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也没有想到,在他们离开后,那个疑似属于鬼新娘的房间,竟然消失不见了。 “房间不会自己消失不见,加上离开之前张幼红的话,可以确定这是她的手笔。” 李越瞬间就想到了事情的真相。 同样发现房间消失的杨间,此时也明白过来; “应该是那个女子想要带走房间内的一些恐怖的存在,然后找个地方处理自己身后事。” 杨间眸子闪烁,心中大致已经确定。 “看来刚才你们是进入了未知的地方,灵异干扰了一切,让我们没办法得知情况; 不过这也让我更加好奇了,不如你们给我们说说,刚才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吧?” 周登眼睛直直的盯着李越和杨间。 仿佛是想借此机会打探消息,然后伺机也去寻到那个地方。 而李越一看周登的样子,就猜到这个家伙心中的想法了。 这是又动心了。 事实也的确如李越猜的那样。 周登很怀疑,李越和杨间刚才进入了一些特别的地方,甚至说不定还得到了不小的好处。 周登自然也想分一杯羹。 面对周登的询问,李越直接无视了。 而杨间此时先是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冷淡的说道: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只是去处理一些私事,你也不要追问了。” 杨间似乎稍稍停顿了一下后,继续对众人说道: “这次的头七送信任务还没有完成,危险也还在,最好不要去好奇其他没有关系的事情。” 关于之前发生的一切。 杨间都不想多说。 况且还有李越的叮嘱在。 而且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稳住今天的局面。 至于那个诡异的房间,现在已经消失了,所有的隐患也被抹除了,这对所有人而言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房间内的凶险,将会由张幼红处理,不会影响到他们这边的行动。 只是周登此时却心中怀疑,这是李越和杨间故意的。 两人不说出那个房间的事情,说不定是想要防止其他人去插手,这样一来,李越和杨间就能独得好处了。 李越和杨间自然也看出了周登的不满。 不过两人却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或者说,李越和杨间没有将那个房间的事情说出来,本身就有防备周登的意思在。 毕竟周登这个家伙是真的很能作死。 更关键的是,周登自己作死也就罢了,还经常会连累其他人。 周登看了看李越和杨间,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眼睛在不停的打转。 自从这家伙在公交车上捡到人皮面具之后,就已经上瘾了,到处都想去弄灵异物品。 也不管是不是有危险。 “好了,现在不是说没有意义的废话的时候,趁着现在还算平静的时候,你们最好抓紧时间休整。” 李越看着坐在棺材之中的张洞,眼神中闪过道道异色。 经过张幼红的事情后,李越越发感觉到这个老人的状态很诡异。 只可惜现在知道的线索还是太少,无法做出准确的分析。 而众人在听到李越的话后,不由的看了眼大堂内的那一个个静止不动的诡异人影。 在这里的,全部都是厉鬼,或许不全是拼图完整的鬼,但是随便拎一个到外面去,都是一件灵异事件。 然而现在。 这么多的厉鬼齐聚一堂,却没有任何异动。 这完全是因为坐在红色棺材里的这个老人原故。 虽然现在复苏的老人和这里的厉鬼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平衡肯定是无法一直保持下去的。 接下来还有十几二十个小时呢,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意外。 不过按照之前几天的经验,吊唁日真正的凶险,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在场众人心中感觉到一阵寒意。 前几天虽然也有凶险,可是最多也就是几只厉鬼,了不起了也就是十几只厉鬼。 可是今天不一样。 单单是大堂之中,少说就有几十只厉鬼存在。 这还不算隐藏在其他地方的厉鬼。 要是这些厉鬼全部暴走 想到这里,他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想要平安的渡过今天基本上是不太现实的,只有顶住了随时都会出现的危险,我们才能活下去。 相反,要是顶不过去的话,结果自然就不用我多说你们也应该清楚。” 杨间说完这句话后,便直接住嘴了。 他相信,在场的人都是蠢人,都能明白当前的处境。 而剩下的人,此时也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看到众人的反应后,杨间这才继续开口道: “现在大家都保持安静,慢慢耗时间吧; 只要没有发生异常,厉鬼没有主动袭击我们,其他的事情我们都不需要去理会,守在棺材旁边就行了。” 杨间说完后,便径直找了个地方坐下。 其他人见此,也纷纷和杨间一样,在红色的棺材旁边找个地方坐下; 既在休息,也是在慢慢的消磨时间。 虽然这些人脸上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内心之中却是一点都不平静。 因为在他们的面前全部都是一只只厉鬼,这种环境之下给人的心理压力是极大的,稍微不留神自己等人就会被厉鬼给吞没。 即便他们身上穿着丧服。 之前的经历已经证明了,他们身上的丧服效果是很有限的。 相比其他人,此时李越还是一脸淡定的表情。 不过他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丁辉自然是跟在李越身边。 另外一个显得比较淡定的,却是老鹰。 此时他依旧坐在墙角的位置,摆弄着手中的骰子。 此时老鹰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担忧之情。 身上中了八音盒的诅咒,配合鬼骰子,可以应对绝大多数的灵异事件之中的厉鬼,虽然不一定能够解决,但至少可以活命。 只是活不久而已。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众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整个大堂都陷入了沉默。 李越此时看起来像是在闭目休息。 可实际上他却在心中思考刚才从张幼红那里知道的一些情报。 首先就是神秘的民国七佬的身份,李越终于是确定了。 而且现在除了那个卖药的之外,其他的人,李越多少都是知道一些的。 李越相信,或许不久的将来,他就会接触到卖药的这个人的线索。 除此之外,就是鬼校了。 之前对于鬼校,李越也只是大胆的推测,现在结合张幼红的话,让他了解的更深了。 李越有种直觉,他和鬼校之间还会有牵连。 或许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才能彻底的搞清楚鬼校的真相。 还有就是身上的红色印记。 张幼红明显是知道的,可是对方却不说。 这让李越很是无奈。 不过好在从张幼红的反应来看,这东西或许不一定就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这才让李越稍稍放心了一些。 只是身上有这么个诡异的东西,李越的心中始终还是感觉有些别扭。(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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