,想着死金血台顶的冰壶与檀郎。     那只白螳螂一没想到,许乔和赵玉堇,根本不是真夫妻。     思绪忽然顿了下。     她记起,殿下原本已经懒得理会冰壶,却因为她多说了一句话,而被他返身灭口。     ——“根本不是修……”     冰壶是个修罗道宗师。     未说完的半句话显而易见。     殿下,不是修罗道。     颜乔乔忽然便坐不住了。她这个人,热闹,爱作死,让她安安静静规规矩矩,她浑身便像长满了『毛』『毛』刺一样难受。     此刻心情正发闷,她不禁赌气地想,‘若说这话,殿下莫不是也要杀了?’     “殿下。”她望向他。     公良瑾抬眸:“怎么了?”     黑琉璃的清冷瞳眸中映出她的面庞。     苍白虚弱,唯有脸颊浮起几丝不正常的酡红。眸光软软,光泽暗淡,像是被滚烫的热气蒸干。     他微微蹙眉,正待开口,她已抢先一步,直冲冲地道:“冰壶说,您不是修罗——”     她未能说完一句囫囵话。     一根修长坚硬的手指摁住了她的唇。     唇瓣傻乎乎地继续动了动,音却已消失唇舌之间。     他垂眸,低低开口:“不可说。”     她动了动唇,感觉就像故意亲吻他的手指。一瞬间,头皮发麻,后背蹿起了闪电和火花,心脏忘了跳。     她忽然发现石窟很窄,窄到空气里都是他独特的清幽冷香。     而他的手指却是干燥温热的,压着她的唇,姿态强势。     四目相对。     公良瑾神『色』微微一滞。喉结缓缓动了下,他不动『色』吸一口气,镇若地问:“道了吗?”     嗓音比平日暗沉少许,覆她唇瓣上的手指隐隐发热。     “嗯。”她答得飞快,心中一片兵荒马『乱』。     修什么罗?罗什么道?什么罗道?     什么道不道的,和她乔颜颜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手指离开她的唇瓣,却未收回,而是覆上她的额头。     “风寒入体。”     他蹙眉收手,将那两枚温热的赤火珠移近了些,然后反手解下外袍,罩她的身上。     一瞬间,她被他的温度和气息彻底包围。     *     月盈而缺。     天『色』还未彻底暗下,空中已悬了一轮半透明的月。     容颜过于娇俏的女子顺着山道奔向莲『药』台,远远便朝两名执事喊道:“速速开禁制,急!”     “回来了?”执事笑道,“不得了啊,因病请了月假的人,竟然舍得提前回来,真不像!”     平平无奇一句趣话,却让女子眸光微微闪了下。     “晋阶宗师了!”她扬起一张艳『色』灼人的小脸,道,“老师还等着救人呢!”     两位执事神『色』一振,收敛了嬉笑,急急开禁制,将她放入莲『药』台。     窈窕白袍很快便没入山道,远远地,隐约可见几丝浅金『色』的阵光她身后晃了晃。     “这人生际遇啊,当真说不……”左面那位执事摇头叹道,“不学无术颜乔乔,竟然晋阶宗师,跑到所有人的前头!”     “可不是么。”另外那位掷地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夜幕一点一点降下。     莲灯一盏盏点亮,女子奔到护心池外的堂时,差点儿撞上了埋头咂烟袋的院长。     “老师,晋阶啦!”她得意又着急地道,“可以替老夫人治疗了!”     只见紫金烟嘴缓缓明灭了两下。     一蓬烟雾升腾而起,院长抬起双眼,用鼻孔奔了一口很长很长的气。     “刚巧,迟来一步,人没了,刚没的。晋级慢啦!”他一下一下点着脑袋,叹息,“少皇瑾,不行啊!”     “怎么会……”她微退半步,“不是说能撑一个月么?”     院长眨了眨眼睛:“一月是月。嘿,巧了,就差这一天——里面还收拾,别去踩了,踩脏地板不弄。”     说话间,浓郁的血腥味从后院方向幽幽飘出来,正是血邪特有的那股异样腥臭。     “啪。”一黏腻沉重的脚步落入堂屋。     是一只饱蘸了浓血的兽『毛』靴。     身高九尺的巨汉躬身穿过隔帘,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     漠北王,林霄。     他望了女子一会儿,扯唇,僵硬地笑了笑:“来迟了。”     他的左手中握着一柄带鞘的刀,此刻,刀与鞘相接之处挤出几丝带气泡的血沫,显然是刚刚斩了血邪,未擦刀便收入鞘中。     “抱歉,请节哀。”女子垂眸道。     林霄疲倦地挥了挥手,没心力顾什么礼貌,转头与院长说起了后续殡丧事宜。     “哎那个颜什么,”院长道,“去一趟少皇瑾那里,把消息告诉他。”     女子颔首:“的老师。”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昆山巨阵之中,院长扬起手中的烟斗,原地起跳,“啪”一敲林霄的头上。     “就这二两演技,还偏要出来献个丑?!”     林霄『摸』头哂笑:“嘿嘿……那不是后面还要演多回嘛,一回生,二回熟,提前排演排演!”     院长微眯起双眼,抱臂摇头:“还真叫小瑾儿料中了,果然来探情报哪,可惜来的只是个伪身……”     “早晚拿住妖人。”林霄握了握拳,转向院长,正『色』拱手长揖,“多谢二位高徒,于千钧一发之际除掉邪宗,救下阿母一命,此恩此情,林霄没齿难忘!接下来,母子必力配合,引蛇出洞,将贼子一网尽!”     想到昨日血邪险险就要发作那一幕,铁塔般的壮汉仍然心有余悸。     院长呵呵地笑:“也就老夫人不忌讳装死这事儿!换作老夫,见旁人给哭灵,能当场掀了棺材盖砸他头上。”     “您老是要成圣登仙的人!寿与天齐!”林霄拍马屁。     闲闲说着话,院长眸中有金『色』阵光明明灭灭。     巨阵流转,他盯着那道与颜乔乔肖似的身影,看她离开莲『药』台,前往赤云台,顺利开启门禁,入颜乔乔的院子。     “颜玉贞。”院长『摸』着下巴,目『露』沉『吟』。     *     夜深之后,河中寒冷的水气一阵接一阵渗入石窟。     颜乔乔烧得更厉害了。     她裹着公良瑾的外袍,靠石壁上,身躯一阵接一阵无意识地颤抖。     “殿下……”她身上很冷,脑袋却像是煮了一锅沸水,不停地冒出炽热的气泡,将她冲得头昏脑涨,神智不清,“赵玉堇哪去了啊……”     公良瑾正转头看她,闻言,动作一顿。     她『迷』『迷』糊糊抬起眼眸,望向他。     “殿下,想赵玉堇。”     他喉结微动,缓道:“想他什么?”     “想他抱。”她的音有些委屈,“冷。”     话音未落,一只手便揽住她的肩,将她的身躯拢入怀中。     他的身体不。这样的寒夜脱下外袍,身上已变得温温凉凉。     “赵玉堇?”她试探着唤了一。     “嗯。”他低低应,“。”     她傻乎乎地笑开,酡红的脸蛋仿佛染上了几层胭脂。     她往他精瘦坚硬的怀中拱了拱,抬起双臂,环住她惦记了小半个晚上的腰,偷偷地闻他身上带着碎冰感的清幽味道。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拥住这个意识不清的病患,给她足够安感。     她时不时便动一动,蹭一蹭。     片刻,她忽然抬眸:“赵玉堇!”     “嗯?”     “什么东西,硌了。”     公良瑾身躯一僵,镇若、若无其事握住她的双肩,将她柔软的身躯稍微挪开,嗓音沉沉,“什么也不是。”     她低头看去。     “……哦,金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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