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白月光男神HE[重生]_第29章 负荆请罪否则日后有得你惶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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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乔乔被颜青拎衣领, 提出了槛。     “大哥……”颜乔乔可怜兮兮。     颜青把她揪到赤霞株下面,回身指了指胆战心惊跟出来的孟安晴,瞪眼命令道:“孟安晴你给我缩回,地上的信, 一封一封捡起来读, 大读,读到我回来为止——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有本事你就从信里面寻出蛛丝马迹来自证清白!”     “哦哦, 好的!”孟安晴遇到颜青, 便是鹌鹑中的鹌鹑, 被一指, 立刻缩脖子退回屋里依言照做。     颜乔乔眨了眨眼睛。     颜青垂眸斜她,冷笑扬:“你且好生琢磨琢磨,见到少皇殿下该何狡辩——连孟安晴能看出你这点心思,你还指望旁不知?”     说话时, 青袖一晃, 湖光锦中掉出一枚寸把长的暗金『色』带翅虫子,落至掌心。     拆掉捆住虫翼的奇异丝线,手一扬, 虫子划过一道暗金弧线, 掠入满树赤霞花枝。     颜乔乔:“……?”     她看向颜青,颜青却不与她对视,摇头晃脑地移视线,揪她踏过庭院, 出了院。     在鹅卵石山道上行出一段,颜乔乔回头看了看紧闭的院,忍不住开问道:“哥, 方那金蟑螂……”     颜青一听便咧唇笑开,竖起拇指:“小妹真是好眼神!”     颜乔乔:“……”颜青夸,准没好事。     只见弯起眉眼,凑近了些,压低线告诉她:“那是我『摸』了南越一个巫王老巢缴获的战利品,稀罕呢!家叫金蝉蛊,瞎子不能把它认成蟑~螂~”     颜乔乔沉下唇角,面无表:“干什么用的?”     “是个耳朵。”颜青总算记得松开了她的后脖领,回眸瞥了眼她的庭院,哼笑道,“且听听无在旁时,孟安晴是何‘老老实实’读那些信呗!省得你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颜乔乔目『露』惊诧:“耳朵?”     颜青笑容得:“金蝉振翼会仿拟周遭的动静,回头喂入蛊饲,它便能自己记录的响动悉数还原,,待你我回来时,便能听见孟安晴刻是个什么动静——读那些信,必定绪上头,不怕『露』不出马脚——厉害吧,我缴来的神奇宝贝!”     奇物,颜乔乔从前竟不曾听说。     她惊奇地问:“为何从未有用它来传讯?”     说起这个,颜青立刻显出些牙疼心疼的表:“因为八辈子拿不到一只,并且用一次就死——南越巫王们花几十年就只养得出一只蝉,扔树洞里,听什么巫祖神谕。这只蝉子被我缴了,用了,倒是它的荣幸!”     颜乔乔不解道:“大哥,难道你已事先猜到孟安晴的事可能有古怪,所以特地带了金蝉来窃听吗?”     神机妙算,可不是颜青该有的脑子啊!     颜青垂下眼角,用看傻子的眼神睨她,拖拖气地叹息:“本是为你带的!阿爹想听听你音,确定你安无恙!”     颜乔乔愣怔片刻,回过味时,眼眶忽便泛起了热浪,鼻间酸涩难。     离家多年,亲的音容笑貌可不是只在梦里?     她隐约记起,前世颜青曾提过一句,叫她想想有什么话要对阿爹说,可惜她只一味摇头,说很快就会随韩峥一道回青州。颜青见她,就叹息作罢,未往下讲。     今想想,阿爹该有多失望。     