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岂会搞笑? 皇帝自问一切尽在掌握当中! 所以,搞笑的注定是他们了。 于是乎,在皇帝激发阵法之下,这些家族还有宗门修士,竟然是被陆续镇压了。 皇帝这一边认真起来了,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昔日的道友、相识,尽数在阵法的镇压之下,化作血雾,成为祭品。 逍遥仙宫之主不动声色。 他之前已经动容过了,现在真的动手了,倒是不需要如何动容了。 “怎么,觉得这是做法残忍了,还是如何?” 皇帝走到了逍遥仙宫之主的身边,含笑问道。 他和逍遥仙宫之主的关系不错,称得上是朋友。 当然,有着皇帝这一层身份在此,终究是有着上下之分,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现在皇帝这样问法,逍遥仙宫之主他就知道了,皇帝其实可能多多少少也有点犹豫。 但是,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罢了。 毕竟,尊为皇帝,如果有太多的犹豫了,他就不会做这一件事了。 他做了,说明他主意已决。 该斩的斩,该杀的杀! 简单来说,就是现在做做样子罢了,切莫当真啊。 如果真的当真了……呵呵,逍遥仙宫之主他只能说,未免太过天真了吧! 不够天真之人,还真的相信了皇帝的鬼话! 皇帝往往都是以孤家寡人自居,就是这么一回事,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总而言之,事已至此,昔日诸位都变成了一堆堆血雾了,逍遥仙宫之主自问缅怀一二就行了,切莫当真啊。 与此同时,仙界大地之上,杀进来的妖族他们同样没有闲着。 来犯妖族气势汹汹,不断的杀戮,不断的将遇到的修士杀死。 要是换了平时,妖族依旧是会杀人,但是遇到不俗的男修以及女修,他们会选择好好的享用一番,而非是简单的杀死。 但是,这一回他们没有任何区别的,将遇到的男修还有女修,通通抹杀,不留活口。 如此残暴,放眼往昔仙界,倒也少见。 是的,非常少见。 妖族一向都是极其憎恨人族。 不过,在人族还有妖族彻底闹翻之前,两个种族之间,其实一直都有彼此通婚。 妖族有没有活在人族的审美之上,这个不知道,也不好说,但是人族绝对是生在了妖族的审美之上。 不管是男的也好,女的也罢,都是如此。 所以,人族和妖族正式决裂之后,如果人族不幸落在了妖族手中,被一剑杀死,反而是一件好事。 就怕他们不杀,留下来不断折辱! 这样就更加的生不如死了。 虽说最终估计都是难逃一死的了,但是被如此折辱,还不如一开始就被杀死了呢。 然而,现在妖族是不管你是美是丑,直接通通干死。 “这,这,这……这些妖族为什么这一次直接全部杀死了?这是为什么?为何和以往大不相同?他们不是对我等人族极其垂涎的吗?现在这么舍得杀死了吗!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也不知道他们这一次是发了什么的疯,居然大举进攻我等人族之地!难道他们这一次有信心可以攻下我们人族了?可是这也不对啊,妖族他们凭什么有信心?” “咦?你们看,这些妖族把杀死的修士,直接献祭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直接献祭了?他们是在干什么?献祭之事,通常来说,不应如此,不该如此的吧!但是他们偏偏就做了……” “不对!你们快看,这些妖族他们献祭之后,好像引来了异象啊!他们不是在简单的献祭,他们属于有备而来啊……这下子要怎么办?要不要赶紧上报仙朝?但是,就怕我们现在上报都是迟了啊!” “没错,按照现在这个距离,即使我们上报了,都是迟了!玛德,怎会如此的啊……这到底是怎么个事,为何忽然之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莫非妖族他们这一回是来真的?真的要和我们撕破脸皮不成?” …… 人族修士众说纷纭,震惊不已。 他们万万没想到妖族这一次如此的来势汹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妖族众人同样对于这一次信心十足,自信满满。 皆因他们为了报仇雪恨而来! 为了一雪前耻,他们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 妖族隐忍得足够长久了。 他们图谋多年,布置多年,现在是时候回收一切的伏笔了! “人族,当年你们欠下的一切一切,如今正是到了偿还的时候!来吧,来吧,来吧……人族,你们是时候还债了!我们妖族在仙界边境,苦苦挣扎多年,全是拜你们人族所赐!现在,我要你们归还这一切一切!” “没错,人族欠了我们妖族诸多,是时候偿还了!昔日血仇,当今种种,你们人族休想赖掉!我们妖族不会放过尔等的,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听到了吗?是血债血偿啊!” “昔日因,今日果!人族当初坑害我们妖族,这一笔账,我们铭记在心!若非你们人族,我们妖族岂会蜷缩在边境多年?真当我们喜欢寒苦之地吗?可恶的人族,可恨的人族啊!” “这一件事,不会善罢甘休的!人族你们就等着吧,等着我们报复的一天,我们绝对会让你们好看的,现在吧,呵呵,小小的偿还一二利息吧!余下的,我们再算不迟!反正我们有大把时间是不是!” “来吧,来吧,战吧,战吧,杀吧,杀吧!这一切不是你们人族之所愿,人族之所想吗?现在就成全你们好了!可不要真的被我们妖族杀翻了才好啊……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 妖族仿佛有着战无不胜的信心,他们觉得这一次是吃定人族的了! 这也让人族众人大惑不解。 这些妖族他们是哪里来的信心? 真的就吃定他们了么? 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咦?你们快看,是不是有什么正在和天地共鸣……是妖族他们的祭祀引发了天地之间的共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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