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可是人皇啊!光凭我们,怎么可能是人皇的对手!死定了,这下子绝对是死定了啊!哪怕来的不是人皇本尊,亦非我们可以匹敌的啊!” 妖族众人都是崩溃了,他们万万没想到事情还会发展到这种离谱,就连人皇都惊动了! 如今人皇亲自出动,按照道理,他们是注定十死无生的了。 因为人皇之所以是人皇,和人皇掌握仙界大权,被仙界庇护,被仙界眷顾,不无关系! 正是如此,和人皇作对,虽然也说不上是和整个仙界为敌的,但是确实很难很难! 因此,想要颠覆仙界皇权,其实极度困难! 如今人皇驾临,试问谁人能敌啊! “就连皇子的绝对领域,置身其中就是无敌的领域,人皇一来,当即被撼动,估计被破都是一个时间的问题了……说明皇子都不是人皇的对手啊!即使这不是人皇本尊亦然!根本抗衡不了人皇!” “人皇一出,不但是皇子注定湮灭,十死无生,就是我们,都是非常危险!虽然人皇此行估计主要是为了对付皇子,只是可以趁机除掉我们,想来人皇都是不会介意的,反正来都来了是吧!” “总而言之,现在我们的处境非常危险!一不小心就是全部留在这里了,都不是没有可能的!所以必须要打醒十二万分精神!皇子什么的,我们暂时是管不了了!先管好自己,顾好自己,这才是重中之重!” “言之有理!如果就连性命都没有了,那么其他的就是说得更多,都是无用,都是于事无补!我们要优先保障自己的性命……但是也不对啊!如今妖皇之心在皇子这里,如果皇子死了,妖皇之心岂不是同样被毁灭么?这可是妖皇大人复苏的关键,我们都没有多少的啊!” “但是,我们现在自身难保了,还如何和人皇抗衡?人皇太强太强,绝非我们可以想象!即使我们现在想要撤退,只怕他们都不肯答应吧!他们可是将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难得将我们逮住了,他们不可能错过将我们抹杀的这个大好机会啊!” …… 众人皆惊,慌乱到不行! 毕竟,他们虽然有做好为妖族献身,关键时候大不了玉石俱焚的准备,但是如同现在这般,却是万万没想到的了! 现在这个局面,他们说是插翅难飞都毫不为过! 其实,他们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为妖族献出一切的了,但是前提在于,他们的牺牲要有意义! 为了妖族付出一切,这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心甘情愿! 他们愿意如此! 可是,白白死去,白白牺牲,绝非他们所愿! 现在人皇驾临的这一幕,简直是让他们绝望到了极点! “人皇?” 眼见此景,皇子他是愤怒到了极点! “你这个人皇,名不正言不顺!是叛党,而我,才是仙王后裔,是仙界人皇的真正血脉!” 皇子愤怒咆哮! 没错,他才是真正的仙界正统! 什么人皇,什么皇权,什么逍遥仙宫,全部都是假的! 他们有什么资格自称正统! 对此,人皇没有说话,逍遥仙宫的众多长老则是暴跳如雷! “你这个丧家之犬在说什么?人皇大人不是正统,而你就是对吧?你怎么不好好的想一想,为什么你们被推翻了皇权?还不是那么仙王一脉气数已尽,而且民不聊生,仙界子民都不容你们了!所以说,我们的人皇大人,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丧家之犬还敢乱吠?看来还是要好好的修理你一番了!仙王血脉,仙王子嗣,看样子今天是要真正断绝在这里了……真的是可悲,真的是可怜啊!竟然没能认清楚你们大势已去的事实!还敢在正统的人皇面前叫嚣!真是给你们脸了啊!” “人皇大人,还请下令剿灭叛贼!什么皇子,他才是叛党!对于他们,不需要有半点怜悯,直接镇杀即可!留着他们反而可能会给仙界带来祸乱……留他们不得!一定要把他们诛杀在此!” “为了仙界,为了天下苍生,还请皇子赴死!你死了,仙王一脉断绝了,对于整个仙界来说,都是有着极大的好处!因此,留你不得!你一定要死!今天你若是不死,那么对于仙界来说,只有无尽的灾祸!” “皇子不能活!皇子一定要死!皇子不死,整个仙界都要寝食难安!为了仙界的安宁,还请皇子赴死!皇子你的死,是有意义的,只要你死了,仙界就能安宁了!所以请你去死吧!” …… 逍遥仙宫完全和当今的皇权一体,乃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故而,现在皇子说当今皇权不合乎礼法,岂不是同时在说他们逍遥仙宫的不是吗? 这种事情,如何能忍! 嗡嗡嗡嗡! 皇子没有回答,他现在受到了妖皇之心的影响,实力被进一步的压制了。 更何况,有的事情,不是靠说就可以了的! 是要战,是要依靠真正的实力,拿拳头说话! 更多的,都是多余,不值一提! “哼!皇子你引以为傲的领域都被破了,你不是无敌了,我倒想看看,你现在又能如何反抗!人皇在此,你注定失败,没有第二个结果的了!今天你注定插翅难逃!” 看见皇子默不作声,逍遥仙宫的强者咄咄逼人。 可不是么? 之前皇子复苏的时候,可把他们给吓得不轻! 现在仙界皇权的格局方才刚刚稳定下来呢,如果又被皇子破坏一切了,事情可大可小! 好在,他们请来了人皇! 人皇大人对于这一件事,非常上心,还派遣了分神前来帮忙镇压。 正如他们看到的一样,不要看人皇大人不是本体出击,只是分神而已,但是对付区区皇子,已经足够! 皇子还想破局? 他们现在掌握先机呢,岂会给皇子这样的机会! “诸位,我们一起上,将皇子镇压在此!不要给这个叛党任何翻身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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