她掩饰地望向阳光刺目的天空,把泪眨了回,瓮,闷闷道:“那你就这么把蝉给用了。”     “不能放任你身旁藏祸害。”颜青轻飘飘说。     颜乔乔抿抿唇,道:“大哥仍坚信是阿晴吗?我知道证据确凿,但方你看到了,她的表现委实不太像。若是装的,这么多年不『露』破绽,未免太过可怕。”     颜乔乔只是多留一个心眼,给了孟安晴分辩解释的机会,且决定深入调查——并非全就信了孟安晴无辜。     颜青难得地沉默片刻,双手往袖中一揣,仰头,『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倒希望是她!”     颜乔乔明白的思。     若是孟安晴,颜青这一趟只需拿下她,便能消除掉颜乔乔身边的隐患。查到颜文溪有问题之后,颜青这已是快马加鞭直往京中而来,就生怕有个闪失。     “所有证据全对得上。”她叹息道,“倘若不是她的话,这么熟悉青州、熟悉我的一举一动、还能将所有线索引向孟安晴,那可真是藏在我身边的影子了——比阿晴本有鬼更可怕。”     她下识缩了缩脖子,感觉后背发寒。     虽她认为前世青州之变的背后必定藏庞大的阴影,但那种感受,终究不及“影子就在身边”令『毛』骨悚。     “若真不是她,那我次便带你回青州,放眼皮底下看。”颜青无所谓地说道。     颜乔乔急:“我不……”     “怎么?急了?舍不得谁?”颜青斜眼冷笑。     “我不希望是阿晴。”颜乔乔定定神,违心地夸道,“大哥,像您这般英明神武,洞若观火之,难道还没有能替我查明一个小小的真相吗?”     她掐起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比出个“一丢丢”的手势。     “呵呵。”颜青完全无视她的激将法。     “就这么点事,哪值得耽误我学业提前返回青州?”颜乔乔正气凛,“咱们颜家可八百年没出过昆山院学生!阿爹还等我光耀楣呢!”     “就你?”     “就我。”     说话间,清凉台的轮廓已出现在眼前。     眼看颜青仍在向那边,颜乔乔不由讪笑道:“大哥,您方拍案而、布下金蝉计的动作,真是行云流水,令妹妹心悦诚服。不过后用负荆请罪为借带我出来,可就略嫌夸张了啊。”     “哦?”颜青挑眉,“你知道那是借?恭喜你,猜错了。”     “你不会真要见殿下?”颜乔乔心脏停跳,“负荆请罪?”     “不呢?”     颜青虚伪一笑,后拂了拂衣摆,正『色』踏上那片深青『色』的台地,恭恭敬敬向内递上了自己的拜帖。     “哥,亲哥……没有这样大义灭亲的啊!”颜乔乔揪住的后腰摆,“孟安晴说的那些,真是上辈子的事了!”     苍天可鉴,“上辈子的事”并不是比喻夸张,而是事实。     颜青笑而不语,不动『色』地微微调整表,顷刻间,整个焕一新,气质温润又沉稳,颇有儒将之风。     温温雅雅地拨开她拽衣裳的手,拎住她的胳膊,领她一同踏前,等待内传召。     殿中很快便有了消息。     “颜世子,颜小姐,殿下有请。”     颜乔乔:“……”     *     趁穿过长长的青石前庭、向居中的大殿时,颜青嘴皮微动,用气音悄提点身旁的颜乔乔。     “好生跟我学习觐见之礼。我怎样行礼,你便照做。我站你站,我坐你坐,我说话你眼观鼻、鼻观心,殿下说话你便微微颔首,点头动作幅度不要超过一根手指的宽度……”     颜乔乔:“……”     她眨了眨眼,生无可恋地点头。     颜青悄悄瞪过一眼:“点头幅度太大!”     颜乔乔:“……”她在殿下面前,还能是一个点头的问题吗?     二踏入正殿。     便见公良瑾端坐上首,高远月。     