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们之前曾经三番四次把潘冰吻逼到了绝境之中,但是全靠人族先贤留下来的残余力量,帮助潘冰吻渡过难关了。 人族先贤留下来的诸般力量,会主动帮助人族修士,这是一点都不奇怪的了。 哪怕人族先贤们大多数都灰飞烟灭,他们留下的残余力量,也没有太多的意识。 只是真正有人族小辈需要帮助的时候,这些残余力量还是会主动庇护。 本来呢,这些残余力量在此,都是等着烟消云散而已。 毕竟,人族先贤都不复存在了,那么区区残余力量,又能苟且到什么时候?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伴随妖族的冤魂怨灵不断复苏,甚至有人族的残魂都被唤醒,残忍的变成了妖族的打手,这些残余力量不断的跟着激活。 只要是有着需要,他们就会庇护人族后辈。 正是如此,潘冰吻和张翠天接二连三,接连不断的被这些力量保护了! 不过,这些力量终究残缺,不可能说无穷无尽。 潘冰吻她一次二次,三次四次,甚至五次六次的得到了来自于这些力量的庇护,应该是到了极限,多半是有了尽头吧! 因此,这些妖族的冤魂怨灵方才如此大张旗鼓的围杀潘冰吻,他们不信潘冰吻还能翻天! 如果潘冰吻真的可以做到,那么无疑就是他们妖族的运气太差太差了! 假如妖族的运气真的差到了这个地步,而潘冰吻的运气又是恰好是好到了这个地步,那么就认命吧! 是的,没有什么好说的,认命就完事了! 可是,现在潘冰吻的情况,有点不同,和之前的不太一样,倒是让他们疑惑不已了! “各位,这是什么情况啊?此女该不会是又一次激发了人族先贤的残余力量了吧?这都多少次了,还来?还能如此!真的假的!难道真的是无穷无尽的吗?哪怕昔日陨落在此的人族先贤也有不少,也不至于的吧!” “可不就是?如此之事,真的不应该的啊!但是,偏偏又发生了……真的难以置信!不过,既然是我们亲眼所见,那么就不是幻觉的了!不是幻觉,就是真的了,简直恐怖!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话又说回来了!她现在汲取的,不是人族先贤的力量,那么又是什么?咦?好像是昔日人族先贤留下来的诸般情绪啊……兴奋,激动,仇恨等等,这些竟然也全部转化成为了她的力量?真的假的!” “不会吧?不可能的吧!还能这样?按照道理,不应如此的啊……所以,这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如此,为什么会这样!简直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没有道理这样的吧!” “她,她的气息竟然真的在不断变强?怎会如此!这种事情,按照道理,应该是不可能的吧?毕竟,世上还有将这些情绪吸收,然后转化成为力量的手段吗?简直是不可思议,简直是难以言喻!” …… 这些妖族的冤魂怨灵眼睛都瞪大了,完全不敢置信已经是到了绝境的潘冰吻,还有逆天改命的机会! 这种事情,假如不是亲眼目睹,试问谁会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 嗡嗡嗡嗡! 潘冰吻眼神冰冷,她在不断汲取来自四面八方的天地之力。 这些力量,竟然是由人族先贤的力量所化! 准确来说,乃是人族先贤的各种情绪所化! 其实,即便是要遭遇什么样的危险都好,潘冰吻她都可以接受。 来吧,战吧,生吧,死吧! 潘冰吻都无所谓。 但是,假如要对楚言出手,那么潘冰吻她就是不同的态度了。 她可以死,楚言大人……不行! 如果真的要对楚言大人下手,那么就死吧!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另一方面,凶焰神魔主动带路,和楚言穿梭一片片的虚空。 “你对这里非常熟悉?” 楚言好奇问道。 因为凶焰神魔的记忆不是存在缺失的吗? 既然如此,还能得这些地方? 倒是有点意思了! “楚言大人,我的记忆的确缺失,只是……这些地方,我倒是记得非常清楚!估计我以前和这里应该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吧!” 凶焰神魔主动回答说道。 楚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很快,前方出现了天宫一样的景象。 “咦?” 可是,楚言很快又察觉到了,这天宫之下,竟然流淌着滚滚血河! 数之不尽的尸体在里面沉浸,只是姿势极为古怪,看上去宛如在扮演着某种臣服一样。 看出了楚言疑惑的凶焰神魔轻笑一声,道:“楚言大人,这个地方,你可以称之为污秽之地!” “污秽之地?” 楚言倒是觉得这个名字还真是简单粗暴! “是的,污秽之地……妖族就是利用污秽之地来孕育妖魔!借此污染进入其中的修士。” 凶焰神魔点了点头,道。 吼吼吼吼! 突然,就在凶焰神魔和楚言说话的时候,下方的污秽之地,竟然有了意想不到的动静! 在阵阵怒吼之后,毫无预兆的出现了一只大手! “楚言大人,看上去因为我们的出现,所以惊醒了这里的东西啊……” 凶焰神魔对楚言说道。 这也是她的一个主动解释。 不然,冷不防的来了敌人,结果却要把一切都施加在她这里,这种吃哑巴亏的憋屈事情,凶焰神魔她才不干,也休想她干! 故而,她要和楚言说清楚,这不关她的事情,都是这个污秽之地本身就是如此。 毕竟,这是一个孕育着妖魔的地方,如果这个地方极其正常,那么反而是不正常的了。 现在不正常,反而是正常的了! 如此说法,看上去古怪至极,但是实际上,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楚言自然是知晓,这一切和他还有凶焰神魔驾临于此不无关系的了。 凶焰神魔说是神魔,其实和寻常神魔,截然不同。 楚言就更加明显了,他不但是人族修士,而且通体弥漫独属于着活人的气息波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1_101535/746239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