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门恶婆婆_第1833章 朱老头病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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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创立之初,管的都是女人,后面才是儿童,慢慢扩展到了不孕不育的男性,再到为了男性名声考虑,包揽了其他男性疾病,不再让“不育”这个字眼那么刺眼……
  所以,卫生院的领导层,从一开始就是以女性为主。
  当卫生院已经成为可以与太医署相抗衡的医疗体系时,叶瑜然十分自觉:陛下,这东西烫手,你还是自己拿着吧。
  她一个普通老百姓,手里总不能捏着能够动摇国家根本的东西吧?
  当然了,领导层之类的,她都是用惯了的,培养好了的,按老规矩处理——老规矩就是,叶瑜然给勤帝的人都是能用的,不需要他操心,直接使唤就成。
  勤帝没有多想,像接收其他成套组织一样,原班人马套用。
  这些人也被叶瑜然打过招呼,一个个乖觉得很,等三个月考察期过了,就开始慢慢排挤太医署安排的人手,完成了过渡——太医署的人不太好用,我们还是用自己人吧。
  勤帝:“……”
  卫生院的人确实好用,还特别忠心听话,他一声令下,各个县城的医疗系统都能跟上、配合。
  这么好用的东西,让他拆?
  算了吧,只要好用,男人、女人有区别吗?
  莫名的,卫生院变成官身的同时,连带着部门里的女性们也都有了官身——但因为不涉及科举、士族,即使太医署的人有意见,也没闹出多大动静。
  按照同套路,同时进行的还有各商会、各大教育基金会。
  商会进入了六部之一的商部,虽然上头是男性领导,但想把商会里的女性领导给换了?
  想得美。
  商会之所以是商会,那是因为那些生意都捏在女人手里,你把她们给换了,那这个商会就成了空壳子了。
  如此,商会女性有了一个名誉官身,看似不能干涉朝政,但一旦牵扯到商业这块,她们的话语权还是满大的。
  再然后是教育基金会,一边是受国子监监督的各大书塾,一边是由基本金创建的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以及技能培训学院。
  后者比前者更加体系庞大,除了科举,他们还涉及到各行各业,甚至具体到某一项具体工作。
  教育基金会表示:只要你想学,就没有我们不能教的。
  即使某一个类别,只有一个学生,他们也能办“特许”,由师傅带徒弟的模式教学。
  如果学生比较多,师傅带不过来,还可以考虑“带班制度”,形成系统的教学体系。
  师傅不会疏离知识体系?
  没事,我们可以请人,只要出的钱够高,总有人能够办下来。
  最开始的教科体系粗糙了点,但后面慢慢有了经验,这个课程的教学体系也就丰满完整了。
  不仅那位师傅能够上教科书,就是帮忙立书的撰稿人也能上教科书,留名历史。
  对于读书人来说,能够出现在教育万民的教科书里,被子孙后代记忆,那还是非常值得拼一场的。
  正好,不是所有读书人都能够写出《史记》、《水经注》那样的巨作,留名青史,能够留史教科书,让后来人看见,也是一件幸事。
  所以,在底层老百姓这里,教育基金会的体系与影响力,不知不觉间比国子监还要大。
  当国子监自喻自己是“官方”,背景强大,根本不把草根出身的教育基金会放在眼里时,中下层市场已经被人家给抢占了。
  到了后面,不得不跟人家平起平坐。
  国子监:“……”
  靠!
  你们是个什么东西?!
  教育基金会:“……”
  我们不是个东西,我们只是想惹要争取自己的权利。
  女性力量,再一次走入人们视野。
  叶瑜然埋下的种子,遍地开花。
  上层,有医疗、教育、经济三大组织牵头,再加上隐藏在出版业,不怎么动弹,也不打算冒头的女性力量牵头,下层有各行各业的普通女性打下坚实的基础,女性力量一片大好情势,任谁也无法忽略她们的力量。
  如此,叶瑜然提出来的“女性拥有财产权、财产继承权”的律法便在声势浩大的吵闹声中通过了。
  “扑……”
  叶瑜然听到一个声音,发现自己再次突破,结丹了。
  望着丹田处,那枚金光闪闪,圆润可爱的小东西,她心头喜悦,识海一片空明,舒畅至极。
  甘逸仙见她醒来,对她道了一句“恭喜”。
  “谢谢!”
  然后,甘逸仙告诉了她一个不知道该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朱老头病重了。
  叶瑜然愣了一下。
  她出来巡游以后,非重要节日,已经很少回朱家村了。朱老头的消息,她越来越少传到她的耳朵里。
  她只知道他近几年越来越糊涂了,时常会认错人,拉着几个小妾就喊原主的名字,说他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她就是她,连人也能认错……
  别人以为,朱老头是在后悔,把别人认成了她。但叶瑜然知道,朱老头是在忏悔,他当初猜到叶瑜然不是他媳妇,却因为某种原因一直没有揭穿。
  因为这份愧疚,他才会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叶瑜然想了想,做了一个决定——她决定和朱老头一起离世。
  是她对不住他,占了他媳妇的身份。
  既然他死了,她就该把他的枕边人还给他,让他得偿所愿,与他原本的妻子埋在一起。
  甘逸仙一脸惊讶:“你想好了?你真要把这具身体还给他?你这要是还了,那你在世人的眼中可就是一个死人了。”
  他以为,叶瑜然已经习惯了关心朱家人,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人一部分,她不会舍得。
  “有舍才会有得。是我对不住他,占了他媳妇的身体,把这具身体还给他,也是应该是。”
  “可是……你已经用这具身体修炼了,你确定要把这具身体还给他吗?要是这样的话,那你之前费的这些功夫就白费了……”
  要么叶瑜然回到本身,重新开始;要么她转为鬼修,再慢慢修炼上来。
  还有一种,那就是以泥塑为体,利用功德再修一具人身。
  前面两种,甘逸仙都不太赞同。因为第一种,占了本体,意味着她以后会少一个自保的机会。
  第二种则是风险太大,在她还没有修炼成高级鬼修,修出人身之前,若是遇到危险,直接受损的就是魂体,影响极大。
  还有可能会被人打得魂飞魄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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