身穿半正式的白『色』皇族袍饰,肩上嵌有金羽。尊贵与温润两种特质奇异地融合在一个的身上。     颜乔乔跟随颜青将双手叠于额前,躬身施了三大六小共九重觐见之礼,待上首赐座之后,退至侧旁,落坐于沉红木大椅子上。     颜乔乔规规矩矩把双手放在膝头,视线落在身前半丈远的深青地毯上,静静听这君臣二客套寒暄。     一来一回,一个真温润,一个假斯文。     感觉就……十分奇特。     自重生归来,因为种种阴差阳错的乌龙,她在殿下面前一直没大没小,频频出错,早已无甚形象礼仪可言。她快忘了王侯子女面对皇族时,该何敬而远之、恭谨守礼。     颜青文绉绉、模狗样地说话,让颜乔乔颇不适应。     她替别扭,脚尖忍不住悄悄在地毯上划动,将那深青『色』的地毯花纹逆『毛』翻成银白,后又将它拨回。反复数次之后,那对君臣总算把对方的仁德、忠义夸过一遍,讲完了官方场面话。     颜青认真清了清嗓子,开道起正事:“其实次冒昧求见殿下,实有一桩紧要事。虽不算燃眉之急,但若放任不理,恐有大患!”     说到处,颜青垂头、起身,面对上首恭恭敬敬又施了个大礼。     颜乔乔惊得屏住了呼吸,心脏怦怦直跳。     这是要……开始大义灭亲了吗?     “世子请讲。”公良瑾依旧线温和,不疾不徐。     颜乔乔心下忐忑不安,手指不自觉地揪住袍子,攥出两道漩涡。     只听颜青道:“臣有错,先向殿下告罪。是臣平日疏忽,管束不,以致犯下大错。臣本无颜来见殿下,但事不得不禀!”     颜乔乔可怜兮兮地抬头望。     只见公良瑾收起了笑,面『色』微沉,正『色』看向颜青:“但说无妨。”     颜乔乔感觉自己就像是飘在漩涡中央的一只小蚂蚁,即将跌落瀑布,摔个粉身碎骨。     端坐上首的少皇殿下变得很高、很远,就像夜空中的星辰,耀眼而冰寒,遥不可及。     颜青立直身子,禀道:“臣麾下有一名副将,立功心切,追击残寇之时深入南越国地域,犯了‘不得侵略’的大忌。臣焦心焚,为免继续犯下大罪,便决心孤身直入,将拿回,以免一错再错!追拿了数日,竟不小心误入一处巫王巢『穴』,并且阴差阳错听到一个消息。”     颜乔乔:“……?”     原来不是要大义灭亲,只是故让她提心吊胆。     真是有正事要禀的。     不过,方颜青得洋洋地说过些什么?『摸』了巫王老巢,缴获战利品?到了殿下面前,怎么就成了不得已而为之——春秋笔法可真是老颜家的传统技能。     只见颜青深吸一气,继续说道:“南越十七巫王之间传有一个消息——得巫祖神谕,来年冬末,举全族之,以灭……臣不敬,后二字,便是、便是天家尊姓。”     【来年冬末,举全族之,以灭公良】     颜乔乔只觉心神一震,身躯发麻。     环伺大夏的三国之中,南越国弱,但若举国来犯,那是一场浩大战役。这个消息足以令朝廷重视,增兵青州,对南越加强防范。     但旁绝对不会像颜乔乔这样震撼难言。     原来,来年冬日那场灭国大祸不仅仅是漠北勾结神啸?原来早在今时今日,南越便已有了动静!     这……这已不是一家之事。     风雨欲来,局势飘摇。     颜乔乔的心脏怦怦直跳,一时不知是惊,是怒,是惧,还是激起了热血涌『荡』。     “殿下!”她深深地喘气,急切起身,“您定要重视事!”     “咳咳。”颜青一边咳嗽提醒她莫要放肆,一边愁眉苦脸向上方拱手,“臣这个小妹不知礼数,言语无状,望殿下恕罪。”     “无妨。”公良瑾唇畔浮起浅笑,目光落向颜乔乔,“莫怕,我会放在心上。”     颜乔乔含泪点头:“嗯嗯。”眼前之,还是那个熟悉的殿下!     颜青:“……???”     