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门恶婆婆_第1798章 朱五质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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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五摇头:“不是生意上的事。”
  “那你这副样子……”
  “是别的事。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六宝失踪以后,你们是怎么梦到她的?能说说细节吗?”
  朱五反复确认,还问他俩是一块儿做的,还是互相对了口供所做的补充。
  朱四、李氏虽然不知道朱五搞什么鬼,但看他这副样子,也怕耽误他的正事,一一都告诉了他。
  当初们做那个梦的时候,是分别梦见的,一对两个的梦境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梦不能连通,他们还以为自己出现在一个梦里。
  “你们怎么知道梦不是连通的?”
  朱五一问,朱四、李氏二人懵逼了:梦,还能连通着做?
  能不通连通,他俩不知道,但他俩很确定,他俩不仅做了一个梦,一觉醒来以后,就发现其中一人的手里捏着一个瓶子。
  瓶子里共有两粒延年益寿丹,有没有用他俩不知道,反正是六宝留给他们的。
  既然是六宝留的,那就是“宝贝”,是他们唯一的念想。
  至于那去测试什么的,朱五没有贸然开口。
  之后,便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但只有朱五知道,他安排了人手,到处搜索甘逸仙以及妖魔鬼怪的线索。
  甘逸仙:“……”
  本来他是不可能一直盯着蚂蚁的,可如果这只蚂蚁一直念着他的名字,呼叫着他的名号呢?
  甘逸仙烦了,他不明白都经常见着,朱五天天在心里念他的名字干嘛。
  稍微好奇了一下,甘逸仙整个人不好了:等等,为什么朱五会忽然想要调查起他的底细来?
  他怀疑叶瑜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甘逸仙震惊。
  为什么会有人怀疑自己的母亲?
  叶瑜然哪里做得不好,让朱五产生了这种“误解”?他很确定,他在叶瑜然、朱五身上看到了母子线,也就是说,他俩确确实实是母子关系。
  所以,为什么朱五会产生这种怀疑呢?
  甘逸仙一头雾水,悄悄地盯着朱五盯了很长一段时间。知道这事和朱老头有关过,他更懵了,觉得朱五是脑子秀逗了,才会信朱老头的。
  朱老头跟叶瑜然矛盾那么大,他能说几句好话?
  甘逸仙不理解了。
  一个月过去,朱五没找到任何线索。
  甘逸仙就好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就是突然有一天冒出来了,出现在朱家村。
  朱五回忆起,当初他认识甘逸仙的时候,似乎也是跟他娘有关。
  他还怕自己记错了,特地问了一下朱家其他人。
  “甘公子啊……我记得,当初他第一次上我们家时,穿的还是樵夫装。”
  “哈哈哈哈……他那个时候假扮穷苦人家,还装得不像,我们都没好意思戳穿他。哪有人那么白的?一看就不像穷苦出身。”
  “是啊,要不是娘不让我们拆穿他,我们早就拆穿了。”
  ……
  提起那个时候,朱家的女人们都笑了起来,觉得那个时候的甘公子挺稚嫩的,就好像初入江湖的小白,什么都不懂。
  而那个时候,她们也挺单纯,没那么多心眼,几乎是婆婆叶瑜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敢背着婆婆玩阴的。
  所以啊,即使甘公子身上有那么多破绽,大家也没有戳穿,陪他一起演。
  后来甘公子的演技就好了起来,从樵夫变成了叶瑜然的徒弟,有了公子哥派头,也就没有那么多破绽了。
  而他们呢,早就跟甘公子混熟了,把他当成了自家人,不管有没有破绽,都不会戳穿他。
  女人们说着那些过去,朱五没有说话,因为他心里的答案越来越清晰了。
  越如此,越是不愿意继续往下想下去。
  他真的怕了。
  可一转头,又碰到喝得醉醺醺的朱老头,大骂他不孝,连自己的娘都认不出来,他就是一个蠢货。他这样,怎么对得起怀胎十月,生下他的亲娘?
  朱五心头一紧。
  他没有跑到叶瑜然跟前质问,而是跑到了甘逸仙面前,他盯着甘逸仙,一字一顿地说道:“甘公子,我有件事想要请教你。”
  “什么事?”看到朱五,甘逸仙有些不高兴。
  他不明白了,朱五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居然会信朱老头那些胡话?
  怎么,朱五真以为这世上有妖怪?
  怎么可能?
  要有妖怪,早被他给揪出来了。
  可到现在为止,他都没发现一个妖怪,就是叶瑜然,也是因为他才修的仙。可以说,他和叶瑜然是这个世界上唯二沾边的。
  所以,叶瑜然绝对不可能是妖怪。
  “你知道六宝去哪儿了吗?”
  “知道啊。”
  朱五心一提,还不待说话,就听到甘逸仙接着说道,“四哥、四嫂不是说了吗,六宝去了另一个世界。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甘逸仙反问回来,眼睛死死地盯了回来。
  他到要看看,这个享受了叶瑜然这么多余荫的小子,到底怎么狼心狗肺。
  “我是问你,知不知道六宝去哪儿了,不是问我四哥、四嫂。”
  “可我不是说了吗?”
  “呵!”朱五表情一冷,“你就是这么哄我四哥、四嫂的?你以为我是我四哥、四嫂,那么好骗吗?我告诉你,甘逸仙,你要是不把六宝平平安安交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有病吧?你是怀疑,是我弄走了六宝?六宝是我看着出生的,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又没碍着我什么事,我弄走她干嘛?再说了,你娘那么疼六宝,我要是敢动六宝一个手指头,你娘还不跟我翻脸?”甘逸仙是真的觉得朱五脑袋抽了,要不然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一会儿怀疑叶瑜然,一会儿怀疑他,吃错药了?
  “呵!不是你弄走的,那是谁弄走的?我们全家认识的人里面,除了你,还有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走一个人?”朱五咬了牙齿,说道,“我四哥、四嫂那么疼六宝,六宝院子里那么多伺候的人,平时院子里也有护卫巡逻。你跟我说,还有谁能这么大的本事?”
  “当然是……”老天爷啊!
  “你说啊,怎么不说了?你不说就是心里有鬼。”
  “谁心里有鬼了?我看心里有鬼的人分明是你。你脑子有病吧你,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你爹就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他说什么你就信,你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现在还怀疑到我身上了,要不是你是师傅的儿子,我都想抽你……”
  平时甘逸仙对朱家人客气,那是看在叶瑜然的面子上,但要是谁要是敢这么跟他说话,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甘逸仙直接对朱五没了好脸色。
  他暗中盯着朱五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满肚子不满,现在朱五非要撞到他手里,那他就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蠢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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