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一个可以杀死楚言的机会! 不过,楚言他非常谨慎,不断的以镜月防御,以至于对方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搏杀楚言。 这个蝼蚁未免太过谨慎了吧! 都有着镜月这样的至宝了,就不能是大胆一点吗? 楚言不大胆,根本没有机会突破他啊。 “这个家伙,实在是有些讨厌了啊!” 金色神人眉头大皱。 “咯咯咯咯……真是有趣,有趣至极啊!” 凶焰神魔她看戏看得非常欢喜,道:“这一个来自于神界的敌人,想要引得楚言大人露出破绽,但是呢,楚言大人知道对方的心思,他偏偏不露出破绽,对方想要下手偷袭或者如何,随便他,反正楚言大人是不会主动露出破绽的了。” “其实吧,依我之见,不见得不能主动卖个破绽的了,这样楚言大人贪功冒进了,也许会有机会……哦,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性而已,绝对不是一定能够奏效的,毕竟,楚言大人也是有着丰富的经验。” 顿了一下,凶焰神魔又道:“可是啊,这个金色神人他又怕露出破绽了,被楚言大人找到机会重创,这就非常不妙了啊!于是乎,就变成了这个局面,反而像极了被楚言大人压着打!” “楚言的宝物很厉害。” 公主也是看出来了,镜月的强大可怕。 可以说,楚言之所以能够和皇帝、妖神他们碰一碰,还和来自于神界的敌人大战,与此宝不无关系。 “是啊,我能说他可以压制我,也是凭着此宝么?” 说到这里的凶焰神魔心情变得非常不好了。 可不是吗? 如果楚言没有镜月,她自信可以逃遁。 可惜,楚言偏偏就是有镜月啊。 镜月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凶焰神魔只能乖乖的臣服。 如果她敢生出二心,那么下场堪忧! 就是直接被楚言格杀了,都不奇怪。 公主轻笑不语。 她也是知道神魔这种存在啊,畏威不畏德! 想要以仁德来让他们臣服,他们只会反杀,只会大不敬。 只有打他们,把他们给彻底打痛了,他们才肯乖乖的臣服。 若非如此,他们只会终日想着如何反杀,不会乖乖的合作。 唯有拿捏着他们的命脉了,他们方肯忠心耿耿。 故而,说这些神魔非常的贱,又是没有毛病! 畏威不畏德这不是贱是什么? 嗡嗡嗡嗡! 咻咻咻咻! 轰轰轰轰! 楚言他眼看这个金色神人非常谨慎,他就直接加大力度了,不是要战,要杀吗? 那么就来吧! “啊,啊,啊……可恶的蝼蚁啊!” 金色神人他是难受到了极点。 他现在被楚言彻底克制。 楚言又是看出来了,他非常的忌惮镜月,所以肆无忌惮的逼近,不断搏杀,逼他露出破绽。 然而,又如楚言想的一样,现在的金色神人绝非完整姿态。 他不敢硬撼镜月的攻击。 如果真的硬撼镜月的攻伐了,也许会受伤。 “不止是受伤,也许会因此死亡啊……” 金色神人暗暗想道。 他不是本尊,即使死了,其实也没什么,但是若说完全没有影响,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了。 因此,他要尽量避免受伤,切莫真的被楚言给干掉了。 不然,这一回纯属偷鸡不成蚀把米。 眼见此景,鬼神他们率先就激动了。 “哇,哇……我就说吧,楚言他强大无敌!这些家伙妄图与楚言战,与楚言斗,都是搞笑罢了!他们岂会是楚言的对手!现在被楚言逼得不断防御,只能倒退,说明他只是一个搞笑的家伙!” “没错,楚言之强,难以想象!他们啊,的确只是搞笑而已!如此看来,什么皇帝,什么妖神,真的只是一个笑话!远远不如楚言的呢!不过也是,楚言他是我们鬼神的一员啊,哪里是他们可以比较的!”biqubao.com “楚言无敌!这个金色神人来自神界,依然是被楚言杀得只能回避,足够说明楚言的含金量了……至于另外的这些个家伙,呵呵,沽名钓誉之辈,不值一提!妖神,皇帝,都是叫起来响亮罢了!” “由此可见,这些人族修士是真的没有眼光啊,之前不懂得抱楚言的大腿,等到出事了,危险了,方才求救,方才求饶,这已经是太迟了啊……不过他们肯定是无所谓的!人族吧,出了名的不要脸啊!” “没错,他们只要能够活命,面子算个什么东西?能吃的吗?人族他们才不会在意这些东西!虚头巴脑的东西,人类才不会在意呢,他们非常现实,也非常的狡诈!” …… 鬼神他们对着人族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人族修士这一边虽然也是被说得有点尴尬,只因鬼神他们说的也是事实! 不过,他们最终还是面不改色。 他们为什么要尴尬? 只要他们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了! 他们也不认为自己需要尴尬。 毕竟,他们现在属于是求活。 只要能活,那么还有什么好尴尬的呢? 死了的,就永远死了,而他们,依然活着! 如此足矣! “哼……这些个鬼神真把楚言当做了鬼神吗?不!楚言乃是我们人族,是我们自己人啊!真的不要说笑了!或者说,鬼神之流,就是足够不要脸的啊!竟然敢说楚言是鬼神!” “是啊,我们只是在祈求同族相帮而已,何错之有?一点错误都没有!错的是这些鬼神啊!另外,只要楚言愿意,我们肯定是拥护他成为新的仙界之主了!我们没有错!” “这些鬼神知晓楚言始终是我们的自己人,故意这样而已!想要借此离间我们,天杀的鬼神啊!只恨我不能将他们除之而后快!这才给了他们在此胡言乱语的机会!” “我们为了楚言,可以牺牲一切,甚至乎是付出我们的性命!你们鬼神呢?你们只想楚言庇护你们,比不了我们半点啊!鬼神啊鬼神,你们到底羞耻不羞耻!” …… 人族修士他们深知直接讨好求饶是占不到大义名分的了,那么不如直接拥护楚言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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