略微缓了缓,趁公良瑾心神放在那件大事上时,赶紧顺势说起另一件与之相比显得微不足道的小事。     “殿下,”颜青又禀道,“臣还有一事。今日抵达昆山院,竟外得知小妹行事不成体统,无心之下引出些蜚语流言,冒犯了殿下。其实这事儿怪我,不敢瞒殿下,是因为我给小妹写信,让她问殿下讨一幅墨宝,这引发了后续诸多误会——小妹并无僭越之心,她就是个木头脑袋。所有罪责我一承担,数罪并罚倒方便。”     颜乔乔怔怔望向颜青。     这小时候时常替她顶包,说皮糙肉厚,揍两下就放松筋骨,总好过听她哭哭啼啼,吵得两只耳朵嗡嗡嗡。     不过颜乔乔并不怎么记的好,原因无,就因为那张嘴。     今吃过了真正的苦头,再看这颜青,倒眉清目秀了些。     公良瑾垂眸,微微地笑了起来。     半晌,方道:“我对颜小姐并无怪罪。”     颜青:“哦……”     忍不住乘胜追击:“那殿下不会追究小妹喜欢吃玉堇膏、喜欢画木槿花的事儿吗?”     颜乔乔:“……”亲哥,真是亲哥!     公良瑾稍微倾身,真诚讨教:“这是颜小姐的喜好,于我何干?我为何要怪罪?”     颜乔乔:“……”     看玉君子风轻云淡一本正的脸,她就,就恨不得从未出生过。     大殿虽宽敞,空气却实是越来越不够用。     “哥……哥哥……”颜乔乔嘴皮不动,发出垂死的气音。     “毕竟对殿下尊名有所冒犯,本该避讳是。”颜青一本正地补刀。     颜乔乔:“……”     颜乔乔感觉两只耳朵有火在烧,她目光飘忽,神智不清。     这一刻,真是让她体会到何为度日年。     仿佛过了许久许久,终于听到公良瑾的叹息,“颜世子过分审慎了,大可不必草木皆兵。”     颜青舒了一气:“您不怪罪就好。”     孟安晴说了那么多,唯有这两样算得上颜乔乔僭越的“物证”。既连孟安晴能发现,那么事自早已被禀到殿下案头。将事说开,只要公良瑾自己不介,那便万事大吉,将来不怕有心之拿这个挑事。     公良瑾淡笑补了一句:“否则日后有得你惶恐。”     颜青:“……???”     离开清凉台时,颜氏兄妹的脚步有些虚浮。     *     到了山道上,颜乔乔忍不住叹息道:“神谕那么大一件事,您老竟有本事憋了一路,不提前知会我一。”     颜青噗嗤一笑:“那又不是什么大事。南越就能躲在深山老林里搞偷袭,真敢到平原上?若真敢来,我领一支骑兵,顷刻便将杀成濒危一族。禀了这事,就是将功抵过,免得被『奸』参我一本,说我掏了巫王老巢,触犯国法。”     “那可不是什么小事。”颜乔乔正『色』道,“若是漠北将神啸放进来的话,南越会拖住青州铁骑,无法及时驰援中原。”     颜青盯了她一会儿:“昆山院还教占卜呢?”     “对啊。”颜乔乔虚伪假笑,“我卜出那个跳水害我的苏悠月来日要赖上你,做我大嫂,你信是不信——记住你刻的表,日不要打自己嘴巴。你若与她搅合在一处,那我便赠你几箩筐笑话贺礼!”     “不过,”颜青眯眼道,“查颜文溪的时候,还真查到与漠北、大西州境内有往来,只是暂不知对方身份。这些,便无需让孟安晴知道——无论她无辜与否。”     “我明白的。”颜乔乔正『色』点头。     二在山道绕了好大一圈,又说了许多琐碎日常的话,给孟安晴留足了读信的时间,后姗姗回到赤云台。     来到庭院,颜乔乔的心跳不禁变快了许多。     颜青在身后嘻笑道:“早死早投胎,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别学王八。”     她只没听见,开启院,踏进院中。     到主屋一看,发现孟安晴竟趴在桌上睡了,还打细细的呼噜。     颜乔乔眼角微抽,带些迟疑道:“……心这么大,不像是有鬼的样子?”     