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叶辰的大婚,在十天之后,仍旧余温不减,诸多身份较为边缘的商人富贾们,没有资格在大婚当天前来拜见,但他们一直守在山下,等到婚宴的制约过后,纷纷上了北山,只想瞻仰一下地球第一人的无上风采。 如今的地球,再不是以什么钱财权势或是力量来定论身份地位高低,现如今,叶辰便是所有意义的尊贵存在,所有人皆是以能够跟叶辰搭上关系为荣,就在叶辰大婚后不久,不知道多少势力投诚献礼,只为了能够加入帝王殿,在叶辰麾下效力。 而那些曾经主宰地球的大国们,也是纷纷表态,将叶辰推举为“地球守护者”,地位彻底凌驾于当世大国之上。 京城的另一座高峰燕山之巅,凌青龙和龙定天师徒两人,正盘腿对坐在一处,看着面前的茶盏微微发怔。 “十年过去,现在的叶凌天,可以说是真正的君临地球了!” “没想到,十年不见,他居然强到了这般地步!” 龙定天轻声感慨,眼中尽是唏嘘。 他第一次见叶辰时,叶辰的修为方才堪堪达到王级,勉强拥有匹敌皇级的战力。 可现在,十年过去,叶辰所达到的成就,已让他彻底默然。 而向来处变不惊的凌青龙,听到叶辰的名字,也是面容大变,不住苦笑摇头。 “什么君临地球,现在的叶凌天,乃是无敌宇宙了!” “那些来自中央星河世界的修士们都说了,纵观宇宙,再难寻一人当叶凌天的敌手,他创建的凌天盟,现在已经是宇宙第一大势力,谁敢捋其虎须?” “可笑,他当初扫灭八景宗之时,我还想要劝诫他不要得罪那些背靠星海大教的域外势力,现在看来,我才是那只井底之蛙啊!” 看着一脸颓丧的凌青龙,龙定天也是只能缄默叹息,凌青龙是他的恩师,传了他七成绝学,他发自内心地尊重敬仰。 但若是要拿凌青龙跟叶辰相比,那就太过微不足道了。 龙定天抬起面前的杯子,饮了一口,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老师,叶凌天如今已经无敌宇宙,可以说是站在了宇宙力量的顶点,那是否说明,他就已经是宇宙的极限,进无可进了呢?” 凌青龙先是一怔,随即摇头:“宇宙辽阔无尽,虽然说现在叶凌天已经所向无敌,但要说前路再无境界,也未必如此!” “我想,叶凌天一定还在追求更高的境界,在继续往这个目标努力进发!” 此话一出,龙定天顿时眼神一凝,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说,无敌宇宙的叶凌天,力量还没有到达这个宇宙的极限,那这个宇宙的极限究竟在哪里?叶凌天所追求的更强力量,又是否还有其他人拥有?” 听得龙定天的问题,凌青龙再次一怔,这一次,他再没有应对之言。 是啊,如果说叶辰还不能立于宇宙的金字塔尖,无法窥探宇宙的尽头,那更遥远的尽头,又隐藏着什么? 这片宇宙,又到底是因何而生,因何而始? 两人一时之间纷纷怔住,思想似是飞到了九霄云外,被这个问题的深层含义所彻底吸引,在神府中无数次演练,但却始终寻不到答案。 而就在他们出神之时,远处的北山上空,忽而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这缝隙之中,黝黑一片,宛如晴空被一片墨水浸染,而在那巨大缝隙之中,六道身影,竟是若隐若现。 “那是……” 凌青龙和龙定天表情巨震。 而他们还未曾反应过来,一种发自内心的战栗感,却是猛地席卷心房,他们两人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迟疑,就这样跪倒在地,而后对着那处裂缝重重一拜,动作缓慢而虔诚。 他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觉得身体根本不受自身控制,在那六道身影若隐若现的瞬间,他们就像是中了邪一般,失去了对自身的掌控,只想五体投地,彻底拜服。biqubao.com 不仅是他们,在这同一时间,地球如今上百亿的人口,九成九全都跪倒而下,额头抢地。 这个样子,就好似荒古时期,凡人面对仙神临尘之时,虔诚的叩拜和敬仰,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违逆! 而此时地球上,唯一不同的,便只剩下北山之巅的叶辰一众亲友们。 北山之巅,专门为叶辰搭建的山顶别墅内,叶云龙、施秀云、叶星等人,还有叶辰的一众妻子们,赫然在列,但此时,他们一个个都是表情难看到了极点,身躯在细微颤抖着。 像是肖雯玥、任婉莹、纪若雪这类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更是额头冷汗岑下,宛如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怎么回事?” 一众人面面相觑,他们都能够看到对方眼底深处那浓而不化的战栗和恐惧。 这种感觉,没有丝毫原因,没有任何理由,宛如从血脉和基因之中流传,直接作用到灵魂深处。 而正躺靠在沙发上的叶辰,也在此时猛地起身,表情沉凝到了极点。 “这是位面之气?” 他感觉到了一股极为恐怖的威压,正在向着地球迫近,这股威压,并不是从银河系之外而来,而是凭空出现在地球,非常突兀,无迹可寻,就像是地球顶空无端端被打通了一个通道般。 这股威压,并不强,对叶辰并没有丝毫影响,但它却蕴藏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莫名魔力,如果不是他帮助在场众人抵挡了九成九的压迫感,在场一干人现在早就已经跪伏于地。 而能够达到这种效果,让得这片宇宙的生灵承受宛如神灵般威压的人,便只可能来自一个地方! 天神界! 而在他恍然之间,北山之巅忽而霞光大方,七彩光晕,自巨大裂缝之中洒下,六道身影,也是直接穿透山顶别墅的天花板,站在了别墅大厅中,就跟叶辰正面相对。 “你就是叶辰,古靳魂的传人?” 六人之中,一个面容干瘦的男子,往前站了一步,目光已经锁定叶辰。 “我们是来自天神界的神使!” “今天,特奉黄泉天神之命,带你回天神界复命!” “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落下,他仅是手掌一抬,一双闪耀着七彩之色的枷锁,顿时扣在了叶辰的手腕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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