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们真正杀来的时候,镇天大圣他的攻势转变了! 没错,镇天大圣他假装要攻击十七公主,实际上是为了将几位皇子引来。 虽然吧,对于镇天大圣来说,这几个公主和皇子始终是要干掉的,只是如何干掉,还是有些讲究的。 譬如,他们肯定随身带着保命底牌的吧? 真的给机会他们陆续祭出保命底牌,这只会是自讨苦吃! 即便镇天大圣他无畏无惧都好,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他们这种机会? 直接抹杀难道不是更好吗? “可恶的镇天大圣啊,他是故意的……不过无妨,我有底牌!” 十三皇子沉声说道。 说完,十三皇子直接将一物取出。 这是一章卡牌,晶莹剔透,其中却镌刻了一道威武霸气的人影。 “哦?这是……” 眼见此景,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因为有的皇子认出了这是什么。 此乃一件难得一见的至宝,蕴含了惊天动地的伟力。 一旦祭出,就可以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威力! 哪怕这一种威力只是短暂,只是一时! 可是,真的遇到大麻烦了,绝对是可以保命的了。 这是真真正正的保命底牌啊! 但是,现在十三皇子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此战,许胜不许败啊! 如果输了,皇朝中人会怎么样看待他们? 假如有哪一位兄弟姐妹死了,那么更加不得了! 这简直是无法交代的了。 于是乎,十三皇子他左思右想,方才做出了决定。 祭出这一张底牌吧! 若能借此击败镇天大圣最好。 若然不能,那么就为他们争取更多的机会,也是一件好事! “哦?这东西,有点意思。” 镇天大圣看着不断显化出来的这一道身影,啧啧称奇,道。 眼见此景,人族修士又立刻大喜起来了。 “哈哈哈哈!现在皇子祭出宝物,你就乖乖的等死吧!劳什子镇天大圣,还能是我们皇子和公主的对手吗?天真,简直天真啊……之前你不出来,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现在主动出来送死,那么就怪不得皇子还有公主了!” “战吧!杀吧!一起去将这些妖族全都屠戮了吧!镇天大圣虽然强大,固然厉害,只是我们把他的左膀右臂全都斩杀了,他还能逆天不成?反正我是不信镇天大圣这样都能逆天的了!所以,战啊,杀啊!” “我们跟着皇子和公主一起去战,一起去杀!绝对不能给这些妖族翻身的机会!劳什子镇天大圣,还能是我们皇朝的对手吗!他们真的厉害至此,恐怖如斯,不是早早翻身了吗?还需要等到现在?简直可笑啊!” “杀吧!让这个镇天大圣永远的留在这里!这样也好杀一杀他们妖族的锐气!天真的以为什么一个镇天大圣就能逆天了……现在我们就要告诉他们,他们妖族啊,逆不了天!注定是我们人族笑到最后!” “杀,杀,杀!战,战,战!死,死,死!跟着这一尊战神一起,将镇天大圣给抹杀了吧!我就不信了,区区镇天大圣,真能逆天不成!还想要我们节节败退?做梦吧!绝不可能!” …… 人族修士跟着十三皇子祭出的这一尊战神,直接杀向镇天大圣。 事实上,十三皇子虽然主意已决,但是实际上内心还是有些肉痛! 因为这是真的可以保命之物啊! 消耗之后,想要补回,很难很难。 但是,就如十三皇子想的一样,在这一次来了的皇子以及公主当中,他的年龄最大,倘若兄弟姐妹们出了什么事情,百分之百是他要担当责任的了。 十三皇子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承担责任了。 因为后果太过严重了! 常言道,两害相权取其轻! 相较之下,十三皇子只好是心痛的取出此宝,以此来打头阵,对付镇天大圣,希望可以打开局面吧! 十七公主眼见此景,却是忍不住咯咯咯的大笑起来了。 “咯咯咯咯……十三皇兄你这一次真的是舍得啊!竟然是要以此宝来对付镇天大圣!但是这样也好,这样的成功率高。对付他们这种人物,我们越是拖延,就越是危险!万万不可拖延的啊。” 十七公主咯咯咯咯的大笑起来了,道。 “那么我们也一起帮忙吧!” 十四皇子果断的说道:“先不说十三皇子那么仗义,我们作为兄弟姐妹,不可小气,而且能够一鼓作气的干掉镇天大圣,绝对是最好的结果了,皇弟皇妹你们认为呢?” “附议!我承认,我们兄弟姐妹之间,偶尔会因为皇权争斗,但是现在啊,乃是至关重要的时候!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们的处境可不是开玩笑的!失去父皇的信任,乃是其一,更加重要的,是我们很可能命丧于此的了!” 十五皇子点了点头,道:“虽然吧,我们也有死而复生的手段,可是镇天大圣这样的人物,肯定不会给我们这种机会的了,所以我们要么不做,一旦要做,就不可以给对方机会!” “嗯,皇兄你们说的有道理……那么好吧,我也动用杀手锏就是了。” 十七公主收敛了笑容,道:“毕竟,我也不想真的死在这里了啊。” 说完,她直接取出一块玉符。 玉符之内,有着一道人影蜷缩,看轮廓,像是一位仙女。 不过,当十七公主将玉符捏碎的时候,却是直接化作了一尊庞大的神魔! 这是十七公主的下属,也是当年她母妃的保命底牌。 现在是传给了她。 是的,仙皇子嗣那么多,肯定是出自于不同的妃子了。 这些妃子,一个二个都是大有来历,十七公主的生母更是大有来头,在生育十七公主之前,已经赫赫有名的了。 这一尊神魔,其实已经没了灵智,只是被炼化成了这个样子,好充当十七公主的护卫。 “她很强大,即使战不过镇天大圣了,带着我逃走都没有问题,可是现在逃走,无疑是下下之策的了……” 十七公主非常清楚他们这一次前来镀金,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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