颜青『迷』茫眨眼:“是……吧?”     推醒孟安晴,只见她眼神『迷』茫,挠挠头,嗓音微哑道:“我这是……睡啦?”     颜乔乔:“……”     打发孟安晴离开之后,颜乔乔仔细锁好了,将不大的庭院来回检查过两遍,后给颜青打个手势,二齐齐来到赤霞株下。     颜青衣摆微撩,一掠而上。     眨眼间,便从花团之中捻回了一只暗金灿灿的蝉虫。     颜乔乔心跳加快,与颜青一道疾步回到屋中,趴在桌上,看从袖袋中取出仔细包好的蛊饲,一点点喂入那金蝉腹中。     片刻之后,一对暗金『色』的薄翼嘤嘤振出残影。     “没有音?”     “嘘!”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残影之间飘出了微弱而清晰的音。     颜乔乔屏住呼吸,倾身将耳朵贴得更近。     果是孟安晴读信的音。     没念上几句,孟安晴便“啪”一下将信笺拍在了桌上,深深长长地喘气,旋即,细细气地骂了一句脏话。     颜乔乔与颜青对视一眼,继续聆听。     孟安晴是个老实,骂完写信者,缓了气,再抓起信纸继续往下念。     一面念,一面忍不住一本正地辩驳信中的内容。一条一条辩,一句一句辩,扣字眼玩找茬。     辩辩,又把自己给辩急了,气得边哭边骂,打桌子踢椅子哭。     颜青眼角微抽:“……真是个『性』中。”     颜乔乔欣慰地弯起眼睛。     虽说加害者另有其是件挺惊悚的事,但她还是由衷地希望孟安晴无辜。     孟安晴的音继续从蝉翼间传出。     哭一会儿骂一会儿委屈一会儿,信中说了颜青不好,她总是特别生气,逐一举例子反驳过,将颜青好一通瞎夸。     颜乔乔眉梢微挑,悄悄望向颜青。     只见眉眼弯弯,摇头晃脑,一副得忘形的模样。     颜乔乔悄道:“……阿晴夸你玉树临风、英武不凡啊。”     颜青斜眼瞥来:“那可不!你出随便问问,谁不夸本世子!”     颜乔乔:“……嗯,您可真是世间罕见的好木材!”     孟安晴扑腾了半天,累了,渐渐便没了音。     兄妹眨巴眼睛,等来等,等出了细细的呼噜。     颜乔乔:“……”     颜青:“……”     枯坐半晌,孟安晴依旧睡得岁月静好。     “阿晴的嫌疑……?”颜乔乔问。     颜青『摸』下巴:“能减到五成。这样,时候不早,我该下山了,我将她一并带,到驿信馆那边让她与伙计面对质。大约明日午时回来,你替她向夫子告假。”     颜乔乔想,但考虑到这是难得的独处机会,便点了点头,“你们千万小心些!”     颜青呵地一笑,道:“我的带不上昆山,下山那叫铜墙铁壁。”     “嗯!”     目送颜青离开,颜乔乔回到屋中,趴在桌上,听孟安晴断断续续打呼噜。     渐渐便把自己听困了。     时间点滴流逝……     就在颜乔乔开始有些犯『迷』糊的时候,耳畔忽响起了极为轻盈的脚步。     她心神微凛,一点点睁大眼睛。     旋即,她听到蝉翼中传出一极轻极轻的,女子的笑。     恶满溢,令心底发寒。     颜乔乔死死屏住呼吸,竖起双耳,听脚步渐渐消失。片刻之后,蝉翼中又传出了细细的呼噜……直到她与颜青开的动静传出。     颜乔乔心脏『乱』跳,急急起身,踉跄奔出庭院。     颜青与孟安晴早已离开多时。     她站在山道上喘息片刻,转身,果断奔至清凉台。     “殿下,我要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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