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皇子觉得自己刚刚是出现幻觉了。 因为他好像听到了某些离谱的话语! 看见皇子震惊的样子,逍遥仙宫的太上长老们却是开怀大笑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皇子你为什么如此震惊?难道是被我们的说法给吓到了吗?也是,你出生就是皇族,自然是不懂这些事情的了……这样说吧!现在这些逍遥仙宫弟子们,一个二个都自诩天才,但是你应该知道的,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能够完全称之为天才吗?” “没错!所谓的天才妖孽,都是指兑现了自己天赋的人物,他们现在八字都没一撇呢!就连天赋都没有兑现,哪里是天才啊,最多就是耗材而已!如果他们真的不幸被你干掉了,我只能说,他们命该如此!这就是他们的命数啊!” “对!命数,他们命中注定有着这一劫呢……你看那一边的妖族!这一次哪怕他们没有被你干掉,没有被你害死,那么这些妖族恐怕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啊!你看他们整装待发的样子,本来就是准备给我们逍遥仙宫的弟子吧!只是你突然出世,就转而对付你罢了!” “不过无妨,这些妖族,我们同样不会放过,等到解决皇子你之后,我们也会将这些妖族一起送上路的!哼!敢来我们逍遥仙宫闹事,就不要想着回去了!永远的留在我们逍遥仙宫吧!” “区区妖族,不值一提,来了就叫他们有来无回好了!反而是皇子!你啊,今天死定的了!不要想着拿什么来威胁我们了,我们什么威胁都不吃!逍遥仙宫的弟子如果被你们干掉了,同样是他们实力不济,这能怪谁?这也怪不得谁啊!” …… 逍遥仙宫的众多太上长老他们将事情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们的字里行间,事情的归根到底就是,即便这些逍遥仙宫的弟子被皇子抹杀,那么也怪不了他们! 这一切也不是他们想要造成的,乃是皇子自己造就的,以及这些弟子太过弱小了! 因为弱小、无能被干掉,被杀死,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这也不能责怪他们不作为吧! 如果这样都能责怪他们,那么他们未免太过冤枉了一点! 皇子不应该如此啊! 哪怕他是皇子都好。 却不知,他们的这一番话,让妖族听了都是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这种事情,太过荒唐,太过夸张! 人族竟然如此对待他们的同伴,未免太过骇人了吧! “他们还是同一个宗门势力的呢!还是长辈和后辈的关系呢,结果就这?对于这些可能会被皇子杀死的小辈,置之不理不说,还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语……我的天啊!他们都说我们妖族如何不堪,怎样的茹毛饮血,结果他们连我们妖族都不如!这合适吗?这不合适吧!” “何止是不合适啊!这种事情,就不应该发生在人族的这些宗门之中!他们宗门的主张,和他们现在的做法,这不是相悖吗?这合适吗?这合理吗!结果他们却是做得如此的云淡风轻,天啊,这种事情简直不敢相信!” “哈哈,这就是人族吗?说他们是人,其实还不如我们妖族!至少我们妖族不会如此!不会这样莫名其妙的牺牲我们!但是这些人族呢?在那些参加试炼的弟子,不知不觉间,就要被他们牺牲了,我很想知道,他们如果得知自己就这样被逍遥仙宫的高层们放弃了,会是什么反应,一定会很搞笑吧!” “可笑!可笑!可笑!这就是人族啊!真的是笑死我了!如果说世上有什么笑话,那么这个笑话一定就是人族了!毫无疑问的笑话!分明是他们放弃了这些弟子,竟然还说是这些弟子的缘故,是他们不够强大,哈哈,真的是笑死我了!” “我都要被他们笑死了!竟然说是命数,是他们活该!喂,喂,喂,喂……无耻也要有个限度的吧!你们怎么可以如此无耻!竟然将你们坑害他们的事实,改成了是他们活该!他们最不应该的,就是拜入你们逍遥仙宫,否则不会遭遇如此之事!” …… 这些妖族张狂大笑,无比嚣张! 因为他们是真的很久没有听到这种笑话了! 也不知道这些人族是如何编排出来这种离谱笑话的! 他们真的是要感谢人族啊,竟然亲自给他们演示这种笑话! 当然,他们目前还是处于现场之中,最为危险的人,但是这又如何? 反正横竖都是要死的话,那么他们愿意笑着去死! 但是,众人之中,最为震惊的,却是皇子! 他满脸的不敢置信,因为他们竟然如此对待这些逍遥仙宫的弟子! “你们怎么可以如此!” 皇子沉声问道。 “如此?什么如此……我们怎么样了。” 秦清太上长老旁边的人笑吟吟的问道:“我们不是说了吗?这是命数使然啊!他们命当如此,命该绝此!这能怪谁?这也不能怪谁的吧!” “人皇,你也是这样想的吗?你觉得他们今日即使被我在此杀死,都是他们的命数,他们就应该如此,对吗?” 皇子看都不看这些逍遥仙宫的太上长老,直勾勾的盯着人皇,道。 因为这些逍遥仙宫的太上长老,若无人皇庇护,他杀他们还不是杀鸡屠狗? 即使有被妖皇之心影响视实力,对付他们,依然问题不大! 现在皇子他没有那么无敌了,所以这些家伙就在此作威作福了吗? 以为皇子会多看他们一眼? 不! 多看他们半点,都是浪费时间! 他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人皇的态度而已。 人皇的态度,很重要,从各种意义上都是如此! 皇子他想知道答案,想要知道人皇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对于皇子的直视,人皇无喜无悲。 皆因皇子如今是在仰视自己! 而人皇,在俯瞰皇子,他高高在上! 终于,人皇他缓缓张口,回答了皇子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1_101535/715173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